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一碼歸一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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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一碼歸一碼
“王爺，晚輩看在你是王爺的份上，不和你計較。”羅籲也不羞惱。
“羅公公你就是太監，卡田鼎鼎有名的大太監。”九熊調侃道。
“我是大明的掖庭郎，不是太監。”羅籲有點不高興了，“宦官不一定就是閹人，況且大明有許多假太監，王爺你怎麽就一根筋呢！”
“王爺，開玩笑適可而止。羅公公說了不是就不是嘛，何必較勁。”彩蝶出來打圓場了。
西野最看不慣九“趙佗將軍也沒有把他的具體資料給我，不清楚。”九熊搖頭。
“孫子曰：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老大不小了，你怎麽就不問問趙將軍呢？”西野責備九熊。
“一聽說要刺殺奸人，本王就忘乎所以，不記得詢問將軍了。”九熊一臉無辜。
“王爺，趙高的個人信息我略知一二。”羅籲說。
“羅公公，請講——”彩蝶對羅籲向來敬重的。
“趙高者，嬴姓，趙氏。秦朝二世皇帝時丞相，著名宦官。趙高本為秦國宗室遠親，入秦宮為宦，任中車府令，兼行符璽令事，管事二十餘年。”趙高的資料羅公公倒背如流。
“宦官不就是太監嗎？羅公公，趙高和你一樣的，呵呵。”九熊有點不正經了。
“胡扯！史書記載趙高不是太監，因為趙高有兒女。秦朝時宦官只是指的是內廷官吏，而不是太監。”西野給九熊補課了，“不知道就不要裝逼。後面的事情還是我說給你聽好了。秦始皇死後，趙高發動沙丘政變，他與丞相李斯合謀偽造詔書，逼秦始皇長子扶蘇自殺，另立始皇幼子胡亥為帝，是為秦二世，並自任郎中令。他在任職期間獨攬大權，結黨營私，征役更加繁重，行政更加苛暴。”
“你說慢一點行不行，本王腦子一下子轉不過來。”九熊對秦朝的歷史不太了解。
“秦二世二年，趙高又設計害死了李斯，奪取了丞相職位，架空了胡亥。第三年，趙高迫秦二世自殺，另立子嬰也就是扶蘇的兒子為秦王。不久被子嬰設計殺掉，誅滅三族。”西野一字一頓的說。
“說完了？”九熊問道。
“嗯，就這些。”西野說。
“既然趙高後來被殺，我們就不用去鹹陽了吧。”彩蝶震動著翅膀，調轉身子準備回去了。
“嗯，去苗寨過了大端午（農歷五月十五日）再說吧。”西野提議。
“不行，我已經答應了趙佗將軍，言而無信不知其可。你們不去，我一個人也要把趙高給宰了。”九熊氣呼呼地一個人先走了。
“別理他，九熊就是這個慫樣！”西野無意中將九熊的卡田王身份揭穿了。
“西大俠，王爺他是假冒的嗎？”羅籲一直懷疑九熊的身份，“我看這小子的風格也不像是卡田王，雞腸小肚……”
“打住，打住。前輩和彩蝶姑娘明白就行了，不要揭他的短。”西野不愧是行走江湖的大俠。
“好的，就給這個小子留點面子。”於是羅籲不再多言。
彩蝶姑娘收起了翅膀：“鹹陽據此幾千裏，難道我們就步行去嗎？”
“還能怎麽著？如果姑娘覺得累，可以不去的。”西野應道。
“我若是不去，你們是找不到趙高的，就是到了鹹陽，你們也未必能夠除掉他。”彩蝶說，而後化作了一只蝴蝶落在了西野的古琴上。
西野、羅籲兩個追了上去，九熊早已跑得經不見蹤影了。彩蝶在古琴上細聲細氣的說：“這個死九熊，跑得這麽快，不會有事吧？”
“九熊非常機靈的，他有九條命，不用擔心。”西野一邊走一邊說。
“我們為什麽不直接進入官道呢？”羅籲說。
“好吧，走官道近一點。到時我們再去弄幾匹馬，就不用這麽辛苦了。”就這樣，羅籲和西野、彩蝶奔上了從荊州去鹹陽的驛道。
沿途一邊打聽九熊的下落，一邊趕路，快六月了，西野和羅德昌才到了長沙郡，趁著天氣晴好，打算渡江。浩浩蕩蕩的長江水東流而去，時而卷起千堆雪。岸邊翠綠色的蘆葦蕩隨風起伏，望不見盡頭，成群結隊的白鶴斜掠而過，翠鳥佇立在在蘆葦桿上。江面漁舟來來往往，就是見不到渡船。
西野掐指一算，已經走了快三個月了，九熊這家夥還是沒有半點消息，沒有他的特別通行證，去了鹹陽也見不到秦皇，刺殺趙高那兔崽子就無處下手。
“彩蝶姑娘，沒有渡船，我們過不了江水，如何是好？”西野愁眉不展。
“西大俠，勿憂！待彩蝶去江北看看再圖後事。”附在琴弦上的彩蝶回話。
“本公在江北有錦衣衛手下，還是我發個指令，要他們弄一條船過來便可。”羅籲說，“南郡趙高的爪牙太多了，一個人去不安全。”
“前輩，這是大秦帝國時代，還沒有到大明王朝呢。”西野呵呵一笑。
“對，羅公公。”彩蝶盤旋在空中。
“哦，我差點忘了，錦衣衛在秦始皇行不通的。”羅公公一拍腦門。
“那有勞彩蝶姑娘了。”
彩蝶姑娘奮翅爬升，而後倏爾遠去，很快變成了一個黑點。江心有一沙洲，綠草成蔭，水邊停靠著一葉小舟。沙灘上一個男子正跪在地上給一個濕漉漉的女子做人工呼吸，很急切也很專業的樣子。
“噫，那不是卡田王九熊嗎？”彩蝶停在一朵小花上，“我下去仔細瞧瞧。”
“哇——”女子吐出了一大灘水，緩緩睜開眼睛。見眼前有個陌生的男子半蹲在自己面前，相貌堂堂。
再看看自己，衣服淩亂不堪，一定是他救了自己。她也顧不得了，掙紮著站了起來，來不及整理衣裳，給九熊行禮：“多謝大俠救命之恩。”
九熊連忙扶起女子：“使不得，使不得。舉手之勞，何足掛齒。”一時四目相對。
女子全身濕透，身體凹凸有致，臉龐驚艷無比，好一個美人胚子！
九熊看得直咽口水，有點結巴地問道：“請問姑娘芳名？”
“小女子趙湘蘭，敢問恩公大名？”
“叫我九熊就好。姑娘家住哪啊？”
“我沒有家了。”湘蘭啜泣著回答，“南郡的仇家，將我和我娘……住的房子……一把火燒了。”
“誰這麽狠心，追殺你一個弱女子？”
“只因我爹是趙高。”
“該千刀萬剮的趙高，我恨不得一刀宰了他。”九熊咬牙切齒地說。
“恩公，我爹與你有何冤仇？”
“沒有冤仇。”
“那為何一提起他的名字，你就怒火中燒？”
“趙高不久就要為禍大秦，將天下黔首拉入戰火的深淵，大秦危矣。”
“可據我所知，我爹現在是在鹹陽，教始皇帝小兒子胡亥獄法和書法啊？”
“胡說！你是趙高的女兒，今天我救你一命，是我瞎了眼！”九熊一臉的不悅。
“恩公，我娘說了，誰第一次看了我的身體，誰就是我的郎君。”湘蘭癡癡望著九熊。
“我是不會做奸賊的女婿的。你走吧！”九熊扭過頭，不再看湘蘭的眼睛。
“你我有緣無分，我只有一死了之！”湘蘭傷心欲絕，跌跌撞撞地一步一步走向水中。
“九熊，千萬不要犯傻啊，她是趙高的女兒。有她在，我們刺殺趙高就多了幾分勝算！”彩蝶急得不得了，可是九熊聽不見她說話。
江水逐漸地漫向湘蘭的下巴，九熊如果不去救她，就是直接殺了她。彩蝶見九熊仍然沒有回頭，此時他正後悔著救了趙高的女兒呢！
“咕咚——”，江水完全淹沒了湘蘭的頭頂，九熊居然毫無察覺。
“這個九熊，關鍵時候總是意氣用事。我要是不出手相救，湘蘭真的就沒有命了！”彩蝶只好幻化成人形，一頭鉆入水中，將湘蘭打撈起來，剛浮出水面，忽而江面狂風大作，一個洶湧的浪頭打來。
彩蝶沒有防備，雙手一松懈，趙湘蘭的身體被沖走了很遠，隨波逐流，在江面不停地旋轉，形勢異常危急。
彩蝶無奈之下，不得不施展法力彩蝶和風浪搏鬥了許久，都沒有成功救起趙諾之。被水嗆得奄奄一息的趙湘蘭在強烈的求生欲望支配下，掙紮著在水中，使身體不致於下沈。
她那黯然失神的雙眸癡癡地望著九熊，可是九熊還是沒有轉過身，也不知江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終於江面風平浪靜了，彩蝶才牢牢地摟起趙湘蘭，騰空飛向了沙洲，落在了九熊的身後。
彩蝶一生氣，那隱形的翅膀又從肩膀上露出來了：“九熊，你個混蛋！趙高雖然罪該萬死，也不能拿湘蘭姑娘開刷啊！”
九熊被突如其來的愛和無緣無故的恨搞得進退維谷，彩蝶姑娘的出現著實讓他吃驚不小，仍不理不睬：“誰讓她是趙高的女兒？她的死活和本王無關。”
“你就是一根筋，一碼歸一碼。湘蘭姑娘和趙高雖然是父女，可她沒有錯啊。你還不快去安慰安慰她。”彩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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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晚輩看在你是王爺的份上，不和你計較。”羅籲也不羞惱。
“羅公公你就是太監，卡田鼎鼎有名的大太監。”九熊調侃道。
“我是大明的掖庭郎，不是太監。”羅籲有點不高興了，“宦官不一定就是閹人，況且大明有許多假太監，王爺你怎麽就一根筋呢！”
“王爺，開玩笑適可而止。羅公公說了不是就不是嘛，何必較勁。”彩蝶出來打圓場了。
西野最看不慣九“趙佗將軍也沒有把他的具體資料給我，不清楚。”九熊搖頭。
“孫子曰：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老大不小了，你怎麽就不問問趙將軍呢？”西野責備九熊。
“一聽說要刺殺奸人，本王就忘乎所以，不記得詢問將軍了。”九熊一臉無辜。
“王爺，趙高的個人信息我略知一二。”羅籲說。
“羅公公，請講——”彩蝶對羅籲向來敬重的。
“趙高者，嬴姓，趙氏。秦朝二世皇帝時丞相，著名宦官。趙高本為秦國宗室遠親，入秦宮為宦，任中車府令，兼行符璽令事，管事二十餘年。”趙高的資料羅公公倒背如流。
“宦官不就是太監嗎？羅公公，趙高和你一樣的，呵呵。”九熊有點不正經了。
“胡扯！史書記載趙高不是太監，因為趙高有兒女。秦朝時宦官只是指的是內廷官吏，而不是太監。”西野給九熊補課了，“不知道就不要裝逼。後面的事情還是我說給你聽好了。秦始皇死後，趙高發動沙丘政變，他與丞相李斯合謀偽造詔書，逼秦始皇長子扶蘇自殺，另立始皇幼子胡亥為帝，是為秦二世，並自任郎中令。他在任職期間獨攬大權，結黨營私，征役更加繁重，行政更加苛暴。”
“你說慢一點行不行，本王腦子一下子轉不過來。”九熊對秦朝的歷史不太了解。
“秦二世二年，趙高又設計害死了李斯，奪取了丞相職位，架空了胡亥。第三年，趙高迫秦二世自殺，另立子嬰也就是扶蘇的兒子為秦王。不久被子嬰設計殺掉，誅滅三族。”西野一字一頓的說。
“說完了？”九熊問道。
“嗯，就這些。”西野說。
“既然趙高後來被殺，我們就不用去鹹陽了吧。”彩蝶震動著翅膀，調轉身子準備回去了。
“嗯，去苗寨過了大端午（農歷五月十五日）再說吧。”西野提議。
“不行，我已經答應了趙佗將軍，言而無信不知其可。你們不去，我一個人也要把趙高給宰了。”九熊氣呼呼地一個人先走了。
“別理他，九熊就是這個慫樣！”西野無意中將九熊的卡田王身份揭穿了。
“西大俠，王爺他是假冒的嗎？”羅籲一直懷疑九熊的身份，“我看這小子的風格也不像是卡田王，雞腸小肚……”
“打住，打住。前輩和彩蝶姑娘明白就行了，不要揭他的短。”西野不愧是行走江湖的大俠。
“好的，就給這個小子留點面子。”於是羅籲不再多言。
彩蝶姑娘收起了翅膀：“鹹陽據此幾千裏，難道我們就步行去嗎？”
“還能怎麽著？如果姑娘覺得累，可以不去的。”西野應道。
“我若是不去，你們是找不到趙高的，就是到了鹹陽，你們也未必能夠除掉他。”彩蝶說，而後化作了一只蝴蝶落在了西野的古琴上。
西野、羅籲兩個追了上去，九熊早已跑得經不見蹤影了。彩蝶在古琴上細聲細氣的說：“這個死九熊，跑得這麽快，不會有事吧？”
“九熊非常機靈的，他有九條命，不用擔心。”西野一邊走一邊說。
“我們為什麽不直接進入官道呢？”羅籲說。
“好吧，走官道近一點。到時我們再去弄幾匹馬，就不用這麽辛苦了。”就這樣，羅籲和西野、彩蝶奔上了從荊州去鹹陽的驛道。
沿途一邊打聽九熊的下落，一邊趕路，快六月了，西野和羅德昌才到了長沙郡，趁著天氣晴好，打算渡江。浩浩蕩蕩的長江水東流而去，時而卷起千堆雪。岸邊翠綠色的蘆葦蕩隨風起伏，望不見盡頭，成群結隊的白鶴斜掠而過，翠鳥佇立在在蘆葦桿上。江面漁舟來來往往，就是見不到渡船。
西野掐指一算，已經走了快三個月了，九熊這家夥還是沒有半點消息，沒有他的特別通行證，去了鹹陽也見不到秦皇，刺殺趙高那兔崽子就無處下手。
“彩蝶姑娘，沒有渡船，我們過不了江水，如何是好？”西野愁眉不展。
“西大俠，勿憂！待彩蝶去江北看看再圖後事。”附在琴弦上的彩蝶回話。
“本公在江北有錦衣衛手下，還是我發個指令，要他們弄一條船過來便可。”羅籲說，“南郡趙高的爪牙太多了，一個人去不安全。”
“前輩，這是大秦帝國時代，還沒有到大明王朝呢。”西野呵呵一笑。
“對，羅公公。”彩蝶盤旋在空中。
“哦，我差點忘了，錦衣衛在秦始皇行不通的。”羅公公一拍腦門。
“那有勞彩蝶姑娘了。”
彩蝶姑娘奮翅爬升，而後倏爾遠去，很快變成了一個黑點。江心有一沙洲，綠草成蔭，水邊停靠著一葉小舟。沙灘上一個男子正跪在地上給一個濕漉漉的女子做人工呼吸，很急切也很專業的樣子。
“噫，那不是卡田王九熊嗎？”彩蝶停在一朵小花上，“我下去仔細瞧瞧。”
“哇——”女子吐出了一大灘水，緩緩睜開眼睛。見眼前有個陌生的男子半蹲在自己面前，相貌堂堂。
再看看自己，衣服淩亂不堪，一定是他救了自己。她也顧不得了，掙紮著站了起來，來不及整理衣裳，給九熊行禮：“多謝大俠救命之恩。”
九熊連忙扶起女子：“使不得，使不得。舉手之勞，何足掛齒。”一時四目相對。
女子全身濕透，身體凹凸有致，臉龐驚艷無比，好一個美人胚子！
九熊看得直咽口水，有點結巴地問道：“請問姑娘芳名？”
“小女子趙湘蘭，敢問恩公大名？”
“叫我九熊就好。姑娘家住哪啊？”
“我沒有家了。”湘蘭啜泣著回答，“南郡的仇家，將我和我娘……住的房子……一把火燒了。”
“誰這麽狠心，追殺你一個弱女子？”
“只因我爹是趙高。”
“該千刀萬剮的趙高，我恨不得一刀宰了他。”九熊咬牙切齒地說。
“恩公，我爹與你有何冤仇？”
“沒有冤仇。”
“那為何一提起他的名字，你就怒火中燒？”
“趙高不久就要為禍大秦，將天下黔首拉入戰火的深淵，大秦危矣。”
“可據我所知，我爹現在是在鹹陽，教始皇帝小兒子胡亥獄法和書法啊？”
“胡說！你是趙高的女兒，今天我救你一命，是我瞎了眼！”九熊一臉的不悅。
“恩公，我娘說了，誰第一次看了我的身體，誰就是我的郎君。”湘蘭癡癡望著九熊。
“我是不會做奸賊的女婿的。你走吧！”九熊扭過頭，不再看湘蘭的眼睛。
“你我有緣無分，我只有一死了之！”湘蘭傷心欲絕，跌跌撞撞地一步一步走向水中。
“九熊，千萬不要犯傻啊，她是趙高的女兒。有她在，我們刺殺趙高就多了幾分勝算！”彩蝶急得不得了，可是九熊聽不見她說話。
江水逐漸地漫向湘蘭的下巴，九熊如果不去救她，就是直接殺了她。彩蝶見九熊仍然沒有回頭，此時他正後悔著救了趙高的女兒呢！
“咕咚——”，江水完全淹沒了湘蘭的頭頂，九熊居然毫無察覺。
“這個九熊，關鍵時候總是意氣用事。我要是不出手相救，湘蘭真的就沒有命了！”彩蝶只好幻化成人形，一頭鉆入水中，將湘蘭打撈起來，剛浮出水面，忽而江面狂風大作，一個洶湧的浪頭打來。
彩蝶沒有防備，雙手一松懈，趙湘蘭的身體被沖走了很遠，隨波逐流，在江面不停地旋轉，形勢異常危急。
彩蝶無奈之下，不得不施展法力彩蝶和風浪搏鬥了許久，都沒有成功救起趙諾之。被水嗆得奄奄一息的趙湘蘭在強烈的求生欲望支配下，掙紮著在水中，使身體不致於下沈。
她那黯然失神的雙眸癡癡地望著九熊，可是九熊還是沒有轉過身，也不知江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終於江面風平浪靜了，彩蝶才牢牢地摟起趙湘蘭，騰空飛向了沙洲，落在了九熊的身後。
彩蝶一生氣，那隱形的翅膀又從肩膀上露出來了：“九熊，你個混蛋！趙高雖然罪該萬死，也不能拿湘蘭姑娘開刷啊！”
九熊被突如其來的愛和無緣無故的恨搞得進退維谷，彩蝶姑娘的出現著實讓他吃驚不小，仍不理不睬：“誰讓她是趙高的女兒？她的死活和本王無關。”
“你就是一根筋，一碼歸一碼。湘蘭姑娘和趙高雖然是父女，可她沒有錯啊。你還不快去安慰安慰她。”彩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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