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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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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新娘

告別師父小鬼,我便去了雲城,雲城的人對我很是熟悉,主要這些年我來雲城也做了不少好事,大家也都知道我是山谷內住的高人,對我那是客客氣氣、恭恭敬敬的。

這雲城表面看起來比較平和,但是亂得很,每日從未時開始就開始對打,一直延續到酉時三刻,死傷不論,之後交給官府人清場,如此反覆,所以無論購置物品,還是游玩,最好選擇在上午或者酉時三刻以後。

不過只要我來了,這大家就會稍微改了改時間,我剛開始按照小鬼師父來買菜的時候,少不了不長眼的,態度惡劣,還想欺負我。

我那時候也知道拳頭的重要性了,你越強,欺負你的人就越少,巴結你的人也只會更多,這很現實的,但位置一換,感覺完全是不一樣的。

我因為要離開雲城,所以在雲城多逗留段時間,挑選個馬車,還有些隨行的幹糧,雖然師父小鬼給我準備了些盤纏,但是我還是得省著點花。

我在這挑著,卻有官府的便衣找到了我,他下午我能夠平息雲城的混亂,著實有些為難我了,但是看在官府給的酬勞豐富的面子上,我還是同意了。

雲城的確是奇怪的很,一個地盤六方勢力,中間一塊是和平地帶,也是官府管的,其他由五方勢力來掌控。

想要解決這個問題,得從源頭來分析。

三百年的雲城還是富饒地方,最後一個城主叫樊凡,他的管理下,雲城還是挺不錯的,但是自從他死後,沒有子嗣繼承雲城城主的位置,他的幾個部下便分割了雲城,勢力也從三方力量逐漸變成了五方,五方勢力都想爭當這首領,水火不容的,就這麽個小地方還搞成這樣,還是人秦始皇有手段,一統七國穩穩的。

但眼下只是以暴制暴的方法,長久不來。當然這三百年間也不是沒人當上雲城城主的,只不過沒個安穩的,紛亂不斷,誰都不願意妥協,畢竟成為城主不是自己,只是這地方已經是頑癥,哪能被人所牽制,之所以官府能夠介入,只不過需要個借口罷了。

可既然存在和平說明完全可以和平的,現在都是民主的社會了,哪還要需要以暴制暴,長期以往不利的還是自己。

我觀察了許久,很多人還是比較喜歡和平的,可已經打了三百年了,突然結束怎麽可能?但或許可以換個方式,沒必要鬧出人命。

為了能夠解決雲城破事,我也費了不少功夫,互相牽制的確是唯一的辦法,他們根本不是需要的是一個首領,輪流當城主根本不實際。

既是五方土地,五來制衡也不是不可?為了讓他們彼此制衡,當然要知根知底,資源共享,我以自己的名義,書信讓他們一個時辰到中央廣場會合。

時間一到,五方陣營從五個地方聚集過來了,官府的人已經在聚集的場地了。

官府的人可以說全體出動了,兩排人站在大街上還是威嚴的很。有我坐鎮,官府的人底氣都足了,表述今日的目的,為求結束這種毫無益處戰爭。

五位首領面面相覷,都沒有什麽好臉色,但是看到我在,也只能忍氣吐聲。

我當然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了,資源共享是沒有錯,但是多的資源又該如何分配,分配不均該如何,還不是陷入死胡同嘛?

既然還是要打,還要分輸贏,那麽也要將它變成合理性,就像是武林大會之類,各自派出代表,每月十五進行不同性質比賽。為了公平公正,五方陣營可以先從各自陣營內選出十位評審員,再由其他四方投票選出最後公證人並與官府共同組成評審公眾代表。

我說完之後,他們都在考慮這個問題,官府的人見大家沒做聲還是有些害怕的,但還是把裝備好的合議書拿了出來,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我就讓各位首領簽字。各位首領都沒有動,我自然威脅了下。先讓官府的人在公證一欄蓋上了官印,又讓他們過來寫字,五位首領楞了下,不情願的上來簽了字。

“要不今日就開始?”

五方首領和官府都楞了下,這還是個初步設想還沒有付諸實施,幾位首領都想商量下,決定下月初六再進行。

“沒有,就散開了吧!”

五方的人都趕緊散開了,官府的人摸著額頭上的細汗,非常的感激我,但是言語的感激都是虛的,承諾我點現實才是重要的。

官府幫我贖回了我之前在當鋪典當的金牌,官府還給衙門的捕快按照單雙日給山谷師父小鬼送些酒菜,酒自然是張家的酒。

官府還給我準備了馬車,這五方首領還給我準備禮物,我也出言警告了他們,他們都表示會和平相處。

離開了雲城,我準備去洛陽,當務之急先找到師父的下落,讓洛熙那小鬼也安心下,當年師父幾乎身死,是南飛燕救了他,我是不是還得去找找南飛燕的下落呢?

南飛燕還是算了吧,稍微打聽了下,還真是無處不在。

去洛陽經過襄州,要去襄州我就想去看看我的幹爹,幹娘,也不知道這四年他們過得如何?決定之後,我便水陸並行的前往襄州。

襄州這一帶似乎很不安全,盜匪竄行,大街上還有欺男霸女,連青樓女子都跑到街上了,難道官府都是不管嗎?

從襄州城買了些酒菜,買了些禮物便準備去看看他們,別說倒是挺想念他們的。跟著牛車大叔去往三裏村,看這一身行頭,也就是普通村民,總不能輕功飛去,嚇了他們老人家吧。

這四年來,我個子高了些,少年的稚氣也磨了大半,若不是這一身行頭,我也是個翩翩美少年了。謝過大叔後,便直接想奔過去,總覺得見到的人欲言又止,我沒有多問,也沒有多繞路,畢竟在這裏也住過半個多月,還常常跟著去賣魚購買東西,也算是輕車熟路了。

村子有些冷清,也是這個時候,村民一般都出去打漁,所以經常也看不見多少人,只是零星幾個人影。

站在村頭,老遠就看到小溪端著盆從裏屋出來,好像是給魚過活水,反正我是不太懂,她擡眼看了一下,便繼續忙自己的,就算我向她走來,她也沒太搭理,估計沒有認出我來吧。

我剛準備喊她,便看到大娘扶著拄著拐杖老爹出來,我怎麽記得老爹腿已經被治好了,難道覆發了,難道孫神醫,沒有按照我要求給幹爹看病?錯過了醫治時間。

“別忙了孩子,趕緊走吧,我跟你娘都一把骨頭了,你也不用顧忌我們,趕緊離開這裏,永遠不要回來了。”幹爹的表情很是悲傷在勸著小溪,幹娘已經都開始掉淚了。

“爹,娘,我沒事,小溪也不能做什麽,明天以後可能就不能服侍爹娘了,您們就讓我做完吧。”小溪的雖然有笑意,但是表情一看就是隱忍太久,故作堅強著。

幹娘已經泣不成聲,心疼的看著小溪。“傻孩子啊,爹娘不求其他,只要你能快快樂樂的。”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要逃?這麽想,也就上前問道了,“幹爹,幹娘是發生了什麽事?是小溪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他們先是沒反應過來,盯著我看了會兒,“你是小南?小南,你來了。”幹爹幹娘都激動起來,淚如雨下。

小溪顯然是楞住了,停住了手中的動作,淚水終於奪眶而出。這樣的感覺說不上好,卻讓我很是感動,果真是離開太久了嗎?

坐在房間內,小溪給我倒了杯水,幹娘一直流淚,幹爹敲擊了下拐杖才告訴我。

一年前東邊來了夥人,便在附近的山上安營紮寨了,勢力迅速發展起來了,甚至控制了周邊道路,路過的行人商人都要留下買路財,交保護費,甚至連鳥雀飛過都要留名拔毛。

這山寨叫連雲寨,很有勢力,這一帶人都怕了他們,也放任他們在此地,官府也曾經去剿匪,但結果可想而知,夾著尾巴逃了,官府人又怕丟人,若不然朝廷早就派軍隊來了。

官府的人放任不管之後,連雲寨更是變本加厲,不僅抓壯丁,還強搶民女,幾個月來,周邊人逃的逃,嫁的嫁。幹爹幹娘世代都在這裏,不願意離開,忙活著給小溪說了門親事,眼看到時間了,不想親事黃了。

說到這裏的時候,小溪眼神也濕潤了,盯著我的目光尤為覆雜,就算此刻我回來也來不及了。小溪為了幹爹幹娘的性命已經答應用自己終生幸福來做抵押了。

聽了幹爹幹娘所說我已經有了決定,我決定代替小溪上山,我跟幹爹幹娘說這話的時候,他們都拒絕了,不想拖累我,等我好不容易說通幹爹幹娘,小溪跑了過來,不讓我管。

我知道小溪擔心我,告訴她我拜了師父,現在很厲害了,保證會全身而退,給給她演示了幾招,小溪同意了。

接親那日,小溪親自為我化的妝,其實也就描了眉,畢竟有蓋頭,小溪說若是我是女子的話,肯定會有很多人喜歡的,我非常中意她說的這話,因為我也這麽覺得。

紅衣披身,鳳冠迎頭,耳邊傳來的是喇叭聲響,小溪抓著我的手,我將手蓋在他手上,讓她別擔心。

這連雲寨出手還是挺大方的,送了不少聘禮,倒是可以留給小溪做嫁妝。

小溪留在房間內,幹爹幹娘拉著我,在門口說了很多,好像我真的要嫁出去似得,搞得我都想要哭了。

土匪見我們速度慢了,還建議幹爹幹娘一起去,幹爹幹娘年紀大,不宜走山路,何況這本來就是強嫁強娶。

我跟土匪說了,若是非要爹娘過去,自己便不嫁了,這些人也怕麻煩,隨我們去了。若是爹娘真過去,只怕我還得縮手縮腳。

大概磨了個時辰,才隨著迎親隊伍浩浩蕩蕩的擡上山去,演戲也要足份啊。

這山路倒也不難走,只是時間實在有些長,我都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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