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頭巷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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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頭巷尾
梅林家族的馬車到達王都的前一天，領主出乎意料地舍棄了馬車，選擇帶著周淺這個拖油瓶，換上普通傭兵的衣服騎馬出行。偏偏西德尼的樣子看上去像是已經見慣不怪了，只是無奈地說了一句今天晚上老地方見面，就把自家主子給不動聲色地放出馬車。
“可是，你的身體……”周淺被對方半抱著騎在馬上，她發誓她能夠看到就連對方魔杖上的天鵝都對這種突然翹班不顧身體的行為十分不滿意，它看他的眼神簡直讓她懷疑對方是活的。
“親愛的莎法爾，距離王後加冕還有三整天的時間不是麽？”蘭德爾·梅林的聲音中難得帶著一抹輕快的笑意，“放心吧，只是會多花費你一天的時間而已，我保證我們將會去的那處地方你也會感興趣的。”
“……好吧。”周淺有些擔心，卻也不好再說什麽，想到這或許是對方難得的一次任性，她忍不住嘆了口氣，更加說不出什麽來了。
或許這才是他原來的樣子，在沒有發生那些可怕的事情之前……想到這一點，勸告對方在意身體的話她就更加說不出口了。
二人很快來到王都城門之下，蘭德爾·梅林用魔法師的長兜帽遮住臉，熟門熟路地拿出兩張屬於冒險者公會的身份證明，帶著周淺混了進去。
“尊貴的博德大人，歡迎您來到王都。”為他們檢查路引的守衛露出尊敬的表情。
蘭德爾·梅林微微點頭，進入王都之後他便帶著周淺一路走街串巷，一邊放慢速度騎馬走著，一邊小聲向她介紹著四周的街道。
周淺並不是第一次來到霍恩海姆王都，只是上一回她只為了拍賣會而來，並沒有來得及仔細看過這座具備百萬人口基數的大城市究竟是什麽樣子。
如今一看，她才發現這座城市中普通房屋都以半木半石的雙色小樓為主，屋頂覆蓋著灰石或茅草，整潔幹凈。或許是為了將居住面積增大，主街兩邊的小樓二層都比一層略凸出些許面積，每家住房的檐下都晾曬著風幹的肉鋪和香腸，戴著哥特式尖帽的男人和頭戴風巾的女人們在街邊忙碌地出入，更添了許多濃濃的生活氣息。
“真沒想到，王都竟然會有一套這麽發達的街道排水系統。”周淺看到明明剛下過一場雨，王都街面上竟然毫無雨水殘留的時候，不由得小聲感嘆道。
“這就是我要帶你去的地方，”蘭德爾·梅林掉轉馬頭，帶著她一路經過那些棋盤一般覆雜彎曲的鵝卵石街道，很快，他停在一家名叫“偉大的號角”的破舊酒館門前，“想要打探消息的話，沒有什麽地方比這裏更合適了。”
果然，破舊的小酒館才是真正的消息集散地，這點她懂。
周淺理解地點了點頭，進門之後偷眼打量發現酒館裏並無客人，一應陳設都十分破舊且臟兮兮的，有幾張位置比較偏僻的桌子甚至已經積上了一層灰。
蘭德爾·梅林走進酒館之後，那個一直坐在吧臺前昏昏欲睡的老酒保忽然睜開眼睛，動作利落地站起來行了一個騎士禮。
“午安，老湯姆，在我和我的同伴去做個交易的時候，麻煩你幫我照顧好我的馬。”得到對方的允諾之後，蘭德爾·梅林便帶著周淺走到酒吧後院，那裏除了幾棵將要枯死的玫瑰藤和一口枯井以外什麽都沒有。
周淺心中愈發好奇起來，看到領主大大熟門熟路地來到那處枯井旁邊，想要搬開遮住枯井的那塊大木板時，她連忙走上前去想要搭把手。
木板很快被移開，露出舊木梯和一扇木門。
“一共有幾個入口通向黑市，這是其中之一，”蘭德爾·梅林向周淺解釋道，“大部分公國的都城裏都有黑市存在，黑市的商品和礦石才是王都裏最全的。”
這裏也是暗影協會的分部所在地，每一位暗影協會的負責人同時也是當地黑市的主人，這一點蘭德爾·梅林並沒有說出來。
所謂的暗影協會對於周淺來說意義不大，事實上，她在走進那扇暗門，又被領主大大帶著走過一條漫長向下的黑暗甬道之後，就徹底被自己面前的景象給震驚了。
她來到了一座被數百根羅馬柱支撐著的地下水渠旁邊。高達十餘米的羅馬柱支撐起半圓形的穹頂，水渠兩邊被火把和光明魔法陣映襯得亮如白晝。水渠上建造著街道房屋，其間的人們以小舟通行，讓這座地下水渠初看上去猶如一座小型的水城。
蘭德爾·梅林繳納少量租金，很快就弄來了一條狹長小船，長桿一劃穿行於水道之間。許多經過他們的小船上還有吟游詩人演奏樂器，愜意之聲不絕於耳。
“這還真是個悠閑的地方，”周淺興致勃勃地四處看著，見自己周圍的人大多一身平民裝扮，面上的開心神情卻不似作偽，忍不住感慨地說了一句，“就像是平民的享樂之地。”
“霍恩海姆的黑市在大陸上非常出名，也是歷史最久的一座，”蘭德爾·梅林低聲解釋，“最開始是一些在天災之下無法生存的平民們來到這裏居住，經過了幾百年之後就發展到了現在的規模，只是這裏要比地上的王都更亂一些。”
王都的地下世界要比地上世界繁華許多，三教九流的勢力不在少數，這裏自然會經常出現小規模械鬥等突發事件。
“我們到了，這就是黑市的主場地。”蘭德爾·梅林輕聲說道，自己先跳下船去扶了周淺一回。
周淺握住對方的手跳下小船，擡頭看去，卻見領主將她帶到了那座地下黑市區域裏最宏偉的圓形建築前。一路踱步走進去，她便發現這座圓形建築裏竟然是一處規模不小的市集。那裏有最簡陋的地攤，也有裝修精美的店鋪，賣貨的攤主有人類，也有精靈和矮人等其他種族。她能在這裏找到包含書籍、魔器乃至於奴隸等等她能夠想象到的一切商品。
“這裏的最頂層是暗影拍賣會，有些不方便在地上拍賣會出現的拍品都會放到這裏，”蘭德爾·梅林小聲向周淺說道，“暗影協會的聯絡處也在這裏，你可以花錢在這裏買到他們能夠打聽到的一切消息。”
周淺沒有作聲，她的腳步停在了一處放置了不少磚雕和唐三彩實用器的攤位前。
“各位，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來自晨曦之國的高級商品，絕對超值，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大，大佬？？？”不出意料的，擺攤的是一個來自冒險者公會的玩家，習慣性地推銷了一串之後，她驚喜地站了起來，壓低了聲音，“大佬，你怎麽來王都啦？是又有瓷器要拍賣嗎？還有……”
她有些好奇地看了眼仍舊用兜帽遮住面容的蘭德爾·梅林。
周淺輕輕搖了搖頭，“我只是和朋友來這裏看看，真沒想到你們冒險者公會竟然已經能在這裏擺攤了。”
“不止吶，我們這已經有人和樓上的拍賣會聯絡好關系了，有什麽高價的東西都可以放到那裏去賣……對了大佬，你有沒有興趣做個生意，往拍賣會放一點劇院特供的青花瓷？這東西現在算是拍賣會的大熱點，每次有人出一件都要被搶瘋了！”
周淺有些心動，卻又一時間沒能拿定主意，還是蘭德爾·梅林走上前來，輕聲說道：“等到王後加冕儀式之後，青花瓷的價格還會提升，到了那個時候再往黑市流通就來得及。”
“領，”擺攤的女玩家聽出了聲音，驚訝得啪一聲雙手捂嘴，雙眼骨碌碌地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你們兩個……”
“不過，這麽好的買賣平臺，不好好利用一下也確實是可惜了，”周淺話音一轉，開始仔細觀察起這處市集來，“有些我們這裏的商品，為了保存實力沒辦法出現在王都的時候，出現在這裏卻是可行的。”
“我在這裏有一處店鋪，如果你需要的話可以寄賣一些我們的商品，”蘭德爾·梅林略想了想，低聲說道，“我們現在可以去看看。”
“真的嗎？”周淺眼前一亮，在這裏有個現成的店面可比只能擺地攤的規格高多了。
她向擺攤的玩家打了聲招呼之後，便一路跟著領主來到一間位於集市二層的小店。到了地方之後，她才發現擺攤的玩家已經向她發送了好友申請。
她隨手點了個同意，下一秒，就看到擺攤的玩家妹子發來一連串啊啊啊感嘆詞轟炸。
【好友】洛小葵：大佬大佬實在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打擾你約會的啊，不過我們冒險者公會正在攢錢買王都黑市的鋪子呢，如果領主大大那裏有的話肯定是最快的啊，省得我們買了！
周淺走進那家店鋪，卻發現那家店鋪的經營範圍是出售各種魔法石和魔法道具，守店的是一個腿腳不太方便，需要借助拐杖移動的老人。
“博德大人，您終於有空過來了，請問這一次您也帶來了一些新的魔石和魔器嗎？”看店的老人笑容可掬，期待地看向自己的金主大大。
周淺聽了一會兒二人的對話之後就大概明白了情況，這家鋪子似乎是領主大大在出外旅行的三年裏為自己準備的其中一個落腳地，他在買下店面的時候並沒有使用自己的真名，自然也就不大適合為玩家們所知。
她向女玩家解釋了一下情況，後者有些失望，卻很快就振作起來，和周淺商量起購置一些玻璃廠和出版社的最新產品放到黑市裏出售，加快攢出一個屬於冒險者公會自己的店面來。
“我的同伴在不久之後會有一批全新的貨品放在這裏出售，我希望你能更加低調一些，不要讓它們對黑市造成太大的沖擊。”恰此時，蘭德爾·梅林鄭重地向這位店員介紹了一下周淺這位“秦恩小姐”。
“當然，博德大人您推薦的貨源肯定是沒有任何問題的。”老店員對待周淺的態度頓時便溫和了好幾個八度。
“我這裏很快就會有一批包含青花瓷在內的精致瓷器出售，”周淺說道，“我希望你能夠讓它們都能賣出最為合理的價格，除此之外，我也會送來一種全新的鬥彩瓷器，我希望它能夠在黑市的拍賣會上亮相，賣個好價錢。”
“當然，這點您盡管放心，秦恩小姐！”青花瓷的大名老店員自然是有所耳聞，他連連點頭，邀請周淺坐下來商談簽署合同的事情。
“除此之外，我希望你能夠成為青花瓷和最新的鬥彩瓷產品在霍恩海姆王都中的唯一代理人。”周淺覆又說道。
她手頭需要忙碌的事情實在太多，不能全程操縱每一回的瓷器拍賣和造勢，將事情托付給一個值得信任的人也是解決問題的辦法之一。
想到這裏，她不由得對親自帶她過來，又給她介紹了靠譜途徑的領主大大心懷感激。
這應該就是他特意抽出時間來帶她走一趟黑市的真正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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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的身體……”周淺被對方半抱著騎在馬上，她發誓她能夠看到就連對方魔杖上的天鵝都對這種突然翹班不顧身體的行為十分不滿意，它看他的眼神簡直讓她懷疑對方是活的。
“親愛的莎法爾，距離王後加冕還有三整天的時間不是麽？”蘭德爾·梅林的聲音中難得帶著一抹輕快的笑意，“放心吧，只是會多花費你一天的時間而已，我保證我們將會去的那處地方你也會感興趣的。”
“……好吧。”周淺有些擔心，卻也不好再說什麽，想到這或許是對方難得的一次任性，她忍不住嘆了口氣，更加說不出什麽來了。
或許這才是他原來的樣子，在沒有發生那些可怕的事情之前……想到這一點，勸告對方在意身體的話她就更加說不出口了。
二人很快來到王都城門之下，蘭德爾·梅林用魔法師的長兜帽遮住臉，熟門熟路地拿出兩張屬於冒險者公會的身份證明，帶著周淺混了進去。
“尊貴的博德大人，歡迎您來到王都。”為他們檢查路引的守衛露出尊敬的表情。
蘭德爾·梅林微微點頭，進入王都之後他便帶著周淺一路走街串巷，一邊放慢速度騎馬走著，一邊小聲向她介紹著四周的街道。
周淺並不是第一次來到霍恩海姆王都，只是上一回她只為了拍賣會而來，並沒有來得及仔細看過這座具備百萬人口基數的大城市究竟是什麽樣子。
如今一看，她才發現這座城市中普通房屋都以半木半石的雙色小樓為主，屋頂覆蓋著灰石或茅草，整潔幹凈。或許是為了將居住面積增大，主街兩邊的小樓二層都比一層略凸出些許面積，每家住房的檐下都晾曬著風幹的肉鋪和香腸，戴著哥特式尖帽的男人和頭戴風巾的女人們在街邊忙碌地出入，更添了許多濃濃的生活氣息。
“真沒想到，王都竟然會有一套這麽發達的街道排水系統。”周淺看到明明剛下過一場雨，王都街面上竟然毫無雨水殘留的時候，不由得小聲感嘆道。
“這就是我要帶你去的地方，”蘭德爾·梅林掉轉馬頭，帶著她一路經過那些棋盤一般覆雜彎曲的鵝卵石街道，很快，他停在一家名叫“偉大的號角”的破舊酒館門前，“想要打探消息的話，沒有什麽地方比這裏更合適了。”
果然，破舊的小酒館才是真正的消息集散地，這點她懂。
周淺理解地點了點頭，進門之後偷眼打量發現酒館裏並無客人，一應陳設都十分破舊且臟兮兮的，有幾張位置比較偏僻的桌子甚至已經積上了一層灰。
蘭德爾·梅林走進酒館之後，那個一直坐在吧臺前昏昏欲睡的老酒保忽然睜開眼睛，動作利落地站起來行了一個騎士禮。
“午安，老湯姆，在我和我的同伴去做個交易的時候，麻煩你幫我照顧好我的馬。”得到對方的允諾之後，蘭德爾·梅林便帶著周淺走到酒吧後院，那裏除了幾棵將要枯死的玫瑰藤和一口枯井以外什麽都沒有。
周淺心中愈發好奇起來，看到領主大大熟門熟路地來到那處枯井旁邊，想要搬開遮住枯井的那塊大木板時，她連忙走上前去想要搭把手。
木板很快被移開，露出舊木梯和一扇木門。
“一共有幾個入口通向黑市，這是其中之一，”蘭德爾·梅林向周淺解釋道，“大部分公國的都城裏都有黑市存在，黑市的商品和礦石才是王都裏最全的。”
這裏也是暗影協會的分部所在地，每一位暗影協會的負責人同時也是當地黑市的主人，這一點蘭德爾·梅林並沒有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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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來到了一座被數百根羅馬柱支撐著的地下水渠旁邊。高達十餘米的羅馬柱支撐起半圓形的穹頂，水渠兩邊被火把和光明魔法陣映襯得亮如白晝。水渠上建造著街道房屋，其間的人們以小舟通行，讓這座地下水渠初看上去猶如一座小型的水城。
蘭德爾·梅林繳納少量租金，很快就弄來了一條狹長小船，長桿一劃穿行於水道之間。許多經過他們的小船上還有吟游詩人演奏樂器，愜意之聲不絕於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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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恩海姆的黑市在大陸上非常出名，也是歷史最久的一座，”蘭德爾·梅林低聲解釋，“最開始是一些在天災之下無法生存的平民們來到這裏居住，經過了幾百年之後就發展到了現在的規模，只是這裏要比地上的王都更亂一些。”
王都的地下世界要比地上世界繁華許多，三教九流的勢力不在少數，這裏自然會經常出現小規模械鬥等突發事件。
“我們到了，這就是黑市的主場地。”蘭德爾·梅林輕聲說道，自己先跳下船去扶了周淺一回。
周淺握住對方的手跳下小船，擡頭看去，卻見領主將她帶到了那座地下黑市區域裏最宏偉的圓形建築前。一路踱步走進去，她便發現這座圓形建築裏竟然是一處規模不小的市集。那裏有最簡陋的地攤，也有裝修精美的店鋪，賣貨的攤主有人類，也有精靈和矮人等其他種族。她能在這裏找到包含書籍、魔器乃至於奴隸等等她能夠想象到的一切商品。
“這裏的最頂層是暗影拍賣會，有些不方便在地上拍賣會出現的拍品都會放到這裏，”蘭德爾·梅林小聲向周淺說道，“暗影協會的聯絡處也在這裏，你可以花錢在這裏買到他們能夠打聽到的一切消息。”
周淺沒有作聲，她的腳步停在了一處放置了不少磚雕和唐三彩實用器的攤位前。
“各位，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來自晨曦之國的高級商品，絕對超值，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大，大佬？？？”不出意料的，擺攤的是一個來自冒險者公會的玩家，習慣性地推銷了一串之後，她驚喜地站了起來，壓低了聲音，“大佬，你怎麽來王都啦？是又有瓷器要拍賣嗎？還有……”
她有些好奇地看了眼仍舊用兜帽遮住面容的蘭德爾·梅林。
周淺輕輕搖了搖頭，“我只是和朋友來這裏看看，真沒想到你們冒險者公會竟然已經能在這裏擺攤了。”
“不止吶，我們這已經有人和樓上的拍賣會聯絡好關系了，有什麽高價的東西都可以放到那裏去賣……對了大佬，你有沒有興趣做個生意，往拍賣會放一點劇院特供的青花瓷？這東西現在算是拍賣會的大熱點，每次有人出一件都要被搶瘋了！”
周淺有些心動，卻又一時間沒能拿定主意，還是蘭德爾·梅林走上前來，輕聲說道：“等到王後加冕儀式之後，青花瓷的價格還會提升，到了那個時候再往黑市流通就來得及。”
“領，”擺攤的女玩家聽出了聲音，驚訝得啪一聲雙手捂嘴，雙眼骨碌碌地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你們兩個……”
“不過，這麽好的買賣平臺，不好好利用一下也確實是可惜了，”周淺話音一轉，開始仔細觀察起這處市集來，“有些我們這裏的商品，為了保存實力沒辦法出現在王都的時候，出現在這裏卻是可行的。”
“我在這裏有一處店鋪，如果你需要的話可以寄賣一些我們的商品，”蘭德爾·梅林略想了想，低聲說道，“我們現在可以去看看。”
“真的嗎？”周淺眼前一亮，在這裏有個現成的店面可比只能擺地攤的規格高多了。
她向擺攤的玩家打了聲招呼之後，便一路跟著領主來到一間位於集市二層的小店。到了地方之後，她才發現擺攤的玩家已經向她發送了好友申請。
她隨手點了個同意，下一秒，就看到擺攤的玩家妹子發來一連串啊啊啊感嘆詞轟炸。
【好友】洛小葵：大佬大佬實在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打擾你約會的啊，不過我們冒險者公會正在攢錢買王都黑市的鋪子呢，如果領主大大那裏有的話肯定是最快的啊，省得我們買了！
周淺走進那家店鋪，卻發現那家店鋪的經營範圍是出售各種魔法石和魔法道具，守店的是一個腿腳不太方便，需要借助拐杖移動的老人。
“博德大人，您終於有空過來了，請問這一次您也帶來了一些新的魔石和魔器嗎？”看店的老人笑容可掬，期待地看向自己的金主大大。
周淺聽了一會兒二人的對話之後就大概明白了情況，這家鋪子似乎是領主大大在出外旅行的三年裏為自己準備的其中一個落腳地，他在買下店面的時候並沒有使用自己的真名，自然也就不大適合為玩家們所知。
她向女玩家解釋了一下情況，後者有些失望，卻很快就振作起來，和周淺商量起購置一些玻璃廠和出版社的最新產品放到黑市裏出售，加快攢出一個屬於冒險者公會自己的店面來。
“我的同伴在不久之後會有一批全新的貨品放在這裏出售，我希望你能更加低調一些，不要讓它們對黑市造成太大的沖擊。”恰此時，蘭德爾·梅林鄭重地向這位店員介紹了一下周淺這位“秦恩小姐”。
“當然，博德大人您推薦的貨源肯定是沒有任何問題的。”老店員對待周淺的態度頓時便溫和了好幾個八度。
“我這裏很快就會有一批包含青花瓷在內的精致瓷器出售，”周淺說道，“我希望你能夠讓它們都能賣出最為合理的價格，除此之外，我也會送來一種全新的鬥彩瓷器，我希望它能夠在黑市的拍賣會上亮相，賣個好價錢。”
“當然，這點您盡管放心，秦恩小姐！”青花瓷的大名老店員自然是有所耳聞，他連連點頭，邀請周淺坐下來商談簽署合同的事情。
“除此之外，我希望你能夠成為青花瓷和最新的鬥彩瓷產品在霍恩海姆王都中的唯一代理人。”周淺覆又說道。
她手頭需要忙碌的事情實在太多，不能全程操縱每一回的瓷器拍賣和造勢，將事情托付給一個值得信任的人也是解決問題的辦法之一。
想到這裏，她不由得對親自帶她過來，又給她介紹了靠譜途徑的領主大大心懷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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