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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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艾初瑤拿到莊暮的電話號碼後，揉了揉快要睜不開的眼睛，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不理會腦海裏系統的瘋狂叫喊，她腳步虛浮地往前走，只想趕緊撲到自己柔軟的大床裏，美美地睡個回籠覺。天知道她這幾天每日早起，身體有多難受。
直接一覺睡到了下午。
起來的時候，艾初瑤才覺得重新活了過來。跳下床，艾初瑤拉開窗簾，讓下午的陽光透進來的時候，系統又開始說話了。
“瑤瑤，既然電話號碼都拿到了，不如就再加個微信唄！”系統語氣有些歡快地說道。
“再說吧。”
她現在餓了，急需美食來填飽自己的肚子。
等到艾初瑤吃飽喝足之後，她終於想起來莊暮的事情來了。點開通話記錄，艾初瑤將他的號碼存為聯系人。
正要把莊暮的名字打上去的時候，艾初瑤的手頓了頓，忍不住鼓了鼓腮幫子，把已經輸入的“莊”字刪掉，重新打了幾個字上去。
系統好奇地問：“瑤瑤，你為什麽要備註他為小氣鬼啊！”
艾初瑤哼哼道：“因為他小氣啊！”
艾初瑤對這個備註很是滿意，又重新看了一眼。突然，她的視線在電話號碼上頓住，眉心微微皺起，這個電話號碼怎麽看著有點眼熟？
想起系統說的加微信，艾初瑤覺得也不算是一件麻煩事，便直接用他的手機號搜索了一下，果然找出了一個灰色頭像的用戶。
艾初瑤順手點了添加。
剛松完一口氣，艾初瑤正要把手機扔到一邊，又打過來了一個電話。拿起來一看，竟然是李貝靈。
“我下星期就要進組了，明天約嗎？”李貝靈第一句話就直截了當的問道。
艾初瑤正閑呆在家裏無聊，便一口答應：“好啊。”
“對了，你這幾天有看我微博嗎？”李貝靈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沒有啊。”她這幾天因為莊暮的事情，被搞得心力交瘁，手機都玩得少了。
“我現在每條微博底下，都有人在問你，我都不知道要怎麽回覆了。”李貝靈吐槽，“要不你申請個微博號唄。”
李貝靈的建議讓艾初瑤有些猶豫，一時拿不定主意，她便說道：“我們明天見面的時候再說吧。”
然而，兩人的見面卻因為一個意外而徹底泡湯了。
*
艾初瑤是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的。
她的第一反應是李貝靈打電話來催她，於是眼睛睜也不睜地直接把手機放到耳邊，壞脾氣地說道：“姐姐，現在才幾點鐘啊！”
對面頓了一頓，然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您好，艾小姐。”
艾初瑤這才意識到不對勁，一把扯開臉上的眼罩，把手機放到眼前一看，發現竟然是老頭子身邊的李秘書。
“李秘書？有事嗎？”她摸不清李秘書找她有什麽事。
對方遲疑了一下，清了清嗓子說道：“如果艾小姐有時間的話，希望能盡快給艾總打個電話。”
艾初瑤不說話。
李秘書的聲音接著傳過來，多了些懇求的意味：“艾小姐您也知道，艾總的脾氣不是很好……”
艾初瑤忍不住皺了皺眉，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吧。”
算了算日子，她也快有十天左右沒和艾景非聯系了。想必今天李秘書給自己打電話也應該是受了老頭子的逼迫。艾初瑤雖然總愛和老頭子作對，但對他身邊的人卻沒有多少厭惡，便也沒打算讓他們跟著遭殃。
艾初瑤翻了個身，將艾景非從黑名單裏放了出來，然後黑著臉打了個電話過去。
聽到電話接通了，她先語氣有些不好地說道：“幹嘛？”
然後很有經驗地把手機移遠點了。
然而，這次出乎她意外的是，艾景非的大吼並沒有出現。艾初瑤有些奇怪，正想說話，就聽到對面傳來艾景非平靜的聲音。
“你奶奶那邊要你過去一趟。”
什麽？！
艾初瑤嚇得直接從床上跳起來，手機都差點要讓她摔到地上。驚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她重新拿起手機，有點遲疑地問道：“奶奶她和你說的？”
艾景非沒有正面回答她，只說了一句：“去不去的決定權在你那。”
然後就特別瀟灑地掛斷了電話。
得知噩耗的艾初瑤完全睡不著了，她赤著腳在臥室裏面轉了一圈又一圈。天知道，她艾初瑤在這世上唯一怕的人就是她奶奶艾老太太！
*
縱使滿心的不情願，艾初瑤還是委屈巴巴地收拾了東西，一點都不敢耽誤地去了濱城——也就是艾老太太所在的城市。
和李貝靈解釋了一番之後，艾初瑤垂頭喪氣地坐上了去濱城的飛機。
濱城位於南方沿海地區，常年氣候溫和，是一個很適合養老的地方。從艾初瑤有記憶以來，艾老太太就已經長期定居在濱城了。據老頭子的說法，她們家祖籍就在濱城那邊，老太太年紀大了想要回去也是人之常情。
七歲之前，艾初瑤都是對艾老太太沒什麽印象的。直到後來她母親去世，艾老太太才開始管教起了她，艾初瑤的噩夢也就正式開始了。
艾初瑤還記得，在她七歲時候的一個晚上，她因為和艾景非鬧了脾氣，把他最喜歡的一個擺件給砸了，然後咚咚咚跑回自己的房間，把門鎖上誰也不理。
這種事情她那段時間做得多了，只要她在房間裏呆的久一點，那麽每次都會是她勝利。
偏偏那次不湊巧，艾老太太竟然沒打招呼就過來了。看到一屋子的人都圍在她房門團團轉不知道怎麽辦的時候，艾老太太直接冷了臉，吩咐所有人都不準去哄小艾初瑤。
到了第二天，艾初瑤早就餓得饑腸轆轆了，小心地出了門，就撞見艾老太太冷著臉坐在沙發上等她。艾初瑤自然是認得自己奶奶的，但是正在氣頭上的她才不願意開口打招呼。
正吩咐王嬸給自己做吃的，就聽見艾老太太大聲喝止：“不準給她吃的，等她學會了什麽是禮貌再說。”
王嬸雖然心疼地小小的艾初瑤，卻也不敢違抗老夫人的命令。
艾初瑤生氣極了，當時就和艾老太太吵了起來。可艾老太太卻是不為所動，半掀起眼皮聽她在哪裏跳腳。艾初瑤越來越憤怒，推了一把剛從樓下下來的艾景非，順便還把餐桌上的盤子都砸了。
艾老太太終於有了點反應，她冷著臉把艾初瑤提起來，扔到一間空房間裏，冷著聲音說道：“不是最喜歡鎖在房間裏面嗎？那就好好再裏面帶著，什麽時候認錯了就什麽時候出來！”
艾初瑤當時就懵了，那還是她第一次被人鎖住。最後在房間裏面哭累了，又冷又餓，終於才委屈巴巴地認錯了。而艾老太太顯然沒有那麽好應付，她已經盤問出了這段時間艾初瑤在家裏幹的一系列好事。
不理會艾初瑤的反對，艾老太太直接拍板決定，要把艾初瑤帶回濱城好好教育教育。
現在想想，她都覺得小時候在濱城那段日子簡直是太悲慘了，艾老太太可不會像家裏的傭人那樣由著她哄著她了，反正至少後來艾初瑤回來後，已經不會再做出摔東西的舉動了。
後來，從七歲起，每年她都會被接去濱城一段時間，直到她後面出國了這項“傳統”才由她這邊單方面取消……
因為是單方面，艾初瑤現在已經能想象到等會兒要面對的狂風驟雨了。
出機場的時候，艾初瑤有些緊張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
因為要見老太太，艾初瑤可不敢打扮的太過另類，連臉上的妝都畫得清淡無比，口紅也挑的是那些提氣色不出挑的顏色，就連自己上次做的深紅色指甲也給乖乖地洗掉了。
艾家老宅的司機林叔已經等在外面了。
艾初瑤走過去，露出一個完美的笑容：“林叔。”
林叔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他是跟在艾老太太身邊的老人了，自艾初瑤第一次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這邊做事了。對於艾初瑤，林叔還是很喜歡的。無他，因為在濱城，艾初瑤還是表現地異常乖巧的。
“瑤瑤快上車吧，老夫人在家裏等著你呢。”
艾初瑤的身體下意識一抖，有些欲哭無淚。
*
莊氏大廈。
王秘書看著莊暮在文件上簽好字後，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莊總，您這幾日狀態似乎不太好。”他有些斟酌地開口道。
莊暮把筆放下，用手揉了揉眉心，淡淡地應了聲：“嗯。”
王秘書看著他：“聽說，艾小姐回來了。”
王秘書是莊暮身邊的老人了，自從他接手公司的時候就一直跟在他身邊了，自然是知道他和艾初瑤的那段過去的。他現在還能回想起四年前莊暮從M國回來時那落魄的模樣，眼看著他好不容易快要走出來了，王秘書心裏其實是不希望艾初瑤再出現的……
看到莊暮銳利的目光掃過來，王秘書驚覺自己是有點失言了。接著，他聽到莊暮冷冷開口：“我不會在同樣的地方跌倒兩次。”
王秘書在心裏嘆了口氣，轉移了話題：“下星期在濱城有一個項目，得由您親自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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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初瑤拿到莊暮的電話號碼後，揉了揉快要睜不開的眼睛，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不理會腦海裏系統的瘋狂叫喊，她腳步虛浮地往前走，只想趕緊撲到自己柔軟的大床裏，美美地睡個回籠覺。天知道她這幾天每日早起，身體有多難受。
直接一覺睡到了下午。
起來的時候，艾初瑤才覺得重新活了過來。跳下床，艾初瑤拉開窗簾，讓下午的陽光透進來的時候，系統又開始說話了。
“瑤瑤，既然電話號碼都拿到了，不如就再加個微信唄！”系統語氣有些歡快地說道。
“再說吧。”
她現在餓了，急需美食來填飽自己的肚子。
等到艾初瑤吃飽喝足之後，她終於想起來莊暮的事情來了。點開通話記錄，艾初瑤將他的號碼存為聯系人。
正要把莊暮的名字打上去的時候，艾初瑤的手頓了頓，忍不住鼓了鼓腮幫子，把已經輸入的“莊”字刪掉，重新打了幾個字上去。
系統好奇地問：“瑤瑤，你為什麽要備註他為小氣鬼啊！”
艾初瑤哼哼道：“因為他小氣啊！”
艾初瑤對這個備註很是滿意，又重新看了一眼。突然，她的視線在電話號碼上頓住，眉心微微皺起，這個電話號碼怎麽看著有點眼熟？
想起系統說的加微信，艾初瑤覺得也不算是一件麻煩事，便直接用他的手機號搜索了一下，果然找出了一個灰色頭像的用戶。
艾初瑤順手點了添加。
剛松完一口氣，艾初瑤正要把手機扔到一邊，又打過來了一個電話。拿起來一看，竟然是李貝靈。
“我下星期就要進組了，明天約嗎？”李貝靈第一句話就直截了當的問道。
艾初瑤正閑呆在家裏無聊，便一口答應：“好啊。”
“對了，你這幾天有看我微博嗎？”李貝靈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沒有啊。”她這幾天因為莊暮的事情，被搞得心力交瘁，手機都玩得少了。
“我現在每條微博底下，都有人在問你，我都不知道要怎麽回覆了。”李貝靈吐槽，“要不你申請個微博號唄。”
李貝靈的建議讓艾初瑤有些猶豫，一時拿不定主意，她便說道：“我們明天見面的時候再說吧。”
然而，兩人的見面卻因為一個意外而徹底泡湯了。
*
艾初瑤是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的。
她的第一反應是李貝靈打電話來催她，於是眼睛睜也不睜地直接把手機放到耳邊，壞脾氣地說道：“姐姐，現在才幾點鐘啊！”
對面頓了一頓，然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您好，艾小姐。”
艾初瑤這才意識到不對勁，一把扯開臉上的眼罩，把手機放到眼前一看，發現竟然是老頭子身邊的李秘書。
“李秘書？有事嗎？”她摸不清李秘書找她有什麽事。
對方遲疑了一下，清了清嗓子說道：“如果艾小姐有時間的話，希望能盡快給艾總打個電話。”
艾初瑤不說話。
李秘書的聲音接著傳過來，多了些懇求的意味：“艾小姐您也知道，艾總的脾氣不是很好……”
艾初瑤忍不住皺了皺眉，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吧。”
算了算日子，她也快有十天左右沒和艾景非聯系了。想必今天李秘書給自己打電話也應該是受了老頭子的逼迫。艾初瑤雖然總愛和老頭子作對，但對他身邊的人卻沒有多少厭惡，便也沒打算讓他們跟著遭殃。
艾初瑤翻了個身，將艾景非從黑名單裏放了出來，然後黑著臉打了個電話過去。
聽到電話接通了，她先語氣有些不好地說道：“幹嘛？”
然後很有經驗地把手機移遠點了。
然而，這次出乎她意外的是，艾景非的大吼並沒有出現。艾初瑤有些奇怪，正想說話，就聽到對面傳來艾景非平靜的聲音。
“你奶奶那邊要你過去一趟。”
什麽？！
艾初瑤嚇得直接從床上跳起來，手機都差點要讓她摔到地上。驚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她重新拿起手機，有點遲疑地問道：“奶奶她和你說的？”
艾景非沒有正面回答她，只說了一句：“去不去的決定權在你那。”
然後就特別瀟灑地掛斷了電話。
得知噩耗的艾初瑤完全睡不著了，她赤著腳在臥室裏面轉了一圈又一圈。天知道，她艾初瑤在這世上唯一怕的人就是她奶奶艾老太太！
*
縱使滿心的不情願，艾初瑤還是委屈巴巴地收拾了東西，一點都不敢耽誤地去了濱城——也就是艾老太太所在的城市。
和李貝靈解釋了一番之後，艾初瑤垂頭喪氣地坐上了去濱城的飛機。
濱城位於南方沿海地區，常年氣候溫和，是一個很適合養老的地方。從艾初瑤有記憶以來，艾老太太就已經長期定居在濱城了。據老頭子的說法，她們家祖籍就在濱城那邊，老太太年紀大了想要回去也是人之常情。
七歲之前，艾初瑤都是對艾老太太沒什麽印象的。直到後來她母親去世，艾老太太才開始管教起了她，艾初瑤的噩夢也就正式開始了。
艾初瑤還記得，在她七歲時候的一個晚上，她因為和艾景非鬧了脾氣，把他最喜歡的一個擺件給砸了，然後咚咚咚跑回自己的房間，把門鎖上誰也不理。
這種事情她那段時間做得多了，只要她在房間裏呆的久一點，那麽每次都會是她勝利。
偏偏那次不湊巧，艾老太太竟然沒打招呼就過來了。看到一屋子的人都圍在她房門團團轉不知道怎麽辦的時候，艾老太太直接冷了臉，吩咐所有人都不準去哄小艾初瑤。
到了第二天，艾初瑤早就餓得饑腸轆轆了，小心地出了門，就撞見艾老太太冷著臉坐在沙發上等她。艾初瑤自然是認得自己奶奶的，但是正在氣頭上的她才不願意開口打招呼。
正吩咐王嬸給自己做吃的，就聽見艾老太太大聲喝止：“不準給她吃的，等她學會了什麽是禮貌再說。”
王嬸雖然心疼地小小的艾初瑤，卻也不敢違抗老夫人的命令。
艾初瑤生氣極了，當時就和艾老太太吵了起來。可艾老太太卻是不為所動，半掀起眼皮聽她在哪裏跳腳。艾初瑤越來越憤怒，推了一把剛從樓下下來的艾景非，順便還把餐桌上的盤子都砸了。
艾老太太終於有了點反應，她冷著臉把艾初瑤提起來，扔到一間空房間裏，冷著聲音說道：“不是最喜歡鎖在房間裏面嗎？那就好好再裏面帶著，什麽時候認錯了就什麽時候出來！”
艾初瑤當時就懵了，那還是她第一次被人鎖住。最後在房間裏面哭累了，又冷又餓，終於才委屈巴巴地認錯了。而艾老太太顯然沒有那麽好應付，她已經盤問出了這段時間艾初瑤在家裏幹的一系列好事。
不理會艾初瑤的反對，艾老太太直接拍板決定，要把艾初瑤帶回濱城好好教育教育。
現在想想，她都覺得小時候在濱城那段日子簡直是太悲慘了，艾老太太可不會像家裏的傭人那樣由著她哄著她了，反正至少後來艾初瑤回來後，已經不會再做出摔東西的舉動了。
後來，從七歲起，每年她都會被接去濱城一段時間，直到她後面出國了這項“傳統”才由她這邊單方面取消……
因為是單方面，艾初瑤現在已經能想象到等會兒要面對的狂風驟雨了。
出機場的時候，艾初瑤有些緊張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
因為要見老太太，艾初瑤可不敢打扮的太過另類，連臉上的妝都畫得清淡無比，口紅也挑的是那些提氣色不出挑的顏色，就連自己上次做的深紅色指甲也給乖乖地洗掉了。
艾家老宅的司機林叔已經等在外面了。
艾初瑤走過去，露出一個完美的笑容：“林叔。”
林叔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他是跟在艾老太太身邊的老人了，自艾初瑤第一次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這邊做事了。對於艾初瑤，林叔還是很喜歡的。無他，因為在濱城，艾初瑤還是表現地異常乖巧的。
“瑤瑤快上車吧，老夫人在家裏等著你呢。”
艾初瑤的身體下意識一抖，有些欲哭無淚。
*
莊氏大廈。
王秘書看著莊暮在文件上簽好字後，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莊總，您這幾日狀態似乎不太好。”他有些斟酌地開口道。
莊暮把筆放下，用手揉了揉眉心，淡淡地應了聲：“嗯。”
王秘書看著他：“聽說，艾小姐回來了。”
王秘書是莊暮身邊的老人了，自從他接手公司的時候就一直跟在他身邊了，自然是知道他和艾初瑤的那段過去的。他現在還能回想起四年前莊暮從M國回來時那落魄的模樣，眼看著他好不容易快要走出來了，王秘書心裏其實是不希望艾初瑤再出現的……
看到莊暮銳利的目光掃過來，王秘書驚覺自己是有點失言了。接著，他聽到莊暮冷冷開口：“我不會在同樣的地方跌倒兩次。”
王秘書在心裏嘆了口氣，轉移了話題：“下星期在濱城有一個項目，得由您親自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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