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9章 歐陽慧的計謀(一更)

關燈
獨處?與歐陽軒?

這究竟是誰造的謠?

她明明為了避嫌選了人多的前廳,心中頻頻翻動眼白,千萬別讓她知道是誰,否則她非得與他好好談談心。

“你還真是秀才不出門便知天下事,我不過是在前廳幫歐陽軒看了下手紋,解析了下人生罷了!”

這點小事也值得大題小做?

當然最後一句她可沒敢說,這歐陽謹的臉色都已經黑沈,她還不至於不識趣的往槍口上撞。

她又不傻。

“手紋?你碰他了?”

“沒有呀!我用的奴婢們幹活用的抹布,他女人那麽多,我可不想得病!”

安瑾怡撇撇嘴,不屑道。

指不定這歐陽軒已經得了艾滋而不知。

咦~

渾身打了個寒顫,以後還是離他遠點好,防範於未然。

而歐陽謹也因為她的幾句話,舒展開緊皺的眉宇,挑眉輕笑道“可看出了什麽?”

“當然!”安瑾怡從被窩裏爬出,依在床頭,如發現寶物的孩童一般,興奮道“你說奇不奇怪,這歐陽軒生命、官運、財運都很好,可半路都被人折斷,最可憐的是孤獨終老,連半個子嗣都沒有,難道是因為他操勞過度,導致數量多不精,所以才會無後代?”

想想也只有這一種可能,想這個時代也沒什麽避孕措施,男子更是喜歡兒孫滿堂來彰顯自己的地位。

這沒有子嗣不是太奇怪了嘛?

說不定最後也是腎臟枯竭而亡。

嘻嘻~

真好奇那時的歐陽軒會是怎樣一副鬼樣子。

“操勞過度?”

“對呀!”安瑾怡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繼續分析道“你說到時候你那後娘會不會氣的整日哭斷腸。”

一想到彭氏跳腳痛不欲生的模樣,安瑾怡就覺得心情愉悅。

倒不是她心狠,只是她對彭氏就是喜歡不起來。

甚至還有一些厭惡。

她兩世記恨的人不多,一只手都能數的過來,而彭氏就是這少數的其中之一。

“啊~”

歐陽謹突然翻身將安瑾怡壓在身下,引得她尖叫一聲,驚恐的看著他。

“你,你……唔!”

歐陽謹俯下身封住她的唇,舌尖掃過安瑾怡的粉唇,惹得安瑾怡呻吟出聲。

歐陽謹巧舌趁機滑進了她的唇內,到處游走,探究著她的粉舌,舌尖慢慢畫著圈,一圈,兩圈,三圈……

酥麻的觸感讓安瑾怡覺得特別不適。

將要將它推出去,卻被它如吸盤般,緊緊吸附,呼吸也變得困難。

就在安瑾怡感覺快要窒息的時候,歐陽謹放開了她的唇,輕輕在嘴邊輕啄了下。

聲音也因**變得嘶啞“以後不許再與其他人有肢體接觸,我……會吃醋!”

什麽?!

是她耳朵出現幻聽了嘛?

歐陽謹剛剛跟她說,他會吃醋?

吃她的醋?

確定不是不錯藥了?

要不要這麽霸道?

安瑾怡沒好氣道“你怎麽不說讓我整日待在屋裏不出去得了!”

“嗯!”

歐陽謹點頭應著,好似她說了件特別嚴肅的事情。

“柳絮是我們的人!”安靜了許久後,歐陽謹突然開口說道。

柳絮?!

這個名字好熟悉。

安瑾怡在腦中搜索了許久,終於想起了那個跟在彭氏身邊美麗女子。

想想也不難理解,歐陽謹身在這樣的環境中,如果沒有他的人在緊要的人身邊,怕是早已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吧?

只是她不解的是,歐陽謹怎麽會突然告訴她這些?還用了我們這個詞語?

這個我們是指他已經將她劃為自己人了嗎?

可是如果是想讓她知道,早在他們結婚當日就會告訴她,可他那時卻沒說,偏偏選在今日。

難道是有什麽事情要發生?

或是有誰要對她不利?

“後娘要加害我?”安瑾怡試探性問道。

除此之外她實在想不出歐陽謹突然開口的原因。

“你只需要知道她不會害你就好!”

然後呢?

安瑾怡眨著眼等了半天,發現歐陽謹沒有想要說下去的意思。

“你……唔!”

安瑾怡的話未說完,口又被歐陽謹重新堵住。

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

手不斷慢慢向下……

一室旖旎。

次日安瑾怡一直睡到晌午才醒來。

渾身的酸楚像是在提醒她,昨晚她經歷可什麽一般,讓她苦不堪言。

這個男人看起來斯文,儒雅,怎麽到了夜裏就化身為野獸了呢?

不對!

應該是禽獸更為貼切!

哼!

她做天怎麽就沒幫他看看,他會不會孤獨終老。

想想又覺得不對,他們現在是夫妻,他孤獨終老,豈不是她也無後?

懊惱的拍了拍腦袋,真是可惡!

“世子妃您可醒了?”

柳絮?!

安瑾怡一怔,想到歐陽謹對她說的話。

他始終沒有告訴她,柳絮要做什麽,這點倒讓她心裏沒有底兒,她一點都不喜歡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

哎~

安瑾怡輕“咳”一聲,輕聲道“進來!”

沒多久,柳絮便端著一碗盅蠱進來。

安瑾怡微閉雙目,用力吸了口氣,感受著空氣著彌漫的香味。

“好香,可是燉的雞肉?”

“世子妃好嗅覺”柳絮將盅蠱放在桌上,掀開蓋子,笑道“這是今日剛殺的,奴婢燉了一上午。”

話落,四下看了眼,繼續道“配上世子妃房中的香料有滋補養顏的功效!”

“哦?!”安瑾怡微瞇起雙眸,唇瓣微微上揚,“哼”笑道“既然這樣就放下吧,我起來後就全喝了!”

“喏~那奴婢就不打擾世子妃了,奴婢還得給慧兒小姐回去覆命去!”

說著,走到安瑾怡床邊,幫她蓋了下被子,隨即服了一禮,退了出去。

安瑾怡低頭看著手中多出的血袋,有些怔楞。

在想想她剛才說的話,難道歐陽慧在湯裏放了毒?

不對,應該是會與房中的香料相容形成劇毒。

安瑾怡閉著眼想要嗅出是什麽東西。

可惜她對香料一點都不了解,根本就猜不出她用的什麽毒。

也根本不清楚,她究竟想要怎樣害她。

“憐兒!”安瑾怡輕聲喚道“找個隱秘的地方把裏面的湯藏起來,碗送回廚房!”

“世子妃可是這湯……”

“噓!”安瑾怡將食指放在唇邊,做了個禁聲的動作,指了指手中的血包,又指了指門口。

示意她不要聲張。

憐兒見狀,連忙點頭應著,隨即出了房間。

留下迷茫的果兒在原地,疑惑的盯著安瑾怡手中的血包。

小姐這又是唱的哪一出?

她怎麽越看越糊塗?

安瑾怡好笑的看著她,狠狠地掐了她一下,痛的果兒尖叫出聲。

隨著她的尖叫,安瑾怡用指甲撕開血包,裏面的鮮血頓時流了出來,沾染了她的衣衫。

發絲淩亂,衣衫、臉上、雙手都沾滿鮮血,嚇得果兒再次尖叫道“啊!世子妃,您這是怎麽了?”

安瑾怡對著門口的方向輕擡下顎,果兒一怔,本想捂著雙唇,見狀,連忙點頭,跑出了房間。

邊跑邊驚恐地叫著“快來人呀!世子妃出事了,快來人呀!”

沒想到第一個出現的竟是柳絮。

果兒一驚,她不是已經離開了嘛?

怎麽會在這裏?

只是此刻也不允許她多想,抓著柳絮的胳膊重覆著剛才的話“世子妃突然流血了,快幫幫我!”

“快!”柳絮著急的提醒道“快去通知小姐跟夫人!”

果兒一噎。

通知小姐跟夫人?

現在不應該請大夫嘛?

“快呀!莫要出了人命!”柳絮見果兒未動,出口催促道。

“哦哦哦!我這就去!”果兒一聽柳絮說可能會出人命,連忙點頭應著,想著她剛才的順序,先去了小姐的院子,被告知小姐在夫人房間。

果兒不敢怠慢,連忙又朝著夫人的院子跑去,將剛才與憐兒說的話,又重新跟二人說了一遍。

話剛落,歐陽慧站了起來,激動道“還楞著幹什麽?還不快去找禦醫,娘,我們快去看看,這嫂嫂身體一直很好,這突然流血,該不會是流產了吧?”

彭氏一怔,驚訝地看著歐陽慧。

她知道歐陽慧要對安瑾怡下手,可卻不知她用什麽方法。

難道她是下的墮胎藥?

不過說來也怪這安瑾怡與歐陽謹結婚這麽久都沒有消息傳出,難道是想給大家一個驚喜。

如果這次歐陽慧真的能害得安瑾怡沒有孩子,也算幫歐陽軒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不過她還得去看看,別出什麽亂子,偷雞不成蝕把米。

安瑾怡虛弱地躺在床上臉色慘白,身上已經在柳絮的幫忙下換了身幹凈的衣服,目光呆滯地看著上空。

心裏卻將歐陽慧罵了千百遍,以前怎麽就沒發現她是那麽惡毒的一個女人,竟然想要害她。

待會她倒要看看,她打算怎麽演下去。

真是太可惡了!

還有剛才那身血,真是惡心死她了!

雖說她沒有什麽潔癖,可這滿身的粘稠感和血腥味,讓她覺得有些窒息。

正在安瑾怡胡思亂想之際,歐陽慧從外推門而入,看了眼柳絮,見她輕點頭,興奮的勾起唇角。

這柳絮可比蜜兒和果兒強多了!

“嫂嫂!”擠出一滴淚,輕咬唇瓣,心疼道“你怎麽……哎~”

邊說邊擦著淚,一副痛心疾首地模樣。

讓安瑾怡見了又好氣又好笑,這又是唱的哪一出戲?

平日裏也沒見她與自己有多親近,現在倒好,裝什麽姐妹情深。

心中不屑冷“哼”。

面上虛弱地轉頭看著歐陽慧,委屈道“妹妹,嫂嫂也不知怎麽了,只是喝了你送的雞湯,就……”

“怡兒!你怎麽樣了?”後面趕來的彭氏,本與歐陽卓在外廳等著。

畢竟這裏是兒子與兒媳的房間,雖說歐陽卓身為長者,可說到底也是男子,實在不適合進內屋,彭氏也懶得進去,她只是拉著歐陽卓來看熱鬧罷了。

至於孩子和安瑾怡對她來說,都不重要。

沒了更好,省的給她添堵。

只是剛才安瑾怡的話,讓她一驚,連忙出聲進了內廳。

這話要是被歐陽卓聽到當了真那還了得?

彭氏急步走到安瑾怡床邊,拉著她的手,略顯心疼“好好的怎麽就見了紅呢?”

轉頭對身後的柳絮詢問道“禦醫呢?怎麽還沒來,你去看看,讓她們快些!”

說著眼神飄向窗外,示意柳絮出去安排好禦醫,歐陽慧好不容易步了這麽大的局,可不能輕易的就放過這麽大好的機會。

“娘親,怡兒無事,怡兒只是喝了……”

“喝了水就好,看你這虛弱地模樣,娘看了就心疼”話落,還不忘擦去眼角的淚水。

真的一副心疼的模樣,看不出半絲作假的感覺。

姜還是老的辣,這話倒是一點也不錯,瞧瞧人家這演技,真不是一般人能夠練就的,就說這收放自如的眼淚,就夠安瑾怡修煉個幾年。

安瑾怡突然有些好奇,如果她將這哭技用在歐陽謹身上會怎樣?

想到歐陽謹那嫌棄的模樣,安瑾怡差點當場笑出來。

還好最後關頭忍住了,不過這彭氏明顯的就是不想讓她說出,她是因為喝了歐陽慧的湯才變成這樣的。

難道她知道些什麽?

還是說這件事,本身她就有參與?

或是根本就是她一首策劃的?

但不論是哪一種,安瑾怡都不會讓她好過。

虛弱伸出右手,慢慢伸向彭氏,她不是喜歡裝嗎?

那就把那只血手送給她好了,看她怎麽裝。

怎知,彭氏在安瑾怡手伸向她之前,起了身,擦著眼淚出去了。

安瑾怡尷尬的看著伸了一半的手,調轉方向,伸向了歐陽慧,身體還不忘配合的輕“咳”幾聲,那聲音讓在外廳的歐陽卓聽了都心疼。

仿佛下一秒肺囊就要從她口中蹦出來了。

歐陽慧剛想要躲開,就被安瑾怡眼疾手快的抓住,水藍色的外衫上,頓時染上了紅色,一紅一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歐陽慧想忽略都難。

可氣的是,她卻有口難言,根本就沒有她發脾氣的餘地。

還在此時柳絮帶著禦醫進了房間,她才得以解脫。

歐陽慧輕呼一口氣,逃也似的來到禦醫身旁,傷心道“您快來看看嫂嫂,好好的突然就吐血了,她從醒來到現在就喝了一碗我為大家準備的滋補雞湯!”

言下之意,這湯雖然是她做的,但是吃的卻與眾人無意。

其他人都無事,偏偏安瑾怡有事,定與她的雞湯無關。

剛才安瑾怡幾次三番的提到雞湯,其他人又不是傻子,好在她早有準備湯本身並沒有下毒,也確實滋補。

只是這補藥與安瑾怡房內的香料一融合,呵呵!

那可就跟她沒有關系了。

這屋內的熏香可不是她準備的。

指不定是哪個粗使丫鬟平日裏受了安瑾怡的氣,像報覆她,也說不定呢!

歐陽慧心情大好,正在為她的小聰明沾沾自喜。

床上的安瑾怡嫌棄的卻想吐,真是自以為是,難道她就不知道有個詞叫言多必失嗎?

說這麽多,與此地無銀三百兩又有何差別?

真是愚蠢!

不過這柳絮既然是歐陽謹的人,就一定不會跟著彭氏她們一起來陷害她,而這禦醫是她領進屋,想必已經安排妥帖,不會出什麽亂子才是!

擡頭細細打量著禦醫的神情,由眉頭深鎖,到眉宇舒展,再蹙起,仿佛在心裏做著很大的心裏掙紮似的。

倒讓一旁的安瑾怡看著有些好笑,她還第一次知道,原來禦醫也有這麽好的演技。

再看禦醫的模樣,頭發斑白,眉毛似雪,潔白的胡須垂直向下,一副老者尊榮,想來在太醫院的地位不會太低。

說出的話,也具有權威,讓這樣的人說假話,應該也不是件易事,而他選擇幫她,定是因為歐陽謹。

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連這樣的長者能願意聽命於他。

真的只是一個無用的世子爺嗎?

“太醫,怎麽樣了?咳咳……”安瑾怡虛弱的問道。

------題外話------

PK推文《難逃他懷:無賴Boss三分甜》by木兮懶懶

他比她小三歲,他以為與她之間的感情是有希望的,看時過境遷,所有的等待變成了煎熬,所有的希望變成了笑話;

她比他大三歲,她以為與他之間的感情是有阻隔的,待滄海桑田,所有的逃避變成了默許,所有的拒絕變成了利刃;

兩人勢均力敵卻不能平等的愛與被愛,彼此之間又該如何得到救贖?

他說,在漫長的未來裏,我真的做不到對你的諾言藏於心,止於口。

她答,放手吧,你給的我承受不起,你要的我給不起,求求你……放過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