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六十九章 他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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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水煙等小姐回來。”水煙抹了把眼淚,終於撒開夜傾歌的袖子。

“好了,出發,別磨蹭了。”天一朝著還在跟家人道別的新生們喊道。

夜傾歌四下環顧了一圈,並沒有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掩掉眼底的落寞,其實這樣也好,省著當面分別時會更加不舍,但為什麽心口這麽堵得慌。

她甩了甩頭,朝著迦藍走去。

夜傾歌並沒有看到,就在她轉身的一剎那,城門上,一白衣男子從柱子後面閃現,那人瀲灩的眸中閃過溫柔醉人的深情,紅唇輕動,無聲的說出兩個字,“等我。”

這人,正是夜傾歌想見卻又怕見到的皇甫玄煜。

他怕小東西舍不得自己,如果看到小東西不舍的目光,他敢十分肯定,自己一定會扔下所有陪著她,但是現在還不行,有件很重要的事,他要親自確定。

天瀾學院位於極南之地的山坳之中,那裏鐘靈毓秀,樹木蔥郁,著實是塊修煉的寶地。

夜傾歌走在隊伍的末端,一整天,她的心情都不是很好,周圍的隊友和她說話,她也只是淺淺笑著並不多說。

夕陽落山,天色漸黑,一行人終於在一處山脈入口停下,安營紮寨,雖說是安營紮寨,不過就是幾人一組生一個火堆,沒有帳篷可睡,只能天為被,地為床。

“這裏是臥龍山脈的一大旁支,名為霧脈之森,大家不可肆意走動進入森林,一旦森林起霧,就意味著有高階玄獸出動,務必萬分小心。”迦藍站在隊伍首位,語氣淡淡的說著,今日的他身著淡藍色錦袍,竹制得的簪子插在發頂,整個人透漏出與世隔絕的清冷高貴。

說完,迦藍導師便朝著一旁的湖邊走去。

夜傾歌眉頭淺皺,想說什麽,卻還是把話吞了回去。

“你們的天賦很高,被選中到天瀾學院是去歷練學習而不是安逸享樂,所以有些苦是必須吃的,如果受不了現在回家還來的急。”天無一臉嚴肅,目光如炬般掃過眼前的二十人,一整天下來,他也聽到了有人抱怨,畢竟這二十人當中有的確實是貴族子弟,從小到大沒吃過苦。

底下一片沈默,各個眼觀鼻鼻觀心。

“沒有疑議,五人一組,自由組合,生火紮堆,今晚輪番守夜。”

說完,天無從乾坤袋中掏出棕色厚布,正巧天一從森林中抱著粗壯的樹枝回來。

二人手腳麻利,很快,一座簡易帳篷搭好了。

當然,這座帳篷並不是二人住的,而是留給迦藍導師的休息的地方。

“頭兒的待遇就是不一樣啊,傾兒我們一組吧。”沐晚晴修為在玄王巔峰,她自動站到夜傾歌身邊,小聲的嘟囔著。

夜傾歌笑而不語,她和誰一組都無所謂。

“洛哥,我們一組吧。”

“是啊,我帶了很多好吃的呢。”

隊伍前頭,傳來幾名女子的嬌笑聲,而她們所說的洛哥自然是銀發男子洛澤。

洛澤沒有回答,他看向夜傾歌的方向,推開周圍的鶯鶯燕燕朝著夜傾歌走來,“我們一組吧。”

夜傾歌頓了頓,看向前方幾名女子能吃人的目光,內心苦笑一下,這還沒到學院呢就已經和別人結下梁子了,果真,有人的地方就有爭鬥。

夜傾歌無所謂的聳聳肩,而木晚晴則興奮的扯著夜傾歌的袖子,一臉花癡的看著洛澤。

隊伍的末端,又有兩人走過來,分別為曾航和董宇,因為兩人在隊伍最後,也就只和夜傾歌和沐晚晴說過幾句話。

隊伍分好後,也就無形之中形成了小幫派。

而此時,隊伍中隊員家境的好壞立刻呈現,家族底蘊好的幾人,都隨身攜帶著乾坤袋,而大多數的普通學員,只有隨身攜帶的包袱。

夜傾歌這組,只有洛澤有乾坤袋,而夜傾歌為了不引人矚目,只在身上背了一個淺色的包裹。

夜傾歌這一組,三個男人去路邊拾一些幹柴,夜晚森林妖獸橫行,火光可以驅逐妖獸,夜傾歌倒不擔心這一點,畢竟自己的特殊能力就是馭獸,而且就算自己控制不了的,鳳焱龍鳴都可以解決。

“傾兒,你今年多大呀?”沐晚晴拾起一旁的粗壯樹枝,扒弄著眼前的火堆問道。

“前幾天剛滿十六歲。”夜傾歌邊說,邊將包裹裏的桂花糕拿出來分給同組的幾人。

“我比你小三個月,我的及笄宴都不能在家辦了呢,那我可以叫你傾姐姐嗎?”沐晚晴眼中有著些許的失望,一口將桂花糕塞進口中。

“可以。”夜傾歌看著沐晚晴忽然想起昨天林曼來和自己道別的模樣,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還塞給自己很多好吃的好玩的,想到這,笑意不禁爬上她的臉龐。

“唔,這個好好吃,傾姐姐。”沐晚晴笑瞇瞇的看著夜傾歌,眼睛瞇成了可愛的月牙形。

“鄉巴佬,一塊破糕點就樂成這樣。”

“你知道什麽,人家這是為了巴結夜府的大小姐,抱住這條大腿啊。”

刺耳的話語從夜傾歌不遠處的一組傳來。

沐晚晴頓時急了,可是嘴裏又有東西無法反駁,她劇烈的咳嗽起來,眼淚在眼裏打轉“咳咳..咳,傾姐姐,我..我沒有。”

夜傾歌拍打著她的後背,“我知道。”絲毫不受幾人話語的影響。

“佳林姐,你別說了,有的人就是不知道好賴,這麽提醒她都不知道謝謝。”灰衣女子對著黃衣女子說道

“難道你不知道嗎,就是她將尹嵐打成現在重傷的樣子。”黃衣女子不忿的看向夜傾歌,只是一雙眼不自覺的瞥向洛澤。

聽到老熟人的名字,夜傾歌這才轉身望向幾人,別人不提她還真把她給忘了,只見尹嵐面色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頭發也剪成了齊耳短發,目光平淡如水的看著自己。

夜傾歌不禁挑眉,這還是以前囂張跋扈的尹嵐嗎,被打一次,就改了性子?

四組人皆是沈默下來,沒人說話,只有火堆時不時發出劈啪的響聲。

洛澤從空間袋中拿出肉幹,分給同組的幾人,“我自己做的,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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