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9章 哭過頭七(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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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據?哼!我們怎麽知道真偽!”安昌的小妾不屑道。

反正這安昌也走了,也死無對證。

“無妨!憐兒將此物拿著謹的宮牌進宮呈到皇後面前。”安瑾怡冷靜地陳述道。

至於為什麽呈給皇後,也是因為之前肖奇的話。

剛才在前廳娘親告訴她,肖奇之所以將此事告知皇後,而不是肖丞相,則是因為此事一旦皇後知曉,定會驚動皇上。

皇上的介入,就不會將此事草草了事,事關人命定會移交刑部,而刑部侍郎李大人不但是肖丞相的舊部,也是娘親的大哥。

於情於理,他都不會讓有心人事成,再說這安昌身上他們都沒檢查出有任何中毒的跡象,她不信會有人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動手。

畢竟人多嘴雜,也不是件易事。

“皇上有令,此事涉及到國公府與丞相府,特命我們前來,還請國公爺見諒,我們會再此,直到結案為止。”禦林軍統領雙手抱拳,對安榮恭敬道。

話落,隨即高擡右手,所有禦林軍將國公府層層圍住,恰好將鬧事的人群擋在外面。

看起來將是看管,從另一面來說也是一種變相的保護!

讓安昌一家人,有口難言,這些可都是皇上的人,有著至高無上的權利,豈是他們想怎樣就能怎樣的。

眾人只能怯怯地離去。

熱鬧沒了,看熱鬧的人,自然也就散了。

安瑾怡這才松了口氣,其實剛才她不過也是在賭,要是大伯家的人,真的上前將她的證據給撕毀了,她還真沒有什麽辦法可以對付他們的。

要說這皇上辦事效率就是高,從出事到現在才多久的時間,竟然就把禦林軍給調集了過來。

歐陽謹接過安瑾怡手中的證據,遞給流汐示意他交給統領,隨即面色黝黑的瞪著安瑾怡“既然你這麽喜歡呆在床上,反正也無事,就是一直待到我們清白為止!”

眾人還沒明白怎麽回事,耳邊就傳來安瑾怡驚恐的叫聲,隨後就見著歐陽謹抱著安瑾怡的背影。

安謹琰無奈的搖了搖頭,對身邊的安榮小聲道“爹,孩兒突然覺得怡兒有些可憐,這日後算是沒了自由。嗷~”

話落就被安榮狠狠地拍了下腦袋“不懂就不要亂說,日後等你有了喜歡之人,就會明白那種感覺。”

安謹琰不服氣的撇撇嘴,顯然不敢茍同安榮的話“那我們就走著瞧好了!”

說著看了眼府外的禦林軍,輕嘆聲,轉身進了府門。

希望肖奇平安無事,否則他們國公府與肖丞相的梁子算是就此結下了。

安榮看著一個個離去的眾人,這一天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先是安昌離奇死亡,再是肖奇無端端的入獄,後是剛才的鬧事,這一連串的事情,接連發生,就算是他再愚笨,也能看出,有人在背後操縱。

那個人是誰?

他們這麽做究竟有什麽目的?

不得不說現在的局勢對他們來說很不利,哎~祈禱國公府此次能夠化險為夷,安氏一族可以得以幸存。

皇宮內

與禦林軍同去的將領,將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報給了皇上。

歐陽勳輕輕敲打著桌面,思索著剛才的話。

看來這件事並沒有他想的那麽簡單,國公府到底與誰有冤仇對方竟如此報覆?

或者說,這一切不是沖著國公府,而是沖著歐陽謹所去?

如果真是那樣,涉及的人群就更為廣泛,背後之人究竟有什麽最終目的?

哎~

看來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劉錦,你去將太子給朕找來!”

劉錦一怔,難道皇上懷疑此事與太子有關?

不過這種話,不是他能問出口的。

半個時辰後,歐陽瑜跟著劉錦來到歐陽勳面前,壓下心中的疑惑,跪下身行了一禮,恭敬道“父皇,您找兒臣不知所謂何事?”

“嗯!坐吧!”歐陽勳清冷的開口“肖奇一事你可知曉?”

歐陽瑜走到歐陽勳右手邊的座椅上坐下,輕嘆一聲道“回父皇,兒臣也是剛剛聽說,本想去母後那裏探聽一二。”

“嗯~怎說你也是肖奇的表哥,你的身上也流著肖家的血,父皇思來想去,肖奇一事,交給你去查辦才最為放心,畢竟這種誅九族的大事,還是自家人辦起來最上心。”

話雖平淡,卻將其中的利害關系,與他說的明白。

歐陽瑜並不癡傻,怎會不明白,怎會不明白歐陽勳話中的深意。

“父皇放心,兒臣與奇表弟從小一起長大,這感情自是深厚,即便父皇不說,兒臣也定會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還他一個清白!”

“嗯!這皇宮內外,此事唯有交給你,才最能讓朕放心,還有這個是安昌當年寫下的字據,怎麽辦,相信你自由分辨。”

字據?

哼!

難怪這安昌會混到如此田地,如此蠢笨之事都做的出。

而且還清清楚楚地寫明了,當年安李氏的一切,都是他所造成,這個案件也根本無需審核,更何況刑部的李大人對當年的事那是最清楚不過。

父皇竟然將此事交由他去查辦,難道是懷疑他?

呵呵!

歐陽瑜應了此事,便離去。

沒有半刻的停留像是對此事尤為重視。

“派個人暗中觀察著!”

歐陽勳微瞇著雙眸,一雙精明的美眸變得更加深邃。

燕王府

歐陽慧好心情將查好的花送到歐陽軒的書房。

“哥哥,你看這花可漂亮?這可是我剛去後山采摘的。”

歐陽軒聞言放下手中的黑子,笑道“何事如此開心?”

歐陽慧放下花,在房間轉了一圈,坐到他對面拿起白子找了合適的地方放下,不開心道“哥哥這再裝下去,可就不像了。”

“裝?!你該不會以為安家的事是我做的?”歐陽軒好笑的問道。

“難道不是嘛?那下人是我們府上的人,不是我,自是你,總歸不會是娘親吧?”

“你認為哥哥會那麽愚笨?我們現在已經跟國公府聯姻,他們家惹了事,我們燕王府就能脫得了幹系?”

歐陽慧一噎,她怎麽就忘了這層關系,確實,哥哥不會做這種事,在燕王府不論怎樣都是家事,可現如今安昌的事可不是那麽簡單。

這鬧不好不但安家不得好,連皇上跟肖家也跟著得罪了。

“可是,那會是誰?”

歐陽慧雙手撐著下顎,目光直視著歐陽軒,思量道“哥哥你覺得此事會是何人所為。”

歐陽軒起身站到窗外,看著遠處爭相開放的花蕊,思緒萬千“無論對方有什麽目的,我們都不可輕舉妄動,那丫頭回來後,也不能留著。”

歐陽慧一驚“哥哥,您的意思是,這件事是那個賤婢吃裏扒外!”

“有些事我們寧可錯殺,也不能放過,否則害得只會是我們!”

國公府

安瑾怡愚昧地躺在床上,如木偶一般,目光直視著天花板。

歐陽謹說話算話,自回府後,真的讓她在床上躺著,不許她下床,不但如此,他還搬了個凳子坐在床邊,凝視著她,如看管犯人一般。安瑾怡索性,閉上眼睡了過去,眼不見,心不煩。

說起自從被禦林軍監管起來,可這安昌的子女畢竟是在府內,整日撕心裂肺地哭喊聲,讓安瑾怡聽著心煩不已。

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麽煩躁過。

這夜,安瑾怡終於忍不可忍,用力的一踹,直接將睡夢中的歐陽謹踢了下去,看著睡眼惺忪地他,安瑾怡沒好氣道“都這樣你也能睡的著?這都哭了幾日了,還打算哭著過完頭七是怎麽?



------題外話------

對不起各位小可愛,今天可能豬豬哭過的原因,眼睛特別疼,這幾日豬豬會盡量多發些文,撐到周末去醫院檢查一下,如果有小可愛覺得豬豬更新慢的話,可以攢肥了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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