第五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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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這天，餘鳶照常吃過午飯去練習室練舞。
走到練習室大門口，她突然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張鵬。
餘鳶心裏一喜。
等了這麽多天，“中燚傳媒”終究還是撐不住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旁若無人從他們身邊走過去。
“餘老師，我們就是來找你的。”
說話的是張鵬身旁的男人。
餘鳶對他有些印象，似乎是“中燚傳媒”董事長張亮勇的私人助理。
餘鳶停下腳步。
最近幾周“中燚傳媒”接連受創，先是公司的待播劇被觀眾集體抵制，後有已經定檔的《曾許諾》被平臺退貨。
聽筒子說，為此，“中燚傳媒”賠了好大一筆錢。
甚至於今年的重點項目《離人殤》也再沒有資金啟動。
“你們找我有什麽事嗎？”
餘鳶冷冷地開口。
面對張鵬那張讓人作惡的面孔，餘鳶實在沒有什麽好臉色。
“您好，我是張亮勇董事長的助理秦昀，能麻煩您找一間安靜一點兒的房間嗎，我們有一些話想跟您說。”
餘鳶抿了抿唇，思索片刻才點點頭。
“跟我來吧。”
餘鳶沒有帶他們去一樓的空置練習室，而是轉身帶他們去了不遠處的另一棟樓。
那棟樓是節目組用來拍攝小型衍生節目和花絮的地方。
平時並沒有什麽人過來這邊。
用來談事情再適合不過。
餘鳶推開一樓廣播室的門，打開燈走進去。
“抱歉，其他房間都沒有椅子，只有這個房間有幾把，你們不介意在廣播室裏聊吧？”
秦昀走到一個椅子邊，將公文包放在地上。
“不介意的，只要是夠安靜，在哪裏都是一樣的。”
說著，招呼張鵬在自己旁邊坐下。
“餘老師，關於之前發生的事情，我們想誠心誠意跟您道個歉，今天我也帶了張總過來，就是想當年跟您道個歉，張總，快。”
張鵬不情不願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卻遲遲不肯開口。
餘鳶冷笑著看著他，手指“無意間”碰到身後的按鈕。
見他還是沒有動靜，秦昀伸手推了推張鵬。
“張總，你倒是說呀。”
“我……對……對不……”
餘鳶嫌棄地揉了揉耳朵。
“得，沒有這個誠心就少說那些虛偽的話了，你們還有什麽事嗎，沒事的話我回去練舞了。”
餘鳶作勢想要離開，秦昀急忙起身攔住她。
“別別別，餘老師，我們這次來，除了想跟您道個歉以外，也想盡我們所能給您一些補償。”
餘鳶伸手一擋。
“不必了，從今往後，我不想跟你們“中燚傳媒”有任何交集。”
“餘老師，您先聽我講，我們知道您之前在公司受了不少委屈，董事長也罵過張總了，我們這次來呢，除了口頭上表達歉意外，還給您帶來了一份兒厚禮，算作我們的賠償。”
餘鳶擡起眼簾，淡淡地說。
“什麽厚禮？”
“如果您願意的話，我們還是希望您能夠繼續留在我們“中燚傳媒”，不過您放心哈，之前的那些事情絕對不會再發生。”
“從今往後，我們會把您作為公司的主捧對象，若是您願意留在“中燚傳媒”，我們會給您提供三部S級的項目，且您演得都是女主角，這是項目策劃案，您可以看一下，除此以外，我們這一次還為您配備了非常完善的藝人團隊，除了已有的經紀人和助理外，我們還會為您配備司機、藝人宣傳、化妝師和輿情專員，必要時我們會再為您配備兩個助理，您和公司的分成也會在之前的基礎上增加兩個點，您看怎麽樣？”
增加兩個點？
“中燚傳媒”這一次果然下了血本呢。
只可惜，她要的不是這些
餘鳶的唇角微微挑起。
“好呀，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聽到那聲“好呀”，秦昀面上瞬間輕松下來。
“沒問題，有什麽條件您盡管提，只要是我們能做到的，我們都會盡最大力量幫您完成。”
餘鳶伸出手，殷紅的指甲對著一直沒有說話的張鵬。
“我要他離開公司。”
登時張鵬大怒。
“你TM以為你是誰呀？別給臉不要臉，想讓老子離開公司，你想都別想。”
餘鳶攤攤手，做遺憾狀。
“既然張總這麽說的話，那這個續約，我們恐怕沒有辦法再繼續談下去了。
秦昀不死心，試圖說服餘鳶。
“餘老師，我知道你和張總之間有過一些小矛盾，但這樣做的話，未免也太過了一點兒，您盡管放心，之前的那些事情絕對不會再發生，董事長已經下令了，不許張總再無故克扣打壓您，也不許張總惡意劫奪您的資源，關於您的宣傳方面，公司也會按照一線藝人的標準來對待，張總真的已經改正了，您就放心吧。”
不會，再針對她了？
餘鳶直接氣笑了。
“這些都算的了什麽，他真正做過的那些臟事爛事呢，怎麽不提了？”
“您的意思是？”
不知秦昀究竟是真的不知道，還是揣著明白裝糊塗，餘鳶只覺一陣惡心。
“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他利用職權逼/迫女生做他的情/婦，不成便狠狠打壓的事情呢，怎麽不提呀？”
餘鳶尤不解氣，又狠狠地說道。
“你說他已經改正了？啊呸，狗改不了吃屎，只要有他在，我是絕對不會和你們“中燚傳媒”續約的。”
“咣”得一聲。
張鵬猛地拍了一下身旁的桌子。
“你TM說誰是狗呢？老子今天忍你很久了，老子是想跟你開/房，可老子碰到你一根手指頭了嗎，上次被你設計挨了一頓打，老子還沒找你算賬呢，你今天最好乖乖把合同簽了，不然……”
見張鵬越說越離譜，秦昀急忙拉他坐下。
“張總，你給我坐下，不好意思啊餘老師，張總這邊我們會處理的，您放心，以後張總不會再騷擾您了，我可以以董事長的名義跟您保證。”
他緩了緩神，又繼續說道。
“其實，我們可以換一個思路來想，這一次如果沒有我們“中燚傳媒”，您又怎麽有機會進入《全民pick》，從這漫天謾罵裏脫穎而出，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呢，說到底，咱們還是有一定善緣的，您說是不是？”
“善緣？”
餘鳶一聲冷哼，心裏的怒氣更盛。
“秦助理，您要不要問一下您身邊的這位張總，當初我為什麽會來參加《全民pick》呢，還有，我如今得到的這些，都是我自己憑實力得來的，別以為我不知道，張鵬私底下給我買了多少次黑熱搜，他又如何操縱水軍試圖網暴我退出娛樂圈，他幹過什麽好事，你們自己心裏清楚。”
說完，餘鳶猛地一拍桌子上的按鈕，起身離開。
走出廣播室，身後的人沒有追上來，餘鳶走到大門口，轉身看了一眼二樓最角落的那個房間。
那個房間外，立著一棵粗壯的柳樹，樹上的枝條繁密，是避暑的絕佳去處。
這個時候，應該有不少站姐躲在那裏乘涼。
剛剛在談話前，餘鳶悄悄打開了那個房間的擴音裝置。
現在，她們應該全都聽到了吧。
餘鳶來到練習室，隊友們已經排練地差不多，餘鳶又和她們合唱了幾遍歌曲，確信無恙後，跟大家打了個招呼便匆匆回了宿舍。
爬上自己的床鋪，餘鳶從床板下面拿出最後一部手機。
開機後，餘鳶發現已經有人將他們剛剛的談話內容發布到了網上。
餘鳶點開聽了一遍，音頻裏的聲音雖然不大，卻也足夠清楚。
她又轉換頁面找到筒子的微信。
發出一條消息。
【餘小鳶】：“筒子，把那段錄音通過我的微博發出去吧。”
發完，她把手機放在一旁的枕邊，盯著頭頂的床板出身。
忍耐了這麽許久，她和張鵬之間，終於可以做個了結了。
兩段錄音內容一個比一個炸裂，又是通過站姐和餘鳶的官博發布，一經發出直接引起全網轟動。
直到這個時候，網友們才意識到餘鳶參加《全民pick》的真正原因。
【天殺的張鵬，我們家餘鳶這麽多年竟然是這麽過來的，你還是不是人，別讓我看見他，不然非撕碎了他不可。】
【不跟了你就被送去接受更大的網爆，你踏馬的說得是人話嘛，“中燚傳媒”招得究竟是什麽狗屁玩意，給我死。】
【我女兒也太慘了吧，我竟然還嫌棄過你，對不起對不起，早知道你當初那麽難，我說什麽都不會再那樣對你，女兒你以後只管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退賽也好，做愛豆也好，做歌手也罷，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情，我們魚子醬都會支持你。】
【強烈抗議張鵬繼續留在“中燚傳媒”，只要他還在一日，我們就抵制“中燚傳媒”的所有作品，直到他離開“中燚傳媒”為止。】
【張亮勇的侄子是吧，我們罵得就是張亮勇的侄子，朋友們我們大家團結起來，共同抵制張亮勇的侄子，只要他還在，“中燚傳媒”就沒有死而覆生的可能，你們自己看著辦吧，這一次說什麽都要抵制到底。】
幾千公裏外的南潯酒店裏，周晏然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手機裏的內容。
姜昊推門走進來。
“晏然，我已經動用了“周氏”的所有渠道，張亮勇一個帖子都刪不了，你放心吧。”
周晏然沒有動作，只安靜地聽著手機裏的錄音，手背上的青筋漸起。
半晌。
他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婉兒，你和慕澤該回國了，你們倆的事情，我來替你解決。”
不等那邊的人回答，周晏然直接掛斷了電話。
“走吧，去找張亮勇。”
姜昊驚了。
“你不是準備下周股東大會上再對付他嗎？”
周晏然的聲音越來越遠。
“等不及了，欺負了我的人，我要他現在就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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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練習室大門口，她突然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張鵬。
餘鳶心裏一喜。
等了這麽多天，“中燚傳媒”終究還是撐不住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旁若無人從他們身邊走過去。
“餘老師，我們就是來找你的。”
說話的是張鵬身旁的男人。
餘鳶對他有些印象，似乎是“中燚傳媒”董事長張亮勇的私人助理。
餘鳶停下腳步。
最近幾周“中燚傳媒”接連受創，先是公司的待播劇被觀眾集體抵制，後有已經定檔的《曾許諾》被平臺退貨。
聽筒子說，為此，“中燚傳媒”賠了好大一筆錢。
甚至於今年的重點項目《離人殤》也再沒有資金啟動。
“你們找我有什麽事嗎？”
餘鳶冷冷地開口。
面對張鵬那張讓人作惡的面孔，餘鳶實在沒有什麽好臉色。
“您好，我是張亮勇董事長的助理秦昀，能麻煩您找一間安靜一點兒的房間嗎，我們有一些話想跟您說。”
餘鳶抿了抿唇，思索片刻才點點頭。
“跟我來吧。”
餘鳶沒有帶他們去一樓的空置練習室，而是轉身帶他們去了不遠處的另一棟樓。
那棟樓是節目組用來拍攝小型衍生節目和花絮的地方。
平時並沒有什麽人過來這邊。
用來談事情再適合不過。
餘鳶推開一樓廣播室的門，打開燈走進去。
“抱歉，其他房間都沒有椅子，只有這個房間有幾把，你們不介意在廣播室裏聊吧？”
秦昀走到一個椅子邊，將公文包放在地上。
“不介意的，只要是夠安靜，在哪裏都是一樣的。”
說著，招呼張鵬在自己旁邊坐下。
“餘老師，關於之前發生的事情，我們想誠心誠意跟您道個歉，今天我也帶了張總過來，就是想當年跟您道個歉，張總，快。”
張鵬不情不願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卻遲遲不肯開口。
餘鳶冷笑著看著他，手指“無意間”碰到身後的按鈕。
見他還是沒有動靜，秦昀伸手推了推張鵬。
“張總，你倒是說呀。”
“我……對……對不……”
餘鳶嫌棄地揉了揉耳朵。
“得，沒有這個誠心就少說那些虛偽的話了，你們還有什麽事嗎，沒事的話我回去練舞了。”
餘鳶作勢想要離開，秦昀急忙起身攔住她。
“別別別，餘老師，我們這次來，除了想跟您道個歉以外，也想盡我們所能給您一些補償。”
餘鳶伸手一擋。
“不必了，從今往後，我不想跟你們“中燚傳媒”有任何交集。”
“餘老師，您先聽我講，我們知道您之前在公司受了不少委屈，董事長也罵過張總了，我們這次來呢，除了口頭上表達歉意外，還給您帶來了一份兒厚禮，算作我們的賠償。”
餘鳶擡起眼簾，淡淡地說。
“什麽厚禮？”
“如果您願意的話，我們還是希望您能夠繼續留在我們“中燚傳媒”，不過您放心哈，之前的那些事情絕對不會再發生。”
“從今往後，我們會把您作為公司的主捧對象，若是您願意留在“中燚傳媒”，我們會給您提供三部S級的項目，且您演得都是女主角，這是項目策劃案，您可以看一下，除此以外，我們這一次還為您配備了非常完善的藝人團隊，除了已有的經紀人和助理外，我們還會為您配備司機、藝人宣傳、化妝師和輿情專員，必要時我們會再為您配備兩個助理，您和公司的分成也會在之前的基礎上增加兩個點，您看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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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她要的不是這些
餘鳶的唇角微微挑起。
“好呀，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聽到那聲“好呀”，秦昀面上瞬間輕松下來。
“沒問題，有什麽條件您盡管提，只要是我們能做到的，我們都會盡最大力量幫您完成。”
餘鳶伸出手，殷紅的指甲對著一直沒有說話的張鵬。
“我要他離開公司。”
登時張鵬大怒。
“你TM以為你是誰呀？別給臉不要臉，想讓老子離開公司，你想都別想。”
餘鳶攤攤手，做遺憾狀。
“既然張總這麽說的話，那這個續約，我們恐怕沒有辦法再繼續談下去了。
秦昀不死心，試圖說服餘鳶。
“餘老師，我知道你和張總之間有過一些小矛盾，但這樣做的話，未免也太過了一點兒，您盡管放心，之前的那些事情絕對不會再發生，董事長已經下令了，不許張總再無故克扣打壓您，也不許張總惡意劫奪您的資源，關於您的宣傳方面，公司也會按照一線藝人的標準來對待，張總真的已經改正了，您就放心吧。”
不會，再針對她了？
餘鳶直接氣笑了。
“這些都算的了什麽，他真正做過的那些臟事爛事呢，怎麽不提了？”
“您的意思是？”
不知秦昀究竟是真的不知道，還是揣著明白裝糊塗，餘鳶只覺一陣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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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他已經改正了？啊呸，狗改不了吃屎，只要有他在，我是絕對不會和你們“中燚傳媒”續約的。”
“咣”得一聲。
張鵬猛地拍了一下身旁的桌子。
“你TM說誰是狗呢？老子今天忍你很久了，老子是想跟你開/房，可老子碰到你一根手指頭了嗎，上次被你設計挨了一頓打，老子還沒找你算賬呢，你今天最好乖乖把合同簽了，不然……”
見張鵬越說越離譜，秦昀急忙拉他坐下。
“張總，你給我坐下，不好意思啊餘老師，張總這邊我們會處理的，您放心，以後張總不會再騷擾您了，我可以以董事長的名義跟您保證。”
他緩了緩神，又繼續說道。
“其實，我們可以換一個思路來想，這一次如果沒有我們“中燚傳媒”，您又怎麽有機會進入《全民pick》，從這漫天謾罵裏脫穎而出，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呢，說到底，咱們還是有一定善緣的，您說是不是？”
“善緣？”
餘鳶一聲冷哼，心裏的怒氣更盛。
“秦助理，您要不要問一下您身邊的這位張總，當初我為什麽會來參加《全民pick》呢，還有，我如今得到的這些，都是我自己憑實力得來的，別以為我不知道，張鵬私底下給我買了多少次黑熱搜，他又如何操縱水軍試圖網暴我退出娛樂圈，他幹過什麽好事，你們自己心裏清楚。”
說完，餘鳶猛地一拍桌子上的按鈕，起身離開。
走出廣播室，身後的人沒有追上來，餘鳶走到大門口，轉身看了一眼二樓最角落的那個房間。
那個房間外，立著一棵粗壯的柳樹，樹上的枝條繁密，是避暑的絕佳去處。
這個時候，應該有不少站姐躲在那裏乘涼。
剛剛在談話前，餘鳶悄悄打開了那個房間的擴音裝置。
現在，她們應該全都聽到了吧。
餘鳶來到練習室，隊友們已經排練地差不多，餘鳶又和她們合唱了幾遍歌曲，確信無恙後，跟大家打了個招呼便匆匆回了宿舍。
爬上自己的床鋪，餘鳶從床板下面拿出最後一部手機。
開機後，餘鳶發現已經有人將他們剛剛的談話內容發布到了網上。
餘鳶點開聽了一遍，音頻裏的聲音雖然不大，卻也足夠清楚。
她又轉換頁面找到筒子的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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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小鳶】：“筒子，把那段錄音通過我的微博發出去吧。”
發完，她把手機放在一旁的枕邊，盯著頭頂的床板出身。
忍耐了這麽許久，她和張鵬之間，終於可以做個了結了。
兩段錄音內容一個比一個炸裂，又是通過站姐和餘鳶的官博發布，一經發出直接引起全網轟動。
直到這個時候，網友們才意識到餘鳶參加《全民pick》的真正原因。
【天殺的張鵬，我們家餘鳶這麽多年竟然是這麽過來的，你還是不是人，別讓我看見他，不然非撕碎了他不可。】
【不跟了你就被送去接受更大的網爆，你踏馬的說得是人話嘛，“中燚傳媒”招得究竟是什麽狗屁玩意，給我死。】
【我女兒也太慘了吧，我竟然還嫌棄過你，對不起對不起，早知道你當初那麽難，我說什麽都不會再那樣對你，女兒你以後只管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退賽也好，做愛豆也好，做歌手也罷，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情，我們魚子醬都會支持你。】
【強烈抗議張鵬繼續留在“中燚傳媒”，只要他還在一日，我們就抵制“中燚傳媒”的所有作品，直到他離開“中燚傳媒”為止。】
【張亮勇的侄子是吧，我們罵得就是張亮勇的侄子，朋友們我們大家團結起來，共同抵制張亮勇的侄子，只要他還在，“中燚傳媒”就沒有死而覆生的可能，你們自己看著辦吧，這一次說什麽都要抵制到底。】
幾千公裏外的南潯酒店裏，周晏然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手機裏的內容。
姜昊推門走進來。
“晏然，我已經動用了“周氏”的所有渠道，張亮勇一個帖子都刪不了，你放心吧。”
周晏然沒有動作，只安靜地聽著手機裏的錄音，手背上的青筋漸起。
半晌。
他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婉兒，你和慕澤該回國了，你們倆的事情，我來替你解決。”
不等那邊的人回答，周晏然直接掛斷了電話。
“走吧，去找張亮勇。”
姜昊驚了。
“你不是準備下周股東大會上再對付他嗎？”
周晏然的聲音越來越遠。
“等不及了，欺負了我的人，我要他現在就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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