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火者（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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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火者（46）
北境的戰鬥向來是危險和機遇並存，這一場寒潮結束之後，昆蟲怪物們也為北境留下了許多具備魔法權能的甲殼與粘液，等待著人們將他們成功采集。
這也是艾琳帶領的小隊需要完成的工作之一——他們身披鎧甲防護，用各種工具將可用的材料從怪物身上取下整理，其中被用於武器和勇士們自身實力升級的權能造物必須單獨放置，另外一些更加危險的，艾琳一向選擇親自采集，不將這份工作交給別人。
維羅妮卡被分到了采集蝴蝶翅膀鱗片的工作——那些閃閃發光的彩色鱗片被取下之後將會成為北境用於對外交易的重要商品之一——南方的貴族夫人們對這樣的裝飾物十分鐘愛，將它們每一塊都能賣上數十金幣，顏色好看的價格還要翻上幾番，被購買後則會由工匠們制成珠寶首飾，或是縫上貴族女性們華服的裙擺，她們利用這些寶石般絢爛的造物來作為炫耀自己財富的手段。
而在這一切的源頭，卻沒有任何華麗的舞會和浪漫的共舞，那些鱗片被收集它們的勇士們頂著寒風用小匕首一點點切割下來，為了增加它們可能的價值，每一塊鱗片都需要被切割得盡可能完整。
這是一個異常費時費力的工作，但維羅妮卡卻覺得它頗為有趣——她在近距離看到那些蝴蝶形怪物之後，很快就發現它們的翅膀上天生帶著一種類似於魔法陣的魔力回路。
這些天生的魔力造物由他們所收集的鱗片組成，蝴蝶怪物依靠這些魔力回路來調動魔力使用魔法，這些魔力回路也是許多北境魔法師們經常使用的魔法陣雛形。
她認真地盯著它們看了一會兒，有些遺憾地放棄了將最漂亮也是魔力最強的那只蝴蝶怪物翅膀帶回去的想法——它們實在是太大了，也賣不上價格，就連做魔藥的原材料都有些勉強。
又在戰場上幫忙了一段時間之後，維羅妮卡有些失望地發現這裏並沒有太適合被制成魔藥的材料——它們有許多都具備毒性，一個不小心就會造成更加嚴重的後果。
她想到並不是每一次狩獵都能為她帶回合適的材料，很快就將這點目的放在腦後，認真地給艾琳幫忙收集起原料來。
等到她收集完材料回到城墻內，就從艾琳口中聽說了一個相當不錯的消息。
“寒潮結束，絕望平原的氣候會比以前好上許多，可以供商隊通行——第一批梅林魔法師軍團就在橫穿平原的路上，算一算，應該很快就要到了，”說起這個，艾琳也對即將到來的商隊滿懷期待，“每次有商隊過來的時候，我們都能在多莉亞夫人的面包店裏買到軟面包，真希望以後這樣的機會能更多些。”
說到這裏，她擡眼看到那個沿城墻一路找過來的人，又因為對方那副滿臉著急的緊張樣子而會心一笑。
“啊——更需要你的人來了，維吉，雖然說我得提醒你一句對你來說或許有些掃興的事情，那就是你現在的身體狀況不大好，不知道是什麽樣的原因，你的身體比正常人要虛弱得多，並不適合在這幾年的時間裏就生下孩子，平時記得控制一下。”
“你為什麽會說起這個？”維羅妮卡有些驚訝地眨了眨眼睛，不大明白對方為什麽會突然提到生孩子的事情。
女神在上，她就連人應該怎麽才能生得出孩子都不知道呢，她也並不認為自己會在短時間內面臨這樣的煩惱。
“我這句話可不是和你說的，是和他，”艾琳懶洋洋地說道，順便帶著些揶揄的表情看向那個終於找過來的人，十分滿意地看到了來人那副面紅耳赤，好半天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的表情，“所以，盧西恩殿下，你最好等到她的身體問題解決了之後再去考慮更多的——哦，如果你真喜歡她的話，如果你不喜歡她，我們軍團裏還有很多人都願意把她娶回去的。”
“我知道了，”盧西恩連忙開口說道，片刻，他伸手將女孩拉進懷裏，又在她疑惑的註視下親了親她的額頭，“現在提到這些也太早了，總要等到她真正願意成為我的伴侶那一天……”
“那好吧，祝你成功，如果連你都沒辦法成功的話……”艾琳微微聳肩，“我知道你一定可以的，盧西恩殿下。”
維羅妮卡微微張口，欲言又止，卻還是乖乖地跟在少年身後，任由他拉住自己的手，將她帶回那間她仿佛已經有一段時間都沒回去過的王宮小屋。
每年的寒潮過後，整個北境都將迎來一段難得的休息時間，維羅妮卡也終於用不著一直留在魔藥小屋裏，加班加點地配制魔藥。
盧西恩的小屋已經被王宮侍從們好好打掃過，點燃的壁爐讓小屋中透著溫暖氣息，會客室的小桌上也擺上了一小壺不停冒著熱氣的紅酒，那些被換過的彩色掛毯讓整個房間都變得溫馨了許多，也更像是維羅妮卡曾經無數次幻想過的，屬於家的氛圍。
“總算可以好好睡一覺了，還是在你這裏睡得比較舒服，用不著連睡覺的時候都要不停想著魔藥是不是已經被配制完成，”維羅妮卡走進那間熟悉的小屋——她其實並沒有來得及在這裏住上太長時間就趕上了寒潮來臨，但這並不妨礙她對這裏產生一種說不出的親切感，“你這裏會讓我覺得很安全，盧西恩，等到我有了自己的住處，是不是也可以……”
明明知道由她說出的話全都只會是它們的字面意思，不會包含任何多餘的元素——但這並不妨礙少年的胡思亂想，尤其是在剛剛被人提醒過不要多對她做些什麽的時候。
她就像一只懵懂的小白兔，在他靠近她的時候就會乖乖蜷縮在他的身邊，對他報以完全的信任，卻完全沒有意識到他也有可能會變得很危險的事實。
這簡直太挑戰他的忍耐力了。
“如果你願意和我簽那個契約……”他沈默了一會兒，輕聲說道，“維羅妮卡，你應該知道我說的是哪一個。”
少女認真思考片刻，點頭看他。
“如果你說的是伴侶契約，盧西恩——你上次問我的時候我有些猶豫，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簽訂一個長期契約的勇氣和能力，伴侶契約對我來說也太陌生了，”說到這裏，維羅妮卡有些抱歉地認真思考起來，“說真的，盧西恩，我在認識你之前曾經對簽訂伴侶契約，甚至成為別人的妻子這些事情沒有任何好感，也曾對它非常排斥……”
還在博魯赫家族的時候，家族派來的人總是在一遍遍地告訴她，博魯赫家族的女孩唯一的宿命就是嫁給一個男人，成為他的妻子，為那個陌生的男人不停生孩子，就連和她關系親密，處處為她打算的蘇珊女士也一直希望為她找到一個合適的，願意照顧她的丈夫。
想到這裏，維羅妮卡沈默了有一會兒才繼續說道：“我曾經也不知道自己除了和一個人結婚以外還能做些什麽，他們一直在告訴我，有一個丈夫之後我就只能留在他的城堡裏，不停地給他生孩子，養育孩子……但現在我卻能做到許多事情——發明新的魔藥、把自己的魔藥賣出去，甚至我還有了和自然之心冕下學習的機會，可是如果我結婚以後就會失去這些……”
如果問出這句話的人換成其他，她會想都不想就提出拒絕，但現在，問她能不能嫁人的人換成了他……那句拒絕就讓她說什麽都講不出口了，只能顧左右而言他。
“所以，你一直沒有想好給我答案的原因只是這個？”盧西恩聽到這話，就像是無奈到一定程度似的反而笑了起來，“博魯赫家族的要求可不是一切，維羅妮卡，我也從來都沒想過要讓你失去這些，那只是一個伴侶契約而已，代表著你確定你以後不會愛上別人。”
這樣的說法讓維羅妮卡認真地想了想，然後，她很確定地向他搖頭。
“如果只是這樣的要求，那麽應該不會了，盧西恩，你是我遇見的所有人裏最特別的一個。我願意讓你對我做只有伴侶之間才能做的事情，也只喜歡你對我這麽做，哪怕你會有那種黏糊糊的情緒被我感知到，我也不會因為這個而對你感到害怕——啊，沒錯，就是這種情緒，換了別人對我產生它，我就會感到不舒服但你不……呀！”
她的聲音很快就被對方的動作打斷了——他忽然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順勢將她吻住。
這樣的親密行為對她來說已經十分熟練了，她在微微的愕然之後很快就給了他回應，但他這一回卻沒有像以往那樣纏著她不放，而是在片刻之後就將她松開，又把她抱進自己懷裏，默默撫摸著她的頭發。
“從明天開始，我們會出門冬獵，如果你想一起去的話，”他遲疑片刻，向她提出邀請，“其實不一定是為了找到某些獵物，只是……我小時候經常和姐姐一起出門，我們都覺得這個過程很有趣。”
“是出門嗎？那是當然要去的，”維羅妮卡想都不想就認真點頭，“如果能出去看看有沒有什麽能被用於魔藥的植物就更好了……”
這句話說完，她仿佛聽到那個抱住她的少年有些無奈地笑了一聲。
“那我們就一起去吧。”他像是有點郁悶，又有點好笑，沈默了一會兒才給了她一個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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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的戰鬥向來是危險和機遇並存，這一場寒潮結束之後，昆蟲怪物們也為北境留下了許多具備魔法權能的甲殼與粘液，等待著人們將他們成功采集。
這也是艾琳帶領的小隊需要完成的工作之一——他們身披鎧甲防護，用各種工具將可用的材料從怪物身上取下整理，其中被用於武器和勇士們自身實力升級的權能造物必須單獨放置，另外一些更加危險的，艾琳一向選擇親自采集，不將這份工作交給別人。
維羅妮卡被分到了采集蝴蝶翅膀鱗片的工作——那些閃閃發光的彩色鱗片被取下之後將會成為北境用於對外交易的重要商品之一——南方的貴族夫人們對這樣的裝飾物十分鐘愛，將它們每一塊都能賣上數十金幣，顏色好看的價格還要翻上幾番，被購買後則會由工匠們制成珠寶首飾，或是縫上貴族女性們華服的裙擺，她們利用這些寶石般絢爛的造物來作為炫耀自己財富的手段。
而在這一切的源頭，卻沒有任何華麗的舞會和浪漫的共舞，那些鱗片被收集它們的勇士們頂著寒風用小匕首一點點切割下來，為了增加它們可能的價值，每一塊鱗片都需要被切割得盡可能完整。
這是一個異常費時費力的工作，但維羅妮卡卻覺得它頗為有趣——她在近距離看到那些蝴蝶形怪物之後，很快就發現它們的翅膀上天生帶著一種類似於魔法陣的魔力回路。
這些天生的魔力造物由他們所收集的鱗片組成，蝴蝶怪物依靠這些魔力回路來調動魔力使用魔法，這些魔力回路也是許多北境魔法師們經常使用的魔法陣雛形。
她認真地盯著它們看了一會兒，有些遺憾地放棄了將最漂亮也是魔力最強的那只蝴蝶怪物翅膀帶回去的想法——它們實在是太大了，也賣不上價格，就連做魔藥的原材料都有些勉強。
又在戰場上幫忙了一段時間之後，維羅妮卡有些失望地發現這裏並沒有太適合被制成魔藥的材料——它們有許多都具備毒性，一個不小心就會造成更加嚴重的後果。
她想到並不是每一次狩獵都能為她帶回合適的材料，很快就將這點目的放在腦後，認真地給艾琳幫忙收集起原料來。
等到她收集完材料回到城墻內，就從艾琳口中聽說了一個相當不錯的消息。
“寒潮結束，絕望平原的氣候會比以前好上許多，可以供商隊通行——第一批梅林魔法師軍團就在橫穿平原的路上，算一算，應該很快就要到了，”說起這個，艾琳也對即將到來的商隊滿懷期待，“每次有商隊過來的時候，我們都能在多莉亞夫人的面包店裏買到軟面包，真希望以後這樣的機會能更多些。”
說到這裏，她擡眼看到那個沿城墻一路找過來的人，又因為對方那副滿臉著急的緊張樣子而會心一笑。
“啊——更需要你的人來了，維吉，雖然說我得提醒你一句對你來說或許有些掃興的事情，那就是你現在的身體狀況不大好，不知道是什麽樣的原因，你的身體比正常人要虛弱得多，並不適合在這幾年的時間裏就生下孩子，平時記得控制一下。”
“你為什麽會說起這個？”維羅妮卡有些驚訝地眨了眨眼睛，不大明白對方為什麽會突然提到生孩子的事情。
女神在上，她就連人應該怎麽才能生得出孩子都不知道呢，她也並不認為自己會在短時間內面臨這樣的煩惱。
“我這句話可不是和你說的，是和他，”艾琳懶洋洋地說道，順便帶著些揶揄的表情看向那個終於找過來的人，十分滿意地看到了來人那副面紅耳赤，好半天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的表情，“所以，盧西恩殿下，你最好等到她的身體問題解決了之後再去考慮更多的——哦，如果你真喜歡她的話，如果你不喜歡她，我們軍團裏還有很多人都願意把她娶回去的。”
“我知道了，”盧西恩連忙開口說道，片刻，他伸手將女孩拉進懷裏，又在她疑惑的註視下親了親她的額頭，“現在提到這些也太早了，總要等到她真正願意成為我的伴侶那一天……”
“那好吧，祝你成功，如果連你都沒辦法成功的話……”艾琳微微聳肩，“我知道你一定可以的，盧西恩殿下。”
維羅妮卡微微張口，欲言又止，卻還是乖乖地跟在少年身後，任由他拉住自己的手，將她帶回那間她仿佛已經有一段時間都沒回去過的王宮小屋。
每年的寒潮過後，整個北境都將迎來一段難得的休息時間，維羅妮卡也終於用不著一直留在魔藥小屋裏，加班加點地配制魔藥。
盧西恩的小屋已經被王宮侍從們好好打掃過，點燃的壁爐讓小屋中透著溫暖氣息，會客室的小桌上也擺上了一小壺不停冒著熱氣的紅酒，那些被換過的彩色掛毯讓整個房間都變得溫馨了許多，也更像是維羅妮卡曾經無數次幻想過的，屬於家的氛圍。
“總算可以好好睡一覺了，還是在你這裏睡得比較舒服，用不著連睡覺的時候都要不停想著魔藥是不是已經被配制完成，”維羅妮卡走進那間熟悉的小屋——她其實並沒有來得及在這裏住上太長時間就趕上了寒潮來臨，但這並不妨礙她對這裏產生一種說不出的親切感，“你這裏會讓我覺得很安全，盧西恩，等到我有了自己的住處，是不是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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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像一只懵懂的小白兔，在他靠近她的時候就會乖乖蜷縮在他的身邊，對他報以完全的信任，卻完全沒有意識到他也有可能會變得很危險的事實。
這簡直太挑戰他的忍耐力了。
“如果你願意和我簽那個契約……”他沈默了一會兒，輕聲說道，“維羅妮卡，你應該知道我說的是哪一個。”
少女認真思考片刻，點頭看他。
“如果你說的是伴侶契約，盧西恩——你上次問我的時候我有些猶豫，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簽訂一個長期契約的勇氣和能力，伴侶契約對我來說也太陌生了，”說到這裏，維羅妮卡有些抱歉地認真思考起來，“說真的，盧西恩，我在認識你之前曾經對簽訂伴侶契約，甚至成為別人的妻子這些事情沒有任何好感，也曾對它非常排斥……”
還在博魯赫家族的時候，家族派來的人總是在一遍遍地告訴她，博魯赫家族的女孩唯一的宿命就是嫁給一個男人，成為他的妻子，為那個陌生的男人不停生孩子，就連和她關系親密，處處為她打算的蘇珊女士也一直希望為她找到一個合適的，願意照顧她的丈夫。
想到這裏，維羅妮卡沈默了有一會兒才繼續說道：“我曾經也不知道自己除了和一個人結婚以外還能做些什麽，他們一直在告訴我，有一個丈夫之後我就只能留在他的城堡裏，不停地給他生孩子，養育孩子……但現在我卻能做到許多事情——發明新的魔藥、把自己的魔藥賣出去，甚至我還有了和自然之心冕下學習的機會，可是如果我結婚以後就會失去這些……”
如果問出這句話的人換成其他，她會想都不想就提出拒絕，但現在，問她能不能嫁人的人換成了他……那句拒絕就讓她說什麽都講不出口了，只能顧左右而言他。
“所以，你一直沒有想好給我答案的原因只是這個？”盧西恩聽到這話，就像是無奈到一定程度似的反而笑了起來，“博魯赫家族的要求可不是一切，維羅妮卡，我也從來都沒想過要讓你失去這些，那只是一個伴侶契約而已，代表著你確定你以後不會愛上別人。”
這樣的說法讓維羅妮卡認真地想了想，然後，她很確定地向他搖頭。
“如果只是這樣的要求，那麽應該不會了，盧西恩，你是我遇見的所有人裏最特別的一個。我願意讓你對我做只有伴侶之間才能做的事情，也只喜歡你對我這麽做，哪怕你會有那種黏糊糊的情緒被我感知到，我也不會因為這個而對你感到害怕——啊，沒錯，就是這種情緒，換了別人對我產生它，我就會感到不舒服但你不……呀！”
她的聲音很快就被對方的動作打斷了——他忽然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順勢將她吻住。
這樣的親密行為對她來說已經十分熟練了，她在微微的愕然之後很快就給了他回應，但他這一回卻沒有像以往那樣纏著她不放，而是在片刻之後就將她松開，又把她抱進自己懷裏，默默撫摸著她的頭發。
“從明天開始，我們會出門冬獵，如果你想一起去的話，”他遲疑片刻，向她提出邀請，“其實不一定是為了找到某些獵物，只是……我小時候經常和姐姐一起出門，我們都覺得這個過程很有趣。”
“是出門嗎？那是當然要去的，”維羅妮卡想都不想就認真點頭，“如果能出去看看有沒有什麽能被用於魔藥的植物就更好了……”
這句話說完，她仿佛聽到那個抱住她的少年有些無奈地笑了一聲。
“那我們就一起去吧。”他像是有點郁悶，又有點好笑，沈默了一會兒才給了她一個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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