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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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8 章
陳崢的車停在律所樓下，車門都沒鎖就沖上了樓。
一到前臺，就直眉楞眼的問，“你們著最好律師的哪個，我要找他。”
前臺見這男人有點兇神惡煞地，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為難的笑道：“您的案子是民事還是刑事？”
陳崢皺了皺眉，“不知道，兩種都給我介紹吧。”
女孩一看就知道這人什麽都不懂，沒再詢問案件的大致定性，直接給他推薦了兩個普通律師。
陳崢被帶去會客室，兩個律師一左一右的坐著，其中一人剛要問問題，陳崢坐都沒坐，直接沖倆人招了招手，“跟我去趟區公安局，你們有什麽問題直接問正主，細節的問題我不清楚。”
兩個律師面面相覷。
可見了陳崢付的保證金，只好跟著去了。
陳崢一路上油門踩得極深，下車的時候兩個律師臉都白了。
陳崢剛走進辦事廳，就看到褚一坐在大廳門口。
褚一看了眼他身後的兩人，“這二位是？”
“律師，臧玉鐸怎麽樣？”陳崢在褚一身邊停下，“沒想到你會來。”
褚一挑了挑眉，“血緣上，我是他的哥哥。”
“血緣上杜懷準還是他爹呢”陳崢不悅的說，他一直覺得褚一有點陰，並不信任對方，所以在臧玉鐸被抓走的第一時間，根本沒想過聯系他。
陳崢快步走到辦事窗口，問，“我帶著臧玉鐸的律師來了，可以見他麽？”
褚一走到陳崢身後，按著陳崢的肩膀把人拽了回來。
陳崢一甩胳膊，“你他媽的！”
“我給臧玉鐸安排的律師正在裏面跟他了解情況，你貿然帶人進來，也見不到人。
正常會面申請流程48小時才能通過。”，褚一說完，直接給律師簽了支票，讓倆人回去。
陳崢坐在等候的椅子上，褚一遞了一瓶水給他，“你不需要著急，等我律師出來再說。”
半晌後，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了出來，來人一見褚一忙招呼他們出去。
三人上了褚一的車，律師遞了張A4紙到褚一手上，“現在最大的問題在於蓄意謀殺的認定，經臧玉鐸口述，他對被害人的行為涉嫌謀殺。可來之前，我查閱過臧梅那樁案子的結案公告。警方當時確鑿的認定了臧梅的自殺事實，公告上寫著輔助的證據包含物證、書證及現場勘驗結果，既然能提供這麽確鑿的證據，說明警方對臧梅自殺的認定沒有任何問題。”
“按常理來講，這種已經板上釘釘的案子，應該不會被警方在翻出來重新認定。畢竟，當時警方的經手人那麽多，如果要翻案，所有經手人都要承擔一定的責任。人民公仆也是打工人，我不認為他們會給自己找麻煩。”
“所以蓄意謀殺這條多半不會立案，剩下的就是非法拘禁，警方掌握的證據應該足夠認定這個罪。所以我的辯護方向只能放在減刑上。我們需要盡快尋找證據，證明臧梅跟臧玉鐸共同生活期間，存在監護失職行為。申請法庭對臧玉鐸寬大處理。其餘的案件就都是些經濟案件，直接走民事賠償，我會幫忙盡量壓低賠償金額。”
律師一口氣說完，陳崢忙道，“我手裏有臧梅留下的日記，裏面寫了...臧梅曾對臧玉鐸下過毒。”
律師聞言眼睛亮了，“很好，如果你手上還有其他跟臧梅相關的物證，都可以提供給我。”
陳崢說完就後悔了，三人分開後，他找出了衛平送來的所有東西，卻沒送到律師那。第二天，陳崢直接去了看守所。
陳崢隔著密封玻璃看著臧玉鐸，這小子被關了二十多個小時，十分憔悴，看見陳崢，臧玉鐸還是逞強地笑了笑。
陳崢開門見山，“你信任褚一麽？他找的律師讓我提供物證，我怕他給你使絆子。”
“我不信任他。”臧玉鐸搖了搖頭，“但我確定他不會再這件案子上做手腳，因為現在害我對他沒有好處。他正籌備轉讓集團，收購方是我認識的一個老總。為了順利完成轉讓，他一定會盡快救我出去。”
陳崢點了點頭，“好，那我一會兒就把證據送過去。”
“崢，別擔心，我很快就會出去。”，說完猶豫地看向陳崢，“還是說，你希望我在裏面贖罪？”
“放屁！”，陳崢不悅的打斷他，“贖罪的方式有得是，不差這一種。你在這等著吧，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別...被人欺負了。”
臧玉鐸笑了，“嗯，我住的是單人間，放心我是你一個人的。”
陳崢低罵了聲操，轉身走了。
經過褚一的運作，案件不到兩個禮拜就審結了。
最後臧玉鐸被判了一年半，緩刑兩年執行。
臧玉鐸釋放的那天，陳崢淩晨五點多就叫起了陳嶸，帶著火盆和陳嶸去了看守所。
陳崢坐在車上不停看表，臧玉鐸八點才能被放出來。
陳嶸看他哥像個熱鍋上的螞蟻，吃味道：“你可真夠在意這小子的，我上學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麽掛念我。”
“那能一樣！上學是好事，你又不可能像臧玉鐸那樣犯事。你讓我掛念你什麽？”
陳嶸撇了撇嘴。
陳崢嘆了口氣，看向陳嶸，“你昨天說想去北部沿海，是認真的麽？”
陳嶸點了點頭。
“是因為益伴集團就要轉讓了麽？”
“不是。”，董事長進去後，我雖然回了公司，可心裏一直不踏實。我感覺公司的水太深了，所有人都知道我跟臧玉鐸的關系。如果我繼續呆在那，遲早有一天會被人利用。我沒臧玉鐸那個腦子，不想戰戰兢兢的過日子。”
“我知道你放不下臧玉鐸，只要益伴集團存在一天，臧玉鐸就不會離開華市。他不走，你也沒法離開，所以我打算自己過去了。”，陳嶸苦笑了一聲，“反正剛畢業那會兒我就是這麽打算的，沒什麽差別。”
陳崢嘆了口氣。
“哥，對不起。”，陳嶸低頭說。
陳崢推了把陳嶸的腦袋，“你一個大小夥子，走就走了，日子是你自己的，哥以前...太強硬了，以後你要幹什麽盡管跟我說。只要別踩紅線...你做什麽哥都不會阻止。想好什麽時候走了麽？”
陳嶸搓了搓自己的頭發，神情像是松了一口氣，“月底吧，這周我的工作就交接完成了，我想留下陪你兩天。”
陳崢沒再說什麽，腦袋裏開始考慮該給陳嶸帶點什麽，心裏有點酸不拉幾的。
兩個小時後，看守所的大門開了。臧玉鐸拎著袋子走了出來。
陳嶸忙跳下車，按照他個的吩咐，把鐵盆扔在臧玉鐸面前，然後在盆裏點燃黃紙，讓臧玉鐸跨過來。
臧玉鐸剛跨過火盆，就被陳崢拽到看守所旁邊的一個大樹後面，不由分說地扒了臧玉鐸的衣服，恨不得連褲衩都不給他留。
臧玉鐸哭笑不得，忙攔住陳崢踢他鞋的動作，“你這是幹什麽。”
陳崢扒拉開他，陳嶸顛顛地從車上拿下幾個購物袋，裏面全是嶄新的衣服。
陳崢掏出一條灰色的燙絨褲子，塞進臧玉鐸手裏，“趕緊換上！”
臧玉鐸聽話的穿上，然後扯出袋子底下一件黑底白格的套頭POLO。
臧玉鐸為難地挑了挑眉，最終還是套在了身上。
陳嶸看到噗嗤一聲笑了，臧玉鐸穿上這身衣服，像個偷穿爺爺衣服的大學生。
陳崢給臧玉鐸扯了扯領子，滿意道：“挺好看，今天起一切重新開始。賠完那些經濟賠償，咱手裏的錢也夠躺平一輩子了。以後再也不準再為任何事，踩紅線，聽見沒？”
臧玉鐸笑著點了點頭，“嗯，以後我都聽你的。”
三人折騰完，重新坐上車。
陳崢系好安全帶，“想吃什麽？咱現在就去。”
“我想去趟去公安局，想問一點事兒。”，臧玉鐸眼裏藏著隱隱的不安。
三人很快到了公安局，陳崢不想讓陳嶸知道臧玉鐸犯過的事，讓他在車裏等著。
臧玉鐸找到了當時負責臧梅失蹤案的警察。
因為案件已經徹底了結，死者家屬來問案情，辦案民警也就沒避諱。
陳崢和臧玉鐸坐在會客室的椅子上，對面的民警打開卷宗，“要問什麽？盡快問，我手上還有案子。”
臧玉鐸猶豫著開口，“我的律師在查閱這樁案卷的時候，發現早在偵查現場的時候，你們就已經確認臧梅是自殺了。律師說現場的勘驗結果就能直接佐證這一點，我想知道，當時現場到底留下了什麽證據？”
民警打開卷宗，掃了眼證據列表，“啊，是這樣。雖然那間爛尾樓砌了半層磚，但通過現場勘驗，我們發現死者曾經爬出來過，當時外墻邊上的幾塊磚頭上，都留有她的腳印。因為室內沒有風口，腳印才留存了下來。也就是說，她有機會下樓求生，可她最終還是爬了回去。所以是她自己選擇了自殺。”
臧玉鐸撐在桌子上的手忽然晃了一下。
“還有其他要問的麽？”
臧玉鐸搖了搖頭，警察帶著案卷就走了。
臧玉鐸半晌沒說話，只是輕輕握住了陳崢的手，直到兩人出了公安局，臧玉鐸才聲音顫抖的問，“為什麽？她為什麽要那麽做？”
陳崢把臧玉鐸帶到一邊，捧起他的臉，“都過去了，過去了。”
“我...她明明想殺了我，為什麽最後...如果她真的出去過，那她為什麽又回去了？她臨走的時候，到底想著誰？”，臧玉鐸盯著陳崢的眼睛，像是想從陳崢口中得到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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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崢的車停在律所樓下，車門都沒鎖就沖上了樓。
一到前臺，就直眉楞眼的問，“你們著最好律師的哪個，我要找他。”
前臺見這男人有點兇神惡煞地，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為難的笑道：“您的案子是民事還是刑事？”
陳崢皺了皺眉，“不知道，兩種都給我介紹吧。”
女孩一看就知道這人什麽都不懂，沒再詢問案件的大致定性，直接給他推薦了兩個普通律師。
陳崢被帶去會客室，兩個律師一左一右的坐著，其中一人剛要問問題，陳崢坐都沒坐，直接沖倆人招了招手，“跟我去趟區公安局，你們有什麽問題直接問正主，細節的問題我不清楚。”
兩個律師面面相覷。
可見了陳崢付的保證金，只好跟著去了。
陳崢一路上油門踩得極深，下車的時候兩個律師臉都白了。
陳崢剛走進辦事廳，就看到褚一坐在大廳門口。
褚一看了眼他身後的兩人，“這二位是？”
“律師，臧玉鐸怎麽樣？”陳崢在褚一身邊停下，“沒想到你會來。”
褚一挑了挑眉，“血緣上，我是他的哥哥。”
“血緣上杜懷準還是他爹呢”陳崢不悅的說，他一直覺得褚一有點陰，並不信任對方，所以在臧玉鐸被抓走的第一時間，根本沒想過聯系他。
陳崢快步走到辦事窗口，問，“我帶著臧玉鐸的律師來了，可以見他麽？”
褚一走到陳崢身後，按著陳崢的肩膀把人拽了回來。
陳崢一甩胳膊，“你他媽的！”
“我給臧玉鐸安排的律師正在裏面跟他了解情況，你貿然帶人進來，也見不到人。
正常會面申請流程48小時才能通過。”，褚一說完，直接給律師簽了支票，讓倆人回去。
陳崢坐在等候的椅子上，褚一遞了一瓶水給他，“你不需要著急，等我律師出來再說。”
半晌後，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了出來，來人一見褚一忙招呼他們出去。
三人上了褚一的車，律師遞了張A4紙到褚一手上，“現在最大的問題在於蓄意謀殺的認定，經臧玉鐸口述，他對被害人的行為涉嫌謀殺。可來之前，我查閱過臧梅那樁案子的結案公告。警方當時確鑿的認定了臧梅的自殺事實，公告上寫著輔助的證據包含物證、書證及現場勘驗結果，既然能提供這麽確鑿的證據，說明警方對臧梅自殺的認定沒有任何問題。”
“按常理來講，這種已經板上釘釘的案子，應該不會被警方在翻出來重新認定。畢竟，當時警方的經手人那麽多，如果要翻案，所有經手人都要承擔一定的責任。人民公仆也是打工人，我不認為他們會給自己找麻煩。”
“所以蓄意謀殺這條多半不會立案，剩下的就是非法拘禁，警方掌握的證據應該足夠認定這個罪。所以我的辯護方向只能放在減刑上。我們需要盡快尋找證據，證明臧梅跟臧玉鐸共同生活期間，存在監護失職行為。申請法庭對臧玉鐸寬大處理。其餘的案件就都是些經濟案件，直接走民事賠償，我會幫忙盡量壓低賠償金額。”
律師一口氣說完，陳崢忙道，“我手裏有臧梅留下的日記，裏面寫了...臧梅曾對臧玉鐸下過毒。”
律師聞言眼睛亮了，“很好，如果你手上還有其他跟臧梅相關的物證，都可以提供給我。”
陳崢說完就後悔了，三人分開後，他找出了衛平送來的所有東西，卻沒送到律師那。第二天，陳崢直接去了看守所。
陳崢隔著密封玻璃看著臧玉鐸，這小子被關了二十多個小時，十分憔悴，看見陳崢，臧玉鐸還是逞強地笑了笑。
陳崢開門見山，“你信任褚一麽？他找的律師讓我提供物證，我怕他給你使絆子。”
“我不信任他。”臧玉鐸搖了搖頭，“但我確定他不會再這件案子上做手腳，因為現在害我對他沒有好處。他正籌備轉讓集團，收購方是我認識的一個老總。為了順利完成轉讓，他一定會盡快救我出去。”
陳崢點了點頭，“好，那我一會兒就把證據送過去。”
“崢，別擔心，我很快就會出去。”，說完猶豫地看向陳崢，“還是說，你希望我在裏面贖罪？”
“放屁！”，陳崢不悅的打斷他，“贖罪的方式有得是，不差這一種。你在這等著吧，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別...被人欺負了。”
臧玉鐸笑了，“嗯，我住的是單人間，放心我是你一個人的。”
陳崢低罵了聲操，轉身走了。
經過褚一的運作，案件不到兩個禮拜就審結了。
最後臧玉鐸被判了一年半，緩刑兩年執行。
臧玉鐸釋放的那天，陳崢淩晨五點多就叫起了陳嶸，帶著火盆和陳嶸去了看守所。
陳崢坐在車上不停看表，臧玉鐸八點才能被放出來。
陳嶸看他哥像個熱鍋上的螞蟻，吃味道：“你可真夠在意這小子的，我上學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麽掛念我。”
“那能一樣！上學是好事，你又不可能像臧玉鐸那樣犯事。你讓我掛念你什麽？”
陳嶸撇了撇嘴。
陳崢嘆了口氣，看向陳嶸，“你昨天說想去北部沿海，是認真的麽？”
陳嶸點了點頭。
“是因為益伴集團就要轉讓了麽？”
“不是。”，董事長進去後，我雖然回了公司，可心裏一直不踏實。我感覺公司的水太深了，所有人都知道我跟臧玉鐸的關系。如果我繼續呆在那，遲早有一天會被人利用。我沒臧玉鐸那個腦子，不想戰戰兢兢的過日子。”
“我知道你放不下臧玉鐸，只要益伴集團存在一天，臧玉鐸就不會離開華市。他不走，你也沒法離開，所以我打算自己過去了。”，陳嶸苦笑了一聲，“反正剛畢業那會兒我就是這麽打算的，沒什麽差別。”
陳崢嘆了口氣。
“哥，對不起。”，陳嶸低頭說。
陳崢推了把陳嶸的腦袋，“你一個大小夥子，走就走了，日子是你自己的，哥以前...太強硬了，以後你要幹什麽盡管跟我說。只要別踩紅線...你做什麽哥都不會阻止。想好什麽時候走了麽？”
陳嶸搓了搓自己的頭發，神情像是松了一口氣，“月底吧，這周我的工作就交接完成了，我想留下陪你兩天。”
陳崢沒再說什麽，腦袋裏開始考慮該給陳嶸帶點什麽，心裏有點酸不拉幾的。
兩個小時後，看守所的大門開了。臧玉鐸拎著袋子走了出來。
陳嶸忙跳下車，按照他個的吩咐，把鐵盆扔在臧玉鐸面前，然後在盆裏點燃黃紙，讓臧玉鐸跨過來。
臧玉鐸剛跨過火盆，就被陳崢拽到看守所旁邊的一個大樹後面，不由分說地扒了臧玉鐸的衣服，恨不得連褲衩都不給他留。
臧玉鐸哭笑不得，忙攔住陳崢踢他鞋的動作，“你這是幹什麽。”
陳崢扒拉開他，陳嶸顛顛地從車上拿下幾個購物袋，裏面全是嶄新的衣服。
陳崢掏出一條灰色的燙絨褲子，塞進臧玉鐸手裏，“趕緊換上！”
臧玉鐸聽話的穿上，然後扯出袋子底下一件黑底白格的套頭POLO。
臧玉鐸為難地挑了挑眉，最終還是套在了身上。
陳嶸看到噗嗤一聲笑了，臧玉鐸穿上這身衣服，像個偷穿爺爺衣服的大學生。
陳崢給臧玉鐸扯了扯領子，滿意道：“挺好看，今天起一切重新開始。賠完那些經濟賠償，咱手裏的錢也夠躺平一輩子了。以後再也不準再為任何事，踩紅線，聽見沒？”
臧玉鐸笑著點了點頭，“嗯，以後我都聽你的。”
三人折騰完，重新坐上車。
陳崢系好安全帶，“想吃什麽？咱現在就去。”
“我想去趟去公安局，想問一點事兒。”，臧玉鐸眼裏藏著隱隱的不安。
三人很快到了公安局，陳崢不想讓陳嶸知道臧玉鐸犯過的事，讓他在車裏等著。
臧玉鐸找到了當時負責臧梅失蹤案的警察。
因為案件已經徹底了結，死者家屬來問案情，辦案民警也就沒避諱。
陳崢和臧玉鐸坐在會客室的椅子上，對面的民警打開卷宗，“要問什麽？盡快問，我手上還有案子。”
臧玉鐸猶豫著開口，“我的律師在查閱這樁案卷的時候，發現早在偵查現場的時候，你們就已經確認臧梅是自殺了。律師說現場的勘驗結果就能直接佐證這一點，我想知道，當時現場到底留下了什麽證據？”
民警打開卷宗，掃了眼證據列表，“啊，是這樣。雖然那間爛尾樓砌了半層磚，但通過現場勘驗，我們發現死者曾經爬出來過，當時外墻邊上的幾塊磚頭上，都留有她的腳印。因為室內沒有風口，腳印才留存了下來。也就是說，她有機會下樓求生，可她最終還是爬了回去。所以是她自己選擇了自殺。”
臧玉鐸撐在桌子上的手忽然晃了一下。
“還有其他要問的麽？”
臧玉鐸搖了搖頭，警察帶著案卷就走了。
臧玉鐸半晌沒說話，只是輕輕握住了陳崢的手，直到兩人出了公安局，臧玉鐸才聲音顫抖的問，“為什麽？她為什麽要那麽做？”
陳崢把臧玉鐸帶到一邊，捧起他的臉，“都過去了，過去了。”
“我...她明明想殺了我，為什麽最後...如果她真的出去過，那她為什麽又回去了？她臨走的時候，到底想著誰？”，臧玉鐸盯著陳崢的眼睛，像是想從陳崢口中得到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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