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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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了,上一次還是寫抖森與神夏。嗨!沒事,大不了我發微博上,或者就不發啦。再或者嫖完後把情節修了當個高幹文咯。至於克勞斯,這可不是BE!我在想明天要不然加個番外把!我怕你們打我!

西郊的教堂, 所有人都等候多時了。

大門敞開著,八月份的夏風吹的人人燥熱不堪,燥熱與不耐被感官放大, 等到了一定的限制, 那就會變成殺戮。

由遠及近的走來一個人,黑T黑短褲又是個黑人, 嘿,還真是黑到骨子裏。我打趣的想, 趁他還沒走近, 我先偷偷捂嘴笑了下。

“你還真準時。”我笑著對馬塞爾說。

馬塞爾回以一笑:“準時不好嗎?”

此時, 每個人臉上的神情都各不一樣,馬塞爾帶來了兩個巫師,一黑一白好像黑白雙煞, 哦不!是巫師屆的雌雄雙煞。

一男一女,一黑一白,一陰一陽,挺好啊, 般配啊。

“很好,好極了。”克勞斯拍手跟過來,面對馬塞爾, 他的情緒就變得格外敏感,頗有些陰陽怪氣。

“沒想到覆活戴維娜,倒讓大家都來了。”科爾可管不了馬塞爾與自己與家族的仇恨了,雖然看向馬塞爾的眼神依舊淩厲, 但是戴維娜的覆活早就讓他把仇恨先拋之腦後。

“文森特。”克勞斯看清馬塞爾身後的男人,歪脖,露出意味深長的笑。

原來是舊識,我掃視著叫文森特的男人,瘦長的身形,尖嘴猴腮,又很像老鼠。

“這是克洛伊。”馬塞爾估計也覺得文森特已經不需要介紹,所以指了指左邊的白人女巫,介紹道。

這個女巫長得很面善,白白凈凈的,放在人堆裏大家估計還會以為是哪個鄰家的小妹妹,只不過那雙眼睛裏含了太多的想法,恐怕也不是善茬。

我點點頭,直奔主題:“沒工夫敘舊,開啟能量結界要費一陣功夫了。”

“棺材呢?”

“進來吧。”馬塞爾拍了拍手,目光移向門外,幾個年輕人擡著兩具黑色的棺材走了進來。黑色的長方體被整齊的並排放在地上,帶起一些灰塵,我做了個請的手勢對擡棺材的幾個年輕人說:“有勞,你們可以離開了。”

我說的話顯然沒有馬塞爾好用,因為他們只是懶懶的擡了擡眼皮,卻一動不動。

於是我挑眉看向馬塞爾,馬塞爾會意,發出淡淡一笑,沖那幾個年輕人客氣的說:“謝謝大家,辛苦,可以離開了。”說完,這幾個年輕人才肯離開。

“真是教導有方啊。”我哼了一聲,馬塞爾的手下對外人能這樣,那克勞斯以後恐怕很難收他們的心了。不過馬塞爾有一點確實比克勞斯要聰明,那就是他對人還是很和氣的,起碼克勞斯就不會真誠的像自己的手下道謝,甚至是死幾個克勞斯也會認為是不值一提的生命。

我還沒有吱聲,科爾就已經沖到了棺材前,還一開一個準兒,正是戴維娜。

我居高臨下的打量著這個女孩,她長了一張娃娃臉,小麥色的肌膚,細長的挑眉下是緊閉著雙眼,她的睫毛很長,頭頂的燈光直直的打下來,投出細細密密的重影兒,她的臉還有些嬰兒肥,像個精致的娃娃,她安靜的躺在棺材裏,無聲無息,科爾像是在審視著世界上無上的珍寶,他的手指幾次想觸碰戴維娜的臉,但是都瑟縮回來。

戴維娜的棺材打開了,卻還有一具緊閉著——卡米爾。

我的手扣在卡米爾的棺材上,佯裝漫不經心的與克勞斯對視,克勞斯卻與馬塞爾進行眼神的交鋒,我無力的揉了揉太陽穴,敢情這克勞斯壓根沒關註這邊兒。

瑞貝卡與卡米爾的關系應該也不錯,她金色的發與黑色的棺材形成強烈的對比,用力一擡,棺材蓋就被推開,露出一張蒼白的臉。她的頭發也是金色,偏白一點,唇無血色蒼白的臉與她的頭發交相呼應,原來,克勞斯以前喜歡的人是這個樣子。

我叉腰認真的上下打量著,得出一個結論——一般人。真的是太一般了,她的五官拆開看倒是挑不出毛病,可是拼湊在一起就顯得平淡無奇,還不如小女巫戴維娜長得靈氣。

我直起腰,敲了敲棺材蓋,對馬塞爾說:“在覆活戴維娜之前,我需要你站在那堵墻後。”

在場的人視線都像我所指之處看去,瑞貝卡的神色是最先有變的,她欲言又止,最後確實也沒說出什麽話來。那是一面石墻,堆砌的很工整。

“你想做什麽?”馬塞爾警惕的後退了一步。

我張開手,學著克勞斯的動作:“一報還一報,馬塞爾。”

“Zero……”克勞斯在我身後叉著腰,垂頭喚我,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我吐了口氣,轉身說:“你放心,我不會為難他。”

我繼續對馬塞爾說:“兩年,你只需要呆夠兩年,這是條件,總比你當時要把克勞斯關一輩子強。”

馬塞爾大概從未想過我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他有些窘迫,但是另一方面又覆活戴維娜心切,兩年的時間對吸血鬼不過是彈指一瞬,可是最折磨他的是他根本不能去擁抱覆活的戴維娜,他要帶著這份渴望一直等到兩年後的今天。

等待會讓時間減速。

“我會讓你看著戴維娜覆活。”我自認為人道的說。

馬塞爾的神情一點點冷下去,瑞貝卡緊張的抓住我的衣角,而克勞斯,他只是沈默的看向我,至於以利亞海莉與科爾,這個決定對他們來說都是無所謂了。

反倒是跟著馬塞爾來的文森特,憤怒的指著我對馬塞爾說:“你不能答應他!”

“文森特……”馬塞爾挫敗而無奈的喚著他的名字。

“她不值得我們信賴!”文森特暴躁的說。

“SHUT-UP!”說著,我施了讓人短時間開不了口的咒語,文森特恨恨的看著我。

“如果他不配合開啟能量結界,我可沒辦法覆活戴維娜。”我口氣毫無波瀾,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並沒有威脅的意思,但是馬塞爾卻變的激動起來,他有些祈求的抓過文森特的肩膀,說:“Please.”

見文森特不情願的點下頭,又望了一眼棺材裏的兩個人,沖這對雌雄雙煞說: “開始吧。”

然後對著馬塞爾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指著那做完整的墻,大手一揮,墻體就後移了幾十米,多出一塊幽暗的空間。

“你進去,就開始了。”微笑的望著在隱忍的馬塞爾。

馬塞爾就在眾目睽睽下緩緩的像那座墻後走去。瑞貝卡胸前起伏的很厲害,還真是個癡情的小女孩。

當馬塞爾踏進去的那一瞬間,他腳下的磚立刻升到他的胸前,只露出一個腦袋。

“安心的看吧。”我丟下這麽一句,就轉身走到戴維娜與卡米爾之間,畫了一個看不見的圓形結界。要想覆活一個人,就要擺脫形式化,要用內心最潔凈的靈魂去開啟靈界與人界的大門。這點需要浪費一些時間,

地板上的圓圈隱隱綽綽的發出微弱的光,將我、卡米爾、戴維娜三個人圍住,到最後形成了巨大的光墻,光芒越來越刺眼,超越了頭頂的燈光。

在這圓形的光墻內,已經超越了時空的限制,忽然,教堂的燈全都滅了,只餘下這刺眼的光墻,刺眼的光也一點點的消逝掉,漸漸的變成了幽暗的藍。

光墻裏憑空出現了兩個白色的泡泡,啪嗒一聲,輕微的險些被忽視掉,它們在卡米爾與戴維娜的上方飄浮,然後再空中轉了個一圈,最後輕輕的套住兩個人的身子。

在透明光圈中的戴維娜發出一聲輕微的夢囈般的聲音。

科爾聞聲,大喜:“D!戴維娜。”

而卡米爾的眼睫也在輕顫起來,克勞斯是最先發聲的:“卡米爾。”

我的身子微微動了動,我有強烈的沖動想要轉過身看一看克勞斯的表情,但是猶豫片刻,苦笑著向像馬塞爾,真誠的說:“馬塞爾,有些話其實不該我說出來的,但是對於家人這個詞的意思,我勸你還是好好反思一下,克勞斯從未對不起你,而你卻對不起瑞貝卡。”

說完,在馬塞爾驚慌的神色,甚至還未來得及說些什麽的時候,那堵墻又恢覆了原狀。

“Goodbye,馬塞爾。”我對著空氣搖了搖手,終於完成了一件有利於克勞斯的事情,馬塞爾即便不死克勞斯的心頭大患,卻也是不小的阻礙。我希望在我離開之後克勞斯能順風順水的統治他的城市——這座時尚而帶著文藝氣息的新奧爾良。

大家來不及吃驚,卡米爾就已經從棺材裏坐了起來,她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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