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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四章膽大包天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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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四章 膽大包天的女人

被他架著往二樓走,沈相思暗暗覺得糟糕。

到了二樓,他一定會打開燈光,她一定是見光死一族,雖然她做過掩飾,但如果他真是容梟……撇開他為什麽找女人的事情,容梟一定能察覺到是她,那就真的尷尬了。

她現在還能裝作不認識,各種編造借口,到了被他親自撕開表象的時候,還能瞞?

沈相思心兒一抖,她要用美人計試試?畢竟容梟竟然回去找女人,說明他似乎真的需要女人……畢竟也是個成年的男人,血氣方剛,跟她分開這麽長時間他也沒有找過女人,憋不住也很正常啊。

可是按照那個驚叫的女人來看,好像她現在並沒有資本去用美人計,容梟不喜歡她這款。

想的時間裏,被容梟帶著越來越靠近上面了。

“等等,我其實……”沈相思支吾著,身體在走動之時有意無意輕輕觸碰他。

本來就需要女人的容梟,此刻正貼在沈相思身後走,被她這麽一撩……

“你該不會是跟她一起來,企圖用同樣的方式?”容梟嘴角一抿,身體裏忽然有一股無比強烈的火從腹部燃燒。

他輕輕瞇眼,似乎,這個小女賊身上,有讓他喜歡的東西,而且她的氣息,讓他覺得十分的自在和舒適。

也許這就是懷裏這女人欲擒故縱的目的吧?

不過她這小把戲很成功,成功把他的心撥動了。

“當然不……”是字還沒出口,沈相思就被一股帶著淡淡紅酒味,夾雜著煙草男人味入侵。

強勢的吻讓她有幾秒時間人生空白,轟的一聲,有什麽在腦子裏爆炸。

在他帶動下,沈相思小腿兒虛軟虛軟,只能一邊抗議他一邊纏繞著他,不讓自己滑落地面。

如果她尚存的那絲理智不出錯,他們現在應該是在樓梯間吧。

尼瑪,真要命——

她的美人計還沒使出,就被這男人給霸王了。

她覺得自己真的好沒用,怎麽反而把自己送到虎口的感覺真的很糟糕。

而且……待會要是被戳穿,那畫面有多尷尬,她都不敢想好不好,也不知道要怎麽面對。

沈相思黑暗中的眼瞪得老直,急得幾乎想要狠狠的撕咬他幾口了。

男人似乎在嫌棄她一樣,冷哼一聲。

沈相思發誓,這真的讓她覺得受到了羞辱!

她腦門被血一沖,思維就這麽被沖動覆蓋,手一揚,尖銳的繩子尖端就這麽刺像男人脖子動脈。

“不自量力!”

容梟不屑冷哼。

他精準掐住她手腕內側脈博,沈相思揚起的手被他掐得吃疼,小嘴疼得哼哼直咧,武器被他輕松從她手中奪走。

看也不看他們還在樓梯間,男人把她一提,在她驚叫裏把她整個人卡在他撐著墻壁的膝蓋上,一抵,沈相思被抵得完全動彈不了。

據說,腰力這麽好的男人,可是很強的。

沈相思小腦瓜忽然就這麽跳出這想法來,而且他本來就很厲害……

四周好安靜,安靜到她很清楚聽到她背心被撕開的聲音。

那聒噪的女人似乎被嚇暈,沒了聲音。

如此一來,耳根清凈。

容梟瞇眼,看著安靜的小女賊。

看來,該好好的審問審問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了。

高大的身子趨近,將她壓在門板上。

容梟黑眸深沈得仿佛能在黑暗看清楚她,嘴角劃過淡笑的痕跡,邪氣的、帶些嘲弄的一手卡在她脖子上,冷漠的開口:“只有這三腳貓的功夫,也敢挑釁?”

沈相思反抗無效,很不服氣的瞪著他,嘀咕著後面三個字。

“嘀咕什麽?”容梟不悅一皺眉,大手懲罰一點。

沈相思又羞又怒,朝他吼著:“我說你一大男人欺負我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有什麽好得意的,你還算男人嘛!”

“你說什麽?在說一遍!”容梟瞇起黑眸,耳尖的聽到了,手使力一扣,沈相思痛得齜牙咧嘴,嘴角哼哼的叫著。

“疼……”沈相思覺得是真的痛,一點都不是假惺惺。

“疼?”

這低醇好聽的冷笑聲,沈相思發誓她在也不覺得他的聲音好聽,而是覺得毛骨悚然。

沈相思我見猶憐的看著他,她小手絞著,一副可憐兮兮的楚楚動人望向他:“你,你別亂來……”

“亂來?我對你做什麽了嗎?”容梟瞇眼,冷哼的反問她。怎麽感覺她比他還要委屈?

真疼!

沈相思皺著眉,美眸蓄著水霧,軟軟的嗓音低叫。

手真是脆弱!

她這反應還無知到愚蠢。

容梟雖不屑,但還是微微松開力道,另一只大手卻鉗住她的小臉,凝起黑眸細細瞇眸,他眸光微黯,繼續問道:“你是誰?”

喲!這男人還一臉不屑,他也沒高明到哪去嘛!

還老問她是誰,要她換做是他,一定會直接回去把那個嚶嚶嚶的女人甩到床上,用大灰狼撲倒小白兔的強悍,先吃了在回來嚴刑拷問不就好了嗎?不能拿無辜的她開刀啊。

看他皺眉,嘴角一抿,沈相思趕緊回話:“既然你不相信我是你家新來的洗衣做飯的,又不願意相信我跟剛才為你服務的女人是一夥的,那我不就是你不認識的路人嘍,你真笨!”

沈相思話音一落,手上發疼。

真無情,好歹她怎麽也是花一朵,竟然下手這麽狠。

“說!”容梟真有些不耐煩了。

“哎,你輕點,輕點嘛!你掐得人家好疼。”沈相思翹著舌,奶聲奶氣的叫著疼。

黑暗中,她很清楚看到這男人額頭皺著條條黑線,及其不耐煩。

這人一不耐煩,往往會做錯很多事,而他做錯事,對她來說就像是天上忽然掉餡餅砸中她那樣的好時機。

“我沒什麽耐性。”他低聲警告。

沈相思瞇起眼角,他不警告她也曉得他不耐煩了。

眨眨眼,黑白分明的大眼露出純良無辜眼神,她很無辜的替自己喊冤:“你怎麽能這樣呢,人家明明就有很認真的回答你嘛。”

“哦?”容梟自鼻音輕哼的威脅,不容忽視抿唇:“我從來不知道,這個堪稱機密的地方,可以是路人甲隨便出入。”

而且能不驚動警報的打開高科技智能防鎖,必有一定本事。

別人怎麽樣,有什麽目的,或者是容祿這邊的人有什麽別的想法,跟他都沒有關系,他也不會去管這些跟自己沒有關系的事情,但是這個小女人既然已經過來,並且針對目的並不單純,他不認為一個普通人能做到這樣的程度。

“誰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呀,我什麽都不知道,並且我什麽都不關心,我關心這裏,我知道這裏,可都是因為你哦,我是因為你在這裏所以我才來這裏的,其他的我什麽都不想知道了。”看他臉色危險嚴肅,沈相思立刻換上笑臉,非常無辜的說道。

“那你的目的可真是單純,怪我想得太覆雜了。”容梟臉上沒有什麽表情,麻木冷漠的冷哼。

沈相思看得清楚,記得很是尷尬的她,也只能笑瞇瞇的點頭,“對的了,就是這樣,我的目的很單純,我什麽都不想做,我也沒有什麽好想做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哦。”

真的相信她?深更半夜的,各種借口,還想要他相信,他要是腦門進水的話,大概可以相信她說的話,可惜他實在沒有辦法讓自己看起來很愚蠢。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說的話呀,我真的真的,沒有什麽壞的想法了,你不相信我的話,我……我真的也不知道要怎麽證明了。”沈相思低著頭,十分委屈的小小聲說道。

容梟挑眉,冷冷看著在自己面前假戲的小女人,“你有什麽想法可以跟我說出來,我可以考慮考慮。”

可以考慮考慮?相信他才怪呢。

不過……

沈相思想了想,好像也沒有找到更好的借口或者理由。

她被他當場捉住,就是最大的不幸,她現在什麽都不能做,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時刻提醒自己一定要隨機應變,不然誰知道這個古古怪怪的容梟,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怎麽?我看你的臉色,好像有很多心事嗎?我說了,你可以說出來,不管你有什麽目的你想做什麽,你都可以說出來,我有自己的判斷能力,不會只相信你的一面之詞。”

卻,得了吧,有什麽好說的。

她在企圖掙紮尋找逃脫機會,他情緒越來越不受身體控制的高漲,連氣息都微微帶著濃重的焦躁。

“又不是你家,你管的這麽多嗎!你不知道也很正常呀,我要是什麽都不了解怎麽敢深更半夜過來,想要對你,對你……”沈相思唾棄的裝著什麽都不知道的懵懂小女生,嬌羞不已,話都不好意思自己繼續說下去了。

“是嗎?”容梟捏著她優美小巧下巴,目光像一把鋼錐,寒光刺人心脾。

沈相思立刻點頭,非常乖巧的應道:“當然是呀,你們這裏到了晚上,不都沒人嗎,而且……真不是你家呀,你也不過是今天晚上才麽有回去,我觀察你很久,當然給自己找機會啊,你說對不對呢帥哥,人家真的很喜歡你了。”

容梟皺眉,“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沈相思的肌膚經不起他這般勁道肆虐,大眼無辜的看著他,故作柔弱可憐,“啊,你能不能優雅一點,別對人家這樣兇狠呀,好痛的。”

對美女憐香惜玉是男人的天性吧?怎麽感覺在他面前沒用。

可惜裝無辜過度的沈相思,大概是大腦一時抽風,竟然忘了他們現在在黑暗中,而她是帶了能感光的隱形眼鏡才能看清一切,卻忘了他是看不見的。

“你臉皮真厚!”

社相思略尷尬,忽視他說的話,睜大眼睛,開始眼淚盈眶,泫然欲泣,囁嚅的弱弱小聲說道:“好吧,既然……既然都這樣了,那我就實話告訴你好了,其實我只是名小記者,俗稱狗仔,老板說我要是再挖不出有價值的新聞,就讓我卷鋪蓋走人。我有一個弟弟生殘了,有嗷嗷待哺病重的妹妹,有個雙眼失明的老奶奶,你也知道的,如今這社會世態炎涼,經濟又不景氣,像我這樣沒錢,貧苦家庭的人又上不了大學,沒文憑就只剩下這點相貌來賣色相和苦逼幹這狗腿活來養家糊口了,你看我是多麽多麽的悲慘,多麽多麽的需要人慷慨解囊相助,多麽多麽的惹人憐惜,多麽多麽的不容易。”

好像臺詞很熟悉?沈相思覺得自己應該是說過這麽一段話的,但是管不了這麽多了,現在能在被容梟發現身份之前離開,她什麽都能做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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