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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府夜/右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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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府夜/右暗

飛羽試探性以一亮球送至房頂,光球破開時刻,可見房中大亮,光芒所及之處紫氣環繞。

但這裏畢竟是晴和王國禁地,他不知道是否藏有玄機,即使現在可以看清一切,卻也不知真假。

在一片虛無朦朧之中,他看見彤兒側躺在地上。

略一遲疑,飛羽嘗試伸手向彤兒,指尖卻直接透過彤兒身體。

見此狀況,飛羽明白自己已身在異空間。

但想不到妖王仍在封印之中,竟還有餘力締造此般虛幻場景。

雖不知彤兒如何進入,妖王將她滯留而不殺害,施以傷害讓她痛苦大叫來引人知曉,若非折磨消遣,怕還是別有所圖,大概率是為自由。

妖王的確沖破了大部分的封印,甚至能將妖氣傳至距晴和王國極遠的藍荷國,他卻未能以真身出現,應當仍然受限於封印裏攝魂針的鎮壓。

或許應該這麽做吧。

“拜見妖王。”飛羽低身行一常禮,見未得到任何回應,便直言:“您乃是一方霸主,何必跟個小姑娘過不去,若是有何吩咐直接交代便是。”

稍作等待,飛羽又道:“在下與這個小姑娘算是熟識,願以自由換饒她一命,若可以,希望破開迷途,以便我將你釋放。”

語罷,飛羽向封印之墻走去,他記著剛剛自己光球照見的一切,據他所知,攝魂針就插在封印陣中央。

“作為誠意,我將拔出攝魂針。”

飛羽此話一出,紫霧已散盡。

看來自己猜測的是對的,飛羽安靜的將指尖藍色流光進入封印中央,那根泛著藍色精光的銀針,正由他的力量被牽著向外。

迷途盡消,屋內的場景漸漸浮現,此刻,飛羽終於見到了靜坐在針下的男子。

男子貌為青年,卻極顯老成,穩重的坐姿,眼眸之中泛著森冷的殺氣。

可飛羽從未試想過妖王的威壓,竟會如此強盛,僅僅目光所觸,便拉滿他心中的戰意,讓他忍不住手,想要攻擊……

禁府外,莫曉心十分擔憂,她只能握緊王後的手以作鎮定。

相較之下,昭和殿卻十分閑逸。

奉茶完畢,侍女離去,茶蓋揭開便開始了話茬。

“我說老莫啊,再十天便是我兒婚禮,今天這境況,你該好好給我解釋一下吧?”

“小弟也是剛剛得知,實不知是哪個有心人打開了禁府大門,飛羽只是幫忙救人,畢竟是你的兒媳婦,安全便好。“話語間老者冷汗不住。

“哼,幫忙,我們好好的在這裏,犯得著叫個外人來幫助?”若明王冷笑道:“只怕是那情絲未斷,色性不改吧!”

聽這話,老者臉色也沈了下來:“小弟無論從哪個方面來看都不足以與老兄匹敵,你不愛惜你的孩子,我仍是在意的。”

“哼,我不愛惜我的孩子?胡說什麽!”若明王面色劇變,立即站了起來,放下的茶杯落在桌上蕩的叭叭響,“你憑什麽這麽說!明舞你幸福嗎?”

若明舞楞了一下,微笑道:“謝謝父王。”

老者並不買賬:“強行將冰心配給明舞本就難堪,冰心逃婚是情勢所迫,我已經害她失憶了,明王你看不下去,就退婚,或者就讓那若明羽不要再來糾纏。”

若明王一怔,忽笑道:“老弟這是在威脅我?”

“你認為我敢嗎?”老者咬了咬牙,嘆道:“這是我做父親的最後的擔心。”

“尊重是相互的。”若明王拍了拍老者的肩膀,嘆道:“我也是怕我百年之後明舞會受到威脅。”

“那樣的事不可能,小心也是喜愛明舞的。”說完,老者看向若明舞,看不懂若明舞唇角一閃而逝的苦澀。

“好了,私事歸私事。”若明王神色一變,道:“現在看來封印反而給了妖王修養機會。只期望我們還有辦法能壓制住,最好別淪落的與羅那國共事。”

禁府中,飛羽手中藍色流光不減,他保持著專註與動作,讓自己的行動看起來只是為了方便抽取攝魂針,他向後退去幾步,令腳跟探觸到彤兒。

攝魂針漸漸的離了封印中央,只差一線之距……

終於,妖王僵硬的面容動了動,暗紫色的唇角微起,在他的笑容裏明示著一絲感謝與歡喜,然,飛羽接下來的動作,卻將妖王臉上的暖色完全抹去。

原本用於抽出攝魂針的藍色流光,被飛羽轉換為推進力,同一時間,飛羽另一手祭以掌風全速推向出現的禁府大門。

既然找不到異空間的出入處,那不如自退一步,讓施法者自己打開出入處。

瞟了一眼妖王那含怒但重回安詳的雙眼,飛羽伸手立將彤兒抱起,一個彎折使身如箭發。

紫色電光急切過,無暇抵躲,便見一線紅色隱入漫天的紫色氣霧裏。

“有那麽一點意思,難怪右暗會引薦你。再好好修煉吧,若明羽。”語罷,妖王紫唇閉緊,那微揚的幅度包含無盡的意境。

奪門而出,飛羽將彤兒暫放在地上,手臂傷口刺痛感突劇,卻沒有下重手。

飛羽不明白妖王為何不阻止攝魂針,僅僅是賦予簡單的攻擊?

一怔,飛羽伸手摘下臉上的面具,陷入沈思,與妖王聯系的這個人,不僅能將外界的信息告知妖王,竟能讓身在禁府裏的妖王認得戴著面具的他是若明羽?

不,早就沒有若明羽的存在了……

這個向妖王引薦自己的右暗究竟是誰?

見飛羽出來,莫曉心松了王後的手,跑了過來。

看見彤兒滿臉痛苦,莫曉心還是忍不住收住了笑容,她的眼淚不自然的溢出眼簾。

飛羽起身伸手替莫曉心抹去淚珠。

莫曉心問道:“來不及了嗎?”

“來得及。”飛羽在指尖已捏出一個決,霎時,彤兒面上紫霧浮出,隨指流動,霧氣立即被提了上來。

接著,藍光從飛羽手臂傷口溢出,將紫氣推出。

聞到一種淡香味,見飛羽捂住了手臂,莫曉心才發覺飛羽的傷。

對此,莫曉心很愧疚。

想起在萬元村時,天涯曾說過彩帶能保護不被邪體侵害。

還好,她帶在了身上。

“天涯說這個可以保護不被邪體侵害。”說完,莫曉心將紅色彩帶包紮在飛羽的傷口處,可血液竟透出了彩帶的束縛,她下意識的解下彤兒給她綁好的發帶,將它也包紮在透紅的地方,加了一層保護和一個蝴蝶結,才終於將那血汙攔住。

看到藍色彩帶,飛羽默然想起洛奇來,憑借自身能力從小兵逐步上升到戰隊副將的洛奇,個性十分嚴肅,年紀卻不比他大幾歲。

那時洛奇說過。

“不過是虛名和一個女子而已,這不值得您違抗軍令!”

“五年軍旅,你為了一個女子您就要離開我們?難道真是女子是過冬的衣服,我們只是蜈蚣的手足?”

當時他還笑話洛奇,因為他從沒想到洛奇會說出這種酸話。

“看來您確定是她了,這是洛奇為太子妃準備的禮物。”

最後,洛奇還是拿出錦盒作為祝福。

時隔五年,錦盒裏的藍色彩帶以合適的方式回到了他的手上。

不過一個淺吻,落在面上竟是那般的火熱,莫曉心臉紅的很明顯。

見此情景,若明王眼中殺意決然,使一個藍色光球送來,雖另有藍色光球相沖,但未能對若明王的攻擊產生影響。

見到被礙事的藍色光球打擾,若明王已經發現了池嬪卿的存在,真沒想到池嬪卿受傷竟如此嚴重,竟連他的攻擊都無法抵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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