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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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餘鳶還是如往常一樣，每天準時去練習室打卡訓練。
保姆車還沒有開到目的地，筒子已經看到舞蹈室樓下對面那面巨大的“抗議”條幅。
“我去，他們真的來抗議了。”
“哪裏？哪裏？”
餘鳶一個機靈坐直了身子，伸直脖子去看窗外。
“萬人血書跪求餘鳶退賽。”
餘鳶湊近窗戶看遠處橫幅上的黑色字跡，奈何距離太遠，怎麽也看不清上面究竟寫了什麽。
她喃喃說道。
“方子伊不會真的找人在那上面簽了名吧？”
餘鳶目測那橫幅少說也有兩丈寬，上面密密麻麻的一片簽名，沒有上萬也有幾千。
“估計是，這姐別的沒有，就是有錢，這萬人血書完全不是事。”
餘鳶撇撇嘴，感嘆方子伊這女人實在敗家。
有這錢幫助貧困山區多好。
車子緩緩開到大樓門口，對面有人留意到車上的人是餘鳶，急忙招呼其他人站起來。
“強烈要求餘鳶退出《全民pick》”
“我們不同意餘鳶參加《全民pick》”
“……”
巨大的聲浪一聲接著一聲，吵得人直頭疼。
餘鳶揉了揉耳朵，拉開車門快步走進大樓，筒子和陳雨晴緊隨其後。
走進練習室，餘鳶站在窗邊看樓下的情況，那群人似乎還沒有消停，還在繼續叫喊著“餘鳶退出《全民pick》”的字樣。
一旁，還有人拿著相機拍攝。
餘鳶望著樓下的場景失神。
“餘鳶姐，有人把線下抗議的視頻發到微博上，已經有人在刷相關詞條了。”
陳雨晴走到她身邊說道。
“嗯，通知小煜他們，隨時監控輿論。”
餘鳶點點頭，伸手關上窗戶，將那嘈雜的聲音拒之門外。
她走過去打開音響，把聲音開到最大，將最後一點噪音徹底淹沒。
熟悉的聲音傳進耳朵裏，餘鳶正式開始練習。
不知過了多久，黃辰從外面推門走進來，面上還帶著顯而易見的慌亂。
“外面是什麽情況？怎麽還有人在樓下抗議上了？”
音響聲震天，餘鳶和陳雨晴完全沒有聽到他在說什麽。
黃辰無奈，只好走過去關掉音響，叫停了訓練。
“你幹嘛？”
“幹嘛？你聽聽外面的聲音，這個時候還練什麽呀，樓下都抗議起你來了。”
黃辰指了指窗外。
“聽見了呀。”
餘鳶彎腰拿過來地上的水瓶，仰頭喝了一大口。
“就，就沒了？”
黃辰攤攤手，不可思議地看著一臉淡定的餘鳶。
“不然呢？”
餘鳶放下水瓶，歪頭反問道。
黃辰被問得一時語塞，他又指了指窗外的方向。
“不是，你的心也太大了吧，網友都已經抗議到門口了，你還不出面解決一下？”
“放心……”
餘鳶的話還沒有說完，筒子匆匆忙忙闖了進來。
“不好了，不少網友聽到消息後自發過來抗議，有一部分人已經到了。”
“自發？”
餘鳶皺了皺眉，急忙走到窗邊打開窗戶探頭去看外面的情況。
果然，樓下的人肉眼可見增加了不少。
“你看一下輿論。
筒子遞過來手機。
“她在黃辰工作室練舞嗎，等著，我也過去為你們助威！”
“姐妹加一，等我！”
“給寶子們雲加油，一定不能讓那個惡毒女人參賽，加油！加油！加加油！！！”
筒子清咳了一聲，繼續說道。
“目前相關詞條已經上了熱搜底部，不出意外的話半個小時後升到前排，預計到現場的人還會再翻幾番。”
餘鳶又擡起眼皮望了一眼樓下，人流還在持續不斷地增加。
“我已經聯系了安保公司，但還是覺得不太放心，不行的話我們報警吧，這麽多人抵制，我真不敢保證一會兒會發生什麽事情。”
餘鳶抿了抿唇，沈默良久。
“不用麻煩警 察叔叔了，這些事情我們自己可以處理。”
她又轉身對黃辰道歉。
“抱歉啊黃老師，我今天有事，恐怕要請一天的假了。”
黃辰連連點頭。
“這個時候還說什麽請不請假的，你的安全最重要，這棟樓裏還有個側門，我去把鑰匙拿過來，一會兒你們從那邊走。”
說著黃辰就要出門去給她找鑰匙，被餘鳶一把拉住。
“不用了，我一會兒要從正門出去。”
“走正門？你瘋了嗎，沒看到樓下圍了多少人嗎？”
黃辰氣得都想敲她的腦袋。
餘鳶輕輕一笑，坦然中帶了幾絲嫵媚。
“既然人家把戲臺子搭好了，我們豈有不上臺的道理？”
黃辰楞了一下，又恍然大悟道。
“你……”
“噓”
餘鳶忙示意他噤聲，她又回頭看了一眼窗外，不遠處幾輛安保公司的車子正緩緩駛來。
一分鐘後，筒子的電話鈴聲響起來。
“他們已經到了。”
“嗯”
餘鳶點點頭，一旁的陳雨晴早已經收拾好背包。
她長呼了一大口氣。
主角也是時候該登場了。
跟黃辰打了個招呼，餘鳶推開黃辰工作室的大門，筒子和陳雨晴一左一右護在她身邊。
電梯口，七八個彪形大漢正站在那裏等著。
見她們走過來，其中兩人動了動讓他們走進去，隊伍呈環形張開將她們三人護在中央。
還好這棟樓的電梯足夠寬敞，他們一行將近十人進入電梯也綽綽有餘。
電梯緩緩下移，耳邊的噪雜聲也逐漸增大，電梯門隨即打開。
一只溫熱的手悄悄握緊了餘鳶的手，她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的陳雨晴。
這個才畢業不久的小姑娘身子微微發顫，算起來這也是她第一次遇見這麽大的陣仗。
可即便是這樣，她還是堅定地把餘鳶護在中間。
她悄悄對陳雨晴笑了笑。
“放心吧，沒事的。”
餘鳶一行人出了電梯，門口有眼尖的粉絲立刻發現了她，開始高聲呼叫其他人。
一轉眼的功夫，人群開始向門口聚集。
口中，還不停地呼喊著“餘鳶滾出《全民pick》”的聲音。
還有不少人，站在不遠處的高地上拍攝。
密集的人流中，保安們努力地為餘鳶開辟一條道路，有人試圖伸手扒拉餘鳶，被陳雨晴和筒子用力打開。
餘鳶艱難地一步一步向前走，耳邊不斷充斥著各種汙言穢語。
短短五十米的路程，他們走了將近十多分鐘。
好不容易突破人群走到車門前，幾個人打開車門迅速跳上去，立刻關上車門。
有幾個人試圖站在前面攔車，筒子心裏一橫直接向前面開過去。
眼看車子就要撞過來，那幾個人慌了，急忙大步跑開。
車子終於平穩開進主路，餘鳶轉頭問身後的陳雨晴。
“小軒那邊怎麽樣，他今天過來了嗎？”
“放心吧餘鳶姐，他今天早早就過來了。”
餘鳶點點頭，打開手機查看最新的輿論。
果不其然。
“網友萬人血書跪求餘鳶退賽”登上熱搜榜首。
她點進去熱搜詞條，裏面已經上傳了不少視頻。
最新上傳的，是她剛剛出門時的視頻。
下面已經有網友留言。
“哈哈哈哈哈容寧郡主你看到了吧，網友們是有多抵制你，識趣的話就趕快退賽。”
“萬人血書加我一個，我可不想讓她去禍害我最喜歡的節目。”
“這是哪位仁兄組織的抗議活動，真想給他一個大大的讚，要不是我離得有點兒遠我也去現場抗議了。”
“節目組你睜開眼睛看看世界吧，大家是有多不想讓她參賽，她參賽的話我們就都不看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
餘鳶靜靜地看著一條又一條評論浮現出來。
“到家了。”
餘鳶擡頭看車窗外，這才反應過來已經到了自家地庫。
陳雨晴收到自家弟弟的消息。
“小軒說他已經回學校了。”
“這麽快？”
餘鳶驚了，距離他們離開不過才半個小時的時間，想不到這群人竟然解散地如此之快。
“對呀，而且工資已經到賬，小軒把截圖給我發過來了，餘鳶姐，你看一下。”
陳雨晴把手機遞給餘鳶。
餘鳶掃過手機屏幕，突然，她的表情微變。
餘鳶一把抓過來手機，另一只手拿過自己的手機，找出號碼給沈天煜打電話。
“餵，小煜。”
“幫我一個忙，幫我查一個銀行賬號。”
“6548532756987532468”
“好，我等你消息。”
筒子聽到動靜，也湊過來看手機屏幕。
“她用銀行轉賬？”
筒子皺著眉頭，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嗯”
餘鳶唇角微勾，搖搖頭輕笑了一下。
“真不知道這位姐是怎麽想的。”
幾個人收拾好自己，下車準備回家。
才剛剛走進家門坐下，沈天煜那邊打電話過來。
“姐，已經確認了，戶主是方子伊。”
餘鳶的眉尾顫了顫，盡量保持冷靜。
“好，我知道了。”
她正打算掛電話，那邊又說話了。
“姐，那ip地址，還匿名發布嗎？”
餘鳶定了定神。
“不了，這些證據已經足夠多了。”
“好”
筒子和陳雨晴走過來。
“是她？”
餘鳶點點頭。
“可以開始了。”
筒子和陳雨晴將兼職群裏的聊天記錄截圖、模糊過的銀行轉賬記錄和剛剛拍攝的現場圖片依次發給餘鳶。
這邊，餘鳶已經編輯好了微博文案。
“既然來這邊抗議一天有工資拿，那就麻煩方小姐把大家的工資一起都報銷了唄，厚此薄彼可不好。”
認真核對每一個字後，餘鳶點擊發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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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裏？哪裏？”
餘鳶一個機靈坐直了身子，伸直脖子去看窗外。
“萬人血書跪求餘鳶退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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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喃喃說道。
“方子伊不會真的找人在那上面簽了名吧？”
餘鳶目測那橫幅少說也有兩丈寬，上面密密麻麻的一片簽名，沒有上萬也有幾千。
“估計是，這姐別的沒有，就是有錢，這萬人血書完全不是事。”
餘鳶撇撇嘴，感嘆方子伊這女人實在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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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緩緩開到大樓門口，對面有人留意到車上的人是餘鳶，急忙招呼其他人站起來。
“強烈要求餘鳶退出《全民pick》”
“我們不同意餘鳶參加《全民pick》”
“……”
巨大的聲浪一聲接著一聲，吵得人直頭疼。
餘鳶揉了揉耳朵，拉開車門快步走進大樓，筒子和陳雨晴緊隨其後。
走進練習室，餘鳶站在窗邊看樓下的情況，那群人似乎還沒有消停，還在繼續叫喊著“餘鳶退出《全民pick》”的字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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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是什麽情況？怎麽還有人在樓下抗議上了？”
音響聲震天，餘鳶和陳雨晴完全沒有聽到他在說什麽。
黃辰無奈，只好走過去關掉音響，叫停了訓練。
“你幹嘛？”
“幹嘛？你聽聽外面的聲音，這個時候還練什麽呀，樓下都抗議起你來了。”
黃辰指了指窗外。
“聽見了呀。”
餘鳶彎腰拿過來地上的水瓶，仰頭喝了一大口。
“就，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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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
餘鳶放下水瓶，歪頭反問道。
黃辰被問得一時語塞，他又指了指窗外的方向。
“不是，你的心也太大了吧，網友都已經抗議到門口了，你還不出面解決一下？”
“放心……”
餘鳶的話還沒有說完，筒子匆匆忙忙闖了進來。
“不好了，不少網友聽到消息後自發過來抗議，有一部分人已經到了。”
“自發？”
餘鳶皺了皺眉，急忙走到窗邊打開窗戶探頭去看外面的情況。
果然，樓下的人肉眼可見增加了不少。
“你看一下輿論。
筒子遞過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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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加一，等我！”
“給寶子們雲加油，一定不能讓那個惡毒女人參賽，加油！加油！加加油！！！”
筒子清咳了一聲，繼續說道。
“目前相關詞條已經上了熱搜底部，不出意外的話半個小時後升到前排，預計到現場的人還會再翻幾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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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麻煩警 察叔叔了，這些事情我們自己可以處理。”
她又轉身對黃辰道歉。
“抱歉啊黃老師，我今天有事，恐怕要請一天的假了。”
黃辰連連點頭。
“這個時候還說什麽請不請假的，你的安全最重要，這棟樓裏還有個側門，我去把鑰匙拿過來，一會兒你們從那邊走。”
說著黃辰就要出門去給她找鑰匙，被餘鳶一把拉住。
“不用了，我一會兒要從正門出去。”
“走正門？你瘋了嗎，沒看到樓下圍了多少人嗎？”
黃辰氣得都想敲她的腦袋。
餘鳶輕輕一笑，坦然中帶了幾絲嫵媚。
“既然人家把戲臺子搭好了，我們豈有不上臺的道理？”
黃辰楞了一下，又恍然大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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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們走過來，其中兩人動了動讓他們走進去，隊伍呈環形張開將她們三人護在中央。
還好這棟樓的電梯足夠寬敞，他們一行將近十人進入電梯也綽綽有餘。
電梯緩緩下移，耳邊的噪雜聲也逐漸增大，電梯門隨即打開。
一只溫熱的手悄悄握緊了餘鳶的手，她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的陳雨晴。
這個才畢業不久的小姑娘身子微微發顫，算起來這也是她第一次遇見這麽大的陣仗。
可即便是這樣，她還是堅定地把餘鳶護在中間。
她悄悄對陳雨晴笑了笑。
“放心吧，沒事的。”
餘鳶一行人出了電梯，門口有眼尖的粉絲立刻發現了她，開始高聲呼叫其他人。
一轉眼的功夫，人群開始向門口聚集。
口中，還不停地呼喊著“餘鳶滾出《全民pick》”的聲音。
還有不少人，站在不遠處的高地上拍攝。
密集的人流中，保安們努力地為餘鳶開辟一條道路，有人試圖伸手扒拉餘鳶，被陳雨晴和筒子用力打開。
餘鳶艱難地一步一步向前走，耳邊不斷充斥著各種汙言穢語。
短短五十米的路程，他們走了將近十多分鐘。
好不容易突破人群走到車門前，幾個人打開車門迅速跳上去，立刻關上車門。
有幾個人試圖站在前面攔車，筒子心裏一橫直接向前面開過去。
眼看車子就要撞過來，那幾個人慌了，急忙大步跑開。
車子終於平穩開進主路，餘鳶轉頭問身後的陳雨晴。
“小軒那邊怎麽樣，他今天過來了嗎？”
“放心吧餘鳶姐，他今天早早就過來了。”
餘鳶點點頭，打開手機查看最新的輿論。
果不其然。
“網友萬人血書跪求餘鳶退賽”登上熱搜榜首。
她點進去熱搜詞條，裏面已經上傳了不少視頻。
最新上傳的，是她剛剛出門時的視頻。
下面已經有網友留言。
“哈哈哈哈哈容寧郡主你看到了吧，網友們是有多抵制你，識趣的話就趕快退賽。”
“萬人血書加我一個，我可不想讓她去禍害我最喜歡的節目。”
“這是哪位仁兄組織的抗議活動，真想給他一個大大的讚，要不是我離得有點兒遠我也去現場抗議了。”
“節目組你睜開眼睛看看世界吧，大家是有多不想讓她參賽，她參賽的話我們就都不看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
餘鳶靜靜地看著一條又一條評論浮現出來。
“到家了。”
餘鳶擡頭看車窗外，這才反應過來已經到了自家地庫。
陳雨晴收到自家弟弟的消息。
“小軒說他已經回學校了。”
“這麽快？”
餘鳶驚了，距離他們離開不過才半個小時的時間，想不到這群人竟然解散地如此之快。
“對呀，而且工資已經到賬，小軒把截圖給我發過來了，餘鳶姐，你看一下。”
陳雨晴把手機遞給餘鳶。
餘鳶掃過手機屏幕，突然，她的表情微變。
餘鳶一把抓過來手機，另一只手拿過自己的手機，找出號碼給沈天煜打電話。
“餵，小煜。”
“幫我一個忙，幫我查一個銀行賬號。”
“6548532756987532468”
“好，我等你消息。”
筒子聽到動靜，也湊過來看手機屏幕。
“她用銀行轉賬？”
筒子皺著眉頭，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嗯”
餘鳶唇角微勾，搖搖頭輕笑了一下。
“真不知道這位姐是怎麽想的。”
幾個人收拾好自己，下車準備回家。
才剛剛走進家門坐下，沈天煜那邊打電話過來。
“姐，已經確認了，戶主是方子伊。”
餘鳶的眉尾顫了顫，盡量保持冷靜。
“好，我知道了。”
她正打算掛電話，那邊又說話了。
“姐，那ip地址，還匿名發布嗎？”
餘鳶定了定神。
“不了，這些證據已經足夠多了。”
“好”
筒子和陳雨晴走過來。
“是她？”
餘鳶點點頭。
“可以開始了。”
筒子和陳雨晴將兼職群裏的聊天記錄截圖、模糊過的銀行轉賬記錄和剛剛拍攝的現場圖片依次發給餘鳶。
這邊，餘鳶已經編輯好了微博文案。
“既然來這邊抗議一天有工資拿，那就麻煩方小姐把大家的工資一起都報銷了唄，厚此薄彼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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