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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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鏡子裏自己的模樣,不由得感慨,美女的嬰兒時代也是水靈靈的。

因為此刻,前臺的收銀員見到我,沖克勞斯讚美道:“你的女兒很漂亮,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小女孩。”

克勞斯抱著我的身子有一妙的僵硬,這種僵硬被我的感官放大了很多倍,他一定想起了什麽事情,他心不在焉的點頭道謝:“謝謝。”

我抗議的舉起肉乎乎的小手,我不想當他的女兒,克勞斯嫌我擋住了他的視線,又不由分說的將我的手按了下去。

唉,肉球的人權果然是沒有保障的。

回家的途中,克勞斯一手提著我,一手提著購物袋,說:“我確實有個女兒。”

我默默的看了他一眼,沒有作聲,反正我也做不出什麽聲。

只是伸出肉乎乎的手掌,安撫性的拍了拍他兩下。

肉球不但沒有人權的保障,男女性別的界限都被模糊掉了。

憤恨的瞪著克勞斯,他正拿著嬰兒的沐浴噴頭對著我的腦袋‘蹂/躪’,雖然他動作比較專業,但是我又不是他的女兒,一想到自己正被一個陌生男人幫著洗澡,我就覺得羞愧,但事實上,我也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陌生男人不會對肉球有什麽過多的想法。

你會對一團肉有什麽想法嗎?

克勞斯把我伺候的很舒服,一直被抱在懷裏不用走路的感覺雖然讓我覺得自己是個殘疾,但是還真的挺舒服。

他把我用四四方方的嬰兒浴巾一包,丟到床上,視線落在我早上留下的那一攤口水漬上,嫌棄的掀開被單,與之避開。

我悶悶的哼了一聲。

克勞斯不是個適合將睡前故事的人,因為他在我睡覺前講了一堆女巫與吸血鬼的戰爭往事,如果不是嬰兒天性加持,我一定不會在午夜鐘聲敲響之前入睡的。

這個時空真奇妙。

這是我醒來後的感慨。

克勞斯被我的翻身弄醒,我們面面相覷,他視線掠過我的身體,挑眉用他專有的性感嗓音說:“長大了。”

我聞言,連忙低頭去看。

嬰兒的睡衣已經被我撐撕開了,我以乞丐般衣衫襤褸的狀態站在鏡子前打量著這具幼小的身體。

半晌道:“好歹能走路了。”

這是一個四五歲的女孩,長得很像洋娃娃。

“我餓了。”我捧著肚子,對克勞斯說,“我想吃東西,真的食物,不是血漿。”我又補充了一句。

克勞斯無奈的揉了揉臉,“那可只有麥片和牛奶。”末了,還說了一句:“麻煩至極。”

我自動忽略他後面的話,點頭說:“那就麥片好了。”

說著,十分自覺的在克勞斯的衣櫃裏又掏出件襯衣,套在身上。

“今天有什麽打算?”坐在高腳椅上,悠閑的晃著小腿,問。

“我需要去找一個女巫幫我尋找我的家人,你現在的身體應該不需要我的照顧。”他的言外之意就是,給老子在家聽點話,不要做我的麻煩。

“可是,你昨天的故事裏,女巫可不是什麽好角色。”我回憶了一遍他昨天的故事,得出結論。

“不然呢?只有這個辦法。”他攤手道。

我放下手中的勺子,跳下高腳凳,發出咚的一聲。

我說:“我可以幫你啊。”我拍了拍手,我知道我此刻小大人的模樣有些滑稽,但是我還說:“雖然我不是合格的吸血鬼,但是我卻是合格的女巫。”此話一出口,我就覺得有些熟悉,總覺得什麽時候說過。

“有些東西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忘的。”

克勞斯聽後,眸色倏地亮了起來,笑的十分愉悅,他的酒窩旋即展現在兩頰,深的好似能裝下幾滴水珠。

他吐出一口氣,說:“看來,你也不是多麽麻煩。”

作者有話要說:總覺得大K是個溫暖的人,所以在女主霸氣的力量恢覆之前,把她設定一個小娃娃一點點長大,我超級喜歡大K溫柔的樣子嘿嘿。女主每天長大一點點,我會讓她保護大K不讓受到欺負的。

初代吸血鬼04

“要抱抱!”我在高腳凳上屁股像是坐到了扭腰盤上面, 欲求不滿的望著克勞斯嘟嘴。

扭啊扭,擰啊擰,這年頭, 人都喜歡舒服, 有人抱著誰還喜歡走著。

克勞斯聞言難以置信的上下掃了我幾眼,他一手叉腰一手支在胯處, 黑色皮衣被他空出一塊,他撓了撓眉角, 說:“你現在已經不是baby了, 你可以走路!”

(作者亂入:她當然不是BABY , BABY正和教主在一起好不好。)

我低頭審視了自己兩條粗壯的像是清水煮白條肉般白皙的大腿,搖了搖頭,泫然欲泣的架勢又擺起來, 克勞斯雖然一臉不爽,就是那種狠呆呆的目光,可是酒窩還在,而且加深。

“好!”他強忍不耐, 拍了下手,將我從凳子上抱起來。

我雀躍的往他的肚皮上蹬了蹬。

“順便說一句,你有些重。”克勞斯走路帶風, 直奔書房。

書房的窗子開著,剛一進去,奶聲奶氣的噴嚏聲隨即而來,克勞斯動作極快, 在我打出噴嚏的時候已經反身背對著窗戶將我擋在了懷裏,然後又迅速關好窗戶,將紗簾理了理。

雖然只是極其細微的動作,卻讓我這幼小的心靈倍感溫暖。

他栗棕色的發在陽光下像是流沙金,我眨巴著眼睛盯著他,他低頭,對上那雙總是揣著種種心事的眼睛,小心臟又露了一拍。

“你看我?”他揚眉。

“是。”奶聲奶氣的回答。

他好笑的說:“有時候真把你當成個孩子了。”

他將我放置在椅子上,椅子不夠高,我坐著有些吃力才能摸到桌面,他只好拿了兩個枕頭墊在我屁股下。

“地圖、白蠟燭、馬鞭草、銀針、還有一個鐵制的杯子。”我坐在轉椅上,葛優癱般的發號施令。

克勞斯這回沒有再瞪我,我一邊抱著肉乎乎細皮嫩肉的腳丫子摳了一會兒,一邊神游四方。

克勞斯的家族我一點都不了解,但是他那夜講的故事確實有些驚心動魄。

嗨,想到這,我重重的呼出一口氣,別說他,我自己我都不了解。

很快,克勞斯就把我需要的東西準備妥當,在他的協助下,將蠟燭點好擺放,地圖四周放置了馬鞭草,像是給地圖婊了個畫框,蠟燭以左五右三來分布,我知道克勞斯找不到聖水杯,所以我讓他給我找了個鐵質的杯子。

“手。”我說。

克勞斯眉頭一挑,乖乖的伸出手。

“放在杯口處。”我指了指杯子。我的手太肉小了,對,是肉小,不是瘦小。與克勞斯骨節分明的大手形成了鮮明且滑稽的對比。

我拿起銀針,毫不憐香惜‘玉’的在他右手指腹上一紮,血滴在杯子裏,我推開他的手,閉上眼睛,虔心的念起咒語。

其實這十分不可思議,我明明已經失憶,但是做什麽儀式,需要什麽東西,我卻能說個一清二楚。

念完咒語,緩緩睜開眼睛,只見在地圖的最左側一處狹長的地帶,一滴血自那裏蔓延。

克勞斯神色凝重,但是他眼裏是一種充滿了期待的光芒。

“倫敦。”小奶音果然能破壞氣氛,我一張嘴,就覺得完全沒有女巫該有的那種威懾力或者隆重感。

“是。”克勞斯握緊拳頭,神色堅定。

這種激動人心的時刻,我其實不應該多話,大致還可以總結為,大人沈思,小孩不要多嘴。

可是,我還是忍不住好奇的問:“你有身份證?”

克勞斯那種被人打擾的不悅跳上眉毛,他無比不耐的說了句:“Of course”

我哦了一聲,把蠟燭鼓著腮幫子吹滅。

我只是好奇嘛,什麽態度。不滿的瞪了一眼。

上飛機的時候一點麻煩都沒有,享受派的人肯定會優先選擇頭等艙,他一件衣服都沒有拿,只是為我隨意的挑了兩件這個年紀該穿的外套。

新奧爾良飛倫敦大概是十三個小時左右,我們晚上六點半上的飛機,

大概第二天七點左右就能到,懶散的躺在椅子上面,仿佛自己是一團肉鋪在了鍋裏。

“我在想一件事。”我打破了這沈默的氣氛。

“什麽?”他本來是望著窗外,被我的問題拉回思緒。

“你要對我不好怎麽辦?”是這樣的,這具身體長得實在過於芭比可愛,但是口氣卻像個早熟的丫頭,於是這句話引得過道另一側的老奶奶笑出了聲。

克勞斯也像聲源處看了一眼。

“你的女兒很漂亮。我一直就想要一個這樣的女兒。可是總是兒子。”她的頭發只是花白,穿著得體,雖然現在皺紋攀爬到了臉上,但是不難看出,她年輕時一定是個雷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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