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病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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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病癥
教授考察團和人魚種族的合作談判整整進行了三天。
等到排在最後一位的周淺也完成了自己的合作契約簽訂，研究院和人魚種族的深度合作也被正式敲定下來。
研究院獲得了在人魚的領地進行實踐學習的機會，女王還會派出人魚們帶領學生親自去水底察看；考察船擁有了在人魚的海域進行小規模開采的許可；研究院也指派了全城團寵作為聯絡人，在人魚部落中推廣教育，進行各種資源的整合置換。
至於在人魚中普及教育的原因，女王陛下向全城團寵表示就連她都已經快要忍受不了自己周圍常年繞著一大群智商成迷的魚腦子了，迫不及待地希望自己周圍能夠多出一些被選出來的聰明魚……
“陛下您放心，我對我們的教育體系還是比較有自信的，經過教育之後，怎麽說也能夠達到一個擺脫文盲，會做些數學題的程度，”全城團寵毫不猶豫地將這個活計攬了下來，一邊說著，一邊轉向旁聽的周淺，“莎莎大佬，其實我這段時間一直在人魚城鎮裏觀察著，我覺得這些人魚就是平時和人接觸得太少了，思維有點固化，不愛動腦子，腦子不動它當然就會退化，你說，我們先從小學開始教起？”
“沒辦法推廣小學的話，從幼稚園開始也可以？你也不用擔心第一批老師的問題，”周淺思考片刻，還是不敢對人魚的學習進度抱太大希望，“我這裏有好多正在學初中課程，需要實踐練習的孩子，可以把教人魚上課這件事也算在實踐考評裏，願意過來課餘打工的就增加實踐積分。”
全城團寵認真想了想覺得這事可行，躍躍欲試地去召集人魚小弟，選地址預備學校，開始第一次人魚掃/盲行動了。
隨著合作一事塵埃落定，科考船的諸位大佬們也終於可以功成身退，繼續啟航前往死亡之海的真正核心，去人魚們捕捉特卡獸的海域登記新生物了。
至於他們有可能因為偏航而耽擱了原有的測繪行程之類的小麻煩，也因為抵不過科學家們對於未知的無限好奇心而暫時被放到了一邊，畢竟這種帶著人魚夥伴深入死亡之海核心區域的機會可不算太多，如果有需要，他們還能不定期地有一個水下呼吸，潛入深海的機會。
……
“回聲探測儀的結果顯示，這片海域的深度超過五千米，超出了探測儀的最高深度極限。”
科考船上，周淺調整魔石，嘗試著讓回聲探測儀擁有更廣的信號接收範圍，卻還是沒有得到過回音，她忍不住深吸一口氣：“許老，這樣的結果，應該可以判定這裏是死亡之海最深的海溝，或者，這至少也是海域裏最深的地點其中之一了吧？”
“人魚們將這處地方命名為特卡斯的傷痕，我問過女王陛下，按照她的說法，這裏也同樣是人魚們的禁地，她的族人還沒有真的敢潛到這條海溝最深處的，他們認定了這裏是女神的居所，”許老點頭說道，“我們第一次數據采集只是地表探測和淺海生物階段，盡量不要去驚動那個睡在底下的家夥……不過這個回聲探測儀的深度範圍確實不夠，當初設計的時候也沒想到會這麽快就遇到深度超過五千米的情況，我讓物理學那邊的研究團隊再給它升個級。”
“倒也不用這麽急，這裏的生物都有一定的危險，想要全都抓回來研究結構也需要一段時間。”說話的是在船上負責物種采集和標本制作的王教授。
“要不然，把小顏也調過來跟船？”許老認真思考片刻。
“小顏那裏的第一支霍亂疫苗已經快要研發完成了，這種關鍵時期還是不要打擾她為好，”王教授搖頭說道，“我們在船上備好網兜就是了，初始研究先由我們自己來。”
“那就先這樣吧……”周淺無奈說道。
教授團在商量好下一步工作計劃之後就立刻開始準備起來，一天不到的時間就制備好了撈樣本的網兜等等諸多實驗器材。
“教人魚的活兒我這邊已經安排完了，除了來這裏實踐的學生以外還有願意幫忙的，我就一起帶來了，”全城團寵把第一批教師團帶到科考船上向周淺介紹著，“有幾個不願意教人魚的，我就給他們安排了別的工作，比如說掃地清理城鎮之類的……”
周淺拿來名單一看，毫不意外地看到那幾個不願意當老師的都是那些驕傲慣了的熊孩子小少爺們，也是最初時欺負女孩子的主力軍。
“這個喬治·諾曼，還有他的這幾個跟班，你先給他們安排幾天更容易體會到人生疾苦的工作吧，比如說去給窮人送溫暖。”周淺也對這幾個貴族小少爺有些頭疼。
“可是，在人魚族群裏，也沒有太窮的啊……”全城團寵有些為難地說，“大佬，實在不行，你把他們幾個安排到別處去吧，合適的實踐地點也不只有人魚這裏。”
周淺認真想了一會兒，總算是想到了辦法。
想要對付一群眼睛長到頭頂上，不接地氣的裝x小少爺，最好的辦法當然就是讓他們趕緊認識一下人間疾苦，切身體驗最好。
雪屋營地的流民救濟處就是個不錯的地方……
周淺打定了主意，很快行動，讓她感到意外的是，在她安排的時候艾迪也帶著小蘿莉一枚主動找了過來。
“莎法爾小姐，我已經和安婷小姐商量過了，我也想去雪屋營地幫幫忙，需要我的這部分課程，安婷答應我會幫我教完。”
“你為什麽想要去那裏呢？”周淺覺得有趣，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因為，”艾迪畢竟只是個半大孩子，被問到這裏很是猶豫了一會兒，抓了抓頭發，想定了主意之後才開口解釋，“我想盡可能地為這些人做些什麽，而且，我……也想知道他們為什麽會變成流民的，這也是我的母親一直希望我去看到的東西。”
周淺挑眉，她又開始懷疑是艾迪的身世其實是某個隱姓埋名的貴族了。
“莎莎姐，我也學會游泳了，大家都說我游得不錯，”短短的時間裏，就連安婷看上去都有自信多了，她信心滿滿地向周淺保證，“我是能做得到的，我是他們中成績最好的！”
“既然你們已經提出來了，當然可以，”周淺說道，“僅此一次，堅持不下去了可別來找我！”
送走了艾迪和另外幾個熊孩子之後，周淺就抽空去看了看人魚們正在建造的學校。
她去的時候，學校正在更改布置，未來想要當老師刷成績的孩子們自發前來幫忙，已經把這處原本像是禮堂的地方整理得有模有樣。等到真正上課的時候，成年的人魚們就可以坐在禮堂中擺放的椅子上，無法上岸行走的孩子也可以通過禮堂下方的水道過來，泡在水裏聽課。
“這裏布置得不錯啊。”周淺點點頭，向負責安裝黑板的幾個女孩子表示讚許。
“莎法爾小姐，不是您給我們帶來的這個機會——我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向您表達感謝，”紅發女孩安妮第一個開口，說話間，她害羞地紅了臉，“是您給了我們一個全新的機會。”
剩下的幾個女孩子紛紛點頭。
周淺正想趁熱打鐵，再給女孩子們打打雞血，一條好友私信就讓她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好友】飛行靴子：莎莎姐，我是安婷，船上出事了，有人得了一種很奇怪的病，教授們已經聯系研究院了，你快回來看看吧！
周淺只好向女孩們交代了幾句，用了個定點傳送功能立刻回到船上。
“莎莎姐，這裏這裏，快過來！”她回來的時候，安婷已經在魔法陣前等了有一會兒，見到她的身影之後就一把拉著她向底艙跑去。
還留在船上的所有工作人員和教授們都集中在科考船下層的工作人員船艙外。將狹窄的船上走廊擠得滿滿當當，卻沒有一個人敢出聲說些什麽。
周淺側身擠開人群，前往工作人員船艙。
船艙裏，幾個原住民全身顫抖地被綁在床上，滿頭虛汗狂躁不已。
他們每個人的皮膚都在不同程度上有了些變色，最嚴重的那位是負責燒煤和運轉蒸汽機的湯姆大叔，原本是個十分愛笑的大塊頭，但此時他全身的皮膚卻全都變成了奇異的藍色，一邊像是毫無痛覺般拼命掙紮著，一邊像喝醉了酒似的叫罵個不停。
“滾他X的女神，去他XX的聖伊西斯，她早就死了，死了！！哈哈哈哈，誰能知道她現在變成什麽了？格老子的，骯臟、墮落、腐蝕……讓人惡心的玩意兒！”
一邊叫罵著，鐵塔似的壯漢一邊狂笑著掙紮不止。
鐵架床被撞得框框作響，繩索摩擦聲令人牙酸，壯漢的胸口被粗麻繩磨出道道血痕，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彌漫開來，隱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甜香味道……
“各位都捂住口鼻，小心傳染！”周淺當機立斷，拿了個口罩扣在臉上。
然而，她終究是說得有些晚了。
距離湯姆大叔最近，一直在照顧著的小湯姆全身皮膚迅速變藍，氣勢洶洶地向周淺所在沖了過來。
“啊……！！”
安婷的驚叫聲中，周淺迅速瞬發火焰之環將人困在裏面。好在異化的人尚存有對於火焰的畏懼，只是瑟縮著慘叫不止，卻全然不敢再向前進一步。
“小周，這些人得趕快送回去，”同樣第一時間戴上口罩的許老開口說道，“這好像是一種精神類傳染病，我得立刻通知研究院那邊做好應對準備。”
“好。”周淺點頭，習慣性地點開系統。
接著，她的手驀地一頓，神色倏然冷峻。
“你們都看看自己的系統，我的系統……不好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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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考察團和人魚種族的合作談判整整進行了三天。
等到排在最後一位的周淺也完成了自己的合作契約簽訂，研究院和人魚種族的深度合作也被正式敲定下來。
研究院獲得了在人魚的領地進行實踐學習的機會，女王還會派出人魚們帶領學生親自去水底察看；考察船擁有了在人魚的海域進行小規模開采的許可；研究院也指派了全城團寵作為聯絡人，在人魚部落中推廣教育，進行各種資源的整合置換。
至於在人魚中普及教育的原因，女王陛下向全城團寵表示就連她都已經快要忍受不了自己周圍常年繞著一大群智商成迷的魚腦子了，迫不及待地希望自己周圍能夠多出一些被選出來的聰明魚……
“陛下您放心，我對我們的教育體系還是比較有自信的，經過教育之後，怎麽說也能夠達到一個擺脫文盲，會做些數學題的程度，”全城團寵毫不猶豫地將這個活計攬了下來，一邊說著，一邊轉向旁聽的周淺，“莎莎大佬，其實我這段時間一直在人魚城鎮裏觀察著，我覺得這些人魚就是平時和人接觸得太少了，思維有點固化，不愛動腦子，腦子不動它當然就會退化，你說，我們先從小學開始教起？”
“沒辦法推廣小學的話，從幼稚園開始也可以？你也不用擔心第一批老師的問題，”周淺思考片刻，還是不敢對人魚的學習進度抱太大希望，“我這裏有好多正在學初中課程，需要實踐練習的孩子，可以把教人魚上課這件事也算在實踐考評裏，願意過來課餘打工的就增加實踐積分。”
全城團寵認真想了想覺得這事可行，躍躍欲試地去召集人魚小弟，選地址預備學校，開始第一次人魚掃/盲行動了。
隨著合作一事塵埃落定，科考船的諸位大佬們也終於可以功成身退，繼續啟航前往死亡之海的真正核心，去人魚們捕捉特卡獸的海域登記新生物了。
至於他們有可能因為偏航而耽擱了原有的測繪行程之類的小麻煩，也因為抵不過科學家們對於未知的無限好奇心而暫時被放到了一邊，畢竟這種帶著人魚夥伴深入死亡之海核心區域的機會可不算太多，如果有需要，他們還能不定期地有一個水下呼吸，潛入深海的機會。
……
“回聲探測儀的結果顯示，這片海域的深度超過五千米，超出了探測儀的最高深度極限。”
科考船上，周淺調整魔石，嘗試著讓回聲探測儀擁有更廣的信號接收範圍，卻還是沒有得到過回音，她忍不住深吸一口氣：“許老，這樣的結果，應該可以判定這裏是死亡之海最深的海溝，或者，這至少也是海域裏最深的地點其中之一了吧？”
“人魚們將這處地方命名為特卡斯的傷痕，我問過女王陛下，按照她的說法，這裏也同樣是人魚們的禁地，她的族人還沒有真的敢潛到這條海溝最深處的，他們認定了這裏是女神的居所，”許老點頭說道，“我們第一次數據采集只是地表探測和淺海生物階段，盡量不要去驚動那個睡在底下的家夥……不過這個回聲探測儀的深度範圍確實不夠，當初設計的時候也沒想到會這麽快就遇到深度超過五千米的情況，我讓物理學那邊的研究團隊再給它升個級。”
“倒也不用這麽急，這裏的生物都有一定的危險，想要全都抓回來研究結構也需要一段時間。”說話的是在船上負責物種采集和標本制作的王教授。
“要不然，把小顏也調過來跟船？”許老認真思考片刻。
“小顏那裏的第一支霍亂疫苗已經快要研發完成了，這種關鍵時期還是不要打擾她為好，”王教授搖頭說道，“我們在船上備好網兜就是了，初始研究先由我們自己來。”
“那就先這樣吧……”周淺無奈說道。
教授團在商量好下一步工作計劃之後就立刻開始準備起來，一天不到的時間就制備好了撈樣本的網兜等等諸多實驗器材。
“教人魚的活兒我這邊已經安排完了，除了來這裏實踐的學生以外還有願意幫忙的，我就一起帶來了，”全城團寵把第一批教師團帶到科考船上向周淺介紹著，“有幾個不願意教人魚的，我就給他們安排了別的工作，比如說掃地清理城鎮之類的……”
周淺拿來名單一看，毫不意外地看到那幾個不願意當老師的都是那些驕傲慣了的熊孩子小少爺們，也是最初時欺負女孩子的主力軍。
“這個喬治·諾曼，還有他的這幾個跟班，你先給他們安排幾天更容易體會到人生疾苦的工作吧，比如說去給窮人送溫暖。”周淺也對這幾個貴族小少爺有些頭疼。
“可是，在人魚族群裏，也沒有太窮的啊……”全城團寵有些為難地說，“大佬，實在不行，你把他們幾個安排到別處去吧，合適的實踐地點也不只有人魚這裏。”
周淺認真想了一會兒，總算是想到了辦法。
想要對付一群眼睛長到頭頂上，不接地氣的裝x小少爺，最好的辦法當然就是讓他們趕緊認識一下人間疾苦，切身體驗最好。
雪屋營地的流民救濟處就是個不錯的地方……
周淺打定了主意，很快行動，讓她感到意外的是，在她安排的時候艾迪也帶著小蘿莉一枚主動找了過來。
“莎法爾小姐，我已經和安婷小姐商量過了，我也想去雪屋營地幫幫忙，需要我的這部分課程，安婷答應我會幫我教完。”
“你為什麽想要去那裏呢？”周淺覺得有趣，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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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淺挑眉，她又開始懷疑是艾迪的身世其實是某個隱姓埋名的貴族了。
“莎莎姐，我也學會游泳了，大家都說我游得不錯，”短短的時間裏，就連安婷看上去都有自信多了，她信心滿滿地向周淺保證，“我是能做得到的，我是他們中成績最好的！”
“既然你們已經提出來了，當然可以，”周淺說道，“僅此一次，堅持不下去了可別來找我！”
送走了艾迪和另外幾個熊孩子之後，周淺就抽空去看了看人魚們正在建造的學校。
她去的時候，學校正在更改布置，未來想要當老師刷成績的孩子們自發前來幫忙，已經把這處原本像是禮堂的地方整理得有模有樣。等到真正上課的時候，成年的人魚們就可以坐在禮堂中擺放的椅子上，無法上岸行走的孩子也可以通過禮堂下方的水道過來，泡在水裏聽課。
“這裏布置得不錯啊。”周淺點點頭，向負責安裝黑板的幾個女孩子表示讚許。
“莎法爾小姐，不是您給我們帶來的這個機會——我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向您表達感謝，”紅發女孩安妮第一個開口，說話間，她害羞地紅了臉，“是您給了我們一個全新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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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淺正想趁熱打鐵，再給女孩子們打打雞血，一條好友私信就讓她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好友】飛行靴子：莎莎姐，我是安婷，船上出事了，有人得了一種很奇怪的病，教授們已經聯系研究院了，你快回來看看吧！
周淺只好向女孩們交代了幾句，用了個定點傳送功能立刻回到船上。
“莎莎姐，這裏這裏，快過來！”她回來的時候，安婷已經在魔法陣前等了有一會兒，見到她的身影之後就一把拉著她向底艙跑去。
還留在船上的所有工作人員和教授們都集中在科考船下層的工作人員船艙外。將狹窄的船上走廊擠得滿滿當當，卻沒有一個人敢出聲說些什麽。
周淺側身擠開人群，前往工作人員船艙。
船艙裏，幾個原住民全身顫抖地被綁在床上，滿頭虛汗狂躁不已。
他們每個人的皮膚都在不同程度上有了些變色，最嚴重的那位是負責燒煤和運轉蒸汽機的湯姆大叔，原本是個十分愛笑的大塊頭，但此時他全身的皮膚卻全都變成了奇異的藍色，一邊像是毫無痛覺般拼命掙紮著，一邊像喝醉了酒似的叫罵個不停。
“滾他X的女神，去他XX的聖伊西斯，她早就死了，死了！！哈哈哈哈，誰能知道她現在變成什麽了？格老子的，骯臟、墮落、腐蝕……讓人惡心的玩意兒！”
一邊叫罵著，鐵塔似的壯漢一邊狂笑著掙紮不止。
鐵架床被撞得框框作響，繩索摩擦聲令人牙酸，壯漢的胸口被粗麻繩磨出道道血痕，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彌漫開來，隱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甜香味道……
“各位都捂住口鼻，小心傳染！”周淺當機立斷，拿了個口罩扣在臉上。
然而，她終究是說得有些晚了。
距離湯姆大叔最近，一直在照顧著的小湯姆全身皮膚迅速變藍，氣勢洶洶地向周淺所在沖了過來。
“啊……！！”
安婷的驚叫聲中，周淺迅速瞬發火焰之環將人困在裏面。好在異化的人尚存有對於火焰的畏懼，只是瑟縮著慘叫不止，卻全然不敢再向前進一步。
“小周，這些人得趕快送回去，”同樣第一時間戴上口罩的許老開口說道，“這好像是一種精神類傳染病，我得立刻通知研究院那邊做好應對準備。”
“好。”周淺點頭，習慣性地點開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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