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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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章
臧玉鐸面無表情地看了杜祚一眼，毫不猶豫地接過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見他放下杯子，杜祚不滿意地哼笑一聲，“你見哪個業務陪客戶的時候，是像你這麽喝酒的？”說著，杜祚略帶嘲諷地看了眼桌子對面的客戶，“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請來的客人？”
周經理挑了挑眉，怕臧玉鐸沈不住氣，忙攔在兩人中間，“杜總，你看臧經理的眼睛現在還腫著，他狀態不好，這久我替了。”說著，端起桌上的酒杯，跟客戶示意了一下，一口灌了進去。
杜祚不滿地嘖了一聲，把周經理手裏的被子拍下來，就被砸在玻璃餐桌上，啪地一聲，“你誰啊？就你替，你替得了麽？”
說完，把一瓶酒推到臧玉鐸面前，“我他媽今天就要這小子把這瓶白酒喝幹凈！誰攔著我，我饒不了誰。”
臧玉鐸站起身，擺明立場似的站到周經理身旁，盯著杜祚的眼睛道，“道歉！”
杜祚擦了一聲，“道你媽的歉，你個見不得人的畜生，也敢跟我叫囂！”說完，掀開酒瓶蓋，瓶口對著臧玉鐸的腦袋就澆了下去，咬牙切齒地說，“就憑你也敢給我挖坑，看我怎麽弄死你。”
酒沿著臧玉鐸的鬢角淌進衣領裏，刺鼻的揪起熏得臧玉鐸幾乎睜不開眼。
周經理忙抽紙巾給他擦。
席間的所有人都吃驚地看著三人，臉上各有各的尷尬。
被邀請來的兩個客人，忙起身告辭，說之後會另約時間。
於氏派來的財務臉色更加難看，他沒想到杜祚能混到這種程度，忙過去挽留兩人，兩人卻無論如何都要走。
臧玉鐸按住周經理給他擦酒的手，開口對正要離開的兩個客戶說：“二位既然來了，賠償還是要談的。”
二人聞言，收住腳步，神情覆雜的坐了回了原來的位置。
杜祚嗤笑一聲，“怎麽？你說話他們就得留下，看來你們關系匪淺啊。”
臧玉鐸冷笑一聲，周經理沖他緩緩搖了搖頭。
周經理帶臧玉鐸坐回位子，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杜總，今天你受累了。不管咱們過不過得了這一關，我周昌以後跟定你了。”
另一邊，兩個客戶要了個獅子大開口的價格。
杜祚聽到價格冷笑一聲，“我還以為會要多少，我...”
於氏派來的財務，忙走到杜祚身邊，打斷了他的大放厥詞。把談價格的事，攬到了自己身上。
想到錢是自家舅舅出，杜祚識相的閉了嘴。
經過兩個多小時的唇槍舌戰，於氏的財務把價格壓下了百分之二十，雙方訂好金額後，於氏的財務立即把事情上報給於先海。
兩個客戶談完賠償，快步離開，巨大的包間裏只剩下杜祚幾人。
杜祚見事情已經辦妥，半瞇著眼看向臧玉鐸，毫無顧忌地嘲諷起來，“一個禮拜之內，我一定會讓你滾出公司。你機關算盡又能怎麽樣？你有那麽下賤的一個出身，就註定被我踩在腳下一輩子。”
於氏的財務跟總部溝通完，緩步走到杜祚身邊，把電話遞到杜祚手上。
杜祚疑惑地接起電話，剛聽到對面的聲音，忙欣喜地叫了聲舅，態度像是變了一個人。
不知道對面說了什麽，杜祚微微皺起眉，半晌後，不悅地說了聲好。
掛斷電話，杜祚的臉色頓時變得極其不爽，罵道，“真他媽狗拿耗子。”
杜祚的舅舅於先海在電話裏說，他們剛簽約的這家研究所。合作時提出雙方股權置換，為了維護研究所的權益，研究所方面要求派財務任人員進入於氏，要求對於氏不合理的資金支出進行監管。
對任何企業來說，資金流都是命脈。被其他公司掌握了資金上的部分管轄權，對任何公司來說都是大忌。
於氏當時也正是因為這點猶豫是否要跟這家研究所合作，可形勢逼人，如果無法迅速找到可以建立合作關系的研究所。
沒了國家的政策支持，於氏接下來的發展必然舉步維艱。杜祚的外公--於氏的掌舵人也會因為虛報研發課題騙取政策扶持資金而被清算。
幾翻計算之下，於氏只好丟車保帥，先簽訂合同，之後再做打算。
誰知於氏的財務剛將這筆待付款項備案上去，研究所方面派來的財務就發難了。
於先海告知杜祚，對方財務恢覆這筆異常的款項是否可以審批，需要研究所的老板批覆。
杜祚心裏雖然急，卻並不擔心，跟於氏派來的財務打了個招呼，用看垃圾的眼神看了臧玉鐸一眼，不屑地往包間外走。
杜祚還沒出門，臧玉鐸的電話就響了。
臧玉鐸把電話外放，電話另一邊傳來一個公事公辦的男聲，“老板，於氏申報了一份異常的付款申請，我已經傳到了您郵箱，您看該如何批覆？”
杜祚停下腳步，半信半疑地回頭看向臧玉鐸，“想不到你比我還愛逞口舌之快，這麽粗糙的謊話你都編的出來，不愧是有孤獨癥的精神病。”
臧玉鐸看都沒看他一眼，語氣平淡地跟電話另一頭的人說，“拒絕批覆。”
杜祚走回來，翹起二郎腿坐回餐桌前，“好，我今天倒要看看，你這句拒絕有多不值錢！”
杜祚說著，看向神情同樣疑惑的周經理，冷嘲熱諷起來，“怎麽？周經理不是消息最靈通，不可能不知道這小子以前是個精神病吧。要怪就怪你自己目光短淺，站錯了隊，跟錯了人，現在也只配跟這個神經病一起擔驚受怕。不過你也不用胡思亂想了，我肯定會開了你，讓那些蠢到想要學你的人，看看背叛我杜祚的下場。”
杜祚還要再說，於氏的財務忽然湊到他跟前，跟他耳語了兩句。
杜祚的神情變得古怪，半晌後咬了咬牙，惡狠狠地瞪了臧玉鐸一眼，快步走了。
走到地下停車場後，杜祚一腳狠狠揣在車門上，憤怒地大叫了一聲。
他舅舅竟然說這筆錢支付不了，說研究所的財務，拒簽了這筆付款申請。
難道臧玉鐸剛才裝腔作勢說的幾句話是真的？
杜祚忙搖了搖頭，像是要把自己瘋狂的念頭甩出腦袋。
臧玉鐸確實在美國呆過一段時間，可那段時間，他一直跟另外一個精神病在一家大研究所打雜。
根本沒時間成立研究所，退一步說，就算姓臧的真的建了個研究所。
於氏簽約之前，不可能不做背景調查。背調時如果發現臧玉鐸跟研究所有關，於氏不可能跟他合作。
杜祚焦急地揪住自己的頭發，如果過不了違約這一關，他就又要被打回原型。
為了遮掩錯誤，他只能看著臧玉鐸跟姓周的簽承包協議。到時他最能能在協議上增加補充條款，爭取自己在這破玩具公司的位置，可這不是他要的。
杜祚恨恨地踹了一腳油門，車轟鳴著朝於氏總部的方向開去。
晚上，於氏的幾個高層神色凝重的圍在會議桌前，桌上人手一份JIN研究所的背調資料。於瑜坐在會議室後方的沙發上，緊張地臉色發白。
於氏簽回來的研究所的老板名叫金居士，是個在M國出生的、土生土長的二代華裔。他本人心理科學方面的博士，家裏人不是在研究所供職，就是研究所的所有者。
雖然研究所的科研方向與金居士的本專業並不一致，但金家可以說是科研世家，手裏掌握著幾所一流大學教授和生源的人脈。
一旦相識的教授在某方面取得了一定的研究成果，他們總能在第一時間嗅到商機。他們資金雖然沒有風投雄厚，卻能在科研項目啟動前期，以較低的價格投入資金，等到項目培養到可變現時，再轉賣給風頭或投資人，這算是學界的一種生財之道。
金居士一直生活在這樣的環境裏，開研究所順理成章。
然而再次調查，於是發現金居士竟然只是研究所名義上的所有者。研究所的實際控制人另有其人，他們查不到實控人的信息。
但因為有杜祚的證言，恐怕那個實控人就是臧玉鐸。
如果當真如此，這家研究所忽然出現在於氏的面前，恐怕就不是偶然了。
臧玉鐸如此處心積慮，通過這種方式控制於氏的部分資金權限。對於氏來說，無異於是授人以柄，愚蠢至極。
沒了於氏的幫助，杜祚就什麽都不是。以杜祚的能力，想在私生子的競爭中拔得頭籌，根本就是吃人說夢。
同時，沒有了杜祚這顆棋子，於氏在益伴集團也沒了抓手。想要參與益伴集團的經營，可說是難上加難了。
臧玉鐸這手算計，不禁將了杜祚一軍，同時也打亂了於氏這些年來的苦心籌謀。讓於氏以往投入在杜祚身上的成本，大概率打了水漂。
接下來，與會的高層把討論重點放在了於氏接下來的布局，直接跳過了杜祚。
於瑜越聽越心慌，她在於氏和杜家都沒有職位。如果於是放棄了杜祚，她除了有個於氏千斤的頭銜和家裏不多的分紅，就再沒其他了。
他父親也是在商言商的性格，弊大於利的買賣是絕不會做的。
於瑜不知道於氏會討論出怎樣的結果，可她知道那結果應該不會是她所期望的。
於氏不幫忙，她只能自己想辦法。於瑜快步走出會議室，撥通了霍遠的電話。
*
杜祚是於氏合作研究所實控人的消息很快傳到了杜懷準的耳朵，杜懷準調來了周經理。
周經理為了掩飾自己的失職，將公司進來發生的事，用看似中立的態度，說了出來。
但解釋裏避重就輕，實際上句句都在偏幫臧玉鐸。在杜懷準的準許下，公司跟臧玉鐸簽訂了承包協議。
這一仗，臧玉鐸大獲全勝，可心裏卻提得越來越高。
臧玉鐸小心翼翼地推開家門，一進門卻撞上了陳崢不冷不熱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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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玉鐸面無表情地看了杜祚一眼，毫不猶豫地接過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見他放下杯子，杜祚不滿意地哼笑一聲，“你見哪個業務陪客戶的時候，是像你這麽喝酒的？”說著，杜祚略帶嘲諷地看了眼桌子對面的客戶，“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請來的客人？”
周經理挑了挑眉，怕臧玉鐸沈不住氣，忙攔在兩人中間，“杜總，你看臧經理的眼睛現在還腫著，他狀態不好，這久我替了。”說著，端起桌上的酒杯，跟客戶示意了一下，一口灌了進去。
杜祚不滿地嘖了一聲，把周經理手裏的被子拍下來，就被砸在玻璃餐桌上，啪地一聲，“你誰啊？就你替，你替得了麽？”
說完，把一瓶酒推到臧玉鐸面前，“我他媽今天就要這小子把這瓶白酒喝幹凈！誰攔著我，我饒不了誰。”
臧玉鐸站起身，擺明立場似的站到周經理身旁，盯著杜祚的眼睛道，“道歉！”
杜祚擦了一聲，“道你媽的歉，你個見不得人的畜生，也敢跟我叫囂！”說完，掀開酒瓶蓋，瓶口對著臧玉鐸的腦袋就澆了下去，咬牙切齒地說，“就憑你也敢給我挖坑，看我怎麽弄死你。”
酒沿著臧玉鐸的鬢角淌進衣領裏，刺鼻的揪起熏得臧玉鐸幾乎睜不開眼。
周經理忙抽紙巾給他擦。
席間的所有人都吃驚地看著三人，臉上各有各的尷尬。
被邀請來的兩個客人，忙起身告辭，說之後會另約時間。
於氏派來的財務臉色更加難看，他沒想到杜祚能混到這種程度，忙過去挽留兩人，兩人卻無論如何都要走。
臧玉鐸按住周經理給他擦酒的手，開口對正要離開的兩個客戶說：“二位既然來了，賠償還是要談的。”
二人聞言，收住腳步，神情覆雜的坐了回了原來的位置。
杜祚嗤笑一聲，“怎麽？你說話他們就得留下，看來你們關系匪淺啊。”
臧玉鐸冷笑一聲，周經理沖他緩緩搖了搖頭。
周經理帶臧玉鐸坐回位子，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杜總，今天你受累了。不管咱們過不過得了這一關，我周昌以後跟定你了。”
另一邊，兩個客戶要了個獅子大開口的價格。
杜祚聽到價格冷笑一聲，“我還以為會要多少，我...”
於氏派來的財務，忙走到杜祚身邊，打斷了他的大放厥詞。把談價格的事，攬到了自己身上。
想到錢是自家舅舅出，杜祚識相的閉了嘴。
經過兩個多小時的唇槍舌戰，於氏的財務把價格壓下了百分之二十，雙方訂好金額後，於氏的財務立即把事情上報給於先海。
兩個客戶談完賠償，快步離開，巨大的包間裏只剩下杜祚幾人。
杜祚見事情已經辦妥，半瞇著眼看向臧玉鐸，毫無顧忌地嘲諷起來，“一個禮拜之內，我一定會讓你滾出公司。你機關算盡又能怎麽樣？你有那麽下賤的一個出身，就註定被我踩在腳下一輩子。”
於氏的財務跟總部溝通完，緩步走到杜祚身邊，把電話遞到杜祚手上。
杜祚疑惑地接起電話，剛聽到對面的聲音，忙欣喜地叫了聲舅，態度像是變了一個人。
不知道對面說了什麽，杜祚微微皺起眉，半晌後，不悅地說了聲好。
掛斷電話，杜祚的臉色頓時變得極其不爽，罵道，“真他媽狗拿耗子。”
杜祚的舅舅於先海在電話裏說，他們剛簽約的這家研究所。合作時提出雙方股權置換，為了維護研究所的權益，研究所方面要求派財務任人員進入於氏，要求對於氏不合理的資金支出進行監管。
對任何企業來說，資金流都是命脈。被其他公司掌握了資金上的部分管轄權，對任何公司來說都是大忌。
於氏當時也正是因為這點猶豫是否要跟這家研究所合作，可形勢逼人，如果無法迅速找到可以建立合作關系的研究所。
沒了國家的政策支持，於氏接下來的發展必然舉步維艱。杜祚的外公--於氏的掌舵人也會因為虛報研發課題騙取政策扶持資金而被清算。
幾翻計算之下，於氏只好丟車保帥，先簽訂合同，之後再做打算。
誰知於氏的財務剛將這筆待付款項備案上去，研究所方面派來的財務就發難了。
於先海告知杜祚，對方財務恢覆這筆異常的款項是否可以審批，需要研究所的老板批覆。
杜祚心裏雖然急，卻並不擔心，跟於氏派來的財務打了個招呼，用看垃圾的眼神看了臧玉鐸一眼，不屑地往包間外走。
杜祚還沒出門，臧玉鐸的電話就響了。
臧玉鐸把電話外放，電話另一邊傳來一個公事公辦的男聲，“老板，於氏申報了一份異常的付款申請，我已經傳到了您郵箱，您看該如何批覆？”
杜祚停下腳步，半信半疑地回頭看向臧玉鐸，“想不到你比我還愛逞口舌之快，這麽粗糙的謊話你都編的出來，不愧是有孤獨癥的精神病。”
臧玉鐸看都沒看他一眼，語氣平淡地跟電話另一頭的人說，“拒絕批覆。”
杜祚走回來，翹起二郎腿坐回餐桌前，“好，我今天倒要看看，你這句拒絕有多不值錢！”
杜祚說著，看向神情同樣疑惑的周經理，冷嘲熱諷起來，“怎麽？周經理不是消息最靈通，不可能不知道這小子以前是個精神病吧。要怪就怪你自己目光短淺，站錯了隊，跟錯了人，現在也只配跟這個神經病一起擔驚受怕。不過你也不用胡思亂想了，我肯定會開了你，讓那些蠢到想要學你的人，看看背叛我杜祚的下場。”
杜祚還要再說，於氏的財務忽然湊到他跟前，跟他耳語了兩句。
杜祚的神情變得古怪，半晌後咬了咬牙，惡狠狠地瞪了臧玉鐸一眼，快步走了。
走到地下停車場後，杜祚一腳狠狠揣在車門上，憤怒地大叫了一聲。
他舅舅竟然說這筆錢支付不了，說研究所的財務，拒簽了這筆付款申請。
難道臧玉鐸剛才裝腔作勢說的幾句話是真的？
杜祚忙搖了搖頭，像是要把自己瘋狂的念頭甩出腦袋。
臧玉鐸確實在美國呆過一段時間，可那段時間，他一直跟另外一個精神病在一家大研究所打雜。
根本沒時間成立研究所，退一步說，就算姓臧的真的建了個研究所。
於氏簽約之前，不可能不做背景調查。背調時如果發現臧玉鐸跟研究所有關，於氏不可能跟他合作。
杜祚焦急地揪住自己的頭發，如果過不了違約這一關，他就又要被打回原型。
為了遮掩錯誤，他只能看著臧玉鐸跟姓周的簽承包協議。到時他最能能在協議上增加補充條款，爭取自己在這破玩具公司的位置，可這不是他要的。
杜祚恨恨地踹了一腳油門，車轟鳴著朝於氏總部的方向開去。
晚上，於氏的幾個高層神色凝重的圍在會議桌前，桌上人手一份JIN研究所的背調資料。於瑜坐在會議室後方的沙發上，緊張地臉色發白。
於氏簽回來的研究所的老板名叫金居士，是個在M國出生的、土生土長的二代華裔。他本人心理科學方面的博士，家裏人不是在研究所供職，就是研究所的所有者。
雖然研究所的科研方向與金居士的本專業並不一致，但金家可以說是科研世家，手裏掌握著幾所一流大學教授和生源的人脈。
一旦相識的教授在某方面取得了一定的研究成果，他們總能在第一時間嗅到商機。他們資金雖然沒有風投雄厚，卻能在科研項目啟動前期，以較低的價格投入資金，等到項目培養到可變現時，再轉賣給風頭或投資人，這算是學界的一種生財之道。
金居士一直生活在這樣的環境裏，開研究所順理成章。
然而再次調查，於是發現金居士竟然只是研究所名義上的所有者。研究所的實際控制人另有其人，他們查不到實控人的信息。
但因為有杜祚的證言，恐怕那個實控人就是臧玉鐸。
如果當真如此，這家研究所忽然出現在於氏的面前，恐怕就不是偶然了。
臧玉鐸如此處心積慮，通過這種方式控制於氏的部分資金權限。對於氏來說，無異於是授人以柄，愚蠢至極。
沒了於氏的幫助，杜祚就什麽都不是。以杜祚的能力，想在私生子的競爭中拔得頭籌，根本就是吃人說夢。
同時，沒有了杜祚這顆棋子，於氏在益伴集團也沒了抓手。想要參與益伴集團的經營，可說是難上加難了。
臧玉鐸這手算計，不禁將了杜祚一軍，同時也打亂了於氏這些年來的苦心籌謀。讓於氏以往投入在杜祚身上的成本，大概率打了水漂。
接下來，與會的高層把討論重點放在了於氏接下來的布局，直接跳過了杜祚。
於瑜越聽越心慌，她在於氏和杜家都沒有職位。如果於是放棄了杜祚，她除了有個於氏千斤的頭銜和家裏不多的分紅，就再沒其他了。
他父親也是在商言商的性格，弊大於利的買賣是絕不會做的。
於瑜不知道於氏會討論出怎樣的結果，可她知道那結果應該不會是她所期望的。
於氏不幫忙，她只能自己想辦法。於瑜快步走出會議室，撥通了霍遠的電話。
*
杜祚是於氏合作研究所實控人的消息很快傳到了杜懷準的耳朵，杜懷準調來了周經理。
周經理為了掩飾自己的失職，將公司進來發生的事，用看似中立的態度，說了出來。
但解釋裏避重就輕，實際上句句都在偏幫臧玉鐸。在杜懷準的準許下，公司跟臧玉鐸簽訂了承包協議。
這一仗，臧玉鐸大獲全勝，可心裏卻提得越來越高。
臧玉鐸小心翼翼地推開家門，一進門卻撞上了陳崢不冷不熱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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