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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廝磨纏綿依偎的男女,他們或說著情話,或者直接上演了十八禁的戲碼。

這個時候,一波客人去小酒館的燭燈下,點一杯杜松子酒氤氳的香氣安靜的聽一首民謠或者藍調,另一波客人則會去燈光璀璨,音樂快要沖破耳膜的彌漫著酒醉氣氛的酒吧裏點上一大托的啤酒,舉杯狂歡。

“歡迎回到新奧爾良。”來到約好的酒吧,在二樓的欄桿處,看到馬塞爾一身西裝,打扮的一絲不茍,他笑起來一口白牙。

克勞斯見到馬塞爾十分平靜,他只是背著手搖了搖頭,失笑:“不,不需要你的歡迎,這本來就是我們的地方。”

“隨你怎麽說。”馬塞爾神色一瞬間僵硬,然後攤手。

“物歸原主的時候到了。”克勞斯挑眉吐出一口氣,環視四周又說:“離開的日子裏,這座城市怕是消瘦不少。所以,馬塞爾,你該交出來了。”

馬塞爾歪頭,笑道:“我可以拒絕嗎?”

“你已經沒有資格了。”我插嘴道,神色冷冷的看著馬塞爾。

“先覆活戴維娜。”馬塞爾的視線從克勞斯身上移到我這裏,蹙眉。

“先把城市還給克勞斯。”我態度強硬,毫不妥協道。

氣氛一時間沈默下來,最後馬塞爾發出微不可查的一聲笑,如果不是看到他露出了他標志性的大白牙,我甚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他沈吟著,又挑釁著說:“那好,那我還需要你覆活一個人。”

克勞斯側耳聽著。

我問:“誰?”

“卡米爾。”

這個名字說完,克勞斯神色頓時變了。他咬牙切齒的叫著馬塞爾的名字:“馬塞爾!”

馬塞爾毫不在意克勞斯的發狠,他繼續挑釁:“怎麽,你不想讓她覆活嗎?難道是無顏面對她?”

“卡米爾是誰?”見到克勞斯這樣,我其實心裏依舊有數了,但是覺得還是說出這句話比較適合此刻的場面。

“我覺得這點克勞斯說比較好。”馬塞爾冷笑。

我說:“不,你來說。”

“Zero……”克勞斯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

馬塞爾說的十分簡潔明了:“他曾經的戀人。”

可惜我才不會中馬塞爾的圈套,我歪頭疑惑,故作天真道:“他這種人真的會有戀人嗎?”

在馬塞爾一副——‘你怎麽不按常理出牌’的表情下,我又補充了一句:“不過克勞斯這樣的男人,沒有女人我才要擔心是不是有什麽疾病。”

克勞斯明顯的松了口氣,馬塞爾道:“你果然有趣。”

離開酒吧,我們漫步在一條相比剛剛的街道略有安靜的小路上。

我插著口袋看向克勞斯:“你不想和我聊一聊卡米爾。”

“沒什麽可說的。”克勞斯有些不耐的說。

我豎起眉毛,耐著性子說:“你剛剛的態度讓我有些不爽。”

克勞斯這才如夢初醒,察覺到自己失態,連忙道歉:“抱歉……是我失態。”

“希望不會有第二次。”我不在意的說。

“Of course,My love。”克勞斯止住步子,在我的額頭印下一吻,不染任何情欲。

對他的這一吻,我很受用,我換了個話題:“你真的很熱愛這座城市。我能看的出來,在你的眼神裏。”

“確實如此。”他坦言回答。

“可是這世界這麽大,卻不存在讓我如此思念的地方。”說出這句話我有些悵然,以顧零的身份悵然。

“此言差矣。”他牽著我的手,搖了搖。

“哦?”我揚起音調。

月色下,他的笑容英俊的好像一座雕塑,眼裏的深情好像是新奧爾良的夜晚中彌漫的愛意,他輕聲的說:“你思念的地方,應該是我在的地方。”

作者有話要說: 回來了,5000字奉上,本來應該昨天更得,太忙忘了。有錯別字晚上改,上課去了

初代吸血鬼22

作者有話要說: 同志們我胡漢三又回來啦!這周我本來想一次性更1w字,選一天更的。但是沒忍住,還是今天更點吧,明天再補剩下的5000金金金麽麽麽麽你還是在的還有木妹子——這周寫了好多論文,就沒時間寫稿子,下周一定保證更新。初代要完結了……我能說我真的寫的特別痛苦嗎。我最近迷上了達康書記……已經寫了好幾千的他的開頭了。如果有人也喜歡達康書記我就把他的放出來,沒人的話我就自己寫著YY哈哈,這次真的找到了寫給自己看的動力。鞠躬!斷更一周,我錯啦!

與克勞斯又是一夜溫存, 這讓我覺得罪孽深重,瞧瞧我現在,多麽像一個貪吃糖果的孩子!

馬塞爾前後拜訪了三次, 還是在一天之內, 早上的時候大家都是一個模樣,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夕, 等到了中午,又餓鬼投胎只顧著吃哪裏還顧得上馬塞爾, 一直到傍晚, 大家才悠閑的躺在沙發上、長椅上或坐在鋼琴凳上, 瑞貝卡的手指靈活的像是兔子在光滑的黑白琴鍵上不斷摩擦跳躍。

對於馬塞爾的造訪打斷了這場溫馨的鋼琴演奏,使得氣氛有些僵硬,要知道, 家人團聚的時刻對於邁克爾森家族約莫著是掰著手指頭就能數出來,馬塞爾如今已經算不到家人了,他就是一個不速之客!

“哦,真是稀客。”克勞斯手搭在鋼琴上, 雙腳交疊成一個三角形。他就站在原地,絲毫沒有歡迎之意。

倒是以利亞站在門外,但是也沒打算讓馬塞爾進來。

最後是馬塞爾開口詢問:“不邀請我進來坐坐嗎?”

以利亞這才側開身子。

我看到馬塞爾就想到他口中的那克勞斯舊情人, 心中多少有些不舒服,已死之人我是不會吃醋的,可是要覆活這個已死之人我就想吃些醋了。

“哇哦,多麽溫馨的場景, 我是來找Zero。”馬塞爾點名找我。

我懶懶的打了個哈欠,從費蕾婭身邊站起來,直視著馬塞爾:“你找我?”

“月圓之夜就是明晚,你不覺得應該多少表示一些讓我安心嗎?”馬塞爾雖然是個小黑哥,但是不可否認,他恰到好處噴薄欲發的肌肉倒是加了不少的分,尤其是那雙迷離狹長的小眼睛,從這麽方向看去,是個有魅力的男人。

我不可置否的點點頭:“確實,你不說我都忘了。”或許是我的漫不經心毫不在意的樣子讓馬塞爾神色漸冷,但是一想到有求於我,還是換上笑意,問:“你應該告訴我需要我做些什麽?挖地三尺?”

“那就有勞了。”其實馬塞爾不說我還真的忘記這茬事了,當然,這個我肯定沒表現出來,這馬塞爾要是知道我在這個節骨眼上把覆活戴維娜的事情都忘了,估計是要發脾氣的,我可不想給自己添堵,遂掏了掏耳朵,囑咐道:“帶兩個巫師過來就好,明晚,八點半。”

“難道只需要兩個巫師?”馬塞爾明顯覺得差點什麽,仿佛兩百個巫師才夠本一樣。

“是的,只需要兩個巫師,在教堂,我等你。”我耐心又說了一遍。

“謝謝。”馬塞爾擡了擡頭,道謝,態度很誠懇。

“感謝得話對克勞斯說吧。”我笑著睇像克勞斯,克勞斯揚了揚手中的高腳,我轉回視線說:“如果沒有事,我們要繼續家庭聚會了,想必你對此也不敢興趣。”此話一出,馬塞爾的表情明顯掛不住了,他有些僵硬的擠出一抹笑:“好,再見。”

“不送。”以利亞此刻就在門口,他雙手自然下垂,紳士的替克勞斯打開門,做了個請的姿勢。

“大家對馬塞爾的態度都不怎麽友好啊。”科爾做出總結。

“自找的!”費蕾婭揉了揉太陽穴,斜靠在沙發上,風情的翹著二郎腿。

“我說,Zero,怕是只有你才能讓馬塞爾吃癟。”科爾探著脖子看過來。

“那倒不至於,不過是我對他沒存什麽善心。”我聳了聳肩,道。其實吧,我對馬塞爾這個態度完全是因為他對不起克勞斯,瑞貝卡,克勞斯,海莉三個人輪番講了遍邁克爾森家族的興亡史,我心裏肯定有想法,而且是很大的想法,對我來說,只要克勞斯願意,他甚至可以讓馬塞爾變得一無所有,可是他不願意,他也不舍得。既然他不願意做壞人,那就只能我來做,反正……思緒斷在這,沒敢再想下去,語氣輕松的將話題轉向克勞斯,他此刻手肘撐在壁爐上,輕輕搖曳著杯中的紅色液體,一圈又一圈。

“因為他對不起克勞斯啊。”我嘆了口氣。

“哇哦,我是不是應該表示我很感動。”克勞斯聽到自己被點名守護,大步走過來攬過我的肩膀,笑吟吟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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