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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李阿扁出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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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李阿扁出獄

東瀛文化傳媒工作室的某個角落裏,花雄被幾個身著奇裝異服、頭發染成五顏六色的青年反綁在一把紅木椅子上,有氣無力地低垂著頭,他已經一天一夜滴水未進,也沒有吃過飯。

“小兄弟,我口渴,能不能給我點水喝啊?”花雄可憐巴巴地看著那幾個正在大口喝酒、吃烤雞、吆喝著劃拳的小青年。

“山口先生說了,已經快過去兩天了,贖金翻倍,200萬美金。錢沒有到手之前,想吃東西,你休想!”一個朋克頭叼著煙,惡狠狠地啐了一口。

“小兄弟,把我餓死了,你們一分錢都沒有。”花雄咬了咬幹裂的嘴唇。

“也是哦。”朋克頭想了想,覺得花雄的話似乎有點道理,他拿起半瓶啤酒,掰開花雄的嘴,灌了進去。

花雄大口大口地喝了下去,放心,嗆不死他的,平時花雄一口氣可以仰頭喝完一瓶的。啤酒下肚,感覺舒服多了,忍不住打了一個嗝:“兄弟,給我吃點肉吧,我實在餓得不行了……”

“哎,我說你這個人是不是得寸進尺,喝酒了還想吃肉?”一個陰陽頭從桌上撿了一只雞屁股,用一根細線系好,懸在花雄的眼前晃來晃去,“想不想吃啊,花大作家?”

“想呀,快給我。”花雄張嘴就去咬那雞屁股。

陰陽頭是故意逗花雄的,他沒有朋克頭那麽好心。花雄的頭伸到左邊,雞屁股一下子又去了右邊,頭伸到右邊,雞屁股又去了左邊。如此七八個來回,花雄還是沒有咬到那油膩膩的雞屁股。

花雄一急,蹭的一下站立了起來,連椅子也帶起來了,眼看就要吃得那雞屁股了,哪知陰陽頭手一松,雞屁股掉落在地板上來,滾了一地的灰塵,陰陽頭一腳踩到雞屁股上:“‘花大作家,不好意思啊,不小心弄的。桌上還有幾個雞屁股,要不要再來一次?”

花雄朝一片狼藉的桌子上看去,果然還有三四個雞屁股,忍不住地咽了咽口水:“小兄弟,再來啊——”

“有意思!”陰陽頭嚼著一只雞翅,撕下雞屁股,用刀叉叉好。

“阿華,玩夠了沒?”朋克頭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阿基,你少管閑事,老子想怎麽玩就怎麽玩。”阿華根本就停不下來的意思。

“山口先生說了,務必要保證人質的安全。”阿基撕下了一只雞腿,走上去,塞進花雄的嘴裏,“他已經一天一夜沒吃沒喝了,再這樣下去,會死的。”

“不會死的啦,大作家不會還可以說話嗎?”阿華將雞腿從花雄的嘴裏扯了出來,丟在地上,“他不配吃雞腿!要吃也只能像狗一樣的趴著吃。”然後一腳將花雄連人帶椅踹倒在地上。

花雄撲倒在地,他的嘴剛好碰到雞腿,實在是太餓了,他張開嘴一口咬住了雞腿,像狗一樣的啃了起來。

“阿華,你太過分了。好歹花雄也是中國人,對自己的同胞做出豬狗不如的事情,你還有沒有良知?”阿基喝斥阿華。

“阿基,幹我們這行的,早就沒有良知了,誰給我錢,誰就是我大爺,有奶就是媽!”阿華端起一杯啤酒,踩著花雄的後腦,“像他這樣的人,叫他大作家是擡舉了。相跟山口先生叫板,就是跟我叫板。”

“士可殺,不可辱。你這個慫樣,和中山狼有什麽區別!”阿基一腳過去,阿華站立不穩,摔在了地上。可不得了,阿華從身上抽出一把手槍,慢慢地爬了起來,打開了槍的保險栓,對準了阿基。

這時,另外三個小青年見勢不妙,迅速沖了過來,死死地抱住阿華:“華哥,冷靜啊,千萬不要開槍!”

“阿基,你個死香港仔,今天我不殺了你,我就叫你大爺!”阿華哪裏還聽得進去。

“恐怕你沒有這個能耐。”阿基並沒有因為手中有槍就退讓了。阿基是香港皇家警察特警隊呆過幾年,只因和上司發生沖突,自動離職的。像阿華這樣的小混混,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阿華仗著他有一股蠻力,奮力掙脫了同夥的束縛,舉起槍朝阿基就是一槍,阿基頭一偏,子彈擦著他的發際飛了出去,打在不銹鋼的門上。

“草泥馬,你真的開槍了。”阿基徹底憤怒了。

“背叛山口先生,只有死路一條。”兩眼充血的阿華擡手連開兩槍。

阿基抓起一塊鐵板,擋住了子彈,受阻的子彈被鐵板反彈了回去,擊中了其中的一個同夥。阿華見傷不著阿基,索性射出了槍裏所有的子彈:“我看你還往哪裏躲,香港仔!”

盡管阿基身手了得,那子彈太快了,還是有一顆擊中了他的左肩,子彈深深嵌入肉裏,鮮血淋漓。

“阿基,怎麽樣?感覺不錯吧!”阿華露出猙獰的目光,順手操了一根鐵棍,得意往阿基走了過去。

阿基捂著流血的肩膀,一步步後退。到了桌子邊上了,摸到了一個沒有啤酒的空瓶,迅速地往桌子上一磕,啤酒瓶底瞬間沒有了,露出犬牙般的玻璃尖,緊緊地握在手中。

阿華雙手舉著鐵棍往阿基的頭部劈了過來,阿基一個跳躍,躲閃開了,鐵棍重重地落在桌面上,桌子立馬裂成兩半。阿華反手一掃,鐵棍擊中了阿基的肋骨,與此同時,阿基手中的啤酒瓶深深地刺進了阿華的心臟。

“哐當”一聲響,鐵棍掉落在地,阿華口吐鮮血,而後撲倒在地,痛苦地在地上打滾。

“基哥,怎麽辦?”一個同夥驚慌失措地問道。

“還楞住幹啥?快逃吧。”阿基異常冷靜,不愧是從槍林彈雨裏沖出來的皇家警察。

“那你呢?基哥。”

“不用管我。阿華是我殺的,稍後我去警局自首。”阿基打開了門,讓三個小青年出去了。

花雄此時還在趴著的,急得大喊:“阿基,救我——”

阿基只好忍痛折了回來,迅速給花雄解開了繩子。

“兄弟,帶我一起去警局,我給你作證。”花雄說,“等下山口回來了,你會有危險的。”

“怕個毛,山口是個假洋鬼子。我呸——”阿基對山口良斌不屑一顧。

“你現在受傷了,此地不能久留。”花雄攙扶著阿基,從後門出去了。

一到大街上,兩人叫住了一輛的士,讓司機帶他們去了越秀警局……

另一邊,越秀警局內,西野和蔡茂飛兩個正坐在局長辦公室面談,每人面前擺有一瓶恒大冰泉和一個煙灰缸,室內煙霧繚繞。

“蔡局,我的一個員在你管區內工失蹤了……”西野慢悠悠地說。

“西總,我的管區內每天都有大大小小的民事糾紛,我都忙得暈頭轉向了。”蔡茂飛指了指桌上一沓沓案卷, “失蹤的人是誰?”

“花雄,盛藝傳媒的後勤部長。”

“哦,不就是那個一年出版一本長篇小說的作家嗎?”

“他腦子進水了,寫的那又長又臭的玄幻修真小說,老掉牙的,還自費出版的。沒有哪個出版社願意和他合作。”

“可不是嗎?每一次出版之後,就拿幾十本來我的警局推銷,礙於面子,我給他個幾百上千的,他還樂呵呵的。”

“蔡局,你的管區內有一家日本人開的東瀛文化傳媒工作室,專門買國際書號給國內一些寫小說的,違規出版刊物,你怎麽不管一管?”

“兄弟,這些不是我們管的,必須由文化稽查部門牽頭,我們配合,才能查封的。”

“據我所知,工作室的老板是一個日本女人,她是以出版為名,暗中給那些對社會主義不滿的組織和個人提供活動經費,培植反華勢力。憑這一點,警局就可以抓捕他們。”

“西總,據說是不能作為證據的。再說,無憑無據抓了他們,日本領事館會照會外事局,反咬一口,我們警局可不敢輕舉妄動的。”

“蔡局,你當年抓李阿扁的勇氣哪去了啊?”

“此一時彼一時。李阿扁雖然被判刑入獄,可因為臺灣當局的出面幹預,付了幾千萬的保釋金,關了八年就刑滿釋放了。”

“什麽時候的事情?”

“一個月前。我提出抗議,都沒有用。”

“放出來更好,老子就有機會打爆他的頭了。”

“西總,不可魯莽。他都六十多歲了,還能搞出什麽大的動靜來。”

“別忘了,當年我們殺了他的兒子李小扁,和他結下了深仇大恨,斷子絕孫的李阿扁是不會甘心的。”西野憂心忡忡。

“嗯。他害死了琳娜,這筆賬我都沒有找他算呢。如果他再敢目無法紀,和日本人勾結,我第一個饒不了他,哪怕我不當這個局長。”

“二哥,你還是好好做你的局長。給琳娜報仇,交給我就行。我沒有公職,無所謂的。”

“那更不行,華舜集團不可能沒有你,但越秀警局可以沒有我。琳娜是我唯一的妹妹,此仇不報,我還算是個爺們嗎?”

“蔡局,我有種特別的預感,這次花雄的離奇失蹤和李阿扁脫不了幹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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