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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4章命貴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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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4章 命貴的藥

薛免回頭看了一眼穿著妖艷暴露的劉敏,牙齒咬得越發緊了。

她穿成這樣是想勾引他們家老板吧。

“不用了!”劉敏也是氣,出租車好像故意跟她作對,平日裏這路段不少呢。

薛免頓時松開了牙關,揚了揚臉說道:“劉敏小姐,我們家老板能主動邀請那是你的福氣,既然你不樂意,那就算了。”

劉敏一聽這話?福氣?哎呦餵!

“我沒那福氣行了吧?啊?”劉敏疼的把腳擡起來揉了揉,也不知道要站多久。

等白鈺他們走了,劉敏一定坐在地上歇歇腳。

只是現在還不行,裙子太短了,即便裏頭穿了保險褲,那也是傷風敗俗,保不齊又來了幾個小流氓,自己這也不一定打得過。

白鈺瞪了一眼薛免,他對劉敏很了解,越是這般說話,她越是不領情:

“劉敏姑娘莫不是怕去我的茶樓?還是你的丈夫不相信你。”

果然,劉敏一聽這話當下就答應了,等會林元瑞那兔崽子回到家找不到自己,看他急不急。

有時間賠別的女人,就沒空給她打個電話。

薛免還想說什麽,被白鈺瞪了回去:“閉嘴!”

聲音雖然很低,薛免還是氣急敗壞的瞪了一眼劉敏的背影。

她們家老板從來沒有正眼瞧過任何一個女人,可她總覺得白老板對劉敏不一樣。

不過,這不能怪老板,要怪要是劉敏太過於風騷,想想那穿著打扮,薛免恨得咬牙。

車上,劉敏和白鈺都沒有說話。

倒是開車的司機薛免時不時說一句:“老板,您的衣服洗好了。”

“您前天送我的手串我很喜歡,你說過,不能碰水,我洗衣服的時候就把它摘下來了。”

“嗯!”白鈺低垂眼簾,對薛免的想法他心知肚明。

到了茶樓放下滑板,白鈺的輪椅自動進入門內。

“扶劉敏姑娘去我房間。”

薛免眉心蹙起,眼裏都是不甘心:“知道了!”

“我在包間喝一壺茶就行。”劉敏自認和他關系沒那麽親近。

“你的腳得上藥,不然明天你走不了路了。”白鈺微微側目說道。

薛免瞪大了眼睛,昨天她一上來就欺負老板,還拽他的頭發,老板一項寬宏大量不和她計較,可也沒必要反過來對她好吧。

“劉小姐請!”薛免忍者心裏的不平。

劉敏想想也是,現在腳踝那塊腫脹的很,怕是不消腫明天就走不了路了,她還得去見大米驢呢。

按著薛免的肩膀,劉敏一瘸一拐的進了後堂那扇推拉門內。

裏面豁然開朗。

所有的家具都是原始木質的,連一點漆色都沒上。

劉敏被扶到木質靠椅上時,明顯感覺薛免突然一松手,劉敏扶著腳踝坐下,慢一點點感覺都要被壓斷。

“把我的萬骨膏拿來!”

白鈺輪椅停在茶桌前親自泡茶,這次不是竹葉。

一旁的薛免像是沒聽見一樣看著老板,萬骨膏?那藥貴的不能用金錢來衡量。

是老板從小身患殘疾以身試藥研制出來的,有時候一年才做出來那麽一小盒。

“怎麽了?”白鈺擡眸看向薛免,他感覺得好好跟她聊聊了。

“我這就是去拿!”薛免轉身從櫃子裏掏出那掌心大的原形小瓷瓶。

蓋子特別小巧。

劉敏一眼就看出來了:“這玉好啊,還是整塊的碧玉挖出來的瓶子。”

“你懂玉。”

“懂一點點!”劉敏放下那掌心玉壺。

白鈺拿過來揭開小巧的蓋兒,裏頭有膏狀的東西,散發出一股奇香。

薛免一看,老板還要親自給她抹藥?

“老板,我來給劉小姐上藥。”薛免三步上前從白鈺手裏拿過玉壺,手指沾了一些往劉敏腳踝上摸了薄薄一層。

“嘶!”劉敏感覺到她指力一壓,疼的鉆心。

白鈺目光從薛免身上收回,輪椅轉動,他去了內閣:“你進來,我有話跟你說。”

“是!”薛免把玉壺塞給劉敏,低聲道:

“你自己抹。”

劉敏攥在手裏仔細端詳,看看腳踝,咦,有一股清涼的氣息很快滲透到骨頭上。

“你省著點用。”進內閣之前薛免咬牙提醒。

有時候草藥不逢季節,一年才熬出來那一小小罐,要是被她糟蹋了,老板的腿用什麽?

省著點?這藥很貴嗎?小氣!

劉敏覺得貼個活血止疼膏應該也是這效果吧。

疼痛腫脹感立刻消失了大半,劉敏摳了一塊厚厚的抹了一層,還挺舒服的呀。

內閣裏,大都擺放著白鈺的窯爐和各種草藥以及書籍。

“老板,您找我有什麽事?”

白鈺低垂眼簾用小刷子將窯爐下邊的黑灰掃下來,這也是一味藥。

“你還記得那年的雪嗎?”

薛免目光一怔,那個雪夜是她這輩子都不會忘得。

她是被拐騙的孩子,在受到了幾次轉手之後的一天,遭受父親毒打她走上了逃亡路,正好遇到了他:“記得。”

“當時你怎麽說的?”白鈺聲音平和。

“我……我說為先生做牛做馬,只要給我一口吃的,我願意一輩子伺候在先生左右,絕無其他要求。”

白鈺這才擡眸看向薛免:“你知道就好。”

薛免咬著嘴唇:“可……可老板她劉敏一看就是個不正經的姑娘,而且她是已婚……”

白鈺嘆了一口氣:“與你有關?”

“不敢!”薛免嚇得後退兩步。

這些年,她感覺了解先生,他是個善良慈悲大度的男人,從不與外界有過多的凡塵糾葛。

可本以為很了解的了解,突然一下子覺得他距離自己好遠。

“回白樺山吧。”白鈺的言語十分淡然。

薛免瞳孔放大,不可置信的看著先生,他在趕她走。

“先生,我再也不會胡思亂想了,求您不要趕我走。”薛免噗通跪下,硬生生挪到桌前拿起陳掃,顫抖的說道:

“先生,求你不要趕我走,我可以為你清掃藥爐,可以幫您洗衣服,可以……可以幫您采草藥。”

白鈺目光清澈,於情到深處淚流滿面的薛免格格不入。

“你自己決定。”

白鈺一拍扶手暗卡,輪椅調轉方向出了內閣。

見這姑娘正搬著腳在抹藥,一層一層有一層,糊的連腳面都看不見了。

“白鈺,你這藥哪兒買的?止疼效真是好。”而且還消腫了。

劉敏正觀察者自己的腳,想著明天又能活蹦亂跳的穿高跟鞋出去和大米驢約會,那心情不錯。

再想想林元瑞氣的吹胡子瞪眼,頓時感覺心裏賊爽。

“有效就好!”白鈺看著那被掏空的玉瓶,心裏沒有一絲的疼惜,反倒覺得踏實。

“我問你這哪兒買的呀?我多買點常備。”

劉敏想起了張恒,動不動就拳打腳踢的,還有她自己,到時候這藥可是都能派上用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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