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七十九章 小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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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傾歌後退一步,落落大方的接受眾人一拜,她知道,他們只是感謝自己,受了這一拜,這些人就不再欠自己什麽,她也沒打算要什麽回報。

畢竟,她秉承的原則就是,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

但夜傾歌自己卻完全不知道,今日的隨心之舉,給自己今後的道路帶來多大的幫助,省去了多少麻煩,當然這一切都是後話。

而眼下,最重要的便是報仇雪恨,那個左護法,是想把自己扔去做軍奴麽。

等著吧,“軍奴”馬上就去找你,夜傾歌不由得瞇了瞇幽深的眼眸。

此時的左護法正立於冥族之主冥巫的身旁,突如其來的噴嚏一個沒控制住,便全噴在了冥巫眼前的餐桌之上。

左護法頓時懵了。

冥巫的臉色也是異常難看,只見他眉角抽搐,放下筷子,“左護法,天瀾學院的靈脈最近有了動靜,就派你去打探吧。”

話音剛落,左護法“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他身體止不住的顫抖,一想到天瀾學院的幾個老怪物,他就渾身發寒!

而在冥巫身側,正是少主冥蒼,褪掉面具的他風華碩碩,面目清秀俊逸,看著左護法的眼睛,正湧動著莫名的精光。

要是夜傾歌看到冥蒼的真面目,一定會大吃一驚,或者,受到驚嚇,他竟然是……

水牢那邊。

夜傾歌面前的五十人剛剛起身,門外便傳來規律的腳步聲。

夜傾歌率先反應過來,一個躍身,藏於門後。

“吱”

厚重鐵門從外面推開。

一名牢頭看著眼前三十幾人齊齊跪在地上,面無表情的臉上出現裂紋,他的第一反應便是撤!

就在他準備轉身出去匯報之時,夜傾歌從門後躍出,隨之而來的,是一把鋒利的短刀。

那名牢頭眼睜睜的看著短刀穿刺自己的喉嚨,嘴裏卻發不出聲響。

夜傾歌早在動手之時,便將一團衣物塞進那人口中。

夜傾歌忽然覺得,奶奶給自己準備的衣物簡直太有用了!

牢頭的屍體緩緩落地,兩旁的人迅速起身,將屍體扔到牢籠之中。

夜傾歌趴在門口掏出腦袋,門口,小老頭跟牢頭正舉杯喝著酒。

她擴散精神力探測四周,竟發現這水牢重地只有這三人看守,不得不說,冥族對自己的水牢太過於自信了。

其實並不是冥族過於自信,而是,冥之幽水的作用異常彪悍,這世上幾乎沒有幾個人能不受它的影響。

但冥族卻遇上了夜傾歌,奇葩中的戰鬥機,一切不能按正常思維對待的人。

早在初入臥龍山脈得到龍鳳蛋之時,便受過了冥之幽水的淬煉,這也導致她現在的體質異常特殊,就算在水裏也可以自由呼吸,不受阻力。

夜傾歌抄出鎖魂鞭,輕輕一拋,鞭子竟不用控制,徑直飛向門口二人。

濃郁的黑暗氣息讓鎖魂鞭異常興奮。

在二人發現它之時,鎖魂鞭一個擺尾,緊緊勒住二人的脖子,自二人脖子處發出的“滋滋”聲,猶如烤焦的肉一樣,冒出青煙。

最後二人不再掙紮,而鎖魂鞭好像雨後甘霖,肆意的吸收著二人體內的黑暗之氣。

夜傾歌轉身對著五十人說到“各位,就此別過,你們團結一心,定可以逃出冥族,我還有事,先行一步。”

說完,夜傾歌腳下如生風,一溜煙朝著水牢之外跑去。

她面帶狠決的笑意,左護法,她來了!

一心想著找左護法報仇的她並沒有註意到,身後,一抹嬌小的身影正寸步不離的跟著她。

夜傾歌憑著腦中的記憶,迅速回到一開始的小宮殿。

此時,宮殿空無一人。

夜傾歌躲在樹叢中,探查宮殿內的情形。

“左四右二,後門有三。”

稚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夜傾歌猛然回頭,瞳孔皺縮,什麽時候,自己身後跟著一個小娃娃了!

她跟了多久?

是敵是友?

夜傾歌頓時想給自己一巴掌,身後才是最危險的地方,上一世師父就一直告誡自己,竟然忘了!

她瞬間拔出短刀,抵在小娃娃的脖子上,但是心卻軟了下來,小娃娃三四歲的模樣,粉雕玉琢的小臉精致如瓷娃娃,黝黑的眸子不染纖塵,就好似墜入凡間的精靈,讓人心生呵護之情。

“你要殺我嗎?”

小娃娃胖乎乎的饅頭手扯向夜傾歌的袖子,眼中蓄滿了淚水。

夜傾歌看到這一幕,頓時……敗了!

她小心的望向四周,一切還是安靜無波。

夜傾歌收起短刀,問向小娃娃“你是誰?”

“你剛剛救了我。”小娃娃指向水牢的方向。

夜傾歌過目不忘的大腦快速回想,她不記得那五十人中有個這麽小的娃娃啊!

小娃娃一看夜傾歌不信他,急的又要掉眼淚,“我住在天上,貪玩跑出來被捉到這裏的。”

夜傾歌還在猶豫,萬一這冥族用個什麽秘法返老還童來唬弄她,怎麽辦?

這時,空間裏的花瓶冷哼一聲,“冥族不至於因為你用什麽返老還童的功法,帶他一起走,會對你有幫助的。”

夜傾歌嘴角抽搐,她怎麽把這個愛偷窺別人內心的家夥給忘了……

“誰愛偷窺你的內心了!”花瓶頓時激動起來,他才不是故意偷聽呢,就是看她猶豫半天太磨嘰受不了而已。

夜傾歌確定沒有危險後拽過小娃娃,“等我解決完這裏的事情,送你回家好不好,你叫什麽?”

小娃娃擡手抹了把眼睛,重重點頭,“我叫小閱。”

此時的夜傾歌很是好奇,被冥族捉來的人都是身懷異能之人,小閱才三四歲,究竟有什麽異能?

但再多的疑問也得等出去祥問,因為躲在樹叢中的夜傾歌,看到左護法一臉郁色匆匆走來。

此時的左護法並沒有帶著面具,裸露在外的臉,蠟黃如燭,一看就像是腎虛之人。

夜傾歌嘴角挑起一抹邪惡的笑容,腎虛,我不介意讓你更虛一點!

怒氣沖沖的左護法快步經過花壇,並沒有發現有人隱藏在一旁的樹叢之中。

就在經過花壇的一剎那,無數片破碎的花瓣自花壇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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