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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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餘潤麗和唐可心兩人的對話一直反覆縈繞在艾初瑤的耳邊，讓她一時不知道該做什麽反應。
如果唐可心說的話都是真的的話，那麽背後的人……竟然是餘阿姨嗎可是，她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艾初瑤只覺得自己的腦袋都要炸開了，關於餘阿姨的記憶一下子在她的腦海裏割裂開了。一邊是那個溫柔善良，無時無刻關心自己的她;另一邊是利用唐可心達成自己目的的她……
想到什麽，艾初瑤猛地站起來，想要跑出去找餘潤麗問清楚。可是當她看向外面的時候，哪裏還有餘潤麗和唐可心的身影……
艾初瑤有些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瑤瑤……”系統試探性地開口。
艾初瑤雙手抱著膝坐在沙發上。她的腦子裏不斷地回想著從小到大的關於餘潤麗的記憶。
印象最深是的，餘潤麗和她母親兩人是好朋友，在當初母親去世的時候，只有餘阿姨註意到了因為害怕而躲在角落裏的自己。也只有餘阿姨怕她害怕，把她從冷冰冰的艾家接到了唐家……
在艾初瑤的成長過程中，餘潤麗就是母親一樣的存在……
這是艾初瑤一直以來都堅信不疑的事情。可是，當拋開這個信念，打破這層濾鏡之後呢
艾初瑤開始從頭到尾認真地重新審視這段記憶。
回憶得越是認真，艾初瑤越是發現了一些以前自己完全忽略掉的東西……
比如，在她母親剛去世，艾景非忽略自己的時候，是餘潤麗拉著她的手，告訴小小的她: “會哭的孩子有奶吃。”
於是，在她第一次摔掉了艾景非的東西後，面臨的不是他的懲罰，而是他的不知所措後，艾初瑤覺得餘阿姨說的都是對的。
還有，從小到大，每當她和唐致遠幹了壞事後，被批評的從來都不是她，而是唐致遠。以前她以為這是餘阿姨喜歡自己的表現，可是，這樣的縱容真的是為她好嗎
艾初瑤閉了閉眼，強迫自己繼續想下去。
再來到艾景非把莊暮帶回家的時候，她為什麽會知道莊暮的母親是艾景非的白月光
那是因為，她在唐家玩的時候，偷聽到了餘潤麗和張媽的講話，張媽義憤填膺地懷疑莊暮說不定就是艾景非的私生子，是要和她來搶財產的……
艾初瑤越想身體越是發抖。
可是，為什麽呢餘潤麗這樣做到底是因為什麽呢
艾初瑤只覺得自己生活在一個巨大的謊言中。她已經分不清到底哪些是真實，哪些是虛幻的了。
艾初瑤抓在抱枕上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變得有些發白。
到底是為什麽
系統察覺到艾初瑤的情緒有些不對，再次開口叫道: “瑤瑤……”
這一次，艾初瑤終於註意到了系統的聲音了。只見她猛然擡起頭，聲音既慌亂又急切: “系統，你上次說的人物詳細信息是怎麽一回事”
系統沒想到艾初瑤會突然提起這個，不由得一楞，反應過來立馬說道: “瑤瑤，你現在的狀態……還是等你平靜了些我們再看吧……”
艾初瑤不說話。
系統無奈地說道: “……好吧，你要用積分兌換誰的人物形象”
艾初瑤的積分從來沒用過，系統默默地幫她存了起來，已經攢了一大筆了，很是可觀，兌換個人物信息是不在話下的。
艾初瑤沈默了一瞬問道: “這個信息……是真實的嗎”
艾初瑤不由得苦笑，她真是……現在竟然抓住了自己以前一直不相信的系統了……
系統的聲音卻是激動了起來: “當然是真實的，我已經更換了這個世界的相關資料了!”
自從233上次和主系統反應了不對勁之後，主系統還是幫它做了一些補救措施的。
原本的小說以作為參考的方式存在，而關於這個世界發生過的事情，則已經形成資料存儲在系統的加密資料庫裏了。
艾初瑤沒有精力與系統爭論了，只是點點頭，有些艱難地說道: “給我看……餘阿姨的資料吧。”
“好的。”系統答應道，想到什麽，它又開口， “對了，給你提個醒，因為餘潤麗不是主角，所以資料不會太多。”
艾初瑤點頭。
其實她也沒抱太大的希望，真的指望能在系統這裏知道些什麽，只不過是因為慌不擇路罷了……
艾初瑤有些心不在焉，但是很快，她的腦海裏出現了一份檔案模樣的東西。
“這是……”
“你自己看吧!”系統這樣說。
艾初瑤還沒說話，那份資料就自動在她面前打開了。
一如系統之前所說的那樣，這份資料內容果然不多。其本質就是一張人物簡介而已。
艾初瑤一字一頓地瀏覽下去。
突然，艾初瑤整個人一頓，視線久久地停留在這一句話上:
【對莊邢愛而不得】
莊邢……
這不是……莊暮父親的名字嗎原來餘阿姨從前竟然喜歡過莊暮的父親嗎
艾初瑤接著看下去。
這資料裏面的內容並不是方方面面都有的，根據系統的補充，收集的資料主要與主角相關。
與艾初瑤有關系的那部分，狠狠地打破了她對餘潤麗還抱有的最後一絲幻想。
艾初瑤臉色蒼白，後背也是止不住得發涼。她有點形容不出來自己此刻的感受，憤怒，震驚，厭惡，痛苦……這些所有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良久，她握起扔在一旁的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瑤瑤”對方的聲音傳來。
艾初瑤突然眼睛一酸，眼淚忍不住奪眶而出。明明剛剛她一直能忍住眼淚的，可是一聽到莊暮的聲音，她就再也忍不住了……
*
莊暮接到艾初瑤的電話時，他剛從飛機上下來。
一是因為外地的項目提前完成了，還剩一些收尾的工作不需要他坐鎮了;二來也是因為海城這邊的事情。
本來是準備先去公司一趟，沒想到卻先接到了艾初瑤的電話。然而，剛一接通，半晌都沒有聽見她的聲音。
莊暮又叫了她一聲，這才隱約幾句啜泣聲。他忍不住心裏一緊，著急問道: “瑤瑤，你怎麽了你現在在哪家裏面嗎”
電話對面傳來幾句模糊不清的語句。
莊暮握住電話，對著正在開車的司機吩咐道: “先去家裏，速度快些。”
司機立馬點頭，方向盤一打，往另外一條路開去。
……
莊暮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銀河灣，一路上他的電話都沒有掛斷。電梯門一開，他的懷抱裏就撲進了一個人。
莊暮摟住艾初瑤，吻了吻她頭頂上的頭發，輕聲問道: “怎麽了”
然而，艾初瑤卻一直把頭埋在他的懷裏沒有說話。
莊暮也不催她，任由她抱著。感覺到懷裏的人止不住的顫抖，他用手安撫地摸了摸她的後腦。
過了一會兒，艾初瑤終於慢慢擡起了頭。果然，她的眼睛通紅，臉上也滿滿都是淚痕……
“我，是不是，特別傻……”艾初瑤一邊打著哭嗝一邊這樣問。
莊暮用手輕柔地拂去她臉上的淚痕，溫柔地問道: “告訴我發生了什麽好嗎”
莊暮帶著艾初瑤在沙發上坐下，聽著她斷斷續續地說了一些後，總算弄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對於餘潤麗，他早就有所懷疑了。只是礙於艾初瑤一直以來對餘潤麗的親近，他才一直隱忍不發。不過，該查的東西他倒是都有。
看著面前難過至極的艾初瑤，莊暮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艾初瑤沒有說清楚自己是怎麽知道，但是看她現在的情緒，倒是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嚴重得多。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艾初瑤突然扯住了莊暮的袖子仰臉問道。
莊暮的眉毛動了動，沒有說話，半晌，他才說道: “都過去了。”
艾初瑤這會兒卻是不容他隱瞞，倔強地看著他: “我想知道!”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莊暮敗下陣來。他起身去拿了一個文件袋過來，遞給艾初瑤。
艾初瑤打開一看，裏面除了紙張外，還有一只錄音筆。把錄音筆拿出來，艾初瑤面帶疑問地看向莊暮。
“打開聽聽吧。”莊暮語氣平靜地說道。
艾初瑤垂眸盯著手中的錄音筆，一時竟有些膽怯。僵了一會兒後，她終於按下了播放鍵。
先是一陣雜音，然後是一個清亮悅耳的聲音傳出來: “就是玩玩而已，我就是想要報覆他，先和他在一起，然後再狠狠地甩了他……”
艾初瑤臉上血色盡失，這是……她的聲音……
“四年前，你出國後不久，我就收到了這個匿名寄來的錄音筆。”莊暮平靜地說道。
“是她…寄過來的”
雖是疑問句，但是艾初瑤卻已經能肯定了。這是她和餘潤麗當時的談話，但是卻是經過剪輯了的……
艾初瑤無法想象莊暮當時聽到這個錄音時候的情緒是怎麽樣的，她只覺得鋪天蓋地的難過一下子將她包圍。
眼淚再一次不爭氣地流了下來，淚眼朦朧中，她抓緊莊暮的手: “對不起……”
雖然錄音是經過剪輯的，但是她一開始確實是抱著這樣的目的的。
艾初瑤發現，自己連解釋都開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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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潤麗和唐可心兩人的對話一直反覆縈繞在艾初瑤的耳邊，讓她一時不知道該做什麽反應。
如果唐可心說的話都是真的的話，那麽背後的人……竟然是餘阿姨嗎可是，她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艾初瑤只覺得自己的腦袋都要炸開了，關於餘阿姨的記憶一下子在她的腦海裏割裂開了。一邊是那個溫柔善良，無時無刻關心自己的她;另一邊是利用唐可心達成自己目的的她……
想到什麽，艾初瑤猛地站起來，想要跑出去找餘潤麗問清楚。可是當她看向外面的時候，哪裏還有餘潤麗和唐可心的身影……
艾初瑤有些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瑤瑤……”系統試探性地開口。
艾初瑤雙手抱著膝坐在沙發上。她的腦子裏不斷地回想著從小到大的關於餘潤麗的記憶。
印象最深是的，餘潤麗和她母親兩人是好朋友，在當初母親去世的時候，只有餘阿姨註意到了因為害怕而躲在角落裏的自己。也只有餘阿姨怕她害怕，把她從冷冰冰的艾家接到了唐家……
在艾初瑤的成長過程中，餘潤麗就是母親一樣的存在……
這是艾初瑤一直以來都堅信不疑的事情。可是，當拋開這個信念，打破這層濾鏡之後呢
艾初瑤開始從頭到尾認真地重新審視這段記憶。
回憶得越是認真，艾初瑤越是發現了一些以前自己完全忽略掉的東西……
比如，在她母親剛去世，艾景非忽略自己的時候，是餘潤麗拉著她的手，告訴小小的她: “會哭的孩子有奶吃。”
於是，在她第一次摔掉了艾景非的東西後，面臨的不是他的懲罰，而是他的不知所措後，艾初瑤覺得餘阿姨說的都是對的。
還有，從小到大，每當她和唐致遠幹了壞事後，被批評的從來都不是她，而是唐致遠。以前她以為這是餘阿姨喜歡自己的表現，可是，這樣的縱容真的是為她好嗎
艾初瑤閉了閉眼，強迫自己繼續想下去。
再來到艾景非把莊暮帶回家的時候，她為什麽會知道莊暮的母親是艾景非的白月光
那是因為，她在唐家玩的時候，偷聽到了餘潤麗和張媽的講話，張媽義憤填膺地懷疑莊暮說不定就是艾景非的私生子，是要和她來搶財產的……
艾初瑤越想身體越是發抖。
可是，為什麽呢餘潤麗這樣做到底是因為什麽呢
艾初瑤只覺得自己生活在一個巨大的謊言中。她已經分不清到底哪些是真實，哪些是虛幻的了。
艾初瑤抓在抱枕上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變得有些發白。
到底是為什麽
系統察覺到艾初瑤的情緒有些不對，再次開口叫道: “瑤瑤……”
這一次，艾初瑤終於註意到了系統的聲音了。只見她猛然擡起頭，聲音既慌亂又急切: “系統，你上次說的人物詳細信息是怎麽一回事”
系統沒想到艾初瑤會突然提起這個，不由得一楞，反應過來立馬說道: “瑤瑤，你現在的狀態……還是等你平靜了些我們再看吧……”
艾初瑤不說話。
系統無奈地說道: “……好吧，你要用積分兌換誰的人物形象”
艾初瑤的積分從來沒用過，系統默默地幫她存了起來，已經攢了一大筆了，很是可觀，兌換個人物信息是不在話下的。
艾初瑤沈默了一瞬問道: “這個信息……是真實的嗎”
艾初瑤不由得苦笑，她真是……現在竟然抓住了自己以前一直不相信的系統了……
系統的聲音卻是激動了起來: “當然是真實的，我已經更換了這個世界的相關資料了!”
自從233上次和主系統反應了不對勁之後，主系統還是幫它做了一些補救措施的。
原本的小說以作為參考的方式存在，而關於這個世界發生過的事情，則已經形成資料存儲在系統的加密資料庫裏了。
艾初瑤沒有精力與系統爭論了，只是點點頭，有些艱難地說道: “給我看……餘阿姨的資料吧。”
“好的。”系統答應道，想到什麽，它又開口， “對了，給你提個醒，因為餘潤麗不是主角，所以資料不會太多。”
艾初瑤點頭。
其實她也沒抱太大的希望，真的指望能在系統這裏知道些什麽，只不過是因為慌不擇路罷了……
艾初瑤有些心不在焉，但是很快，她的腦海裏出現了一份檔案模樣的東西。
“這是……”
“你自己看吧!”系統這樣說。
艾初瑤還沒說話，那份資料就自動在她面前打開了。
一如系統之前所說的那樣，這份資料內容果然不多。其本質就是一張人物簡介而已。
艾初瑤一字一頓地瀏覽下去。
突然，艾初瑤整個人一頓，視線久久地停留在這一句話上:
【對莊邢愛而不得】
莊邢……
這不是……莊暮父親的名字嗎原來餘阿姨從前竟然喜歡過莊暮的父親嗎
艾初瑤接著看下去。
這資料裏面的內容並不是方方面面都有的，根據系統的補充，收集的資料主要與主角相關。
與艾初瑤有關系的那部分，狠狠地打破了她對餘潤麗還抱有的最後一絲幻想。
艾初瑤臉色蒼白，後背也是止不住得發涼。她有點形容不出來自己此刻的感受，憤怒，震驚，厭惡，痛苦……這些所有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良久，她握起扔在一旁的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瑤瑤”對方的聲音傳來。
艾初瑤突然眼睛一酸，眼淚忍不住奪眶而出。明明剛剛她一直能忍住眼淚的，可是一聽到莊暮的聲音，她就再也忍不住了……
*
莊暮接到艾初瑤的電話時，他剛從飛機上下來。
一是因為外地的項目提前完成了，還剩一些收尾的工作不需要他坐鎮了;二來也是因為海城這邊的事情。
本來是準備先去公司一趟，沒想到卻先接到了艾初瑤的電話。然而，剛一接通，半晌都沒有聽見她的聲音。
莊暮又叫了她一聲，這才隱約幾句啜泣聲。他忍不住心裏一緊，著急問道: “瑤瑤，你怎麽了你現在在哪家裏面嗎”
電話對面傳來幾句模糊不清的語句。
莊暮握住電話，對著正在開車的司機吩咐道: “先去家裏，速度快些。”
司機立馬點頭，方向盤一打，往另外一條路開去。
……
莊暮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銀河灣，一路上他的電話都沒有掛斷。電梯門一開，他的懷抱裏就撲進了一個人。
莊暮摟住艾初瑤，吻了吻她頭頂上的頭發，輕聲問道: “怎麽了”
然而，艾初瑤卻一直把頭埋在他的懷裏沒有說話。
莊暮也不催她，任由她抱著。感覺到懷裏的人止不住的顫抖，他用手安撫地摸了摸她的後腦。
過了一會兒，艾初瑤終於慢慢擡起了頭。果然，她的眼睛通紅，臉上也滿滿都是淚痕……
“我，是不是，特別傻……”艾初瑤一邊打著哭嗝一邊這樣問。
莊暮用手輕柔地拂去她臉上的淚痕，溫柔地問道: “告訴我發生了什麽好嗎”
莊暮帶著艾初瑤在沙發上坐下，聽著她斷斷續續地說了一些後，總算弄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對於餘潤麗，他早就有所懷疑了。只是礙於艾初瑤一直以來對餘潤麗的親近，他才一直隱忍不發。不過，該查的東西他倒是都有。
看著面前難過至極的艾初瑤，莊暮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艾初瑤沒有說清楚自己是怎麽知道，但是看她現在的情緒，倒是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嚴重得多。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艾初瑤突然扯住了莊暮的袖子仰臉問道。
莊暮的眉毛動了動，沒有說話，半晌，他才說道: “都過去了。”
艾初瑤這會兒卻是不容他隱瞞，倔強地看著他: “我想知道!”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莊暮敗下陣來。他起身去拿了一個文件袋過來，遞給艾初瑤。
艾初瑤打開一看，裏面除了紙張外，還有一只錄音筆。把錄音筆拿出來，艾初瑤面帶疑問地看向莊暮。
“打開聽聽吧。”莊暮語氣平靜地說道。
艾初瑤垂眸盯著手中的錄音筆，一時竟有些膽怯。僵了一會兒後，她終於按下了播放鍵。
先是一陣雜音，然後是一個清亮悅耳的聲音傳出來: “就是玩玩而已，我就是想要報覆他，先和他在一起，然後再狠狠地甩了他……”
艾初瑤臉上血色盡失，這是……她的聲音……
“四年前，你出國後不久，我就收到了這個匿名寄來的錄音筆。”莊暮平靜地說道。
“是她…寄過來的”
雖是疑問句，但是艾初瑤卻已經能肯定了。這是她和餘潤麗當時的談話，但是卻是經過剪輯了的……
艾初瑤無法想象莊暮當時聽到這個錄音時候的情緒是怎麽樣的，她只覺得鋪天蓋地的難過一下子將她包圍。
眼淚再一次不爭氣地流了下來，淚眼朦朧中，她抓緊莊暮的手: “對不起……”
雖然錄音是經過剪輯的，但是她一開始確實是抱著這樣的目的的。
艾初瑤發現，自己連解釋都開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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