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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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餘鳶掛了電話，想要牽著旺財離開。
不想旺財叛逆心起來，任憑餘鳶怎麽用力拉拽，它就是不肯離開。
看著眼前緊緊貼著柯基不放的大只，餘鳶心裏一陣生氣。
“旺財你到底走不走，這次我可真走了啊。”
餘鳶又用力拉了幾下狗繩，旺財依舊沒有動身的打算。
甚至，連個回頭都沒有。
餘鳶徹底無奈了，心裏又暗暗下定決心。
這家夥如此不爭氣，近幾天是甭想再出門放風了。
周晏然看不下去了。
“這樣吧，你先去忙，旺財我幫你遛，等你回來後再把它接回家。”
餘鳶眼睛一亮。
“謝啦，那我留一下你的聯系方式吧。”
剛說完她又後知後覺，記得之前曾經看過“summit”的采訪，大家都說周晏然是個極註重隱私的人。
尤其是聯系方式這些。
想來他應該不樂意把自己的聯系方式告訴一個才見過幾面的陌生人。
餘鳶又慌忙找補。
“或者直接跟我說你家在幾樓也行，我到時候去接它。”
周晏然沒有接話，直接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滑動幾下。
下一秒鐘，一個二維碼出現在餘鳶面前。
“你掃我吧。”
依舊是那低沈又有磁性的聲音。
餘鳶楞住，她沒想到自己竟然這麽容易就加了周晏然的好友。
這一切來的太過意外，她都沒有做好準備。
“好，好呀。”
餘鳶回答地磕磕巴巴，又急忙拿了自己的手機出來。
掃碼，加好友。
安頓好旺財，餘鳶急匆匆坐車趕去公司。
公司裏各部門依舊繁忙，餘鳶沒來得及跟熟悉的人敘舊，徑直前往張鵬的辦公室。
推開張鵬辦公室的大門時，他正坐在沙發悠閑地拿著茶杯品茶。
餘鳶沒時間計較是否打擾到他品茶，敲了敲門直接走進去。
“張總，公司給我安排了新戲是什麽意思？”
自從當年張鵬將她扔進那個三流小劇組後，就再也沒有管過她的死活。
事實上，這些年她拍的所有戲，都是她和筒子一個一個試鏡得來。
即便公司有現成的項目，也幾乎沒有她的份兒。
除了那一次，飾演女二號的演員出了車禍，正巧遇上她也同樣試鏡女二號，這才緊急安排她去救場，哪怕讓她冒著軋戲的風險。
今天這是怎麽了，公司竟然會主動幫她接戲。
直覺告訴餘鳶，這並不是一個好的兆頭。
“字面意思，公司的確給你安排了行程。”
張鵬絲毫不在意餘鳶突然闖進來，甚至看到她時，臉上還多了幾分笑容。
似乎，他今天專門在等她。
慢悠悠放下手裏的茶杯，張鵬起身走回自己的座位。
“什麽行程？”
餘鳶跟著走到辦公桌旁，和張鵬面對面對峙。
只見張鵬從抽屜裏拿出兩份文件，將其中一本遞給餘鳶。
“先看看這個。”
餘鳶打開。
是《離人殤》的合同。
她之前聽說過這部劇，據說，這是公司下半年的重點項目。
掀開第一頁，餘鳶吃了一驚，這是一份女主角的合同。
她又重新把合同合上，收拾好面上的表情。
“有什麽條件？”
根據她對張鵬的了解，公司裏如此重要的項目，絕不可能就這麽隨隨便便給她。
即便她現在的熱度不錯。
張鵬笑了，眼睛裏散發著猥瑣的精光，餘鳶胃裏止不住地翻湧。
“你知道的。”
餘鳶的頭頂好似被人猛地敲了一棒。
幾年前的一幕重新在她的腦海裏浮現。
那時候也是如現在這般，桌子上放了一份條件相當不錯的合同。
以及，另一份條件與之天差地別的合同。
餘鳶冷笑一聲，這麽老的套路， 他竟然還想要來第二遍。
“張總，您以為我還是當年那個什麽也不懂的小女孩嗎？”
張鵬身子向後靠，一只手摸著下巴笑著看餘鳶。
“你在我眼裏，一直都是小女孩兒。”
情話從他嘴裏說出來，餘鳶只覺得一陣惡心。
她強忍住想吐的欲望。
“另一份合同是什麽？”
餘鳶已經看到了張鵬手中的另一份合同。
若是她所料不錯，這份合同裏的角色應該還是惡毒女配之類的角色。
甚至，還要更差一些。
“你還是像以前一樣聰明。”
張鵬笑著將另一份合同送過來，遞過來的瞬間還想要揩一把油，被餘鳶嫌惡地躲開。
餘鳶打開另一份文件，出乎意料，裏面並不是什麽拍戲合同。
而是一份參加選秀的合同。
餘鳶楞了楞，又重新將手裏的東西放到桌子。
“你確定是這個？”
“不錯。”
張鵬的表情甚是得意，原本就不大的眼睛快要瞇成一條線。
“如果我說不呢？”
餘鳶態度強硬，絲毫不買他的賬。
她早已經不是當年那個砧板魚肉，如今的她，足以有能力自己接戲。
“你應該知道，公司有合同代理權，我要你接，你就必須得接。”
怒火攻心，餘鳶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張總，眼下您力捧的方子伊熱度並不怎麽樣，而我和“中燚傳媒”的合約只剩下了半年，您確定要這麽做嗎？”
張鵬完全不受餘鳶威脅，笑得更加放肆。
“那又怎麽樣，我告訴你，即便是你離開了“中燚傳媒”，只要我想，我也照樣也能封殺你，和方子伊比，你現在還不夠格，不過我還是那句話，只要你跟了我，你就是公司一姐，方子伊什麽的通通靠邊兒站，怎麽樣？”
餘鳶輕哼一聲，唇角勾了勾，笑意卻沒有到達眼底。
“你，不過是“中燚傳媒”的經紀總監而已，怎麽會有能力全行業封殺，少信口開河了。”
“信口開河？笑話！我也不怕告訴你，“中燚傳媒”的經紀總監當然做不到，不過張亮勇的侄子，封殺你綽綽有餘。”
餘鳶吃了一驚，怪不得張鵬如此為所欲為無所顧忌，原來他竟然是“中燚傳媒”總裁的侄子。
她的視線定向那份合同。
“所以呀，跟著我多好，只要有我在，你想要什麽樣的資源沒有，別說是這一份合同了，十個這樣的角色也有，只要你想，下一個爆火的流量小花一定是你。”
餘鳶眸光閃動，沈吟片刻後開口。
“如果我拒絕，你是不是準備像當年一樣，把我扔進選秀節目裏，踩上幾腳，然後不再管我的死活。”
“聰明的女孩兒都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被網爆了這麽久，也該長記性了吧？”
說著，張鵬就要上手摸餘鳶的臉頰，被她一把打開。
“別碰我。”
張鵬也不惱，被打的那只手抹了一下嘴角，將桌上的那兩份合同推到餘鳶面前。
“你的性子還是和當年一樣火辣，不過我喜歡，選吧，要麽得我助力事業一路長虹，要麽我送你去接受更大的網爆，未來怎麽樣，選擇權在你手裏。”
時光流轉穿梭，餘鳶似乎又看到了幾年前的自己。
她冷哼一聲，如當初一般，拿過那份選秀合同。
“當年我可以從三流小網劇一路走到這裏，今天，我也同樣可以從選秀裏脫穎而出，咱們走著瞧。”
說完，餘鳶頭也不回直接離開。
走出辦公室，她從口袋裏拿出手機，關掉上面的錄音。
微信裏有不少筒子發來的消息，說是和劉導好說歹說，對方才答應下周一起吃個飯。
還點名要餘鳶親自解釋這是怎麽一回事。
餘鳶無暇顧及這些，直接打了筒子的電話，簡單跟他說了自己要去參加選秀的事情，又要他打聽公司裏除了她以外，還有誰參加。
筒子的效率很高，餘鳶才剛剛回到小區，就接到了他的電話。
“這次公司準備派出四個人參賽，你、方子伊，還有兩個從海外挖回來的練習生，聽說實力挺強的。”
餘鳶皺起眉頭，她沒想到方子伊也在參賽的名單當中。
突然，她又想到什麽。
“中燚傳媒和平臺有不少合作，應該已經定下出道名額了吧？”
“我剛準備跟你說這件事，公司這邊的計劃是“保二有可能爭三”。”
餘鳶瞬間明白過來。
方子伊是公司力捧的小花，前一段時間播出的電視劇熱度雖然不錯，可紅利大多被男主占去，她並沒有收獲多少流量。
如今這場選秀，只怕參賽是假，借機賺取流量是真。
至於出不出道，又當另當別論。
而她，不過是前期為她們一眾人吸引註意力的活靶子罷了。
反正，她只剩下了半年合約。
“所以，我就是那個吸引所有火力的棄子唄，張鵬可真打得一手好算盤。”
餘鳶咬牙切齒地說。
“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你本來就沒有什麽路人緣，那裏又是拿放大鏡看人的地方，隨隨便便一個小細節都會被人罵翻，你一個演員過去湊熱鬧，我真擔心你撐不下去。”
筒子在電話那頭憂心忡忡。
“沒有，除非我死。”
餘鳶說得堅決。
“別，餘鳶你別這樣說，你在哪我現在過去找你。”
餘鳶知道他擔心自己的情緒。
“放心吧，我不會怎麽樣的，更何況，事情遠沒有你想的那麽糟。”
“什麽意思？”
“你忘了我大學學的是什麽專業？”
那邊頓了好一會兒。
“流行音樂？”
餘鳶輕笑了一下。
“不錯，唱歌本就是我的強項，這次參加《全民pick》不過是回歸本專業罷了，張鵬想看我被人網爆到崩潰，我偏不讓他得逞。”
褲子被什麽東西蹭著，餘鳶低頭，竟然是旺財和那只小柯基。
突然意識到周晏然也在附近，她急忙調整情緒回頭。
他就站在她的身後，見她看過來，周晏然把手裏的繩索遞給她。
“你們怎麽還在外面？”
這裏到“中燚傳媒”很遠，距離她離開到現在，將近快要兩個小時。
“旺財不進我家門，索性帶它們去了公園裏逛了逛。”
“是這樣啊，今天太感謝你了，改天一定請你吃飯。”
周晏然沒理會她的客套。
“你要去參加選秀？”
餘鳶楞了一下，又笑著點點頭。
“對，周老師到時候要給我投票哦。”
“怎麽突然要去參加選秀？”
嘴角的笑容微僵。
“就，陰差陽錯嘛，周老師我還有事，先走了啊，改天一定請你吃飯。”
餘鳶不欲多說，牽著旺財趕忙離開。
看著餘鳶倉皇離開的背影，周晏然眸光微凝，拿了手機撥出一個電話。
“昊哥，你上次說的那個選秀叫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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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財你到底走不走，這次我可真走了啊。”
餘鳶又用力拉了幾下狗繩，旺財依舊沒有動身的打算。
甚至，連個回頭都沒有。
餘鳶徹底無奈了，心裏又暗暗下定決心。
這家夥如此不爭氣，近幾天是甭想再出門放風了。
周晏然看不下去了。
“這樣吧，你先去忙，旺財我幫你遛，等你回來後再把它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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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聯系方式這些。
想來他應該不樂意把自己的聯系方式告訴一個才見過幾面的陌生人。
餘鳶又慌忙找補。
“或者直接跟我說你家在幾樓也行，我到時候去接它。”
周晏然沒有接話，直接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滑動幾下。
下一秒鐘，一個二維碼出現在餘鳶面前。
“你掃我吧。”
依舊是那低沈又有磁性的聲音。
餘鳶楞住，她沒想到自己竟然這麽容易就加了周晏然的好友。
這一切來的太過意外，她都沒有做好準備。
“好，好呀。”
餘鳶回答地磕磕巴巴，又急忙拿了自己的手機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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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鳶沒時間計較是否打擾到他品茶，敲了敲門直接走進去。
“張總，公司給我安排了新戲是什麽意思？”
自從當年張鵬將她扔進那個三流小劇組後，就再也沒有管過她的死活。
事實上，這些年她拍的所有戲，都是她和筒子一個一個試鏡得來。
即便公司有現成的項目，也幾乎沒有她的份兒。
除了那一次，飾演女二號的演員出了車禍，正巧遇上她也同樣試鏡女二號，這才緊急安排她去救場，哪怕讓她冒著軋戲的風險。
今天這是怎麽了，公司竟然會主動幫她接戲。
直覺告訴餘鳶，這並不是一個好的兆頭。
“字面意思，公司的確給你安排了行程。”
張鵬絲毫不在意餘鳶突然闖進來，甚至看到她時，臉上還多了幾分笑容。
似乎，他今天專門在等她。
慢悠悠放下手裏的茶杯，張鵬起身走回自己的座位。
“什麽行程？”
餘鳶跟著走到辦公桌旁，和張鵬面對面對峙。
只見張鵬從抽屜裏拿出兩份文件，將其中一本遞給餘鳶。
“先看看這個。”
餘鳶打開。
是《離人殤》的合同。
她之前聽說過這部劇，據說，這是公司下半年的重點項目。
掀開第一頁，餘鳶吃了一驚，這是一份女主角的合同。
她又重新把合同合上，收拾好面上的表情。
“有什麽條件？”
根據她對張鵬的了解，公司裏如此重要的項目，絕不可能就這麽隨隨便便給她。
即便她現在的熱度不錯。
張鵬笑了，眼睛裏散發著猥瑣的精光，餘鳶胃裏止不住地翻湧。
“你知道的。”
餘鳶的頭頂好似被人猛地敲了一棒。
幾年前的一幕重新在她的腦海裏浮現。
那時候也是如現在這般，桌子上放了一份條件相當不錯的合同。
以及，另一份條件與之天差地別的合同。
餘鳶冷笑一聲，這麽老的套路， 他竟然還想要來第二遍。
“張總，您以為我還是當年那個什麽也不懂的小女孩嗎？”
張鵬身子向後靠，一只手摸著下巴笑著看餘鳶。
“你在我眼裏，一直都是小女孩兒。”
情話從他嘴裏說出來，餘鳶只覺得一陣惡心。
她強忍住想吐的欲望。
“另一份合同是什麽？”
餘鳶已經看到了張鵬手中的另一份合同。
若是她所料不錯，這份合同裏的角色應該還是惡毒女配之類的角色。
甚至，還要更差一些。
“你還是像以前一樣聰明。”
張鵬笑著將另一份合同送過來，遞過來的瞬間還想要揩一把油，被餘鳶嫌惡地躲開。
餘鳶打開另一份文件，出乎意料，裏面並不是什麽拍戲合同。
而是一份參加選秀的合同。
餘鳶楞了楞，又重新將手裏的東西放到桌子。
“你確定是這個？”
“不錯。”
張鵬的表情甚是得意，原本就不大的眼睛快要瞇成一條線。
“如果我說不呢？”
餘鳶態度強硬，絲毫不買他的賬。
她早已經不是當年那個砧板魚肉，如今的她，足以有能力自己接戲。
“你應該知道，公司有合同代理權，我要你接，你就必須得接。”
怒火攻心，餘鳶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張總，眼下您力捧的方子伊熱度並不怎麽樣，而我和“中燚傳媒”的合約只剩下了半年，您確定要這麽做嗎？”
張鵬完全不受餘鳶威脅，笑得更加放肆。
“那又怎麽樣，我告訴你，即便是你離開了“中燚傳媒”，只要我想，我也照樣也能封殺你，和方子伊比，你現在還不夠格，不過我還是那句話，只要你跟了我，你就是公司一姐，方子伊什麽的通通靠邊兒站，怎麽樣？”
餘鳶輕哼一聲，唇角勾了勾，笑意卻沒有到達眼底。
“你，不過是“中燚傳媒”的經紀總監而已，怎麽會有能力全行業封殺，少信口開河了。”
“信口開河？笑話！我也不怕告訴你，“中燚傳媒”的經紀總監當然做不到，不過張亮勇的侄子，封殺你綽綽有餘。”
餘鳶吃了一驚，怪不得張鵬如此為所欲為無所顧忌，原來他竟然是“中燚傳媒”總裁的侄子。
她的視線定向那份合同。
“所以呀，跟著我多好，只要有我在，你想要什麽樣的資源沒有，別說是這一份合同了，十個這樣的角色也有，只要你想，下一個爆火的流量小花一定是你。”
餘鳶眸光閃動，沈吟片刻後開口。
“如果我拒絕，你是不是準備像當年一樣，把我扔進選秀節目裏，踩上幾腳，然後不再管我的死活。”
“聰明的女孩兒都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被網爆了這麽久，也該長記性了吧？”
說著，張鵬就要上手摸餘鳶的臉頰，被她一把打開。
“別碰我。”
張鵬也不惱，被打的那只手抹了一下嘴角，將桌上的那兩份合同推到餘鳶面前。
“你的性子還是和當年一樣火辣，不過我喜歡，選吧，要麽得我助力事業一路長虹，要麽我送你去接受更大的網爆，未來怎麽樣，選擇權在你手裏。”
時光流轉穿梭，餘鳶似乎又看到了幾年前的自己。
她冷哼一聲，如當初一般，拿過那份選秀合同。
“當年我可以從三流小網劇一路走到這裏，今天，我也同樣可以從選秀裏脫穎而出，咱們走著瞧。”
說完，餘鳶頭也不回直接離開。
走出辦公室，她從口袋裏拿出手機，關掉上面的錄音。
微信裏有不少筒子發來的消息，說是和劉導好說歹說，對方才答應下周一起吃個飯。
還點名要餘鳶親自解釋這是怎麽一回事。
餘鳶無暇顧及這些，直接打了筒子的電話，簡單跟他說了自己要去參加選秀的事情，又要他打聽公司裏除了她以外，還有誰參加。
筒子的效率很高，餘鳶才剛剛回到小區，就接到了他的電話。
“這次公司準備派出四個人參賽，你、方子伊，還有兩個從海外挖回來的練習生，聽說實力挺強的。”
餘鳶皺起眉頭，她沒想到方子伊也在參賽的名單當中。
突然，她又想到什麽。
“中燚傳媒和平臺有不少合作，應該已經定下出道名額了吧？”
“我剛準備跟你說這件事，公司這邊的計劃是“保二有可能爭三”。”
餘鳶瞬間明白過來。
方子伊是公司力捧的小花，前一段時間播出的電視劇熱度雖然不錯，可紅利大多被男主占去，她並沒有收獲多少流量。
如今這場選秀，只怕參賽是假，借機賺取流量是真。
至於出不出道，又當另當別論。
而她，不過是前期為她們一眾人吸引註意力的活靶子罷了。
反正，她只剩下了半年合約。
“所以，我就是那個吸引所有火力的棄子唄，張鵬可真打得一手好算盤。”
餘鳶咬牙切齒地說。
“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你本來就沒有什麽路人緣，那裏又是拿放大鏡看人的地方，隨隨便便一個小細節都會被人罵翻，你一個演員過去湊熱鬧，我真擔心你撐不下去。”
筒子在電話那頭憂心忡忡。
“沒有，除非我死。”
餘鳶說得堅決。
“別，餘鳶你別這樣說，你在哪我現在過去找你。”
餘鳶知道他擔心自己的情緒。
“放心吧，我不會怎麽樣的，更何況，事情遠沒有你想的那麽糟。”
“什麽意思？”
“你忘了我大學學的是什麽專業？”
那邊頓了好一會兒。
“流行音樂？”
餘鳶輕笑了一下。
“不錯，唱歌本就是我的強項，這次參加《全民pick》不過是回歸本專業罷了，張鵬想看我被人網爆到崩潰，我偏不讓他得逞。”
褲子被什麽東西蹭著，餘鳶低頭，竟然是旺財和那只小柯基。
突然意識到周晏然也在附近，她急忙調整情緒回頭。
他就站在她的身後，見她看過來，周晏然把手裏的繩索遞給她。
“你們怎麽還在外面？”
這裏到“中燚傳媒”很遠，距離她離開到現在，將近快要兩個小時。
“旺財不進我家門，索性帶它們去了公園裏逛了逛。”
“是這樣啊，今天太感謝你了，改天一定請你吃飯。”
周晏然沒理會她的客套。
“你要去參加選秀？”
餘鳶楞了一下，又笑著點點頭。
“對，周老師到時候要給我投票哦。”
“怎麽突然要去參加選秀？”
嘴角的笑容微僵。
“就，陰差陽錯嘛，周老師我還有事，先走了啊，改天一定請你吃飯。”
餘鳶不欲多說，牽著旺財趕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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