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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登錄游戲之前，周淺去看了看全息世界那處已經運營穩定的瓷窯。
劉叔和劉嬸去京城看望自己的兒子，在她到來的時候並不在瓷窯，出來迎接的是她在無法上線之前剛剛聘用的職業經理人。
“少東家你盡管放心，現在我們窯口生意好著呢，借著游戲的力，最近我們單子都接不過來。你要是同意的話，我們過些日子還想著擴大生產規模，把另外幾個游戲和聯動的單子都給接了，劉叔劉嬸還在猶豫著，沒答應，讓我等著問你的意見。”經理人滿臉躍躍欲試，像是想要大幹一場。
周淺思索片刻，輕輕搖頭。
“不要再擴大我們瓷窯的規模了，”她遲疑片刻，還是拒絕了，“你過些天給我出個計劃書，借著流量的光，千年瓷窯的名頭可以打出去了，把品牌包裝起來更重要。現在的生意確實是擴大了沒錯，風險度也會幾倍提高。單子貴精不貴多，再開拓一些頂級品牌的聯動合作，我們也要居安思危不是嗎？”
“啊，我懂了，少東家你說得是，三天以後就出品牌打造計劃書！”職業經理人連連點頭，“我懂您意思了，借著流量打造頂級品牌是吧？沒問題，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總不能一直依靠游戲的流量，還是要我們自己強大起來，”周淺微微頷首，“這樣的話，在我……你們至少也要能做得到自給自足。”
“少東家，你又要‘失蹤’一段時間了對嗎？”職業經理人驚訝地問道。
“不會，我最近時間還算充裕，會經常回來看看，這樣說只是希望大家以後都能做到好好守住這裏而已，”周淺搖頭，“非遺補助的不確定性太強，我們總要自己想辦法活下去，我唯一的願望就是這座瓷窯能夠一直存在。”
說罷，她向職業經理人擺了擺手表示告別，自己一個人慢慢走在那條從小到大已經走過不知多少次的瓷窯小路上。
她小時候身體並不好，每逢小病都會發場高燒，直到有一次她的父母將發著燒的她帶到瓷窯裏，她的高燒很快就在燃燒著的柴窯邊不藥而愈。從此以後她就變成了瓷窯的常客，身體也漸漸好了起來，也在看著窯工們燒窯的時候慢慢摸索出來一套看上去沒那麽科學的，能夠精準控制火焰的手法，她也真正成了能夠在這座瓷窯裏幫得上忙的存在。
周淺沿著瓷窯隨意轉了轉，很快就發現這裏不知從何時開始已經漸漸有了變化。
老舊漏風的倉庫被換成了全新的恒溫儲藏間，電爐間裏多了不少新設備，員工宿舍也被加建過，條件比她剛接手的時候已經好了許多，瓷窯最近的收益也不用讓她在最近幾年時間裏，再向以前一樣每天都為了員工住宿和設備折舊之類的問題而頭疼了。
確定這裏一切正常之後，她就可以抽出時間來做些其他工作。
周淺站在瓷窯半山腰，垂眼看著正在燃燒著的窯口看了一會兒。
她悄悄做出了一個決定。
……
“你是說，你想自己去試試把主惡魔引出來？”聽到自家女朋友說起這種堪稱匪夷所思的計劃時，蘭德爾·梅林震驚搖頭，“太危險了，上一回你只是和他的一個意識體見面的時候就差點被阻斷登錄，如果你真的直面他的本體，很難說他會不會對你的靈魂造成傷害——不能保證你自己安全的時候，這種計劃我接受不了。”
“我一直這樣躲下去也不是辦法，蘭尼，”周淺放軟了語氣，輕聲解釋，“現在主惡魔已經沒辦法利用他保留的惡魔之力繼續控制我，但他對研究院的攻擊一直都沒有斷過，以後還不知道他會做些什麽，總是仰仗著諾曼軍團長和鳶尾騎士團終歸不是最快的解決方法，還會多消耗他們不少精力，我就想著，能夠直接解決的時候最好快些解除威脅。”
“還是太危險了，”蘭德爾·梅林蹙眉搖頭，“主惡魔絕不會用自己的真身親自來到研究院，現在維娜夫人還在那裏看著——他只會在帝國隱藏得更深，不會輕易走出帝國領地範圍。如果用主線活動的方式讓玩家幫忙，他們很有可能再被主惡魔搞出‘系統bug’ 來無法登錄。”
說到這裏，他有些頹然地嘆了口氣，將手肘支在餐桌上托住下頜，苦惱地咬著嘴唇。
“哪怕主惡魔現在的力量不足以對抗維娜夫人，畢竟也曾經是和艾希爾地位等同的地獄主人其中之一，我們暫時不知道他還有沒有其他的手段，如果你真的因為這事出了什麽意外，我……”他用力搖了搖頭，像是想要把某些不好的想法甩出去，“還是穩一些，先做好準備更容易些。”
“提出這個不是因為我想要不顧一切地冒險一次，或是真的不在乎這些，只是因為我一直有一個隱約的直覺，蘭尼，我想它應該會給這件事帶來新的突破，”周淺無奈，走上前去將他抱住，“我以前聽特莉絲奶奶和主宰冕下他們提到過當年的庇護所解放戰爭，像維娜夫人這樣等級的魔王都會出現本體正在沈睡而意識存留於人類世界的情況，那麽主惡魔一直只用神父的身份行動卻不真正用力量強行大量轉化眷屬，會不會是因為他儲存力量的本體其實還沒有真正蘇醒，而是被困在了某個地方？”
“維娜夫人曾經向我提出過這樣的可能，”蘭德爾·梅林不再繼續堅持自己的觀點，震驚情緒收回之後，他開始冷靜地分析事情走向，“如果這個猜測是真，我們就需要找到主惡魔真正的身體在哪裏。倘若不在帝國區域，維娜夫人就可以直接動手封印他的真身。”
“我只是有一種沒有被確定過的直覺，死亡領域裏石油遲遲不能開采的那個位置，還有那些金色的小花，”周淺認真地想了想，“總覺得是和那位主惡魔有什麽關聯。”
“我可以發布一個玩家任務，讓玩家們先去對付那些花，”蘭德爾·梅林提出了一個想法，又很快否認了，“如果這只是一種少見的植物類魔獸，確實可以作為地域boss給玩家練手，如果它真的像你的猜測那樣，包含著主惡魔尚未蘇醒的所有力量，僅憑玩家們的力量還是做不到正面對付它。”
“如果可以拜托真實之眼閣下出手相助，”又提出了另一個可能之後，蘭德爾·梅林無奈嘆息，“也罷，真實之眼閣下的預言能力不能在短時間內動用太多次……”
“如果不是現在的技術發展不夠，沒辦法快速處理掉那些藤蔓……”周淺也失望地搖了搖頭，“越來越覺得那些金色的小花不尋常了，它們真的像是在保護著某種東西，再加上主惡魔已經開始對石油勘探隊的科學家們動手了，除了新城的研究院以外就只有那裏，總覺得那處地方確實藏著某些讓他十分在意的東西。”
“現在就連玩家裏也多出了不少‘女神之子’的信徒，雖說暫時還沒有發生更多玩家被主惡魔奪舍或趕下線的事情，但我總覺得放任這樣的事情繼續下去，可能會造成一些其他後果，還是要繼續嘗試阻止他繼續發展新的信徒。”蘭德爾·梅林遲疑說道。
“這樣一想，我突然覺得多派一些玩家過去也未嘗不可呢，”周淺笑吟吟，“我前些天剛聽折柳說，有好些掛了‘神子信徒’系統標簽的玩家們都是為了掛上找靈感來著，好多都是同人畫手和寫手，去找那家夥做個任務，掛上信徒標簽之後，所有人都開始靈感爆棚，說是只要想到個靈感就能被自動完善成腦洞，特別快，都不用擔心想法不夠，沒得寫沒得畫。現在腦洞最大的那些玩家全都找過去掛信徒了，估計是夠那家夥內耗一陣子的了。”
現在玩家們還算克制，沒有上那些特別深井冰的奇怪腦洞。等到過一段時間之後，那位主惡魔想必就會發現，自己莫名其妙就多出來一堆依靠祈禱神明來滿足自己各種特殊xp的謎之信徒，只能靠抹布自己才能維持信徒們的忠誠。
“這要是我們這邊游戲裏的傳統大boss，他沒有個痛苦的童年經歷或者過往什麽的都不好意思當這個boss，”說到這裏，周淺搖頭感嘆，“論壇上都有玩家吐槽這麽個神父新boss連個故事線都沒有，就那一張臉。這麽多玩家想去他身上找到主線任務都沒找出來……”
玩家們暫時在任務進程中敗下陣來，能夠出手試探且有可能成功的，就只有她這個被主惡魔格外關照的線索人物了。
“說到這個，”蘭德爾·梅林若有所思，“我前些天請全息世界的策劃團隊接觸過一位玩家——就是現在論壇裏關註度很高的那位同人畫手，她最近經常畫一些和那位女神之子有關的……本子，我想你應該知道她是誰。”
說到這裏，他的表情多了些尷尬。
“這位玩家曾經和策劃團隊提起過有關於這次靈感增加的事件，她說那位神秘的‘女神之子’在那之後又單獨找過她幾次，卻沒有發放新的任務，她也沒覺得有任何不適，就像是……在利用她嘗試著某些事情。”
“是想要將她變成高級眷屬麽？”周淺認真想了想，也暫時打消了直接抓魔的想法，“玩家身份還是方便很多，要不然，等我這次能上線了，我就去找這位玩家問一問？”
“也好，”蘭德爾·梅林這一回幹脆地點頭同意了，“我可以把她的ID給你，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你能在嘗試著解決問題的時候註意自己的安全……”
“放心吧，蘭尼，我可不想再出事了見不到你，”周淺笑瞇瞇地答應下來，“就是為了你，我也不能讓自己出事了啊！”
蘭德爾·梅林無奈地向她笑了笑，伸手將她攬進懷裏。
“要是你真能做到這個就好了……”他有些郁悶地自言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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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登錄游戲之前，周淺去看了看全息世界那處已經運營穩定的瓷窯。
劉叔和劉嬸去京城看望自己的兒子，在她到來的時候並不在瓷窯，出來迎接的是她在無法上線之前剛剛聘用的職業經理人。
“少東家你盡管放心，現在我們窯口生意好著呢，借著游戲的力，最近我們單子都接不過來。你要是同意的話，我們過些日子還想著擴大生產規模，把另外幾個游戲和聯動的單子都給接了，劉叔劉嬸還在猶豫著，沒答應，讓我等著問你的意見。”經理人滿臉躍躍欲試，像是想要大幹一場。
周淺思索片刻，輕輕搖頭。
“不要再擴大我們瓷窯的規模了，”她遲疑片刻，還是拒絕了，“你過些天給我出個計劃書，借著流量的光，千年瓷窯的名頭可以打出去了，把品牌包裝起來更重要。現在的生意確實是擴大了沒錯，風險度也會幾倍提高。單子貴精不貴多，再開拓一些頂級品牌的聯動合作，我們也要居安思危不是嗎？”
“啊，我懂了，少東家你說得是，三天以後就出品牌打造計劃書！”職業經理人連連點頭，“我懂您意思了，借著流量打造頂級品牌是吧？沒問題，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總不能一直依靠游戲的流量，還是要我們自己強大起來，”周淺微微頷首，“這樣的話，在我……你們至少也要能做得到自給自足。”
“少東家，你又要‘失蹤’一段時間了對嗎？”職業經理人驚訝地問道。
“不會，我最近時間還算充裕，會經常回來看看，這樣說只是希望大家以後都能做到好好守住這裏而已，”周淺搖頭，“非遺補助的不確定性太強，我們總要自己想辦法活下去，我唯一的願望就是這座瓷窯能夠一直存在。”
說罷，她向職業經理人擺了擺手表示告別，自己一個人慢慢走在那條從小到大已經走過不知多少次的瓷窯小路上。
她小時候身體並不好，每逢小病都會發場高燒，直到有一次她的父母將發著燒的她帶到瓷窯裏，她的高燒很快就在燃燒著的柴窯邊不藥而愈。從此以後她就變成了瓷窯的常客，身體也漸漸好了起來，也在看著窯工們燒窯的時候慢慢摸索出來一套看上去沒那麽科學的，能夠精準控制火焰的手法，她也真正成了能夠在這座瓷窯裏幫得上忙的存在。
周淺沿著瓷窯隨意轉了轉，很快就發現這裏不知從何時開始已經漸漸有了變化。
老舊漏風的倉庫被換成了全新的恒溫儲藏間，電爐間裏多了不少新設備，員工宿舍也被加建過，條件比她剛接手的時候已經好了許多，瓷窯最近的收益也不用讓她在最近幾年時間裏，再向以前一樣每天都為了員工住宿和設備折舊之類的問題而頭疼了。
確定這裏一切正常之後，她就可以抽出時間來做些其他工作。
周淺站在瓷窯半山腰，垂眼看著正在燃燒著的窯口看了一會兒。
她悄悄做出了一個決定。
……
“你是說，你想自己去試試把主惡魔引出來？”聽到自家女朋友說起這種堪稱匪夷所思的計劃時，蘭德爾·梅林震驚搖頭，“太危險了，上一回你只是和他的一個意識體見面的時候就差點被阻斷登錄，如果你真的直面他的本體，很難說他會不會對你的靈魂造成傷害——不能保證你自己安全的時候，這種計劃我接受不了。”
“我一直這樣躲下去也不是辦法，蘭尼，”周淺放軟了語氣，輕聲解釋，“現在主惡魔已經沒辦法利用他保留的惡魔之力繼續控制我，但他對研究院的攻擊一直都沒有斷過，以後還不知道他會做些什麽，總是仰仗著諾曼軍團長和鳶尾騎士團終歸不是最快的解決方法，還會多消耗他們不少精力，我就想著，能夠直接解決的時候最好快些解除威脅。”
“還是太危險了，”蘭德爾·梅林蹙眉搖頭，“主惡魔絕不會用自己的真身親自來到研究院，現在維娜夫人還在那裏看著——他只會在帝國隱藏得更深，不會輕易走出帝國領地範圍。如果用主線活動的方式讓玩家幫忙，他們很有可能再被主惡魔搞出‘系統bug’ 來無法登錄。”
說到這裏，他有些頹然地嘆了口氣，將手肘支在餐桌上托住下頜，苦惱地咬著嘴唇。
“哪怕主惡魔現在的力量不足以對抗維娜夫人，畢竟也曾經是和艾希爾地位等同的地獄主人其中之一，我們暫時不知道他還有沒有其他的手段，如果你真的因為這事出了什麽意外，我……”他用力搖了搖頭，像是想要把某些不好的想法甩出去，“還是穩一些，先做好準備更容易些。”
“提出這個不是因為我想要不顧一切地冒險一次，或是真的不在乎這些，只是因為我一直有一個隱約的直覺，蘭尼，我想它應該會給這件事帶來新的突破，”周淺無奈，走上前去將他抱住，“我以前聽特莉絲奶奶和主宰冕下他們提到過當年的庇護所解放戰爭，像維娜夫人這樣等級的魔王都會出現本體正在沈睡而意識存留於人類世界的情況，那麽主惡魔一直只用神父的身份行動卻不真正用力量強行大量轉化眷屬，會不會是因為他儲存力量的本體其實還沒有真正蘇醒，而是被困在了某個地方？”
“維娜夫人曾經向我提出過這樣的可能，”蘭德爾·梅林不再繼續堅持自己的觀點，震驚情緒收回之後，他開始冷靜地分析事情走向，“如果這個猜測是真，我們就需要找到主惡魔真正的身體在哪裏。倘若不在帝國區域，維娜夫人就可以直接動手封印他的真身。”
“我只是有一種沒有被確定過的直覺，死亡領域裏石油遲遲不能開采的那個位置，還有那些金色的小花，”周淺認真地想了想，“總覺得是和那位主惡魔有什麽關聯。”
“我可以發布一個玩家任務，讓玩家們先去對付那些花，”蘭德爾·梅林提出了一個想法，又很快否認了，“如果這只是一種少見的植物類魔獸，確實可以作為地域boss給玩家練手，如果它真的像你的猜測那樣，包含著主惡魔尚未蘇醒的所有力量，僅憑玩家們的力量還是做不到正面對付它。”
“如果可以拜托真實之眼閣下出手相助，”又提出了另一個可能之後，蘭德爾·梅林無奈嘆息，“也罷，真實之眼閣下的預言能力不能在短時間內動用太多次……”
“如果不是現在的技術發展不夠，沒辦法快速處理掉那些藤蔓……”周淺也失望地搖了搖頭，“越來越覺得那些金色的小花不尋常了，它們真的像是在保護著某種東西，再加上主惡魔已經開始對石油勘探隊的科學家們動手了，除了新城的研究院以外就只有那裏，總覺得那處地方確實藏著某些讓他十分在意的東西。”
“現在就連玩家裏也多出了不少‘女神之子’的信徒，雖說暫時還沒有發生更多玩家被主惡魔奪舍或趕下線的事情，但我總覺得放任這樣的事情繼續下去，可能會造成一些其他後果，還是要繼續嘗試阻止他繼續發展新的信徒。”蘭德爾·梅林遲疑說道。
“這樣一想，我突然覺得多派一些玩家過去也未嘗不可呢，”周淺笑吟吟，“我前些天剛聽折柳說，有好些掛了‘神子信徒’系統標簽的玩家們都是為了掛上找靈感來著，好多都是同人畫手和寫手，去找那家夥做個任務，掛上信徒標簽之後，所有人都開始靈感爆棚，說是只要想到個靈感就能被自動完善成腦洞，特別快，都不用擔心想法不夠，沒得寫沒得畫。現在腦洞最大的那些玩家全都找過去掛信徒了，估計是夠那家夥內耗一陣子的了。”
現在玩家們還算克制，沒有上那些特別深井冰的奇怪腦洞。等到過一段時間之後，那位主惡魔想必就會發現，自己莫名其妙就多出來一堆依靠祈禱神明來滿足自己各種特殊xp的謎之信徒，只能靠抹布自己才能維持信徒們的忠誠。
“這要是我們這邊游戲裏的傳統大boss，他沒有個痛苦的童年經歷或者過往什麽的都不好意思當這個boss，”說到這裏，周淺搖頭感嘆，“論壇上都有玩家吐槽這麽個神父新boss連個故事線都沒有，就那一張臉。這麽多玩家想去他身上找到主線任務都沒找出來……”
玩家們暫時在任務進程中敗下陣來，能夠出手試探且有可能成功的，就只有她這個被主惡魔格外關照的線索人物了。
“說到這個，”蘭德爾·梅林若有所思，“我前些天請全息世界的策劃團隊接觸過一位玩家——就是現在論壇裏關註度很高的那位同人畫手，她最近經常畫一些和那位女神之子有關的……本子，我想你應該知道她是誰。”
說到這裏，他的表情多了些尷尬。
“這位玩家曾經和策劃團隊提起過有關於這次靈感增加的事件，她說那位神秘的‘女神之子’在那之後又單獨找過她幾次，卻沒有發放新的任務，她也沒覺得有任何不適，就像是……在利用她嘗試著某些事情。”
“是想要將她變成高級眷屬麽？”周淺認真想了想，也暫時打消了直接抓魔的想法，“玩家身份還是方便很多，要不然，等我這次能上線了，我就去找這位玩家問一問？”
“也好，”蘭德爾·梅林這一回幹脆地點頭同意了，“我可以把她的ID給你，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你能在嘗試著解決問題的時候註意自己的安全……”
“放心吧，蘭尼，我可不想再出事了見不到你，”周淺笑瞇瞇地答應下來，“就是為了你，我也不能讓自己出事了啊！”
蘭德爾·梅林無奈地向她笑了笑，伸手將她攬進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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