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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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泛著血色的雙唇印了上去。這一次,他終於有了情緒上的波動,他的心跳與他收縮的瞳孔。

小張……照你說的,我放飛自我,你可不要坑我啊……我突然這樣想到。

作者有話要說: 我真的是好賤啊啊哈哈哈有榜單的時候沒有靈感,被黑名單一次後,靈感來了……啊哈哈哈我有病。追達康的,我這周會保證1w5更新的嘿嘿

神探夏洛克09

不知道莫裏亞蒂是不是萬花叢中過的老油條了, 對於送上懷的女人,他不但毫不排斥,甚至是欣然接受並轉而占取了主動權。

他太霸道了, 就像是他的為人, 他的吻極具侵略性,吸允、躲避、纏綿, 他的手不知道何時摟扣住我的腰,沙發綿軟的讓我更加虛弱無力, 明明是個浪漫的法式熱吻, 但是我們的目光卻一直緊緊相對, 他眸色低沈,深深的看著我,他漆黑的眼珠裏是我有些驚亂的倒影, 但是只是一瞬,我就恢覆如常,面頰潮紅,緊緊相貼, 他的鼻梁緊緊的抵在我的鼻尖上,好像要被擠掉一樣,他的吻技實在太好了, 讓人綿軟的使不出一點力氣。

他吻我的時候另一只手緩緩的覆上了我的頸部,若有若無的摩挲,像是撫摸一頭溫順的小貓,他的力道太輕柔了, 以至於我覺著有些發癢,我下意識抓住他的手,誰料他卻猛地抽出腰下的手,將我的手固在頭頂,他的唇移至我的嘴角,然後是臉頰。我趁機喘息,空氣入鼻的那一瞬間,我甚至有一種熱吻也能致死的假想。

他此刻,覆在我的身上,一眨不眨的望著我,那種眼神帶著死亡的趣味,像是悲憫的望著一只手術臺上的小白鼠,他的笑容變得陰冷,但是依舊不能掩蓋他展現出的風度翩翩。他的手依舊握在我的脖頸上,我的心跳逐漸加速,一種難以言狀的膽顫感襲擊我的神經,那種令我難以形容的恐懼,從眼前的這個男人身上一點點散發出來,他的手指一點點收攏,力氣一點點加深。

我緊張的想起身,但是不知為何,就是無法起來,我慌亂開口:“你在做什麽?”

他笑容依舊,興味爬上眼角:“怕了?”他的聲音那樣渾厚而磁性,像是唱片機裏Fyodor Chaliapin的迷人嗓音。

莫裏亞蒂好像偏愛欣賞被折磨人的神色,想到此,我反而冷靜下來,他既然想看我露出膽怯,驚恐的神色,我偏不如他的意。我隨即掛上一副坦然自若的神情,對於他似笑非笑,陰森十足的臉,也回以同樣的玩味。

放飛自我四個大字,再次回旋在腦海中。

“你覺得呢?”我反問道。

他的手繼續收緊,讓我漸漸難以呼吸。但是我仍舊不為所動的望著他。

“你應該害怕,Zero,女人只有在恐懼時才會露出最美的一刻,讓我來幫你留住這最美的一刻不好嗎?”他說話的語氣變得十足溫柔,就像是在對他的情人在講話,他的卷舌音調都是那樣的動聽,好像是荷馬在為眾神講述一個美麗的故事。

我神色一點點斂起,莫裏亞蒂的所指之意可以說十分危險了,但是我還是平靜道:“那我該說你是多情還是絕情?”

“哦,變化無常,是我這個人為數不多的缺點。要知道,上一個未經我同意就吻我的女人已經徹底長眠在曼徹斯特的泥土裏了。”莫裏亞蒂的音調就像是過山車,還帶著一絲喜感,但是在我耳朵裏卻冒出了寒氣。

莫裏亞蒂對於生命,就像是腳下的螞蟻,莫裏亞蒂的不屑讓我覺得震驚。我不禁好奇莫裏亞蒂究竟是經歷了什麽,才讓他變得這樣易怒,可怕,草菅人命。

“但是,相信我,我的最美一刻,你是無法保留的。”我信誓旦旦一本正經說。

或許是我太過正經的表情讓莫裏亞蒂覺得可笑,他忍俊不禁的揚起墨眉道:“自信也是為數不多的優點之一嗎?”

我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哇哦,我還以為我另一個優點是我的美貌呢。”

“你很有趣,我已經有些好奇你到底是什麽人了。”他緊扣喉嚨的手漸漸松起來,但是仍舊圈在我的頸部。

“怎麽,終於相信我與麥考夫沒有關系了?”我問。

“No,老奸巨猾的人通常會讓人出乎意料,我可不想看到任何反轉。所以……抱歉了,你還是應該閉上眼睛。閉上嘴巴。”說完,他的力氣突然加大,大到讓我有一種眼眶都在溢血的窒息感。

臥槽!莫裏亞蒂來真的了!

可是,明明他已經踏上了把我推上鬼門關的臺階上,但我還是我還是想賭一賭,莫裏亞蒂會不會手下留情,我不相信這個人沒有一絲的弱點,我不相信他的人性比吸血鬼還要缺失。

我忍著窒息與喉嚨間的灼熱感,直勾勾的盯著莫裏亞蒂問道:“你為什麽非要殺我?”

他聽到我的問題,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但是思考卻並不阻礙他手中的力氣,我的心臟快要跳出來,我的眼球好像隨時要爆掉。

“你知道,像我這樣的人總有些特殊的小癖好。”這是他認真思考後的結論。

我看著他玩世不恭事不關心的樣子,一口悶氣提到了嘴邊,我輕念咒語,減緩了身體對痛感的感受度,但是喉嚨仍舊不好受,我沙啞粗罵一聲:“放屁!狗屎!”

莫裏亞蒂顯然沒有想到這把年紀了還會有人對他飈著臟話,他整個人都頓住了,目光灼灼,不知道他是打算要將我生吞活剝還是活剝生吞再油炸。

但是我可管不了那麽多了,我繼續罵罵咧咧道:“你就是幼時受虐下精神變異的神經患者!喜怒無常,陰晴不定!”

“呵呵。”空氣中流動著詭異的氣息,然後是一聲低沈含笑的聲音。

他突然松開了手,我以為他準備手下留情繼續折磨我了,但是下一秒,他又緊扣住,這次的力道比上一次還要兇狠。我徹底被莫裏亞蒂的絕情激怒了!我吟念咒語,分身咒,本體脫離,分-身留在了莫裏亞蒂的魔抓下。

在莫裏亞蒂陰晴不定,故作鎮靜的註視下,我笑吟吟,卻帶著薄怒,上前吻了吻莫裏亞蒂的臉頰道:“我說過,你殺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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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麥考夫來到221B的時候,夏洛克望著自己敬愛的哥哥大人一臉陰沈就知道,有大事發生了。

約翰正哄著女兒蘿絲進入夢鄉,瑪麗離開後,他的奶爹做的是越發的順手,他甚至產生一種,憑著這個手藝根本不怕餓死的奇怪想法。

哈德森太太因為在氣囊的保護下,只是短暫的昏迷,很快就活蹦亂跳了。

距離上次的車禍事件已經過了一周,夏洛克處理一宗對雷斯垂德難言難上天對他卻是小菜一碟的情殺案件,此刻他穿著睡袍端著咖啡坐在沙發上,一眨不眨的註視著對面的麥考夫。

“雖然不知道發生什麽,但是你這樣,我還是很開心的!”說著,夏洛克露出一副善解人意的笑容,十指相對,構成了一個鏤空卻毫不規則的三角形抵在下巴上,“你可以說了。”

約翰見蘿絲已經睡著,便交給哈德森太太,哈德森太太笑著接過蘿絲,一臉慈愛的輕柔的搖了搖,像是對這些年一個超齡寡婦生涯的小小慰藉。

約翰也少見滿面愁容的麥考夫,於是也湊熱鬧的抱臂站在夏洛克一旁,兩個人齊齊的望向麥考夫。

約翰接著夏洛克的話,說道:“發生了什麽?”

麥考夫深呼吸,他的眉頭擰像一邊,他怎麽覺得現在的情況有些怪異,他的手下移到腹部的第三顆扣子上,卻並不打算解開。

“這要是在核事件之前,我一定不會理會,但是,我必須要說的是——”說到這,麥考夫停頓了一下,他身子倚的更加向後了,對於麥考夫而言,他永遠不會往前探傾身子,這是對他地位的褻瀆。

夏洛克的眉毛突然一挑,靜候下文。

“在這次的內閣會議,我被彈劾了,而彈劾的事件卻是因為你。”

此言一出,夏洛克不得把咖啡杯放在手邊的小茶幾上,他露出一絲諷笑:“The wheel turn,nothing is ever new.”(時過境遷,爛事依然。)

夏洛克知道,麥考夫所指之事是考文垂難題,The flight of the d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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