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3章 不同的花魁(一更)

關燈
“去哪裏?不說清楚我哪也不去!”

說著,便成八字躺在地上,躺屍。

自古私自用刑之人舉不勝舉,她可不能就這麽不明不白就將小命兒交代在這裏。

雖然形象有些差,可那也是沒辦法的。

她倒是想找個東西抓著,可也得給她這個機會不是?

找個利器都費勁,總不能讓她抓著地上的枯草要死要活的吧!

“噗~小嫂嫂,你可真逗~”

歐陽軒?!

安瑾怡一怔,尷尬地擡起頭,眼前灰袍男子,不是歐陽軒又是誰。

只是他怎麽會在這裏?

安瑾怡隨意擺弄了下頭發,誰知這不弄還好,一弄徹底淩亂。

冷“哼”一聲,不滿道“你來做什麽?”

總不會也跟歐陽慧一樣來犯病的吧?

想到這兒,不自覺地翻動著眼白。

歐陽軒環視了下周圍的環境,聲音冷了下來,對獄卒怒道“你們這是怕她跑了?我看你們縣令也快做到頭了,還楞著做什麽?還不快將世子妃請出去。”

什麽?請她出去?

安瑾怡迷茫的眨著眼,看了看獄卒又打量著歐陽軒。

都還未開庭審理,就要將她放了,恐怕有些與理不合吧?

抿著唇,思量許久,道“我哪也不去!這裏挺好的!”

“好,呵!小嫂嫂你確定你可以忍受每晚與鼠蟻相伴,夜夜鼠蟻啃咬……”

“閉嘴!”安瑾怡白了他一眼“這些對我無用,我又不是被嚇大的。”

話雖如此說,還是忍不住地看了下四周,輕柔了下胳膊道“不說清楚,我哪裏也不去。”

沒有證據證明她的清白,即便是她離開,也算畏罪潛逃,這個道理她還是懂的。

歐陽軒輕佻眉尾,好笑的打量著她,許久,笑道“如果是皇伯伯的意思,小嫂嫂難道也要抗旨不尊嗎?”

說著便從衣袖中掏出一張玉凝脂在安瑾怡面前晃動著。

安瑾怡一怔,直視著那枚蕩漾的玉佩,難道它是皇上的私有物,想來歐陽軒應該不會拿這種事情來開玩笑。

既然是皇上的意思,她也沒必要再這矜持。

點了點頭,快步出了獄門。

這種鬼地方,打死她,她也不會再來了。

許是怕被人發現,歐陽軒將馬車停在了後門處。

等他二人坐穩之後,馬車便動了起來,安瑾怡輕呼一口濁氣,伸腳踢了踢歐陽軒,“把那玉佩拿來我瞧瞧!”

說起來,她來這麽久,還真從未見過皇上的飾物。

想必定是上等貨。

歐陽軒好笑的搖了搖頭,直接將玉佩塞到安瑾怡手中,聳聳肩道“你喜歡就送你了,這種東西燕王府多的是!”

燕王府?

安瑾怡一噎,隨即細細打量起來,發現上面真的刻了一個燕字。

不悅道“停車,把我送回去!”

“哈哈!小嫂嫂,你還真將哪裏當做自己家,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哼!你怎麽不說,你騙我在先呢?”

“我有說過這玉佩是皇上之物?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只是說,讓你出縣衙是皇上的意思,好像從未說過這玉佩是皇上的,一切都是小嫂嫂自己認為的不是嗎?”

安瑾怡輕輕點了點頭,好像他說的也挺有道理。

不對,快速的搖了搖頭,怒道“是你算計我,你知不知道我這樣逃出府衙,那可是死罪,我跟你到底有什麽冤仇,你竟然想至我於死地?”

“停!”歐陽軒叫道“小嫂嫂,您這想象力,弟弟折服,放你出來,確實是皇上的旨意,不過是口諭罷了,而那時我恰巧在皇上的書房,順道撿了個美差罷了!

哎~不過現在看來,也不是什麽好事!”

這唉聲嘆氣的模樣,好像真的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他真的是剛好湊巧在那裏?

也未必太巧合了吧?

可除此之外,好像也沒有什麽能夠解釋,為什麽他剛好出現在那裏不是嗎?

安瑾怡輕咬下唇,小聲詢問道“皇上相信我?”

“皇上只是說,給你一個月的時間找證據罷了!”歐陽軒將皇上所言如實告知“小嫂嫂你可有什麽方向?這一個月說長也長,說短也短,定要好生的利用,不能讓它白白浪費了,否則不光是你,整個燕王府都會跟著受到牽連。”

安瑾怡一驚。

意識到這件事的重要性。

確實如此,如果這件事最後真的被證實是她作為,那麽不但她會被處以死刑,或許連燕王府甚至是國公府都可能被她害了。

想他歐陽軒應該也不會,如此愚蠢,做那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之事。

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倒是她想多了。

“你怎麽看此事?”

歐陽軒聞言,收斂起臉上的嬉鬧,認真分析道“我覺得此事或許可以從與谷穗兒交好之人查起。”

話落,像似又想到什麽,無奈一笑“當然這裏也包括我。”

笑容略顯苦澀,倒是為他很好的洗清了嫌疑。

怎麽會有人傻乎乎的讓不別人查自己呢?

看來此事跟他真的沒有關系。

“谷穗兒我了解的不是特別多,只聽說她以前是燕春樓的花魁,這個你比我在行,你倒是說說看,什麽樣的人有資格跟花魁在一起?達官貴人?才子佳人?或是皇親國戚?”

歐陽軒好笑道“小嫂嫂怎麽就這麽肯定在這方面我經驗豐富?”

“廢話!”安瑾怡翻著眼白“這個連瞎子都能瞧出來,腳下浮誇,嬉皮笑臉,油嘴滑舌,一看就是那裏的常客,還在這兒跟我裝什麽清純美少年,哼!我都不好意思聽,虧得你好意思說!”

歐陽軒一噎,得,他算是看出來了,在安瑾怡面前就算是他有百張嘴也不是她的對手。

“只要有錢,即便你是街邊乞討之人,皆可!”

什麽?!

安瑾怡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不是說,那些個花魁都很挑,很矜貴的嗎?

怎麽與記憶中的模樣不同。

哎~果然電視劇再一次的傷害了她幼小的心靈。

安瑾怡捂著滴血的胸口,好不容易有了些希望,又被他的話破滅。

失望的看著窗外,透透氣。

“咦~那是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