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花落又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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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花落又花開
1
“不就是臺寶馬嗎？有什麽好看的。”西野上前一看，不以為然，“老子的還是加長版的幻影2000呢。”
笑笑沒有回話，打開了車門，坐上去，打開了音響設備，歌曲《選擇》的音樂聲隨之響起。
樂曲旋律再美妙，葉倩文唱得再動情，西野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只是淡淡一笑：“不就是林子祥和他老婆唱的嗎，老掉牙的歌！”
笑笑算是無語了，這家夥腦子進水了。這不是他最喜歡聽的情歌對錯嗎？難道要嘻唰唰不成？管他呢，笑笑將歌曲目錄調到了花兒樂隊的《嘻唰唰》。
“吵死人啦！”西野坐到了副駕駛座，一把將音樂關了，“姑娘，這是醫院，不是ktv！”
西野一甩手，一個手提袋被他碰倒了，一包“超爽”姨媽巾滑落下來，他趕忙伸手接住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用這個牌子的面包條啊？”
“嗯，效果挺好的。”笑笑點點頭。
西野將外包裝翻過來一看，上面有一個小標簽，寫著一行字：銷售代理西野，電話xxxx。
“笑笑，這不是我的手機號碼嗎怎麽被你貼在面包條上去了”西野撓撓頭。
“這是你送我的，我一直留著舍不得用啊？”
“我好像沒有送女生專用品給你呢？”
“真是的。看樣子我們之間的事情你什麽也記不清了。我得帶你去看看鯊魚才行了。”笑笑無奈地搖搖頭，而後將方向盤一打，載著西野去了他們第一見面的噴泉廣場。
噴泉廣場，人來人往，熙熙攘攘。一根路燈柱下，擺著一張長形小條桌，上面堆積著幾層“面包條”和三四本算命的書籍，一個帶著墨鏡、留著山羊胡子的算命先生坐在一側，嘴裏銜著一根銅煙管，悠閑地抽著旱煙。桌上的一個小喇叭重覆播放一段gg詞：算命，算命，算不準不要錢！小禮品免費贈送！
五六個十八九歲的姑娘和七八個老大媽在不遠處觀望，指指點點：“那個算命的不會又是那個花花呀蘿蔔吧？一副裝神弄鬼的模樣！”
“不像，花花呀蘿蔔他們是兩個人，也沒有這麽老。”
“那個花花呀蘿蔔，在百悅書屋做勤雜工。我去那裏買書的時候見過幾次。”
“和他一起算命的另一個男生，據說在華舜集團做了總裁，我的一個老鄉在他手下做事呢！”
“怎麽可能？一個算命的江湖騙子，他哪有那個本事。”
“你們別不相信，什麽都有發生的可能。我在電視播放的新聞報道中還看到了他。”
“什麽新聞”
“就是長洲島休閑度假村奠基儀式啊。”
“哦，記得有那麽一回事。”……
2
為了不讓圍觀的人們認出自己，造成不必要的尷尬，西野推了推笑笑：“美女總編，帶了墨鏡麽？”
笑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搖搖頭：“在車上呢，你也想過去看看嘛？”
“嗯，我怕他們認出我來……”
“認出來也沒有事啊，說明你的影響力不懶啊。”
“對了，你帶我來這裏幹什麽？”
“給你尋找你丟失的記憶啊！”
“哦，我還是想不起太多的細節，我只記得噴泉那邊有很多的金魚。”
“那你還想起了什麽？”笑笑興奮不已。
西野指了指那個算命先生：“我也在這裏給人看過相，不過都是瞎說的。什麽骨相術，我就是背下的，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哈哈，我看出來了，你當時和花樓拜在一塊，名義上是給人看相，實際上是變相推銷姨媽巾，占人家姑娘的便宜！”笑笑抿嘴一笑，“還有在商場裏面，向我和蘇雨、路欣強行銷售姨媽巾的時候，樣子真夠猥瑣的。”
“嗯，有那麽一點印象。三個女生就你買了，用了之後還說感覺不錯。”西野傻笑。
“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就是一個瘋子，坐在噴泉邊上凝望天空。那會我剛好經過……”
“我在那裏傻傻坐了幾個小時，你過來問我看什麽，我說看鯊魚。然後你就給我取名看鯊魚的。”
“讓我看看你手機，行不？”西野伸手問笑笑要手機。
“看什麽看？”笑笑不給。
“我要驗證一下，你是不是我在廣州遇見並且喜歡上的第一個女生。”西野堅持著。
“這還有假嗎？我就是龍笑笑，龍笑笑就是我，盛藝傳媒的現任總編。”笑笑將手機輕輕放到了西野的手心裏，“看吧，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西野低著頭，查看了電話本，果然是聯系人中有一個看鯊魚的，電話號碼就是自己的，xxxx！
“我的天啦，你真有心啊！”西野退出了電話本，屏保跳了出來，正是自己在百閱書屋擁抱笑笑的親昵照片，“誰給你偷拍的啊？”
“除了蘇雨，還會有誰給你拍照？當時你就是一個窮小子而已。”笑笑下意識摸摸手鏈，“1000塊的手鏈，就俘獲一個少女的心。”
“本來我想等有了100萬給你買個一克拉的金鉆的，我怕我等不及，所以……”西野的記憶在逐漸地恢覆。
“又沒有說你的手鏈品位不夠，你緊張什麽？”笑笑挑挑眉。
“我還記得在你的出租房裏，蹲在門口睡覺了，手裏抱著西蘭花。”西野一個傻樣的微笑著。
西野腦子好像沒有壞呢，這些糗都記起來了！ 笑笑心裏好感動，原來西野還是愛著自己的，只是陰差陽錯地分開了。
“我們去算命先生算一算嗎？”笑笑主動地握著西野的手。
“好吧——”
3
一直沒有人光顧相攤，算命先生正閑著無聊呢。他見西野走了過來，自覺和西野似曾相識，不由小聲叫起來：“你這小子，又來搶我生意了？”
西野呵呵呵一笑：“我認識你的。你就是那個自號三癡的柳七柳公子！”
柳三癡急忙摘下了眼鏡，睜著眼鏡上下打量著西野：“我是瞎子，但從你的氣場判斷，你一定飛黃騰達了！”
西野緩緩走近，抓緊了柳三癡的衣袖：“兄弟，你就別裝了，我自己也在此地算過命，早就知道你的能耐了。”
“地上的枯葉就像世間的煩惱，掃著掃著，漸漸就有了耐心。掃不完，慢慢掃，看到萬物雕零，懂得了慈悲。兄弟，慈悲為懷。淡定，淡定。”西野突然的舉措柳三癡並不吃驚，坐回了椅子上。
“我非常淡定。今天你給我算一算，算準了的話，我可以給你免費出版詩集。”西野吹牛的老毛病有發作了。
“貧道的詩集沒有3000萬，是不賣的。”柳三癡伸出三個手指頭。
“3000萬，我艹。諾貝爾文學獎才200來萬美金，還要看當年的基金收益。你這不是敲詐嗎？不知天高地厚！”笑笑忍不住笑噴了。
“咦，這位美女，我看你紅光滿面，有富貴之相。貧道沒有猜錯的話，你是這位兄弟的太太吧？”柳三癡一看西野身邊的笑笑，就知道他們是來求婚姻的。
“才不是呢？”笑笑一下子說漏了嘴。
“現在不是，將來就是了。我這位兄弟今年桃花運連連，你可得小心看著他哦。”柳三癡搖頭晃腦的。
“柳三癡，你胡說八道！”西野白了柳三癡一眼。
“貧道沒有胡說，從你的面相看來，今年你確實是桃花朵朵開，而且還漫山遍野。”柳三癡神秘兮兮的，其實心裏鬼著呢，如果不從西野的身上弄一筆出來，他就不是柳三癡了。
“你說了，算不準不要錢，那我問你三個問題可以嗎？”西野不是來看相的，是尋心來找茬的。
“行，你問吧。”柳三癡重新戴上了眼鏡。
“第一，我目前是幹什麽的？第二，我的這個朋友有幾個兄弟姐妹？第三，什麽是朋友？”西野提出三個和棘手的問題。
柳三癡並不急於回答，閉眼裝腔作勢掐算了好一會兒，才含糊其辭的回答：“一、你是碼鈔票的，兼碼字；二、這位妹妹也是碼字的，別無其他；三、朋友是用來出賣的。”
柳三癡說完之後，西野和笑笑都沒有反應，只是看著柳三癡，看得他心裏發毛，立刻明白自己是在瞎猜了。主顧不表態，就是潑街的節奏！
點了煙，柳三癡抽了一口，吟誦起來《夏夜問道》：
還會有多少個夜晚
一個人靜靜地傾聽
花落又花開
還會多少次在夢中夢過
雲深不知處的仙人生活
從血與火的煎熬中
破水而出
我在綻放，綻放
把最潔白的微笑
留給人世
那一夜
在開滿鮮花的蓬萊島上
走在最前面的
是一隊貧窮的歌者
念完之後，西野還是一張冰山臉。柳三癡見狀拔腿就跑。沒有想到，西野的手太快了，一把將他擰了回來：“跑什麽跑？我又沒說要砸你的牌子!”
“兄弟，你就放過我吧。算命的錢我不要了，桌上的‘超爽’都送你好了。”柳三癡哆嗦著，雙拳抱求饒，“我知道你是高手，你就讓我走吧。”
“不行，今天你得給我說清楚，你是寫詩的，還是算命的？”西野不依不饒。
“兩個都是。”
“哪個為主？”
“寫詩。”
“那好。這是我的名片，明天到總部來找我。”西野從身上摸出一張名片，插在柳三癡的眼鏡邊上，“繼續算你的命，看你也不容易。”
“一個寫詩的也來看相，這不是扯淡嗎！”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人群騷動起來了，有人準備沖上來扁柳三癡了。如果當眾不解釋清楚，柳三癡就有*煩了。
笑笑打開lg包，在桌子上放下一沓百元大鈔，急忙說：“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大家別誤會，我們這是在鬧著玩呢！想看相的請自便。”
柳三癡見笑笑給她解了圍，瞬間又冷靜下來，從桌上抽了一張100的留下，剩下的錢還給了笑笑。
他山羊胡子一翹，不好意思笑了笑：“姑娘，不會這麽多的，多餘的錢你拿走好了！”
“哦。”笑笑將錢重新放回了lg包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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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曲旋律再美妙，葉倩文唱得再動情，西野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只是淡淡一笑：“不就是林子祥和他老婆唱的嗎，老掉牙的歌！”
笑笑算是無語了，這家夥腦子進水了。這不是他最喜歡聽的情歌對錯嗎？難道要嘻唰唰不成？管他呢，笑笑將歌曲目錄調到了花兒樂隊的《嘻唰唰》。
“吵死人啦！”西野坐到了副駕駛座，一把將音樂關了，“姑娘，這是醫院，不是ktv！”
西野一甩手，一個手提袋被他碰倒了，一包“超爽”姨媽巾滑落下來，他趕忙伸手接住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用這個牌子的面包條啊？”
“嗯，效果挺好的。”笑笑點點頭。
西野將外包裝翻過來一看，上面有一個小標簽，寫著一行字：銷售代理西野，電話xxxx。
“笑笑，這不是我的手機號碼嗎怎麽被你貼在面包條上去了”西野撓撓頭。
“這是你送我的，我一直留著舍不得用啊？”
“我好像沒有送女生專用品給你呢？”
“真是的。看樣子我們之間的事情你什麽也記不清了。我得帶你去看看鯊魚才行了。”笑笑無奈地搖搖頭，而後將方向盤一打，載著西野去了他們第一見面的噴泉廣場。
噴泉廣場，人來人往，熙熙攘攘。一根路燈柱下，擺著一張長形小條桌，上面堆積著幾層“面包條”和三四本算命的書籍，一個帶著墨鏡、留著山羊胡子的算命先生坐在一側，嘴裏銜著一根銅煙管，悠閑地抽著旱煙。桌上的一個小喇叭重覆播放一段gg詞：算命，算命，算不準不要錢！小禮品免費贈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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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花花呀蘿蔔他們是兩個人，也沒有這麽老。”
“那個花花呀蘿蔔，在百悅書屋做勤雜工。我去那裏買書的時候見過幾次。”
“和他一起算命的另一個男生，據說在華舜集團做了總裁，我的一個老鄉在他手下做事呢！”
“怎麽可能？一個算命的江湖騙子，他哪有那個本事。”
“你們別不相信，什麽都有發生的可能。我在電視播放的新聞報道中還看到了他。”
“什麽新聞”
“就是長洲島休閑度假村奠基儀式啊。”
“哦，記得有那麽一回事。”……
2
為了不讓圍觀的人們認出自己，造成不必要的尷尬，西野推了推笑笑：“美女總編，帶了墨鏡麽？”
笑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搖搖頭：“在車上呢，你也想過去看看嘛？”
“嗯，我怕他們認出我來……”
“認出來也沒有事啊，說明你的影響力不懶啊。”
“對了，你帶我來這裏幹什麽？”
“給你尋找你丟失的記憶啊！”
“哦，我還是想不起太多的細節，我只記得噴泉那邊有很多的金魚。”
“那你還想起了什麽？”笑笑興奮不已。
西野指了指那個算命先生：“我也在這裏給人看過相，不過都是瞎說的。什麽骨相術，我就是背下的，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哈哈，我看出來了，你當時和花樓拜在一塊，名義上是給人看相，實際上是變相推銷姨媽巾，占人家姑娘的便宜！”笑笑抿嘴一笑，“還有在商場裏面，向我和蘇雨、路欣強行銷售姨媽巾的時候，樣子真夠猥瑣的。”
“嗯，有那麽一點印象。三個女生就你買了，用了之後還說感覺不錯。”西野傻笑。
“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就是一個瘋子，坐在噴泉邊上凝望天空。那會我剛好經過……”
“我在那裏傻傻坐了幾個小時，你過來問我看什麽，我說看鯊魚。然後你就給我取名看鯊魚的。”
“讓我看看你手機，行不？”西野伸手問笑笑要手機。
“看什麽看？”笑笑不給。
“我要驗證一下，你是不是我在廣州遇見並且喜歡上的第一個女生。”西野堅持著。
“這還有假嗎？我就是龍笑笑，龍笑笑就是我，盛藝傳媒的現任總編。”笑笑將手機輕輕放到了西野的手心裏，“看吧，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西野低著頭，查看了電話本，果然是聯系人中有一個看鯊魚的，電話號碼就是自己的，x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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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我想等有了100萬給你買個一克拉的金鉆的，我怕我等不及，所以……”西野的記憶在逐漸地恢覆。
“又沒有說你的手鏈品位不夠，你緊張什麽？”笑笑挑挑眉。
“我還記得在你的出租房裏，蹲在門口睡覺了，手裏抱著西蘭花。”西野一個傻樣的微笑著。
西野腦子好像沒有壞呢，這些糗都記起來了！ 笑笑心裏好感動，原來西野還是愛著自己的，只是陰差陽錯地分開了。
“我們去算命先生算一算嗎？”笑笑主動地握著西野的手。
“好吧——”
3
一直沒有人光顧相攤，算命先生正閑著無聊呢。他見西野走了過來，自覺和西野似曾相識，不由小聲叫起來：“你這小子，又來搶我生意了？”
西野呵呵呵一笑：“我認識你的。你就是那個自號三癡的柳七柳公子！”
柳三癡急忙摘下了眼鏡，睜著眼鏡上下打量著西野：“我是瞎子，但從你的氣場判斷，你一定飛黃騰達了！”
西野緩緩走近，抓緊了柳三癡的衣袖：“兄弟，你就別裝了，我自己也在此地算過命，早就知道你的能耐了。”
“地上的枯葉就像世間的煩惱，掃著掃著，漸漸就有了耐心。掃不完，慢慢掃，看到萬物雕零，懂得了慈悲。兄弟，慈悲為懷。淡定，淡定。”西野突然的舉措柳三癡並不吃驚，坐回了椅子上。
“我非常淡定。今天你給我算一算，算準了的話，我可以給你免費出版詩集。”西野吹牛的老毛病有發作了。
“貧道的詩集沒有3000萬，是不賣的。”柳三癡伸出三個手指頭。
“3000萬，我艹。諾貝爾文學獎才200來萬美金，還要看當年的基金收益。你這不是敲詐嗎？不知天高地厚！”笑笑忍不住笑噴了。
“咦，這位美女，我看你紅光滿面，有富貴之相。貧道沒有猜錯的話，你是這位兄弟的太太吧？”柳三癡一看西野身邊的笑笑，就知道他們是來求婚姻的。
“才不是呢？”笑笑一下子說漏了嘴。
“現在不是，將來就是了。我這位兄弟今年桃花運連連，你可得小心看著他哦。”柳三癡搖頭晃腦的。
“柳三癡，你胡說八道！”西野白了柳三癡一眼。
“貧道沒有胡說，從你的面相看來，今年你確實是桃花朵朵開，而且還漫山遍野。”柳三癡神秘兮兮的，其實心裏鬼著呢，如果不從西野的身上弄一筆出來，他就不是柳三癡了。
“你說了，算不準不要錢，那我問你三個問題可以嗎？”西野不是來看相的，是尋心來找茬的。
“行，你問吧。”柳三癡重新戴上了眼鏡。
“第一，我目前是幹什麽的？第二，我的這個朋友有幾個兄弟姐妹？第三，什麽是朋友？”西野提出三個和棘手的問題。
柳三癡並不急於回答，閉眼裝腔作勢掐算了好一會兒，才含糊其辭的回答：“一、你是碼鈔票的，兼碼字；二、這位妹妹也是碼字的，別無其他；三、朋友是用來出賣的。”
柳三癡說完之後，西野和笑笑都沒有反應，只是看著柳三癡，看得他心裏發毛，立刻明白自己是在瞎猜了。主顧不表態，就是潑街的節奏！
點了煙，柳三癡抽了一口，吟誦起來《夏夜問道》：
還會有多少個夜晚
一個人靜靜地傾聽
花落又花開
還會多少次在夢中夢過
雲深不知處的仙人生活
從血與火的煎熬中
破水而出
我在綻放，綻放
把最潔白的微笑
留給人世
那一夜
在開滿鮮花的蓬萊島上
走在最前面的
是一隊貧窮的歌者
念完之後，西野還是一張冰山臉。柳三癡見狀拔腿就跑。沒有想到，西野的手太快了，一把將他擰了回來：“跑什麽跑？我又沒說要砸你的牌子!”
“兄弟，你就放過我吧。算命的錢我不要了，桌上的‘超爽’都送你好了。”柳三癡哆嗦著，雙拳抱求饒，“我知道你是高手，你就讓我走吧。”
“不行，今天你得給我說清楚，你是寫詩的，還是算命的？”西野不依不饒。
“兩個都是。”
“哪個為主？”
“寫詩。”
“那好。這是我的名片，明天到總部來找我。”西野從身上摸出一張名片，插在柳三癡的眼鏡邊上，“繼續算你的命，看你也不容易。”
“一個寫詩的也來看相，這不是扯淡嗎！”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人群騷動起來了，有人準備沖上來扁柳三癡了。如果當眾不解釋清楚，柳三癡就有*煩了。
笑笑打開lg包，在桌子上放下一沓百元大鈔，急忙說：“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大家別誤會，我們這是在鬧著玩呢！想看相的請自便。”
柳三癡見笑笑給她解了圍，瞬間又冷靜下來，從桌上抽了一張100的留下，剩下的錢還給了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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