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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拾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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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拾桉

這樣也算是守著金默聲,不知不覺地韓蟬也睡著了。

等她再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是歪靠在金默聲的肩膀上。

恬靜的親密,陽光下歲月靜好,和煦的風吹舞著窗簾,感覺真好。

韓蟬瞧瞧地斜眼瞥了一下金默聲,他正神清氣爽地攤著報紙看得愜意,絲毫沒有了之前的頹態。

他的酒醉只會是一時,他的傷感也只會是一瞬,一覺醒來,他還是那個無懈可擊的金默聲。

那他一時的酒醉,一瞬的傷感,因為金香玉嗎?

韓蟬想到這裏,不禁微微一楞。但她還是趕忙收拾好了神態,直起了身子。

金默聲回頭望她,笑著說道:“你啊……以後睡覺的時候一定不能像剛才那樣托著下巴,腦袋這麽一歪著就睡了!這樣你的手腕很容易就會血液不通的。家裏又不是沒有床,不比這樣睡來得舒服?記得以後可不能那樣了!”

韓蟬白了他一眼:“那你剛才不也是歪在沙發上直接睡的!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就知道瞎要求我!”

“我那是怕你只顧著扶我,回頭再累著了傷著了!”

她一撅嘴,做了個幼稚的鬼臉:“呦,那麽疼我啊……那你醒來的那麽早,見我歪在沙發上怎麽不把我直接抱回臥房裏去?讓我歪在你的肩上睡也好不到哪兒去呀!雖然手臂確實是不充-血了,但保不齊我再落枕了呢!”

說著她扭了扭脖子,呲牙咧嘴的喊疼。

“因為我想靠在你的身邊!因為實在太想了,所以只能委屈你的脖子了!把你抱回床上去也不是不可以……但若是你在床上醒來的時候,同時發現我也躺在了你的身邊,此時就一定不是這個態度了!我想應該會先吃一個大耳刮子,然後失去了和你說話的資格!”這話中帶著幾分玩笑幾分真。

句句玩笑,也句句肺腑之言。

金默聲在說話的時候是滿目委屈地看著她,在韓蟬一臉茫然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卻已經起身將她拉了起來。

一擡手捏了捏她的臉頰,金默聲寵溺地說道:“你先回房收拾下,隨便換身衣服,我帶你出去!”

“去哪兒?”

“先去換!等會兒就知道了!”

韓蟬無奈地一撅嘴,倒也是非常麻溜的跑回了房間。

稍稍修整了一下妝容,扭頭再去櫃子裏找衣服的時候,她卻犯了愁。

這裏全都是些甜美風的小洋裝,她拿起來挨個的在身上比劃一通,就總覺得和她今日的妝容實在是不搭配。

偏偏又在這時聽到金默聲在樓下的催促聲,韓蟬沒了辦法,也只能隨便套了件白色小洋裝下了樓。

看著她一路都耷拉著臉,靠在樓梯拐角處的金默聲連忙迎了上來:“我的丫頭,是誰又惹到你了?”

“我屋裏的那些衣服和我根本就不搭!沒有一件能搭配的!”

她感嘆的是衣服上的問題,卻忘記了這些衣服是一直在她房間沒有改變過的,而真正改變的是她今天的妝容。

金默聲很滿意這個結果,畢竟沒有女人出乎過他的意料,韓蟬也不過只是個小姑娘而已,又能有幾分心思?

“新衣服很快就會送來!今天你先湊合著穿,反正我們現在去的地方,你穿什麽都無所謂,到地方了你總歸還是要換的!”

到地方還要換衣服?

韓蟬的腦袋又開始了一圈循環運動。

她的眼珠這邊咕嚕一轉,微一思忖,趕忙一擡手雙手護住胸口,高嚷道:“金默聲,我可是決不去游泳的!”

金默聲眉毛一挑,拉著她就往外走:“來不及了!去也要去,不去也要去!”

拉拉扯扯出了主宅,卻見蹲在花圃邊的謝拾桉跑了過來。金默聲稍了出神,韓蟬拔腿就想往屋裏跑,幸虧金默聲手臂夠長,直接又將她拽回了懷裏。

謝拾桉跑上前來,先是連聲道歉:“對不住老板,對不住小姐……我知道是打擾到你倆了!”

金默聲笑得很大方爽朗:“沒事兒沒事兒,你是有什麽事情要告訴我?”

韓蟬窩在金默聲的懷裏,總覺得自己這樣被謝拾桉瞧著實在是太別扭了。她便想著趕緊從金默聲的懷裏掙脫出來,卻沒想到金默聲的臂彎跟如意鎖似的,她越掙就環得越緊。

終於連試了幾次,她放棄了。

謝拾桉卻是個挺有眼力見的人,在韓蟬安靜了下來之後,才說道:“金老板,有個事兒我早想跟您說了!但這兩天您沒出主宅,我也沒辦法進去見到您……就只能一直守在這裏等您的!”

聽得出來,謝拾桉的話應該還蠻重要的,韓蟬連忙小聲插了一句:“需要我回避嗎?”

金默聲和謝拾桉竟是異口同聲說道:“不用!”

謝拾桉的口吻完全不像是個花圃工匠,說話的口吻,做事的態度都像極了一個習慣運籌帷幄的人。

這讓金默聲恍然一驚,他瞥眼瞧了一下謝拾桉,笑道:“有什麽事兒你就直說!”

謝拾桉泰然地點了點頭:“就是那天陳老板來咱金公館找事兒……他回去的時候,我瞧見了茵茵姐姐在跟他攀談!我躲在暗處想試著偷聽他們說些什麽,卻也聽不太清楚!不過茵茵姐姐在情急之下音量有所擡高之時,我清楚地聽到了小姐的名字!我揣測擔心茵茵姐姐會對小姐不利!”

一句話就猜到了這些!

韓蟬和金默聲相互交換了一下目光,這倆人都沒想到謝拾桉竟是這般心思縝密的人,要知道他才不過是個少年!

金默聲點了點頭,很是讚賞地拍了拍謝拾桉的肩膀:“這事兒我記下了!很謝謝拾安小兄弟的提醒!你是個有本事的孩子,以後主宅你可以進,不用顧及別的!”

“不不不!”謝拾桉連連擺手:“我不能在金公館搞特殊化!這樣以後幹活兒的那些人再說些啥做些啥就都不帶著我了!我也只是想保護好小姐的,但我不過就是個花匠,自己該幹啥還是要好好幹啥的!”

金默聲笑了笑,也不做勉強。

謝拾桉也訥訥地笑了笑,扭頭時卻用有些傾慕的眼神望了一眼韓蟬。

金默聲連忙插話問道:“小姐今天好看嗎?”

謝拾桉一楞:“小姐一直都是最好看的!”

說完便低著頭退了下去。

金默聲望著他的身影,扭頭對韓蟬說道:“這小子情竇怕是要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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