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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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為克勞斯而奮鬥,因為我答應過克勞斯會保護他。

克勞斯並沒有立刻動手,而是逼視著我,他的氣場強大而壓抑,他控制著自己的情緒,顯得不那麽急躁:“什麽代價。”

代價?其實我自己都不大清楚在後面究竟會發生什麽,我只知道這讓原本的計劃開始偏離,就算身體的主人再怎麽反客為主,我都會回來,我只是有些慌,好像,如果我這樣做,我會損失一件很寶貴的東西,是什麽呢?我擰眉沈思,最後才擡起眼皮,依舊有些躲閃,不敢直視克勞斯那雙蘊含了無盡內容的雙眼,緩緩輕輕的吐出一個詞:“沒有。”

克勞斯顯然看穿了我的小把戲,他今晚的耐心大概都已經用光,他惡狠狠的扣住我的肩膀,拇指用力的按壓住我的肩窩,痛得我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一字一頓的厲聲問道:“What -price- would -you -pay!”他竭力忍住自己的怒火。

見撒謊不成,我本要聳肩,奈何被他抓的太牢,只好作罷,轉而故作輕松的說:“Well,可能消失一陣子。”

他的視線緊緊的鎖定著我,不肯錯過我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他又問:“多久?”

這個問題我真的不知道,我有些氣餒:“十天,二十天?我不知道覺醒的力量會把我帶到哪裏。”

但是總歸可以回來的,是嗎?因為不確定,我無意識的搖頭。

“還有?”克勞斯仍舊不相信我。

“沒有了。”我認真的註視著克勞斯,擡眼又垂下,再擡眼,再垂下,面對他此刻的註視,我有些不敢與他對視,好像是害怕回不來,好像是害怕從此失去了保護,又或者我的心無法不被他的雙眼所魅惑,不去看他,是我最好的保護方式。

“zero,對不起。”他離得我那樣的近,他聲音全都是歉意與內疚,也對,他答應過我保護我的,可是我也答應過保護他,保護他所在意的一切。

這個認知好像被刻在了大腦中,即便對之前的記憶處於空白,可是這個承諾我卻無法遺忘。

至於誰先保護誰,就像是去問,雞生蛋還是蛋生雞一樣的多餘。總要有一個人先做不是嗎?

“沒關系,海莉和瑞貝卡已經是我的朋友。”說話間,我沖瑞貝卡和海莉友好一笑,她們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瞧瞧,誰說吸血鬼沒有人性的。

克勞斯深深的註視著我,好似要將我看進他的身體裏,他那樣認真,認真的好像他就是我,我就是克勞斯一般,相互融了進去,“不論你到了哪裏,我都會找到你。”

我咬唇點頭:“我相信你。”我想伸手去摸一摸他的臉,但是還是忍住了,化作一抹溫煦的笑:“等我回來,把還沒講完的那句話,講完吧。”

克勞斯輕輕的點了點頭,聲音也很溫柔,像是窗外的夜風:“I will。”

“動手吧。”我將從康斯坦丁口袋裏拿走的聖水交給克勞斯,指了指海莉墻上懸掛的銀質十字架,堅定道。

克勞斯是用一把沾了聖水的十字架穿進了我的胸膛,只有這個時候,我才會覺得自己脆弱,在他們這個時空,對這些始祖而言,沾了聖水的十字架不過是無傷大雅的傷口,於我而言,卻是致命。

很痛,我能感受到十字架穿破了胸膛的肋骨,刺進了安靜的心臟裏,戳進肉裏面,一寸一寸的噗噗聲,好像是筋都被抽出來了。好痛,火燒的灼熱又像是被硫酸所腐蝕,克勞斯的眼淚終於留下來,我知道自己此刻神情的扭曲,每痛苦的嚶嚀一聲,克勞斯的眼角就會顫抖一下,國王會流淚嗎?

我扯起一抹笑意,他的眼睛原來那麽得深情,像是地球上的海洋都匯聚了那雙眼睛裏,所有的情感都隨著海浪翻湧。

尼克勞斯·邁克爾森,這樣一個在狂風暴雨中俞發強大,好似夜空中那輪明亮的彎月,好似田野裏隱藏著的一把鐮刀,他有強大的力量,像是永不會落敗的國王,不論如何艱難的環境,他都能保持著他高傲的風度,他樂此不疲的掩飾著他仍存在著的人性,他總以他的殘忍面對眾人,可是……尼克勞斯,卻有著任何人都不能比擬的柔情。

骨骼不斷的抻長,咯吱咯吱,血液倒流起來,順流與逆流的血液相互沖撞,血管快要爆炸了,脊背的兩片蝴蝶骨發癢,有什麽東西在皮下生長,無形之中好像有一股力量要扯掉我的腦袋,我的後背明明沒有任何東西,卻好像被割斷的巨痛讓我發出陣陣痙攣。

痛苦的狠咬牙關,克勞斯蹲在我身邊,他不斷的呼喚著我,我覺得他每說一句話,對我而言都是煎熬,就像是淩遲的刀子,刮在我的身上,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我在心裏喊道。

但是我發不出聲音,有一雙手掐住了我的聲帶,如同被卡住了零碎的玻璃片,割破了我的喉嚨,由內而外的一點點切開。

“Zero!”我兩眼翻白,克勞斯被我的模樣嚇住了,他在耳邊大喊。

終於,好像咳出來什麽東西,我瞇著惺忪的眼睛,渾身一顫,如遭雷擊,是人的骨頭,是……我的骨頭。

“Shut-up!”不知道哪來的力量,我狠狠的卡住克勞斯的脖子,將他抵到我身後的墻上,咬牙切齒:“SHUT!UP!”

克勞斯果然安靜下來,我卻被背部的巨痛,痛的重重倒在地上,打起了滾,我感覺到了,感覺到有東西在背後生長出來,我反手吃力的去摸,我摸到了羽毛,它在一點點的變大,我不受控制的奪門而出,來到房外的草坪上,克勞斯瑞貝卡海莉三人緊隨其後,他們誰也不敢發出聲音,只有蟬鳴與鳥叫。

“啊!!”一聲孤泣的喊叫,驚起了森林裏的飛鳥。像是得到了訊號,我隨著飛鳥一起,不受控制的張開雙手,巨大的羽翅在黑色下是墨一般的光澤,我飛起來。身上痛的好像不再是自己的。

機械的不帶感情不受控制的望著地面的人,一字一頓的說:“I- Will- Kill- Her!”說完,震著巨大的羽翅,打出了好大一陣風,席卷了身下的草坪,將小草吹的雜亂不堪,在黑色的包裹下,被它帶領著往西南方飛去。

“Zero!”只餘下克勞斯孑然的喊叫。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想溫情的,但是還是辦完正事再溫情。本來今天是不想更的,但是說好了日更。為什麽入v之後點擊保持在100個……多麽坑爹啊——我昨天半夜想了個非同人的腦洞,是關於快40歲的阿姨和18歲小鮮肉的故事,我不管,我要寫,估計會被罵,可是還是很想寫!

初代吸血鬼14

飛過了湯湯大河, 飛過了滔滔怒海,飛過了連綿的青山,飛過了寂寥的峽谷, 飛過了迂回的溪水, 飛過了筆直的公路,飛過了被黑夜掠去原本光芒的大片麥田, 飛過了霓虹璀璨人群熙攘的鬧市,飛過了裊裊青煙飄起的農莊, 飛過了鵝卵石鋪就的小路, 看它在夜色下靜默的發出潤和的光。

像是一場夢, 穿越了這腳下的一座座的城市,一座座的橋梁,山坡上濃密高聳的松樹林像是沈默的騎士, 守護著夜色下一切的美好事物。風的聲音像是遠古的歌聲,在耳邊滾過,我可以透過窗戶看到圍爐夜談的一家人一團和睦,說說笑笑, 我可以看到趴在窩前的哈士奇,垂頭喪氣的耷拉著他絨絨的耳朵。

夜色的城市是那麽的美,一種從未有過的新鮮感從心底滋生, 一點點的滋生,像是有一顆種子,在心裏逐漸的發芽。

是我嗎?不是,是這個身體的人。可是我們本就是一個人, 還談什麽你我呢?

真是個可笑的想法,振翅轉了個彎,躲過了一顆有百年歷史的古樹,樹上有小鳥在休憩,不受控制的像未知的地方飛去。

既熟悉又陌生,那個答案呼之欲出,卻遲遲說不出究竟是什麽。

但是有一點毫無疑問也是刻不容緩,殺掉達利亞的邪惡之體,切斷與霍普相連的魔法鏈,可是我到底損失了什麽。

心裏那個聲音突然沈默下來。

最後在一空曠的籃球場裏降落,落到地下的一瞬還有些恍惚,迷迷糊糊的不是很真切,翅膀張牙舞爪的在空氣中拍打了幾下,最後以一個十分拉風的造型靜止下來。

遠處的路燈壞了,在那壞了的路燈下,是一個女人的身影,她藏在暗處,我卻能感受到她臉上勝利的笑意。這個笑意十分的熟悉,像是來自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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