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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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小姐,似乎是一夜之間,州裏的好多人都死了。”

“還有活著的嗎?”我追問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綠翹哭的很厲害,不斷的搖頭。

“沒關系,那你看到我阿爹了嗎?”

“州主?”她抽泣著說:“州主被人帶走了,但是州主也中了毒。”

是什麽毒,能一夜殺掉我州裏這麽多人。

是誰,能喪心病狂到殺掉這麽多巫蠱之人。

胸口起伏的厲害,心中的熊熊怒火快要把我自己燒成灰燼。

我咬牙切齒道:“綠翹,你放心,我會替你們報仇,替我曲南雅州報仇。”

湖裏有許許多多的冤魂,我在湖邊,默念咒語。

不一會兒,那些魂魄便都湧上來漂浮在半空中。

他們都是我雅州之人,都在像我哭訴著被火燒的是何等的痛苦。

我的心情我已經無法用言語連描述一二,如果分要說出來,那就是報仇。

我在湖邊呆了整整一天,一直到午夜,我才離開,離開前我告訴他們,等大仇一報,我便為他們超度。當務之急是找到阿爹。

在那些冤魂口中,被提及的有江湖八怪,白鶴山莊的鶴孤翁,有禁了功力的迷藥,還有一夜暴斃,七竅流血的毒/藥,還有……幻音樓。

很好,這些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便先從江湖八怪開始。

雖然曲南雅州被燒了,州裏的人大多傷亡,但是施此毒手的人卻行事匆忙,似乎有特別的目的,而他的目的就是在這湖中央的小島上,徐半娘辦事的能力倒是不差,幾乎是一夜之間,江湖上便知曉了這樁慘案,隸屬曲南雅州的部門掌管者聞言都紛紛趕了回來。

而我此刻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清除叛徒,可是除了幻音樓,還有哪些呢?

我也很好奇,我死裏逃生的消息放出去,殺我的人又都是誰呢?還有沒有我雅州的人?

望著手中的名單,陷入了沈思。風吹過來,一不留神,沒有抓穩,手中的紙箋掉在了地上,上面的字跡便清晰的顯露出來:

幻音樓,臨武閣,曲水院,藏山當,茶宿堡,南嘉宗,暗影抄,朔衣衛。

這八個是雅州的大部,可是如今或許要重新審視了。

這個江湖恐怕要不太平嘍,撿起紙箋,輕輕的拍了拍上面的土,推開窗子,外面光色大好,只是死寂的氣氛讓陽光都陰沈幾分。

是時候重建曲南雅州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有妹子問女主是兩條命嗎,不是呀,是女主有遁隱之術。遁隱裏便有分-身。只是我不知道為什麽分-身這個詞也要被和諧。這個我在陰陽師裏的後面有講的。女主要進化了,楚留香也該出現了。先殺幾個人——

楚留香新傳14

江湖上最不缺的便是死人, 各種各樣的死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會成為死人,有的人是被劍穿破了喉嚨,有的人是被毒.藥傷了心脈, 有的人是被暗器抹掉了喉嚨, 有的人是被長鞭抽斷了脖子,但是最近江湖上多了一種別樣的死人——

他們有的被刀砍死, 卻不是真正的刀,有的被蟲咬死, 也不是真正的蟲, 有的憑空中沒了氣息, 突然的像是一陣風,而這些,都出自一人之手。

是誰?

當然是我。

心情好的時候我會親自會會他們, 但是無論如何我都是一流半水平的武功,如果碰上的是一流的高手,我還是會用法術殺掉他們。

每次殺人我都喜歡選在人多的地方,因為我要這幕後的人看著, 我,東方曉不但沒有死,還回來報仇, 那麽那個人必定會不斷的派出殺手,可惜一點,這個系統中,誰都可能死, 而我死亡的機率卻小的要命。

而此刻——

郊外三十裏的竹林,迎親的隊伍自竹林而過,浩浩蕩蕩的隊伍,每個人都穿的喜氣洋洋,鑼鼓喧天嗩吶喜樂。也就是我不會樂器,如果我會那麽一兩樣,那我早就給他們奏上喪樂了。

但是起碼我有錢,喪服我是能買的起的。花錢請了一哭喪的隊伍,一字排開,站了兩列在我身後。

“起。”我對領頭的說。

於是領頭的揚手將嗩吶揚的高高的,隊伍裏的人見狀也相繼擺好架勢,領頭人手頭一頓,嗩吶響起,悲鳴如哭喊的喪樂就這樣同喜樂沖在了一起。

我閉著眼睛,腰板挺得筆直立在半空中,一臉享受。

那邊的送親隊伍此時距我們不過百米,一眾人停了下來,送親的人一臉懵比,我這邊的人估計也懵比但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倒是很使勁的吹。

“呵,哪個不開眼的擋路沖了喜事?”轎子旁是個賊眉鼠眼的禿頭,挺著白花花的肚皮好似一攤雪白的羊皮裏。

這種小嘍羅我真的懶得吱聲應付,突覺今早的太陽很暖,享受的曬起了太陽。

“娘的,真晦氣。”那人啐了口痰,不知道是不是喉嚨力氣不足的緣故,這口痰聽他後來卡了又卡的聲,估計是沒吐好。

惡心,真惡心。

嫌棄的睜開眼睛,掃了一眼,認真道:“是啊,真晦氣,我們是來吹死人的,你們莫不成是來送死人的?”

話音一落,轎子裏飛出一銀色毒針,我早有防備,只是輕飄飄的轉了一圈,那針便紮到了身後的樹幹上,見沒有傷到我,轎子裏又是接連射出十幾枚,我躲得輕松,讚嘆道:“幻音樓的少樓主好大的脾氣,一言不合就殺人。”

“狂妄。”他的聲音聽起來就陰沈的像是毒蛇,我厭惡的呸了一聲。

“在你主子面前還這般自大,究竟是誰狂妄?”落地,拂袖道。

轎中的人聞言猛的掀開簾子,打量了我一眼後,笑容堆砌,假的厲害,“原來是少州主。”

說著,這才下了轎子,走到我面前。

我淡淡的說:“是東方家賜了你們幻姓,於情於理都是要跪下吧,幻城。”

“呵呵,瞧,我這記性。”說著就要撩袍下跪,但是見我遲遲沒有出聲阻止,那膝蓋是始終沒有落下去。

“難道幻音樓的見到主子的新講究是紮馬步?”說著,內力一運,兩股無形的氣流湧向他的關節,撲通一聲,他直直的跪了下去。

“你!”他想掙紮著起來,但是卻發現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你爹是個什麽東西,你又是個什麽東西?”我用了定身術,讓他動彈不得分毫,說著惡狠狠的在他襠部踢了一下。

“你個妖女!”他痛苦的怒道。

“那又如何,反正你是活不過半個時辰了。”我環視四周,喪樂還在繼續,奏喜樂的人有一半已經跑遠了。

“想怎麽死?”我猶豫道:“火燒?”

“你!”

“幻音樓背叛了我東方一族,難得不該火燒?”

幻城聞言,雙目驀地睜大,我心中一恨,擡手起了一團火焰,他嚇得連連眨眼。

“我曲南雅州對幻音樓不好?”

“哼,你要殺便……”他最後一個字還沒吐出來,眨眼間就被一團火焰籠罩起來。

我笑著望著燒成了火人的他,道:“那我就殺嘍?”說著轉頭對身後的領頭說:“大點聲,為他送行。”

攘起懷中準備多時的紙錢,紛紛揚揚,陽光微暖,腳旁是一堆明亮的火焰,尤其在喪樂的渲染與面前大紅色隊伍的應襯下,還真有些後現代的意味深長。

“你過來。”我指了指那肥頭大耳的光頭,那人便連滾帶爬的跪在我腳底下。

“你是什麽人?”我問。

“小的、小的是城北做喜事的夥計,姑奶奶快饒我了吧。”我見他嚇得快要尿褲子了,嗤笑一聲,“好了,沒你事了。”

我掏出一袋銀葉子交給領頭,不待他道謝,便一溜煙閃沒了影兒。

我用了半個月,將我所知害我曲南雅州的人全都送到了閻王爺那裏。

幻音樓的樓主與少樓主今日可算團聚了。

江湖八怪也湊齊了,至於昨夜兒死的獨孤鶴是他找死。

回到雅州,重建的工人們悶頭幹活,我瞧他們辛苦,便差人給他們加了兩頓夥食,回到屋裏剛剛洗漱完,就有人敲門。

“進來。”

“州主。”來人是我最近提拔的幻音樓新任樓主,聞人顏。

“有什麽事?”斜躺在貴妃榻上,一手支著頭,一手無意識的滑落在腰際處,問。

“查到了幻城父子的身份。”聞人顏生來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對我都是如此,但是這種人最大的好處就是酷熱的天裏,光是看著就能緩解燥熱。

我初來東方曉的身子裏,第一個見到的男人便是聞人顏,白衣勝雪,風姿脫俗,氣質冷然,就像是寒冰。

那日,是雪天,漫天的大雪,將一切都染白了。他一身雪白的狐裘,遠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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