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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照顧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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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照顧好他

“莫冰心你在裝什麽傻……”

直到這會兒,池嬪卿才想起戰場之上,莫冰心受到的是穿心箭傷,明羽哥治療能力不高,他竟真把莫冰心給救回來了?

見飛羽傾倒,池嬪卿也再不顧被小刀威脅的憤怒,急近身扶著飛羽安置,放下法杖的他仍皺著眉,但親切的喊了聲:“明羽哥。”

伽羅更是驚楞,見飛羽面色蒼白,她蹲身將飛羽的衣服拉開,一條肉眼可見的吸血蟲正咬在飛羽胸口。

用王族能量將吸血蟲引下後,伽羅將蟲扔到一邊,攤平手掌翻掌隔空將吸血蟲炸成一灘膿血。

果然,這玩意也被伽寺用了,不能自行取下,要到時間才顯露異狀,這次,飛羽傷的一定很嚴重。

池嬪卿緊盯飛羽身上的疤痕,沈默了好一會兒,他悶聲道:“羅那國的女王,他的傷是你做的,還是因為你們這邊的廝殺?另外,伽寺說的咒力是什麽情況。”

咒力?莫曉心沒得多想,她知道這不是她能明白的東西,但他的傷,說是那條大疤嗎?這破脾氣似乎不知道飛羽受過傷。

這是飛羽離開內盟之後才有的傷嗎?

“呵,什麽情況,若非這咒力還能用來吊命,飛羽早就死了……從月崖西面將他帶回的這些年,飛羽對傷的來源一直閉口不言,不是被你們內盟之人所傷,他有什麽不可說的?”伽羅話鋒一轉,“如果你問的是這條疤痕,你該去問問你們內盟,是誰如此狠毒!”

池嬪卿怒道:“你少來挑撥離間!你會這麽好心救敵國的人?吊命,你就是用這個咒力脅迫明羽哥滯留羅那國的?”

“是又如何?”

聽到伽羅的話,池嬪卿眼裏殺意凜然,伽羅的面目置於黑色鏤花面紗之下,雖不可見,氣勢卻高過池嬪卿。

危險氣息彌漫,一觸即發,但被莫曉心打斷。

“你們兩個到底救不救人?”

莫曉心不懂這兩人的過節,但現在最重要的是救人!

兩人中止面對面的怒,卻又不約而同的看向莫曉心,池嬪卿強收回目光,他伸出左手,聚以微光通過手掌開始覆著飛羽被吸血蟲咬傷的地方,略一猶豫,像是加強力道一般,他將雙手都放在飛羽胸膛,飛羽卻嘔出黑血,看起來,傷的似乎更重了。

池嬪卿卻急站起,大退一步,愕然道:“明羽哥?怎麽可能為什麽會這樣?”他本是想探知飛羽被施以何種咒力,以便尋求解除辦法,他沒探出是何咒力,卻探見了極不好的東西。

莫曉心完全無法理解這人到底想怎樣,接著,池嬪卿伸出手,在他的手中握有一團黃色光團。

是因為魂靈嗎?

莫曉心看向飛羽,飛羽默然搖頭,似乎並不想把事情說開。

池嬪卿陰沈臉盯了黃色光團許久,肉眼可見的狠在他眼裏起浮,見他法杖揮動,莫曉心堅決的堵在兩人中間。

十將軍之中有人受了傷,在這個時間點,他們仍在同伴的攙扶下圍了過來。

感到惡意層層包圍,池嬪卿急回頭,將白將軍嚇的坐倒在地,也令其他人嚴陣以待。

至此,池嬪卿神色緩變,他收杖,努力平覆心情後說道:“莫冰心,該走了。”

對莫曉心說話的池嬪卿,卻在看著飛羽,兩人的行為出奇的一致。

片刻,飛羽望天,退步道:“你送她回家吧,但我希望你能保護她,否則我會去找你……”

“你還敢威脅我?”

池嬪卿冷言冷語,全不像滿嘴叫哥之人的態度。

“我能不走嗎?他好兇啊!”話語間,莫曉心瞄了池嬪卿一眼,更直接說道:“我不認識他!飛羽,讓我留在這裏吧!”

“給我閉嘴!”池嬪卿終是青筋暴起,他伸手強拉住莫曉心吼道:“你是不知道自己是什麽身份嗎?你居然要留在羅那國,你是想讓我夷平這裏嗎!”

“藍荷國主,可不要得寸進尺。”伽羅托起飛羽,向池嬪卿說道:“回去後,記得讓你們的若明王好好想清楚本王的善意,可不要到最後一刻才幡然醒悟。”

池嬪卿冷哼道:“沒這個必要。”

“哈,沒必要?若非要報殺父之仇,本王與羅那國也不欲與內盟合作,可這是飛羽的要求。藍荷國主,年輕氣盛沒有關系,而你最好先了解一下,你們內盟長輩,當年是如何乞求本王父親出手相助,現在只會比當年嚴重,因為沒有下一次機會了。”伽羅忽笑道:“這妖王素來喜歡收集厲害人物,你的確有長見識的機會。”

“你要相信她,嬪卿,因為……”話僅於此,飛羽忽一楞,徹底昏了過去。

見飛羽真的昏迷,莫曉心心頭一緊,她用力想掙脫池嬪卿的手掌,但根本不能。

池嬪卿低聲道:“他也中了毒,你不走,我就不救他,知道了麽,莫冰心。”

這個人會態度會如此劇變,是因為他剛剛探查飛羽時,看到是黑色魂靈嗎?若是如此,飛羽將來真的能自證嗎?

領頭的奇服人士拉著馬車走來,在向莫曉心行禮後,他遞來一個盒子說道:“屬下天涯,這盒子裏面是一條紅色彩帶,是我族珍貴之物,請太女留用,此物可保使用者不被邪體侵害。”

聽到這話,莫曉心一把搶過盒子,拿出彩帶對著池嬪卿,“聽到了嗎!你個魔鬼。”然後靜任池嬪卿額上青筋倍增。

“拿解藥來!”莫曉心沒好氣的伸出手。

池嬪卿看了莫曉心一眼,拿出一顆藥丸放在莫曉心手心。

莫曉心轉身端視著飛羽,他的睡容很疲憊。

思忖後,莫曉心將藥丸交到了伽羅手中,她茫然的看向飛羽,退後一步。

池嬪卿站在馬車旁淡然道:“上車。”

莫曉心攀上馬車,她還是忍不住打開窗簾向伽羅揮手,大聲道:“你一定要照顧好他啊!”

世間很靜,莫曉心默然的趴在車窗上,看向越來越遠的他。

都結束了吧?可她才剛開始信任一個人。

若現在真的是自己的前世,難道,是自己錯過了他?

想到這,莫曉心的心忽然痛起來。

“你居然沒哭,還真不像你。”馬車簾外飄來池嬪卿的聲音,怪聲怪氣的語調,讓莫曉心聽著就生氣!

“你看起來就不像好人。”莫曉心咬牙,“哭給你看笑話啊!”

“我像不像好人不重要,但你這麽自覺,是給我省不少麻煩。”池嬪卿將馬鞭高舉。

“那我能怎麽辦,如果我不跟你走,你會救他嗎?”莫曉心默然看著車窗外的景色,心底的空虛忽然變大,“我很害怕。”

沈默一息,池嬪卿冷語依舊:“與我無關。”

這人真是太過分了!

莫曉心最後讓那紅色彩帶在窗口隨風舞動一次,便仔細的收了起來。

入夜時分,羅那國宮中燈火明亮如舊。

“王,這些事落雪來做就行了。”貼身侍女落雪走了近來,“您該休息了。”

“不礙事。”伽羅看了一眼侍女,開始幫飛羽換傷口的紗布,淡然道:“這些事不親自動手,我是不會放心的。”

忽然,飛羽的唇動了,伽羅靜聽,仍只是那兩個字:“小心。”

不久後,馬車停下,小小的前後晃動,令某女脫了雲霧,立即便從雲霧裏掉了下來。

“你真逍遙,居然在這裏睡的那麽香。”

聽到聲音,莫曉心冷哼一聲,直接轉過頭去了。

“莫小心起床了!”

聲音兇了起來,這好像是爸爸的聲音!啊?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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