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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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此刻像是凝聚了一灘海水,深沈而寂靜,他將視線緊緊的鎖定在茉莉的面容上,他眉宇間堆滿了焦灼,他喉結動了動,終於他開口問像茉莉:“茉莉琥珀,你願意嫁給我嗎?”

……

你願意嫁給我嗎?

你願意嫁給我嗎?

夏洛克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大腦嗡嗡作響,連他自己都不相信,他就這樣把這句話對茉莉說了出來?一種失落、憤怒、絕望、崩潰的情緒再一次蔓延,他可以對任何一個人說,對約翰,對麥考夫,對雷斯垂德,對隨便一個人都好,可是,他無法忍受自己一而再的對茉莉說著本不是真心的話,也無法一而再的逃避茉莉,無法給茉莉一個解釋。

他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婆婆媽媽了?

或許很久以前?又或許重生那次?

他總是自詡高智商反社會人群,但是在女人面前,他總是顯得幼稚而可笑。

他不是第一次對女人求婚,但是卻第一次覺得如此的難以啟齒,帶著濃重的羞愧之感,讓他不敢直視茉莉的眼睛。

曾經,在馬格努森的案子裏,他對潔妮,馬格努森的秘書假意示好也假意求婚過。可是他卻並不覺得有任何不妥。

但是這一次,他真的,無法面對茉莉了。

茉莉聽到夏洛克的求婚後,呆若木雞,在這樣一個時候,她穿著可笑的婚紗,被五花大綁不能動彈,然後對面竟然是夏洛克的求婚。

如果這不是夢,那就一定是一場惡作劇。

就算這是夢,也不會是她的美夢,這種讓她沈淪,讓她信以為真的謊言,都被她稱之為噩夢,她已經盡力的遠離夏洛克了。如果說上次的表白讓她重燃過希望,那麽後來長達半年的避而不談,就徹底澆滅了她的希望。

她不相信夏洛克真的會愛上她,也不相信會在這樣的時候肯真心的下跪求婚。

夏洛克沒有羅曼蒂克的細胞也沒有惡作劇的無聊,他只有一個可能——無可奈何,不得不做。

她望著夏洛克突然如釋重負又陷入悔過的表情,她就知道,她沒有猜錯。

她喜歡夏洛克,喜歡了很久很久。

她也嘗試新的戀情,甚至找了一個同夏洛克一樣有著自然卷的未婚夫,可是最後,那都不是夏洛克,也無法替代她所喜歡的夏洛克。她變得沈默,開始學著躲在遠處望著夏洛克,她不去打擾,也不主動聯系。她想著,或許有一天,她可以放下了。

可是……

總有一些惡作劇讓她的希望破碎,一次又一次。

總有些善意的謊言讓她覺得自己卑微……

她雖然只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巴茨醫院的小法醫,但是她同樣是個有血有肉的人。

傷害的久了,雖然會麻木,但是不代表不會難過,不會痛。

她望著夏洛克,兀自的笑出了聲,她給了他一個臺階,她佯裝嚴肅的說:“我不願意。”

夏洛克沒有想到茉莉會拒絕,甚至沒有過多的猶豫,也沒有提出任何的疑問。

她說:“幫我把繩子解開吧。”

夏洛克沈默的解開了她的繩子,當繩子跌落在地的時候,一種悵然若失的情緒令他有些摸不著頭腦,這是為何而來?他不知道。

“雖然我很想問問這時在哪裏,但是我實在困得厲害。”茉莉笑的雲淡風輕,似乎毫不在意。但是只要留心,就能發現,她說話時顫抖的嘴唇。

她有些頭暈,站起來的時候,周圍的一圈都是重影的,兩個夏洛克在她的眼前晃啊晃,茉莉苦笑的搖了搖頭,忍住不舒服,悶頭像門口走去。可是到底還是體力不支,她眼前一黑,跌入了一個陌生卻又寬厚的懷抱。

在失去意識的前一秒,她自嘲的笑著自己,從來不知道夏洛克的懷抱是這樣的感覺。如果可以,她一定會推開他,離他越遠越好。

因為,她依舊渴望著做夏洛克的朋友,無足輕重甚至是揮之即來的朋友。

只是朋友,與她而言,就已經心滿意足。

作者有話要說: 我發現我是必須要在周三之前完結……更更更,開啟碼字機模式

神探夏洛克16

我與莫裏亞蒂一直不動聲色的在暗處看著夏洛克打橫抱起茉莉, 然後離開。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我一直以為是茉莉琥珀的單相思, 但是現在看來, 遠遠不止嘛。

“是不是有些精彩?”我推了推旁邊有些失神的莫裏亞蒂,他的白色襯衫上還有太陽熏曬過的味道, 我貪婪的嗅了幾口。說著,我就解了我們倆個人的隱-身術。

“十分有趣。可惜沒有虐戀情深。”莫裏亞蒂惋惜的嘆了口氣。

我喲了一聲, 心想給你看免費的電影, 你還挑上了呢, 於是我陰陽怪氣的說:“難道你心裏還有套虐戀情深的模板?”

“你怎麽知道我沒有呢?”莫裏亞蒂聽出了我的故意找茬,他孩子氣的將肩膀聳成一團又很快落下,音調滑稽可愛。

“那我猜一猜?”我裝作沒有看到莫裏亞蒂的賣萌, 故作淡定的說。

“《泰坦尼克號》?不不不,女主沒有跟著赴死。《呼嘯山莊》?這個還是虐的是不是?又或者《基督山伯爵》?還是……”就在我猜到興起的時候,莫裏亞蒂翻了個白眼,打斷了我:“好了, 我的甜心,你說的三個裏我只對第二個表示讚同。”

我不以為意的用肩膀撞了撞他:“也算答對了一個,答對了犯罪史上最聰明的罪犯的喜好, 我已經很有成就感了。”

莫裏亞蒂與我一前一後下樓,他聽到我所言,回過頭,帶上一抹溫和的笑意, 挑眉問道:“這算是對我的示好?還是表白?”

我認真的回答:“Both”

莫裏亞蒂語速飛快,抄著口袋,從欄桿處探脖掃了眼橫七豎八的屍體,漫不經心的回答:“那我還真是受寵若驚。”

我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問:“你覺得需要處理嗎?”

“不需要,危機感才會讓人露出馬腳。”莫裏亞蒂沈吟片刻,在原地駐足了一會兒,露出邪惡的獰笑。

“你知道你什麽最帥嗎?”我問。

莫裏亞蒂:“什麽時候。”

我大步一跨,倒著走在他的前面,因為這樣才能與他面對面的交談,我歡愉的笑了笑,誠懇而狡黠的說:“憋一肚子壞水的時候。”

莫裏亞蒂眉角微微抽搐:“……”

但是我看到在他無言以對的同時,眸光裏淡化的柔和,少了往日的鋒利,在白色T恤的加持下,就像是一個英俊的鄰家兄長。只要……他不說話的話。

回到車子上,按原路返回,路過一家甜品店的時候,我拍了拍莫裏亞蒂的胳膊,指著店鋪可憐兮兮的說:“我想吃甜筒。”

莫裏亞蒂餘光輕飄飄的掃過來,猶豫再三,還是依言停了車。兩人靜止了五秒過後,我看他絲毫沒有要下車的舉動,清了清嗓子,提醒他:“我沒錢”

他聽到我的話,又一次望像天空,然後從扶手箱裏拿出一個滿是Logo的錢包扔向我。

我迅速接過,但是繼續不依不饒道:“一起去嘛!”

大概是我實在煩人的緊,莫裏亞蒂還真的下了車,他拿過我手裏的錢包,率先走在了前面。我望著他的背影,滿足的拍了拍手,嗨,早這樣不就得了嘛,我就是懶得排隊啊。

我在一旁等著莫裏亞蒂結賬,頭頂過來一片陰影,我以為是莫裏亞蒂,一擡頭卻發現是個金發的年輕小夥。接下來就是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訕。小夥子正介紹自己的學校的時候,莫裏亞蒂舉著甜筒也走了過來。

他一邊將甜筒放我手上,一邊審視著眼前的金發小夥子,一邊斜眼問道:“你是誰?”

小夥子看到莫裏亞蒂明顯一楞,估計是覺得臉熟,然後連忙自我介紹:“哦,我是肯尼。”

莫裏亞蒂不屑的瞥了一眼,語氣毫無波瀾的說:“吉姆莫裏亞蒂。”

就在莫裏亞蒂將他的名字說完的同時,肯尼恍然驚呼,一臉見鬼的表情,逃也似的離開,離開前口中還喃喃自語:“哦Fuck!Jim Moriarty狗屎運!我必須要現在離開。”

我與莫裏亞蒂齊齊望著肯尼離開的方向,我有些無奈的揉了揉額頭,莫裏亞蒂還真是臭名昭著啊,而他卻毫不吝嗇的評判了一句:“膽小如鼠。”

“你剛剛是在吃醋?”聽到莫裏亞蒂的評價,我噗嗤笑出了聲,莫裏亞蒂回頭與我四目相對,我拉著他的胳膊,邊像車裏走邊問。

“Are you kidding me?”莫裏亞蒂一副你有病的表情看著我。

“你吃醋了。”我繼續以肯定句的語氣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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