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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的求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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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的求愛

嫁給我好嗎?嫁給我吧~

聽著耳邊呼呼的風聲,謝林輕摟著江夕走到陽臺,一個安靜到可以看書的地方,江夕淡然一笑的擡起左手高舉在眼前,指尖帶鉆的美甲忽亮忽暗,潔白的無名指上被一個鑲嵌玉石的戒指環繞指中,暗示著“名花有主”,青翠的玉石透過光線折射微弱綠光照在江夕眼中,:什麽時候戴上的?我都沒發現,你原來是有預謀啊!傻瓜老公一點也不傻嘛。

嗯~我不說,除非老婆答應我……男人驕傲笑著仰高了頭。

要我答應你沒這麽容易,一個玉戒指而已,老公好像忘了我可是你的領導,地位比你高。傲嬌情緒推著話語高傲壓過男人仰起的頭,笑著垂下了頭靠近女人身前,默默的輕語,:江部長~怎麽拿職位壓人啊!好壞的老婆……我好喜歡~所以我要……

扯過女人腰間柔軟浴袍系帶,認真望著她咖啡色眼瞳,雙手緊抱,:我要等著!今天不答應,我就等明天,明天要是不答應,我就等後天,後天要是還不答應,我只好等老婆一輩子了~謝林驕聲笑著,抓著眼前女人白潔的手放在懷裏溫柔親吻,刺激著身後的電燈泡,:嗯哼!你們夠了吧!你們要的藥!快吃!吃完回家甜蜜膩歪,別讓我看見,太刺眼睛。

聽著嫌棄聲音,江夕松開拉牽著的手,一步一瘸的接過塑料袋裏的藥,微笑看著表情無語的蔡籽月,:謝謝小月姐,辛苦了。

江夕講著,謝林快步的倒上溫水,拆著藥片送進嘴裏正好堵上江夕道謝的嘴,將她帶進房間,硬是蓋上被子逼著休息,:你幹什麽?我不困,睡什麽覺?

老婆,不困就休息,吃了藥就肯定要休息。我叫姐姐今天去你房間休息。別亂動好好休息。看著謝林認真講著,江夕還沒開口,房門就已經被謝林關上。

姐姐!謝謝你幫忙,姐姐你人真好。改天請姐姐吃飯!謝林熱情說著誇讚,正無語的情緒被誇讚的刺激感到不安,冷聲看著謝林,:你又想幹嘛?江夕不是原諒你了嗎?你又要我做什麽?

蔡籽月猜測不安的講著,謝林臉上的客氣微笑就越明顯,直嚇的她後退,指著男人問,:你又想在我家做什麽?

沒什麽?姐姐,我就是想叫你去江夕家住一天,真的沒什麽,姐姐不用這麽害怕,好像我是什麽大壞人。謝林尷笑著撓頭講著,靠墻站的女人松下一口氣,嘀咕:嚇死人,我還以為你們又想再來一次。還好不是,我這麽純潔的臥室……

蔡籽月小聲嘀咕,忘情的吐著埋怨,謝林不敢打擾坐在沙發上,等了一分鐘,還是他打斷的一分鐘,:姐姐,可以嗎?去和秋天江淩呆一個晚上。讓我和我老婆有一個單獨空間好嗎?

可以,不打擾你們,你好好照顧你老婆吧,我不當你們的電燈泡,蔡籽月重聲喊著,推開臥室房門,看著江夕側著身子盯看戒指的專註,輕合上門,笑著將自己的家門鑰匙拿出,:這是我家的鑰匙,暫時交給你用,記得還給我啊,我只有這一把。你好好照顧江夕。

緊握著銅質的家門鑰匙,謝林認真的點頭確定,:姐姐放心,我肯定會好好保護我老婆的!姐姐慢走。

聽著男人客氣的下著驅趕令,蔡籽月有些感動的心瞬間消失,擦幹凈眼睛裏的沙,無語的移步走家門,聽著砰一聲的關門聲,剛要罵人的憤怒又瞬間咽下,安慰著,:都是為了江夕,為了江夕………

深呼一口氣,電梯門嘩的打開,擡腳走進電梯,包裏的電話不合時宜的響起,無語拿出電話,看著屏幕顯示的名字,女人下掛的嘴角突然上揚大笑的接起電話,:餵~範醫生找我呀~

嬌憨女聲直沖沖進男人耳中,本是淡定看書的臉瞬間紅彤彤的打上腮紅,眼睛無措的看著宿舍門口無人路過,軟下聲音垂眸回應,:嗯~找你,有事和你說,剛才秋天給你打電話了。

他找我為什麽給你打電話?我有電話啊。聽著女孩呆滯的慢半拍,放肆嘲笑聲傳過電話,:哈哈哈蔡小姐的電話不是已經給我了嗎?想起來嗎?哈哈哈哈哈

範陳星大笑的提醒,蔡籽月慢半拍的腦袋才回過的神肯定的“哦”一聲,:是啊,我剛剛才想起,所以範醫生是笑的這麽開心是嘲笑我嗎?是嗎?

我錯了……想不起來很正常的,哈哈哈。範陳星失笑的道歉沒有一點誠懇反是控制不住的喜悅讓蔡籽月無語罵起,:還笑!你再笑我掛電話了。也不答應你的求婚了!

聽著蔡籽月深重無語的怨氣,不停的參雜話語情感的分量,聽筒後的輕快笑聲立刻壓低道歉,:我錯了,蔡小姐,別生氣好嗎?我是覺得你剛才那樣很可愛,不是嘲笑,真的,千萬別生氣,寶貝別生氣。我錯了……

男人慌張聲切急哄著,緊抓著電話徘徊在桌子前不經意踢倒凳子,砰的巨響,隔壁宿舍的同事關心趕來,:範醫生怎麽了?出什麽事了?是不是有老鼠?

看著同事關心的臉,緊放耳邊的電話緊張的不敢放下,眼神慌張低頭扶起凳子解釋著,:沒,沒事,是我不小心踢倒了凳子,打擾你們休息了,對不起。

聽著範陳星微弱的聲聲道歉慢慢停下又響起,:我錯了對不起,別不嫁給我好嗎?蔡籽月心疼的有些自責,:對不起,我也不應該那麽生氣的。範醫生,你別道歉了。你不生氣吧?

不生氣,我不生蔡小姐的氣,我不愛生氣的。範陳星快速跟著蔡籽月推來的臺階一躍而下的跳上,瞬間安撫到蔡籽月郁悶的心情,笑著說“我也不生氣”,範陳星放松身體癱坐在凳子上,認真附和,:嗯,蔡小姐開心,範醫生開心,我們說正事好嗎?

嗯,說吧,蔡籽月輕快答應又懷疑反問,:我們不是一直在說正事嗎?難道範醫生認為我生氣不是正事嗎!是嗎?是生氣不是正事?還是我不是正事?

聽著蔡籽月九轉十八彎的突發脾氣,範陳星剛剛張開的口無語的閉上直至耳邊剩下女孩氣哼哼的呼吸聲,淡定平和道,:都重要,蔡小姐生氣重要,蔡小姐開心重要,蔡小姐是最重要的正事,不生氣好嗎?我真的想說點沒蔡小姐重要的事?安靜聽我說完好嗎?

輕慰著,範陳星松下口氣的停下聽著電話那頭半發出女聲的動靜,沒有緩沖半分,立馬撿起落地的話音,緊張抓著桌角,壓的手腕爆出青筋,:哎……哎寶貝不要說任何話,也不用回答!安靜……安靜聽……秋天今天下午打電話問你王曉倩有沒有男朋友?是不是喜歡我?秋天想追王曉倩,讓你幫忙。我說完了!呼……我喝口水。

順溜說完,範陳星如釋重負的將電話放在床上,開著免提,不管不顧大口吞咽著生命源泉“白開水”,一杯五百毫升白開水下肚,放在床上的電話好像掛斷一樣安靜,不出聲音更是讓範陳星後背一涼的害怕,快步拿起手機,按鍵不顯示的黑屏讓範陳星徹底放松,:原來是沒電,不是蔡小姐掛我電話。

看著沒電的手機,範陳星淡定丟下手機,躺在床上看著日光燈管,昏昏沈沈的睡著,進入夢鄉不知道蔡籽月一直在撥打他的電話,:你好,你所撥打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怎麽關機了?範醫生想不理我了?所以關機了?不會……範醫生不是這麽小氣的人。肯定是手機自己關機的。自言自語的胡亂說著,蔡籽月已經想了千萬種原因在腦袋裏混成一團,崩潰跺腳,:哎呀!不許想了!範醫生愛我……他愛我……

拍打著腦袋的重覆,蔡籽月漸漸冷靜,拿出手機找著秋天電話,:沒有,新手機還沒存進去。江淩的電話也沒有……

看著空空如也的通訊錄,蔡籽月尷尬收起電話,招手打車,轉過兩條馬路,快步開門,走進江夕家,門還沒關上,面前的大面積紅玫瑰就驚的蔡籽月輕嘆,:我的媽呀!這麽多花!

踩著玫瑰花路,蔡籽月走進客廳,滿廳的花束驚嘆聲讓她瞳孔放大的觀看,走進房間過道叫聽著男人臟亂的叫罵聲,:你個二百五會不會打!急著送人頭嗎!真他*個小菜鳥!

聽著罵聲,蔡籽月推開房門就看著江淩一人坐在電腦前頭戴耳機的打游戲,表情不悅的耷拉著臉,看不懂游戲的她,轉身找著秋天的人影,江夕臥室,衛生間,書房,客房,空無一人的安靜,她關上廚房門,淡定走進江淩房間,無力的坐在床上,看著江淩對著電腦不停咆哮,:我靠!會不會打啊!

江淩煩心罵著,各種不入耳的話每句都罵在蔡籽月心裏,認同的點頭,看著面前瘋狂拍打鍵盤的男孩,一直到游戲徹徹底底輸了。氣餒扯下耳機,轉過椅子站起又坐下,局促大叫,:啊!月……姐姐……你怎麽在這!要嚇死我!

蔡籽月一臉淡定看著江淩被嚇的一臉慌張,起身摸摸他圓滾滾的腦袋,輕聲道,:看你打游戲認真沒打擾,對不起啊弟弟,摸摸頭沒事吧。

江淩拉開摸頭的手小聲問著,:我沒事,你來這幹嘛?你不是在山區嗎?回來也不說。

我剛回來。

蔡籽月說著,坐在床邊,抱著枕頭,認真說著,:秋天在那裏啊?他今天會回來嗎?他是不是喜歡王曉倩啊?

江淩聳聳肩膀,無知看著蔡籽月搖頭,:我不知道,如果他今天不用兼職,應該會回來,秋天也叫你幫他追那個王曉倩醫生是不是?

他今天給我打電話是範醫生接的,我換手機了沒接到,我來找他問問,他要是不回來,我就打電話給他了,秋天電話號碼報給我,蔡籽月拿出新電話,淡定看著江淩拿起電話丟向床邊,起身急切捂著肚子跑進衛生間還大喊,:姐你自己看吧,去廁所不能等!

你叫你做事就肚子疼,哼!聽著衛生間劈裏啪啦的動靜,蔡籽月無語哼聲的撿起床上的手機,直接撥通秋天電話,:嘟……嘟……嘟……餵什麽事?我在圖書館。

嘟聲後突然冒出的渾厚男性聲音,悶沈的壓抑,蔡籽月小聲問著:秋天,今天晚上你還回家嗎?

氣息輕巧的柔軟說著,秋天聽著江淩電話那頭女孩聲音,臉色瞬變的放下書,緩慢開口,:籽月姐?是你嗎?我在圖書館覆習,明天要考試。

哦,這樣你還回家睡覺嗎?蔡籽月低聲著,秋天手上的書亂翻著又問,:王曉倩是你情敵,姐是不是不幫忙?

秋天遲疑問著,好奇心壓制在頂峰,蔡籽月聽著不爽卻認真道,:是,她喜歡我的男朋友。你要追她有難度,我會幫你忙的。

聽著女人肯定答應,秋天興奮沖著電話熱情謝謝,開心的叫喊引來圖書館無數目光,只聽著空靈回聲在圖書館不停作響,門口站著的圖書館管理員兇惡的眼睛緊瞪著最後一排笑著高喊的男人,過分的引人註目秋天尷尬合上書,小心放回書架,停在門口和圖書館管理員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啊。

他聽著自己尷尬的道歉,快步跑出圖書館,看著手上還沒掛斷的電話,興奮的喊著,:我馬上回家,你別走!

高喊著!秋天急切的招手打車,喊著司機師傅“快開車”,“開快點”,他掛在口頭的急切,司機師傅聽著男人如些喊著,催著,猜測著“家裏著火”“生命危險”,抓著方向盤不敢放,在沒闖紅燈的情況下,沖刺式的開到江夕姐弟家,找的零錢都沒拿就消失在司機師傅眼前,惋惜收起零錢,:這年輕人錢都不拿,肯定是家裏父母生病了。

司機師傅一邊調頭離開,嘴巴還在可惜這位年輕人失去家人,替秋天嘆著亂猜的氣,站在電梯裏的秋天無辜的打著噴嚏,:啊切!感冒了?

擦擦鼻子,秋天拿出鑰匙,脫下鞋子,丟下書包跑進房間,看著蔡籽月躺在床上高舉手機刷屏,江淩戴著耳機不停敲打鍵盤,聽著罵罵咧咧的聲音,秋天快走到床邊拉著蔡籽月問著,:姐,你能幫我搞到王曉倩的個人資料或者簡歷嗎?我想仔細了解一下。

我搞不了,這個要問範醫生,床上的女人淡然撥按範醫生的電話,: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匆忙的提示音響了百遍後蔡籽月失落掛斷著,:嗯……範醫生手機關機,問不了。

聽著蔡籽月講著,室內氣氛炙熱的降下,零下的寂靜,江淩拍拍秋天肩膀好心安慰:天涯何處無芳草,單身一人也挺好,過來打一打游戲唄。

看著江淩賤笑挑著眉毛,秋天立刻回過一個兇狠的眼神道,:滾蛋!給我想辦法!

聽著無比霸道的口吻,江淩賤笑聲更是放肆的躺在蔡籽月身邊,:生什麽氣啊!不知道她的喜好就一個一個試!總有一次對上的吧。

蔡籽月劃拉著手機聽著江淩不著調的笑,淡定打斷,:再去□□玩吧,你上次還偷偷請王曉倩喝酒了嗎?單獨聊天也比我們在這幹想好。

月姐說的對!我支持月姐,我也去玩!江淩興奮跳起床,高亢喊,秋天點點頭手比OK的同意道,:我明天晚上9點上班,叫大家一起來玩,給我當幫手。

沒問題!一定幫你拿下這個小妞。江淩得意洋洋笑著,狂妄自大的態度讓秋天恍惚以為他談過戀愛。

晚上9點,按照約定,一輛藍色敞篷跑車開到娛樂門停車場,江淩耍帥般在黑漆漆的夜晚戴著墨鏡走下車,回頭看著身旁姐姐們,一身短裙,露出白亮四肢,微卷長發斜披在肩,走在身後,擡手將包放在唯一的身士江淩手上,:姐,你們不提還帶來幹嘛!放家裏嘛!我打扮的這麽帥,怎麽能提包啊!

看著一米七五的親弟弟耍賴皮無語叫喊,江夕挽著蔡籽月的手松開,拿過真皮質的小提包冷靜哄著,:帥哥,你丟不丟人啊!我們自己拿。

沒了手裏提包,江淩笑嘻嘻的喊著,:跟著我走,你們做我的保鏢。

幼稚鬼!現在還這麽幼稚,沒有女生想跟你戀愛的!江淩要長大了!蔡籽月搖頭笑著說,江夕頻頻點頭的同意,拉在蔡籽月坐在離江淩巨遠的位置,:這裏看不見江淩,不會尷尬。

秋天在那?不是要約王曉倩嗎?東張西望的掃視,桌子上的電話一次又一次的亮起,蔡籽月認真拉著江夕講著,:你看,王曉倩和秋天在吧臺單獨聊天哎!好像還挺開心的!

我們走近看看,慢悠悠移著腳步,舞池裏的人群遮遮掩掩的目光,江夕空蕩的手被牽起拉入人影之中,蔡籽月站在旁人的位置也被邀請喝一杯酒,無人觀看的吧臺,秋天正搖晃著雪克杯,酒倒進王曉倩的杯子裏,看著男人撐著臺子,輪廓分明的臉正看著她喝酒,:今天工作辛苦嗎?喝一杯酒可以放松放松。

她看著秋天薄韌如刀的唇輕聲擺動,咽下口裏的酒,淡淡望著男人眼睛道,:你工作辛苦嗎?天天晚上都在這裏搖晃杯子,不喝酒也有一身酒味,我是一身消毒水味。

有消毒水味嗎?我靠的這麽近都沒聞到,難道是我酒味太濃了?秋天調侃著,手裏的玻璃杯是擦了一遍又一遍,江淩笑嘻嘻的看了一遍又一遍,上前提醒,:兄弟,廁所在那?

江淩突然出現的問著,秋天放下杯子,淡定指著衛生間,黑漆漆的氛圍沒讓王曉倩發現江淩,只是看著人離開後,笑道,:你這麽會說話,是不是很討人喜歡?

在這裏工作,我說話不算甜的,客人比較喜歡我的調酒。秋天輕言講著,眼睛的註視一直都沒離開面前身穿,牛仔褲短袖帆布鞋的女人,看著她揉搓紙巾,有點還不適應的笑著,:你說話和調酒都挺好的,我覺得挺好。

是嗎?算是喜歡嗎?秋天冷靜問著,撐著的手慢慢背在身後抓著手心,看著女人放開紙巾,飲著無酒精的水,點頭,:喜歡。

男人看著她軟綿的唇起擡起吐出輕飄飄的“喜歡”二字,興奮的笑意止不住的要沖上臉旁,好在手狠心的一掐,疼痛讓他冷靜的問,:謝謝,今天我請客,你隨便喝。

嗯……不用這麽客氣,我不能總讓你付錢啊,女人羞怯的拿出錢包將錢放在桌上認真要結帳,:我自己付錢。

看著桌子上放著的百元鈔票,秋天笑著收下,順著王曉倩的態度問著,:付了錢,是要走了嗎?

我回家也是一個人,晚一點回家吧,這裏挺好玩的,這麽多人,還認識了個新朋友,王曉倩看著周圍燈紅酒綠的場景,人群不斷的跳動高呼!感興趣的笑著拿著秋天面前的酒倒了半杯,口舌輕品著“龍舌蘭”的滋味,濃烈的辛辣灼燒著她的喉嚨,放下杯子看著秋天關心的問,:這酒有四十度。少喝一點。

接下秋天遞來的冰水,紅著臉,笑著擺手,:我沒事,不調也挺好喝的,為什麽還要調呢?

女人無知的眼神,好奇的擡頭問著,緩慢的了解突然變成上課氛圍,秋天輕咳正經道,:可以平衡不同酒的香味物質,提高口感,簡單來說就是一種藝術。懂嗎?

秋天偷偷翻查手機虛聲念著一大堆原因故事,低頭的瞬間坐在吧臺前的女人正站起身,看著男人快翻的手機,失笑的搶過,:原來調酒師也不知道為什麽要調酒啊!哈哈哈哈還查手機。

看著高舉在手的電話,秋天尷尬的試圖搶回,無奈的解釋,:我是想看看手機和說的是不是一樣的……真的!…………好吧,我認為調酒是工作賺錢,其他的我沒想過。對不起。

秋天聽著自己無比蒼白的道歉,羞愧著道歉,坦白著真話給王曉倩聽,低著的眼睛不敢看向面前的人,只看著他的手機出現在眼前的桌子上,耳邊柔聲著:工作賺錢也是調酒的原因,你不知道為什麽也很正常啊!就像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要當牙醫。

不是因為範陳星學的牙醫嗎?秋天收起手機明知故問著,試探著王曉倩的心到底能不能站的下自己,他低垂的眼睛瞟向女人,搖搖擺擺的杯子在手裏晃,輕擡著口道,:陳星哥又不知道我是因為他,我可能真的愛錯人了吧。

聽著王曉倩失落的口吻懷疑著自己,內心不禁波浪起一陣喜悅的漣漪,立刻緊聲跟問,:你現在是放棄範陳星了?

應該要放棄吧,他又不愛我,也不喜歡我。把玩著酒杯,秋天輕笑著拿起女人玩弄著手的東西,緊握著白皙的十指,眼含溫柔的懇聲請求,:那讓我來愛你好嗎?在醫院見你第一面我就想問你,你做我的女朋友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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