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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五章 娶了媳婦該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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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水從她泛著粉色光暈的額頭滑落,伴隨著一滴眼淚。

皇甫玄煜一邊有規律的牽動身體,一邊給她擦掉眼淚,他知道她很難受,因此在竭力克制自己的動作。

床鋪搖搖晃晃,歡情的氣息彌漫著整個房間。

時值正午,原本晴空萬裏的天兒,忽然陰雲密布電閃雷鳴。

但是屋內的二人根本察覺不到,依舊在迷茫的大海中浮浮沈沈。

毒素被皇甫玄煜壓制,一點一點釋放出來,果然如初貍所料,夜傾歌承受不住長久的歡慶昏了過去。

放在床頭的藥丸被男人餵下,不一會,昏迷過去的小女人轉醒,律動繼續。

瓢潑大雨持續了一下午,夜晚,天空放晴,空氣中迷茫著雨水的清新。

但是屋內只有肉糜的氣息。

床鋪上的般般血跡昭示著二人的戰鬥有多激烈,但是大床依舊在搖晃。

皇甫玄煜咬緊牙關,他心裏湧起一絲懼意,他怕傾傾挺不過去,如果挺不過去怎麽辦!這種恐懼時刻提醒著他,讓他不敢有過於激烈的動作。

一整晚,兩人都在彼此交融中度過。

初貍站在自己院子的房頂上,望著夜傾歌所在的方向,眼中劃過心疼的神色。

初貍身邊,是已經清醒過來的鳳溪,她的臉色比往常更加慘白,好似透明般仿佛風一吹就散了。

“暗夜之露,你確定喝前檢查過?”初貍的聲音有著清晰的疏離聲。

“傾兒說沒問題,我只是隨意聞了一下,她是煉藥師,我以為不會有事就喝下了。”鳳溪眼中滿滿的懊悔,“她會不會有事。”

初貍紅袍下的手緊握了一下,隨即松開,“不會。”

寶石色的雙眸微微瞇著,眼底湧動的暗流猶如深海的漩渦,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麽。

第二天正午,太陽比往日更加毒辣。

金色結界籠罩的房屋內。

床上的女孩睫毛時不時的顫動著,這代表她還活著,但是滿身的傷痕以及白如紙透的臉龐則昭示著她雖然沒死,但也耗掉了半條命。

此時的皇甫玄煜從床上起身,他的身子有些僵硬,長時間的縱~欲讓他的臉上看起來也有些難看。

他扯起地上的衣服隨意的披在身上,隨後坐在床頭,大手輕輕的撫摸著她腫脹的眼睛,俊逸的臉上勾起嗜血的笑容,“今日吃的苦,我會讓他們千倍償還。”

他這輩子也忘不掉夜傾歌哭著說痛,但是卻控住不住身體欲望的模樣,她沒有任何錯,本不該承受這些苦。

不知過了多久,夜傾歌終於睜開雙眼,她想動動身子,但是身上沒有一絲知覺,她想開口說話,但是嗓子猶如幹裂的土地,發不出一絲聲響。

“醒了?喝水。”皇甫玄煜早就準備好了清水等在一旁。

夜傾歌喝了小半碗,嗓子終於能發聲,“身上...沒知覺。”

她的眼睛含著一層水霧,黛眉翹起,仿佛有話憋在心裏說不出來。

皇甫玄煜再次將玄氣輸入她的體內,直到自己的臉色發白,他才停手。

夜傾歌動了動四肢,身上是猶如被重物碾壓過一樣的疼痛。

還好,身子沒廢,這樣自己就還有能力報仇,仙府閣的一草一木,她都不會放過的。

二人誰都不說話,但是都清楚彼此心中所想。

傍晚十分,初貍帶著鳳溪來到夜傾歌的院子。

床上的夜傾歌已經換上了幹凈的衣衫,她安靜的躺在床上,沒有睜眼,此刻的她不想見任何人。

“傾兒,都怪我。”鳳溪眼中含著淚水,看到夜傾歌慘白的臉差點哭出聲來。

夜傾歌閉著眼,勾唇露出一抹怪異的笑,“間接的救了你的命,這下阿煜心裏不會有心結了,過去,他總覺得對不起你。”

夜傾歌忽然睜眼,目光清澈的如山間最純凈的泉水,看向鳳溪。

鳳溪咬著嘴唇,“師兄怎麽會覺得對不起我,換做別人,那時候也會那麽做的。”

夜傾歌微微笑著,“是嗎。”隨即,便又閉上了雙眼。

她需要時間,將這一切消化。

送走二人後,皇甫玄煜貼在床頭,拿著毛巾輕輕擦拭夜傾歌的臉龐。

夜傾歌睜開水亮的雙眸,用很鄭重嚴肅的聲音問向皇甫玄煜,“阿煜,人會不會變。”

皇甫玄煜被她突如其來的問題問的一怔,“別人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不會,愛你的我,永遠也不會。”

“無論我面對的是誰,你都會站在我這邊?”

“當然,無條件選擇你。”

夜傾歌閉上眼,有了這句話,她不安定的心終於穩定下來,等到身子恢覆,她便會親自確認心中的疑惑。

連續幾天,夜傾歌和皇甫玄煜都沒走出自己的院子,師兄師弟們疑惑不已,奇夜軒澤吵著要去看夜傾歌,但都被初貍的眼刀子殺了回來。

“初貍大人,你就告訴我為什麽不能去吧!急死了!”奇夜猶如大姑娘一樣扯著初貍的袖子。

初貍面色如常,端著茶杯道,“你先找個媳婦再說。”

奇夜頓時一噎,這跟自己找媳婦有什麽關系啊!

一旁的軒澤眼珠一轉,一把拽過一旁的林曼“這呢,初貍大人,奇夜師弟的媳婦在這呢,這回趕緊告訴我們原因吧。”

因為幾人都想知道夜傾歌的情況,奇夜和林曼第一次沒有反對這種做法。

初貍寶藍色的眼睛瞥了二人一眼,“倒是相配。”

“原因原因!”奇夜眼巴巴的看著初貍。

“能和媳婦做的事,等你們成親就知道了。”說完,初貍甩著暗紅色的袖子離開。

留在原地的林曼臉色爆紅,這只狐貍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奇夜也覺得不好意思,拉著軒澤勾肩搭背的往外走,邊走便在軒澤耳邊說道,“二師兄還真是持久啊,這都快兩天了。”

軒澤還是個小男孩,聽不懂這話的意思,追著奇夜問到,“什麽持久?什麽兩天?”

奇夜掐了一把軒澤嫩的出水的小臉,“小弟弟,叫一句師兄來聽聽,叫的好聽了,我就告訴你。”

奇夜笑的一臉邪惡,看的軒澤心裏毛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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