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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章 母親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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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前一章)

白衣女子渾身一震,和夜傾歌相似的眉眼湧起一層薄霧,她重重點頭,“女兒。”

夜傾歌楞在原地,不知所措,腦海裏亂七八糟的畫面也被她扔在一邊,眼中只有跟前的白衣女人。

夜傾歌發現自己喉嚨熱熱的,好像堵了一大塊饅頭上不來下不去。

她拖著僵硬的雙腿,一步一步朝著母親走去,雖然只是幾步的距離,但夜傾歌覺得這幾步仿佛隔著幾千年那麽遠。

眼前的一切好像都是不真實的,但是雙腿的僵硬,大腦中的痛感都在告訴她,一切,都是真實的。

夜傾歌走到母親面前一部遠的距離站定,她一直不知道自己是誰,娘親是誰,父親是誰,是不是從今天起,這些不知道的問題,也不再是問題了。

白衣母子緩緩擡起胳膊,纖白的玉手覆上夜傾歌的臉龐,女子的手有一絲顫抖,她擡起另一只手,摘下面紗,容顏終於暴露在空氣中,“我的乖女兒。”

夜傾歌在看到女人的那張臉時,心被狠狠的撞了一下,母親竟然和自己長得有八分相似!

眼淚蓄滿眼眶,她眨了眨眼,一滴晶瑩的淚珠奪眶而出。

模糊的人影再次變的清晰,臉上傳來的觸感告訴夜傾歌這一切都是真的,她找到母親了!

夜傾歌擡手覆上女人的手掌,撲進女人的懷抱,二人之家誰也沒說話,夜傾歌就這麽抱著女人的腰身,這是母親的懷抱,這裏有母親的味道。

不知過了多久,夜傾歌竟然閉上眼昏睡了過去。

女子輕輕的拍打著夜傾歌的後背,猶如母親哄著懷裏的嬰兒般,慈祥而又溫柔,女子眼中的柔波仿佛給了夜傾歌極大的安全感,睡夢中的夜傾歌竟然也彎起了嘴角。

這時,黑暗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沒想到能在這裏遇到你,聖瀾。”

被叫做聖瀾的女子依舊溫柔的拍著夜傾歌,她另一只手豎在唇邊,輕聲開口,“冰燁你小點聲別吵醒她。”

說話的正是鎖魂鞭中的冰燁。

冰燁的聲音帶著一絲火藥味,“你這做母親的可真是瀟灑,甩手一扔讓親生骨肉自生自滅,你不配做她的母親!”

“好了,都一把年紀了,還是不會控制脾氣。”聖瀾猶如哄著妹妹般開口說著。

“哼!”冰燁很是賭氣的冷哼一聲,隨後她又開口問道,“他...還好嗎?”

聖瀾的手頓在半空,想起冰燁口中的那個他,她的心裏也泛起無盡的情緒,她低著頭,壓下心底的情緒,“很久沒見了、”是啊,很久沒見了,久到從和女兒分開那天起,就沒見過他。

“我就不明白了,做父親母親的,自己不知道躲到哪裏,讓孩子一個人在外頭吃苦受罪,你知不知道這孩子多少次險中脫逃九死一生!”冰燁越說越激動,最後已經開始吼了起來。

“快結束了。”聖瀾依舊再次撫摸著夜傾歌的長發,再等等,很快我們一家人就能團聚了。

冰燁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隨後便沒了聲音。

此刻,黑色球體內安然無恙,但是冥族老窩,此刻缺亂成了一鍋粥、

冥巫此刻正坐在黑玉寶座之上,臉上的火氣仿佛能融掉整個大殿。

“給我仔仔細細的查!就算把冥族翻個底朝天也要將那賊人給我找出來!找不出來,你們所有人,都去黑冥幽潭令罰!”,冥巫大掌猛地拍向身下的黑玉寶座,堅如磐石的黑玉寶座瞬間便出現蛛網般的裂痕。

底下的黑袍人們渾身一個激靈,頓時提起精神,“屬下遵命!”

說完,一行人宮頸的退出大殿。

殿外。

黑袍入左護法抓著下巴,慢悠悠的走在最後,他拽住身側之人問道,“你說究竟何人有如此通天本事能進入老大的地旁偷走東西?”

“這我不知,但是我猜啊,這次盜寶賊應該和上次是同一人,算了咱們趕緊搜人吧,我可不想去黑冥幽潭。”說完,那人一路小跑溜開了。

大殿內,只剩冥巫一人,他的周圍聚攏了密密麻麻的魂靈,此刻的他胸脯不斷起伏,顯然是在控制著體內的怒氣。

但一想到自己後殿的寶物再次被盜,他就忍不住要殺人!上一次自己孕養的魂靈就不知被誰盜走,這次他準備用來奪舍用的靈魂也憑空消失!在他的地盤上出現這種事,簡直奇恥大辱!

此刻的冥族正經受著前所未有的危機,每個人都提心吊膽,所有的殿宇都被翻個稀巴爛,而且不止一次的翻找。

但是結果很明顯,根本找不到這個盜寶賊,好像這個人從未出現過一樣。

事實上,這個人還真就從來都沒出現過,夜傾歌最後一個魂魄是自動消失回歸主體的,因此也就不存在什麽盜寶賊啦,只能說,冥巫必須自認倒黴,藏了誰的魂魄不好,偏偏他藏了夜傾歌的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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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夜傾歌從睡夢中醒來時,周圍已經一片明亮。

她看著頭頂陌生的環境,頓時皺起了眉頭,她好像...看到了娘親,而且還睡在了娘親的懷中。

對了,娘親!

夜傾歌猛地起身,這才發現,床榻旁皇甫玄煜正趴在床頭安靜的睡著。

夜傾歌看著男人精致的下巴上長出的胡茬,不禁暗暗疑惑,阿煜這是熬夜熬了多久?

夜傾歌拿起枕頭旁邊的毯子想替男人蓋住,也就是這時,皇甫玄煜睜開了雙眼。

“傾傾,你醒了!”男人的聲音裏飽含止不住的興奮。

夜傾歌很是疑惑,“我...睡了很久嗎?”

皇甫玄煜起身坐在床頭,將夜傾歌摟在懷裏,“五天。”男人將頭埋在夜傾歌的頸窩處,嗅著她的發香,這才真真正正的感受到她的存在,天知道這五天他是怎麽過來的!

夜傾歌靠在男人的胸口,驚嘆道,“我睡了五天?那我娘親呢?”

皇甫玄煜松開夜傾歌,眼中流露出不解,“娘親?”

“對啊,跟我長得很像的!”夜傾歌開口解釋,“我在那個黑色球體裏見到的。”

正在這時,初貍從門外走進,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淡,幽蘭的雙眸閃著別人看不懂的幽光,“那是你做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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