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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山不如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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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山不如搬家

醫院停車場蔡籽月輕咳喉嚨整理吃過午飯的粗雜聲音,認真的按下電話號碼,緊張的看向一旁的江夕問著:我打了啊?江夕點點頭開口:我查了範陳星的排班表,今天下午下班後正好輪到他休息,還是連休二天,所以今天你約他正好,而且王曉倩今天也打算約他,我們必須快點打給他。一聽情敵的動作會比自己快,本來就緊張的蔡籽月立馬按下了通話鍵,等著男主角的接聽,電話裏嘟嘟嘟的聲音持續響著,一直響到電話說出“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電話的未接通讓蔡籽月本來就不足的信心一下消失了不少,掛了電話,有些嘆氣道:他不會答應王曉倩了吧?所以不接我電話?還是他覺得我經常找他嫌我煩了?江夕,你說怎麽辦?蔡籽月失落的放下電話,江夕卻沒替她丟了信心,拿起蔡籽月手機,看著嘆氣的眼睛笑道:一次打不通而已,搞的和失戀一樣幹嘛!博取同情啊!還有5分鐘,範陳星就下班了,電話打不通,我們就在停車場等,等他來停車場,你親自去問他為什麽不接!好了,整理一下妝容,別等他來了,你臟兮兮的臉嚇到他。江夕安慰著,手拿粉餅和散粉為蔡籽月貼心補妝,樣子像極了媽媽哄孩子。

蔡籽月乖乖補起妝,時間正好用過了五分鐘,停車場的電梯門緩慢打開,身穿白襯衫牛仔褲的範陳星拿著車鑰匙走進停車場,按下車鑰匙啟動汽車聲響徹停車場,蔡籽月立馬精神起來,看向外面,正好看見範陳星打開車門準備上車。

蔡籽月推開車門下車,走之前沒忘看看後視鏡檢查妝容,確定沒問題,快步走向範陳星的車副駕駛坐,打開車門一言不發的坐下關門,一臉失落的看著男人,範陳星看著突然出現的蔡籽月,嚇的腦袋一楞,過了許久才終於反應過來問道:蔡小姐……你……你怎麽在這?蔡籽月聽的男人的疑問跑開話題道:範醫生為什麽不接我的電話?是嫌我煩嗎?女人突然拋出的連環問題讓範陳星來不及反應,說出心裏想法:沒有,我不嫌煩。蔡籽月勾唇笑起來:不煩我,為什麽不接電話?範陳星立馬摸找口袋,拿出手機,手機卻怎麽按都不亮,解釋著:手機可能沒電了。我不是故意不接。蔡小姐找我是有什麽急事嗎?蔡籽月微笑開口:我想你了。話剛說完蔡籽月就害羞的紅了臉卻故做冷靜的手撐副駕臺,想看範陳星的反應。

可短短四個字卻讓車內足足安靜了一分鐘多鐘,範陳星尷尬搓手開口:蔡小姐……你是開玩笑吧……對吧……開玩笑吧哈哈。蔡籽月看著範陳星臉有羞澀,眼神亂轉不敢看自己,輕聲緩慢氣氛:我不是開玩笑。看著男人一驚,呆呆的看向自己,繼續開口:我是少說一個字,我想約你。一個字的加入本來暧昧無措的氣氛輕松了許多,範陳星輕呼一口氣開口:想約我做什麽?我有時間。蔡籽月淡定微笑開口:爬山,看日落,今天下午可以嗎?範陳星低頭看了看左手腕的表,輕聲拒絕著:今天不行,我今天要搬家,明天下午可以嗎?本來按照劇本的浪漫被範陳星的話打個措手不及,蔡籽月沒有了計劃突然慌張,內心又怕錯過機會,一句“我和你一起搬家”不經大腦的拋到範陳星耳中,範陳星依舊委婉拒絕:女孩子不用做這麽累的事,我一個人就可以。二次的拒絕聽的蔡籽月失落,推開車門轉頭告別:範醫生你有事先忙,我先走了。說完拉開車門準備下車,一只手突然壓在女人手上,一把關上車門,蔡籽月驚訝看向手的主人,範陳星半個身體俯身貼近副駕,蔡籽月回頭的眼眸正好對上俯視的雙眼,在眼鏡的放大作用下,眼神的情感交流可以更明顯。

範陳星不自然的擡頭躲開清純無辜的眼神,王曉倩走出電梯一幕看在眼裏,急迫的收回眼神,關車門的手直接放開,拿起副駕駛座旁的安全帶,輕輕擡高雙手越過女人身體扣好,這一俯身動作在車外的旁觀者看來像是男人突然抱住女人的甜蜜擁抱,站在電梯門口的王曉倩是這麽認為的,本屬於自己的白馬王子如今卻抱著別的女人,眉頭緊皺,眼神憤恨,表情不悅走上前質問,氣勢洶洶的憤怒不停蔓延,範陳星看著後視鏡都能感受到王曉倩的易怒之火,他發動汽車,轉頭貼耳重聲講了句:坐好。

轉身坐回駕駛座系好安全帶,發動汽車起步100邁離開停車場,車速的飛快嚇的蔡籽月驚聲尖叫,手緊緊抓著安全帶,不敢亂動,直到範陳星小聲道歉才睜開雙眼,有些慌亂的看向司機,又覺不好意思,收回眼神,看向窗外,看著傍晚人群川流不息,大人們在菜市場和賣菜人討著價格,氣氛不算愉快且有速度,學校的門口站滿了老人,看著放學的孩子走出校門立馬慈愛的接過書包,老人笑吟吟的牽孩子回家,感到愉快。蔡籽月看著窗外如演戲一樣的人生變化,被車速嚇到的心,漸漸恢覆平靜,轉頭看向開車的範陳星,輕聲問:我們現在去那?

範陳星眼睛看著道路,頭也不回的回答讓蔡籽月笑意徹底收不住,羞澀的問道:回家,你是要帶我回家嗎?範陳星淡定點點頭:是,我家馬上就到了。範陳星轉彎開進小區停車場,熄火拔下車鑰匙,淡定推了推眼鏡看著笑靨如花的女人問:你以前做過這種事情嗎?蔡籽月羞澀難當的搖搖頭:沒有,我是第一次。沒什麽經驗,你不會不喜歡吧。聽著有些奇怪氣氛的話,範陳星依舊淡定:我也是第一次,多搬幾次就熟悉了。蔡籽月肯定的附和:對啊,多搬幾次就熟悉了,嗯?話完整過完腦,一腦疑問的看著範陳星:多搬幾次什麽?那個事情需要搬嗎?範陳星看著迷惑的臉肯定道:東西肯定要搬,你是女孩子不要搬東西,太重了,你就掃掃地擦窗戶就好,我們走吧,我家在八樓。

範陳星仔細講解著搬家需求,讓蔡籽月因為一句“我們回家”而亂想的限制級大片感到羞愧,內心默打自己一巴掌,尷尬的笑了笑,走進了電梯,電梯很快到了八樓,範陳星手按住電梯門紳士的讓女士先走,蔡籽月站在一層兩戶的過道上等著範陳星上前開門,範陳星沒有直接開門而是站在蔡籽月旁邊,開起玩笑:你要不要猜一猜那邊是我家?猜對有獎品。

蔡籽月猶豫不決沒有開口,讓範陳星以為蔡籽月看穿玩笑故意不上釣,便故意爆出獎品信息:你要是猜對了,我就滿足你一個願望。什麽願望都可以哦!蔡籽月聽著範陳星把游戲玩的這麽大,直覺很準的蔡籽月眼睛放光,勾唇微笑的重覆男人說過的話,自信的看向範陳星:你確定要和我玩嗎?我的第六感可是很準的!蔡籽月手指左邊倒貼福字不銹鋼門自信開口:左邊這一戶肯定不是你家。所以……

所以右邊是我家。範陳星搶過話語,你確定嗎?不改嗎?疑惑感,挑動著答應的不確定,蔡籽月沒有更改,眼神自信的看向男人,讓答應揭曉。

範陳星沒有拿出鑰匙,直走上前果斷轉向右邊,如蔡籽月猜想的一樣,範陳星按下密碼,智能門“滴”一聲打開,範陳星看著打開的門,輕笑搖頭:哎……是我輸了,蔡小姐,想要實現什麽願望?

蔡籽月雙手交插在胸前,走上前,眼睛得意洋洋的從上到下掃視,直視看向男人,正好對上金絲框眼鏡下包裹的玻璃珠般透亮的眼睛裏沒有一絲雜質,眼中的註視是直接又純粹,蔡籽月看著範陳星的眼睛,忘了剛才的得意洋洋,腦海中不斷回想起,第一次的見面,也是這樣的眼睛,這樣的眼神,這樣讓她著迷,目光久久的註視讓她恍惚,不知所措的靠近一點,如喝醉一般的舉手觸摸著範陳星的眼睛,手指輕撫雙眼,嚇了範陳星一跳,抓著纖細手腕,制止到:蔡小姐,你這是做什麽?聲音制止沒什麽威力,動作的制止才讓不會游泳的蔡籽月從愛情海裏徹底回了神,眨了眨眼,快速收回了手,積極道歉:對不起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積極道歉沒有得到“沒關系”的回應而是看著範陳星走到門後,拿起掃把,放在蔡籽月面前:馬上天黑了,開始幹活吧,爭取今天搞定。範陳星沒有啰嗦的講完,挽起袖子,搬著客廳裏堆滿的紙箱,全部搬進臥室打開,拿著螺絲刀蹲著組裝著雙人大床,精通牙科醫術的範陳星幹裝修還是挺帥的嘛!手握掃把,不在掃地的蔡籽月默默欣賞著,忘了客廳滿地的腳印和紙屑還有起灰的窗戶,一心沈溺在範陳星身上,直到第三人出現,身穿保安服的中年男士敲了敲門,聲音洪亮的發出通知:戶主你好,今天晚上八點電力局會統一檢修所有電力線路,小區特別發出停電通知,如有不方便,請諒解,如有疑問請去物業辦公室。

保安說完遞給蔡籽月一張停電通知單,轉身離開,向左邊那戶人家重覆著通知,蔡籽月拿著通知單走進臥室,範陳星已經裝好床架,放上床墊,手臂輕擦去汗水,接過蔡籽月遞來的通知單看了看隨後放下,低聲氣喘:把燈泡裝好,行李箱的衣服掛好就差不多了,客廳的地蔡小姐都掃好了嗎?隨口突然的查問,蔡籽月局促不安的站直身,擋著臥室門口心虛的笑著:哈哈……快了,快掃好了……你……你不用管啊。

範陳星看著蔡籽月微笑的臉信以為真,沒再過問客廳雜事,轉身做起其他事,內心感謝著蔡籽月的樂於助人,還想表示些什麽謝謝蔡籽月的幫忙,他沒多想便繼續手中的工作,不知道自己的身後,在客廳裏的灰塵被掃把揚的有多高,為了彌補撒謊的過錯,在努力的幹活,滿屋灰塵都不願給個機會,到處亂跑,空中飛揚,累的蔡籽月開始體力不支,坐在凳子上休息,蔡籽月看著越掃越亂的客廳一臉無奈和緊張,無奈於自己的笨拙,父母和閨密的貼心保護,連平平常常的掃地都做不好,還撒下謊讓自己擔驚受怕,就只是為了給喜歡的人留一個好印象,蔡籽月嘆氣撿起掃把,繼續收服著不聽話的灰塵,手不斷揮舞掃把,不懂掃地應輕輕掃的技巧快速的浪費體力,徹底癱在沙發上喘氣,蔡籽月甩了甩酸脹的手,自然的拿起手機,發出苦惱的訴求:夕姐~我不行了~快來幫幫我~

訴求一發出蔡籽月緊盯手機等回覆,不知範陳星聽到訴求而不客氣的命令她去買水喝:範醫生想喝冰水還是不冰的?蔡籽月開心的丟下掃把,跑進臥室詢問。冰水喝太多不好,我要一瓶不冰的。蔡籽月點點頭記下快步離開,範陳星淡定看著女人離開的背影,走出臥室,看著客廳的臟亂,拿起掃把一點一點的全部掃好,等蔡籽月買水回來時空空蕩蕩的新房已經被家具填滿,灰塵也被整潔打敗,

,蔡籽月站在客廳裏驚訝的看著:你都做完了,好厲害啊!蔡籽月驚訝表揚,範陳星心裏得意洋洋的高興,表面淡定微笑:沒什麽厲害了,蔡小姐要不要參觀參觀?範陳星領著蔡籽月走進廚房,只說了四個字就介紹完整,“這是廚房”。白凈的瓷磚被太陽照的發亮,除了一個簡簡單單燃氣竈再沒有任何東西存在,蔡籽月看著蕩蕩的廚房沒有說任何話只是看了一眼身旁的人,主動的解釋便傳入了耳中:我不會做飯,廚房沒什麽廚具,蔡籽月乖巧的點點頭輕聲“哦”了一句便走出廚房,來到臥室,木質雙人床上放著疊好的被子,靠窗邊放的木質書桌和木質靠背椅,陽光正好照亮書的光明,不會視線模糊,與房門連接的大墻露出嵌入式衣櫥玻璃鋼化門,黑白灰的衣服依次排例,亮色衣服少的屈指可數。

一眼掃去,房間家具的擺設簡單的如範陳星本人一般,簡潔明了,讓人沒什麽了解欲望,感到枯燥和安全,蔡籽月看著幹凈到完美的臥室,沒有一絲灰霧的客廳,還有空蕩卻誠實的廚房,內心更加確定,自己的眼光沒錯,範陳星的確是賢良淑德的好男人,如果不追到手,定會後悔一生的重大思考,可作為一個處女座,等別人主動表白的一貫作風,到嘴邊的話就變成了:範醫生辛苦啦,喝瓶水吧。範陳星接過礦泉水,手腕輕擰開瓶蓋,室內的燈光瞬間熄滅,沒了燈火照亮才發現下午4點的太陽早已回家吃飯,天邊只剩傍晚紫紅的霞光。

停電了,現在幾點了?範陳星蓋好水瓶,單手摸口袋找著手機,訊問著旁人。我手機在包裏,包在客廳呢,我去拿,蔡籽月手抓著裙子,小聲答到,摸黑走向客廳,提起凳子上的白色手提包,走到窗達,快速拿出手機,直接按下了關機,深吐一口氣,一臉歉疚的走向男人,道歉:對不起啊,我的手機沒電了,我們現在怎麽辦?你手機也沒電了?蔡籽月默默點頭,範陳星無語的放下自己一樣沒電的手機,站起身:沒電就算了,我們出去外面吃飯。幹了這麽久的活必須要補充能量,走吧。範陳星走進門口轉動把手,智能門鎖卻怎麽都不開門,沒有一絲反應,哎!怎麽打不開?範陳星一臉疑惑不解,不停的扭開門鎖,不會是一停電,智能鎖就不能用了吧?

範陳星無語的一直嘗試打開,站在一旁看了許久的蔡籽月慢慢悠悠講著:門打不開,我們想想其他辦法,你這樣硬來,小心弄傷手,過來坐一下吧。

範陳星看著打不開的門,無奈的聽從建議,乖乖的坐在蔡籽月旁邊,郁悶的喝起水來。

蔡籽月看著困境讓室內沒有光的氣氛壓的越來越低,內心卻喜不自勝,本以為營造兩人世界,增加好感度無望,停電卻讓兩人世界輕松出現,蔡籽月不禁開心內心偷笑,聲音輕柔道:天上紅紅的晚霞,好漂亮啊。範醫生你快擡頭看看。聲音讓話題轉移的沒有破綻,擡頭看著天空紫紅的晚霞將大片雲朵染的艷麗無暇,郁悶的心情瞬間掃去不少,範陳星摘下眼鏡,背靠沙發,看著天,淡淡的發出聲音:好久沒有看過這樣的天空了,真的很漂亮。

蔡籽月也學著背靠沙發,看著同一片晚霞,接起話:範醫生每天都忙啊,連仰望天空的時間都不夠嗎?一句語氣輕松的關心,範陳星聽來卻輕嘆口氣,有些無奈:沒辦法,每天都有病人,主任快要退休,業績的考核決定升職,為了升職必須拼命。話語無奈又辛苦的表述,不禁讓人心疼,

蔡籽月手抓拳頭高舉在兩人眼前,拳頭擋著天空突然綻放開,細長的手指劃過空中有幅度擺動著,蔡籽月看著疑惑不解的臉,輕笑一聲故意哄著開心:我沒買到煙花,手動煙花,範醫生喜歡嗎?範陳星看著空中的“煙花”依舊不解,女孩古靈精怪的想法,內心卻覺得好玩又可愛,伸出手學著女孩的模樣放起“煙花”,愉悅感靜靜的代替著壓力上著班。“煙花”沒放多久便停下,手放下的瞬間才發現天上紫紅的雲早已換上黑色睡衣,房子裏沒了一絲光亮,除了月亮,範陳星坐起彎腰拿出茶臺下的手電筒,遞給正在看向自己的蔡籽月:手電筒,蔡小姐拿好。蔡籽月接過手電筒,輕聲道謝:謝謝你,

範陳星靠在沙發上看著身旁的人淡定回覆:都是朋友謝什麽。不用謝。輕巧的發言讓蔡籽月發笑,不在意的笑著問:朋友,我們現在是朋友嗎?輕松的氛圍沒讓範陳星發覺蔡籽月對答案的重視,點頭肯定道:我們是朋友,我一直當你是朋友。蔡小姐呢?你也當我是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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