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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紙包不住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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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紙包不住火

“西野不是和花樓拜合租房子,兩人相處還算融洽,為何突然問起租房子的事情?”胡群子很是納悶,“或許是花樓拜和他有了隔閡。”

群子思索了一會兒,繼續回覆:有呀,很貴的哦

西野:多少一個月

群子:1000多

西野:有便宜一點的嗎

群子:沒有,最低1000

西野:我想租個一室一廳一廚一衛的

群子:你和花樓拜不是住的好好的嗎?

西野:翻臉了

群子:不可能吧?是不是因為高利貸的事

西野:嗯,一言難盡

群子:也好,和花樓拜那個變態的住一起,對你不好

西野:嗯。

群子:我那裏空著,要不……

西野:不好吧,孤男寡女

群子:我都不怕,你怕什麽

西野:怕控制不住自己

群子:嘻嘻。昨晚我都準備好了,你還跑了,氣死我了

西野:sorry

群子:爽快點,願不願意和我一起住

西野:付多少租金

群子:隨便給點就行了

西野:我一分都不想給

群子:行,不過得有個條件

西野:你說

群子:等你晚上搬過來再說

西野:現在說呀

群子:來我辦公室一趟

西野:ok

聊了一陣子,大廳沒有空調,有點悶熱。西野脫下了西裝,放在椅子上,擼起袖子,松了松領帶,疾步去了總編辦公室。

胡群子給他準備好了一杯黑咖啡等著了:“親愛的,辛苦了。”

“不辛苦。為總編服務應該的。”西野走近群子的辦公桌,在她的對面坐了下來。

“你怎麽不長記性?沒有人在的時候叫群子。”總編拿著簽字筆的尾部戳了過來。

西野左手本能反應一擋,簽字筆戳到了他抽血穿刺留下的部位上了,不由自主的輕聲喊了一句“疼——”

“戳到哪裏了?我看看。”胡群子丟下了筆,跑過來拉著西野的手臂,大吃一驚,“怎麽回事,這麽一大塊淤青?和花樓拜打架了?”

“沒……沒有。不小心……跌了的。”西野想敷衍過去。

“咦,上面還有針孔。你抽血了呀?”血管上的針孔痕跡太明顯了,沒有逃過群子的眼睛。

“抽了一點點而已。”西野不想讓群子知道他在采血中心賣血的真相,可是他的眼神卻不會撒謊。

“不可能。你的臉色有點蒼白,氣色不好。你有事瞞著我。”

“沒有啊。”

“我稍微研讀了你發給我的劇情,太真實了,如果沒有賣血的現場體驗是不可能寫出來的。所以你……”

“竟然你已經知道了,我就沒有必要隱瞞實情了。我賣了600毫升血。”

“如此敬業,太讓我感動了,親愛的。”胡群子踮起腳尖,勾著脖頸,貼在西野的臉頰上給了一個香吻,聲音很清脆。

辦公室裏面的愛情很溫火,浪漫卻又不*全,胡群子完全忘記了公司除了他們之外還有別的人存在。此刻西野盡力克制內心的狂熱,並沒有迎合群子火辣辣的吻,盡管他和群子之間有一種相互依賴的需要,包括工作上的和生活上的。

親密接觸持續了幾分鐘,門外此時多了人,一雙噴火的眼睛在偷窺房間裏的動靜。這個人就是花雄,他在群子手下幹了好幾年,多次想對群子下手,都被無情拒絕了。

笑笑是他的夢中情人,西野又橫插一腳,花雄是不甘心的。而今總編粘上了西野,他是求之不得的,用不了多久笑笑就會投入他的懷抱。

花雄這次學乖了,他沒有再去叫笑笑過來“現場抓奸”,他明白笑笑對他沒有太多的好感,陰笑著默默的離開了。

胡群子靜靜的摟了一會,見西野冷靜異常,她的雙手放了下來 ,回到了她的位置上理了理頭發:“不好意思,剛才我們說到哪了”

“劇情。”西野平靜回答。

“是的。這個劇本暫告一段落,其餘的交笑笑去完成即可。你看,光顧說話,咖啡都涼了。”群子端著咖啡送到西野的手中。

“黑咖啡,巴爾紮克的最愛。”西野喝了一小口。

“五萬杯黑咖啡成就了《人間喜劇》,成就了巴爾紮克,當然也要了他的命。”

“那我還是不喝了,黑咖啡有*,容易上癮的。”

“偶爾喝點無大礙,經常喝會導致心血管功能衰竭。巴爾紮克在死的那年,長期熬夜,喝黑咖啡提神,身體徹底垮了,巴爾紮克夫人帶來的榮華富貴來他不及享受就油盡燈枯了。”

“現在,青春是用來奮鬥的;將來,青春是用來回憶的。巴爾紮克用生命去寫作,透支了身體,好像不太值得。”

“比於曹雪芹、卡夫卡等文學家,巴爾紮克是幸運的,生前看到自己的作品風靡歐洲,譽滿全球,也該知足了,死而無憾。”

“不過他也為別人做了嫁衣,死了之後版稅全部歸到巴爾紮克夫人名下。”

“這就是愛情的偉大之處。巴爾紮克得到公爵夫人的真愛,公爵夫人得到了名分,這短長跑的愛情太感人了,太淒美了。”群子感慨不已。

“群子,你也向往才子佳人式的愛情?”西野決定試探試探總編的內心真實想法。

“不可以嗎?”群子反問道,“我希望是相敬如賓、舉案齊眉、相濡以沫、花前月下……海枯石爛,天荒地老……最好是我和你倚劍一塊走天涯。”

“天涯在哪?有多遠”

“心有多遠,天涯就有多遠。”

“少糊弄我了。你就在我眼前,難道天涯就在身邊不成?”

“我想去馬爾代夫看海,想去阿爾卑斯滑雪,想去挪威看日不落。”

“只要心中有海,哪兒都是馬爾代夫……”

“西野,環游世界不需要很多錢的。可以邊旅游,邊寫作,想想多美呀!”

“是呀,我也想去,可是我沒有那個本事。”

“你有的。潛力無限。”

“潛力你就不要誇,有什麽任務直說好了。”

“急什麽啊,你先去整理一下《花落花開楊家將》的大綱,下班了我開車和你一起去出租房,給你搬行李。”

“兩身破衣服而已,無需勞你大駕。”

“佛要金裝,人要衣裝。搬家也要體面一點。就這麽定了。”

“嗯。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西野說完就回大廳去了。

大廳裏面的同事正圍了一個圈,互相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場面有點亂。花雄幹咳了一聲,大夥立刻安靜了下來,向西野投來異樣的眼光,隨即又散去,各自到了各自的崗位上工作了。

“恭喜你了,西野。”花雄小跑過來,嬉皮笑臉。

“喜從何來”西野聳聳肩。

“明知故問,總編姐姐對你投懷送抱的,你小子泡妞本事不賴呀。我追了那麽久,領導姐姐都沒有正眼看過我一次。”花雄翹著蘭花指。

“胡扯八道。”

“你們在辦公室摟摟抱抱的,我都見到過兩次了。”

“花雄花部長,我警告你,這是上班時間,少跟我添亂。”說話間,西野豎著的食指到了花雄的鼻子跟前。

“小西兄弟,不要生氣嘛。我花雄雖然是個混蛋,但是在泡妞這上面還是有點經驗的。總編愛上你了,你就把笑笑讓給我好了……”花雄輕輕推開了西野的手指,一本正經地說道。

“這個笑笑有什麽關系”西野疑惑不解。

“噓——”花雄對著大廳裏埋頭工作的笑笑使了一個眼色,而後看了看墻上的掛鐘,“兄弟,笑笑不適合你的。打掃廁所的時間到了。我走了哦——”

……

下班之後,花雄按照慣例給胡群子帶來了兩份工作餐,魷魚絲自然少不了的,還特別加了一個特色菜——猛龍過江。這些都是花雄自己掏錢買的,胡群子再三堅持給他錢,他也不接。

花雄如此忠心耿耿,任勞任怨,胡群子決定將他掃廁所的時間縮短一半:“花雄,鑒於你的無限忠誠度,一個星期後懲罰到期,五月份你和西野一塊去天津一趟。”

花雄一聽,激動得向胡群子鞠躬九十度:“多謝領導姐姐,花某定當將功贖罪,保證完成任務。”

胡群子重新啟用花雄跑外場,也是迫不得已。公司業務擴大,人手不夠,沒有誰比他更適合做西野的隨從人員了,包括霍華德。

胡群子明明清楚花雄還在“服刑期”,提前開釋也是出於人道主義,畢竟花雄還掛名的後勤部長,打掃廁所有失大雅。

上次那個尋根問祖的客戶前兩天又打電話來了,問小說大綱準備得如何了。胡群子也不了解情況,很有把握的誇下海口回覆說大綱差不多了。

其實大綱還在西野的腦子裏裝著著呢!楊家子孫散落海內外,資料奇缺,客戶只提供了一條重要的線索,說天津武清區有楊家最完整的族譜資料和相關的民間傳說,其餘的想要弄到手則如同大海撈針。

西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這壓力來自於總編,來自於客戶。最主要還是自己少年時期的執著理想——改寫老版的楊家將,還原比較真實的歷史,改變400餘年來楊家將在人們心目中的固有形象。

從不迷信權威的西野,他要向整個學界宣戰,弄不好就很被國內外的學術權威扣上“杜撰歷史”的罪名,這一次他心裏也沒有多大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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