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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監我也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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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監我也愛

李荀伊在一個很柔軟的雙人床上醒來,周圍陰冷潮濕。

李荀伊動動手臂,發現活動還正常。

周圍是他熟悉的工業風水泥墻。

墻上掛滿了液晶顯示屏。

他的周圍也架設好了各個角度的攝像機。

很專業,4K高清□□的那種!

那女人又抽什麽瘋!

她不是已經進去了嗎?

李荀伊發現,他的雙腳被腳銬牢牢固定在床的鐵架子上。

讀萬卷書 行萬裏路,他這一刻非常後悔,隋馨那時候抱著書看世界各地開鎖大全,他沒跟著看兩眼。

起碼不會顯得自己那麽被輕視,哎,手都不綁,哎?你照樣打不開!

老舊的鐵門門聲吱呀響起。

進來的是李荀伊完全沒有想到過的人!

電影裏壞人往往出乎意料,但一般都會有些蛛絲馬跡。讓人看後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可也不能就隨便抓個路人甲就說他是最終大BOSS吧。

這人誰啊?

天!

李荀伊覺得電影也沒有這麽扯的。

你現在告訴他,窩囊畏縮佝僂,小時候一起玩,成年天各一方,基本沒見過幾面的發小,是那個害他的。

李荀伊信你個鬼?

但存在即合理,怪不得當年只有寥寥幾條新聞報道,他和隋馨的事情,報道中唯一一張水族館套間親密照片,原來就是當時同在一家酒店的面前走過來這位偷拍的。

“嘉…嘉…”

“你是,荀伊?”嘉佳良目光在他臉上巡游。

李荀伊想起來,他還帶著假面,那東西防水,要用特殊的油才能摘下,所以對方對他這張臉有著疑惑。

吱吱,電器通電的聲音。

顯示屏亮起。各個角度的現場直播?

一樣的水泥房間,單人小鐵床。

隋馨被五花大綁綁在床上。

連脖子都有被鐵鏈子牢牢固定。

隋母穿著囚服變裝的男款衣服,大波浪在獄中被剪了齊耳短發。

如果不是因為身高,這母子倆長得真得好像。

同樣的俏麗眉眼,唇紅齒白。

“小馨,你又輸了!我耐心有限,等不了!”

那邊實況轉播。

這邊嘉佳良還在聒噪!

李荀伊左耳右耳左腦右腦,混亂的一塌糊塗。

嘉佳良在真情流露憶苦思甜緬懷童年:“小時候,我總被欺負,你每次都幫我打回去。”

李荀伊心裏回道:不客氣,那還不是因為你每次用我身體擋拳頭,我打他們不是為了幫你,單純為了自保。

屏幕裏的的隋母:【我十六歲之前,覺得學術才是我一生的追求,直到16歲,你的父親,高大,英俊,溫文儒雅,他只對我一人笑。】

嘉佳良:“小學體育課翻墻,那麽多人,你偏偏踩我一個人的背!”

多有意思,那時候你就一米七八不踩你踩誰啊!

隋母:【他不嫌棄因為年齡小生活不能自理孤僻的我,在異國他鄉,給足了我溫暖,和我求了婚。】

嘉佳良:“每次,我喜歡的女生,最後都會和你表白。”

那是因為你是個女生就喜歡,概率而已。

隋母:【懷孕後,檢查是個女兒,他好高興。抱著我在醫院轉圈。我父親也開心,大家都盼望你的出生。】

嘉佳良:“後來看著那些女生總圍著你看,我也圍著你看!卻再也移不開眼球。”

李荀伊:那你矯正一下斜視。

隋母:【但你是個兒子,他躲著你,甚至因此躲著生了你的我】

嘉佳良:“爺爺和我說,他和你爺爺在參軍時關系沒那麽僵,是一對好戰友,訂過娃娃親。”

李荀伊:……

隋母:【你十二歲,他開始試著接受你,回了家。】

嘉佳良:“爺爺說,如果我是孫女,他就把我嫁給你們家來修覆他和你爺爺的革命友誼。”

隋母:【我無意進到了他研究室那裏有一卷卷錄像帶,看到裏面的內容,明白為什麽非是女兒不可。錄像帶裏是一個男孩從四歲到十歲和我丈夫,以各種各樣的姿態。交X的畫面。】

李荀伊聽到這裏已經完全聽不到,已經完全屏掉眼前更近的嘉佳良說話了,專註又緊張的盯著屏幕。

隋母:【他是個pedo,他不是討厭兒子才躲著你,相反,他唯一的良知怕玷汙自己親生骨肉,躲著你。怪物的孩子也是怪物,我為了不讓你變成他那樣,試圖將你改造成女孩子。女孩子最幹凈純潔,沒有那個東西,很乖!但太高激素會影響你的身體,我等你成年,結果你還是和你父親一樣,和男人搞到一起!李荀伊讓你變臟,所以我就讓他變臟!】

這會兒嘉佳良開始上前,但李荀伊手沒有被綁,一把就將嘉佳良推到在地。

李荀伊覺得眼睛紅藍幻影口幹舌燥,尤其下面,漲的要死疼的不行。

艹!

他被下了藥。這殘廢手臂,蓄力嚇嚇嘉佳良還行,可中了那個女學究的藥,他真不知道能抵抗多久。

李荀伊盯著屏幕,發現隋馨也正在看鏡頭。

原來小馨那邊是對他這邊的實時轉播。

如果轉播他,是為了讓李荀伊讓別人上的話,那他這邊轉播隋馨是為了什麽。

隋母:【小馨乖,你臟的部分,咱們也不要了,母親幫你把它去掉。乖,不疼。】

嘉佳良見動不了李荀伊開始撕扯自己衣服。

那邊隋母拿出一把大砍刀!

嘉佳良要坐上來的那一刻,李荀伊感覺自己他媽的被雷劈了。

屏幕那頭的一直乖乖不動的隋馨突然掙紮,連著床頭掙斷手銬!

隋母舉起麻醉槍,隋馨右肩向後一轉,針頭擦邊刺在他的胳膊上。

但他沒有閉眼始終眼睛死死盯著李荀伊那邊的屏幕轉播。

這奇怪的軟軟觸感,李荀伊低頭,媽的,靠靠靠,李荀伊想自毀雙目。

他和嘉佳良小時候算是光屁股一起長大。

真沒發現他還有這玩意啊!

嘉佳良最終沒有坐下去。

一米九幾的大個子,趴在李荀伊身上哭的像個孩子。

“嗚嗚,對著你這張臉,我下不去嘴。也太惡心了!嗚嗚。”

隋馨聽到後就像完成遺言的主角,終於舉著手戀戀不舍的閉上眼睛。

李荀伊兩頭都要兼顧,心煩意亂的他想剃光頭“!!!”

李荀伊的假臉防水只是不易脫落,但經不起泡,現在他的臉就和巨人觀,除了眼球正常,臃腫肥厚的唇,起滿麻密密麻麻點子水泡的臉皮,堆疊的紋路,光看已經身體不適。

那邊隋馨的母親已經開始給隋馨做局部消毒處理了。

李荀伊想著他發小脾氣他多少還是了解的。說不定能從這裏突破。

於是問道:“你是原來就是男女同體?”

嘉佳良哭著先點頭,後搖頭,道:“爺爺的話啟發了我,我去T國做變性手術,結果因為語言溝通問題又是個黑診所,把我變成了人妖。因為動了器官也不能再切掉。”

李荀伊盡量溫柔:“會影響正常生活嗎?什麽時候做的?”

嘉佳良嘴唇顫著嗚咽道:“不會影響,我本身就兩套器官,只不過女性是隱藏的。你和那個女的分手時。我覺得機會來了!想去變成女生。怎麽知道你TM這麽行?男的也能上?”

嘉佳良趴下李荀伊身上頭埋在頸窩,死死攥住他的脖子。

李荀伊用剩餘的力氣拉住他脖子往外扯,盯著他惋惜道:“傻子,我三十歲,可你認識我31年,我們沒出生在肚子裏就互相打過招呼,還沒了解我。對方是男是女,就算是個雙,我喜歡這人就會想辦法讓身體接受,不在意那些外在。”

嘉佳良的鼻涕眼淚糊了李荀伊滿臉。李荀伊用另一只手抹了一把,像膠水的又粘了一手,他用這手拍嘉佳良後背擦了擦手。

“長大後你處處和我作對,開始疏遠我。我被綠的時候,真想找你喝幾杯,結果跟不聯系不上,我也不知道你TM去做這手術。我真沒想過你對我是這個意思,我們做了這麽多年朋友,你也太不夠意思,直說啊!還有佳良,你看我臉變這樣就不行,你喜歡是不是有些膚淺。是真的喜歡我嗎?

佳良,放開我,我沒時間等你在這哭完。我還是當你是朋友。你也一樣,不會真動我。”

嘉佳良甕聲甕氣的抽著鼻子說:“你不是說對方是雙也沒事,怎麽這小子是太監就不行嗎?”

“行啊,當然可以,隋馨是太監也不耽誤我和他在一起,但這不是他不得已,也不是他自願的,他是被迫,違背他的意願,我必須幫他。你今天幫我打開腳銬,我還認你這個朋友,你不打開,我就把腳踝扭斷爬過去。別浪費時間,我數三個數,打開不然我就動手。1,2…”李荀伊真沒耐心和除小馨以外的人用哄的語氣說話。他沒打算耗,2的時候,他開始扭自己的腳踝。

嘉佳良嚇得哭泣停止,李荀伊的人生稱的上是常伴灰暗,不著調又裝大方還家暴的父親,沒有支持,只有拖後腿的親戚,坑他的朋友,出軌的前女友,李荀伊每次都安安靜靜地呆著,接受現實,改變未來,他的路他的成功都是靠自己不屈不撓逆風頂過來的。

他堅強嘉佳良知道,他也是最欣賞和喜歡李荀伊的這點。

只是在嘉佳良的認知裏,扭骨救人,這種神化級別的場面,李荀伊之前是不大可能,他不怕痛,可李荀伊極其愛護他的□□,一點點小傷口,都會留疤,所以打群架,他從來不參與,寧可認慫。

是什麽讓他現在變的對這身皮囊好不在意。還是那個小子在李荀伊心裏重要到超過他自己的命。

顯而易見,答案是後者。

哢吧!李荀伊把腳面向下壓。

“別,我有鑰匙。”嘉佳良掏出腳銬鑰匙。

李荀伊口幹舌燥,藥力已經支配身體,讓思想混沌,他眼光的五光十色,發著甜氣,連入耳的話語,都變成了鶯燕撒嬌。

他甩著頭,暗自握拳,咬牙,發出骨頭的脆響。

他一直盯著監視器,隋馨這小子到底在幹嘛,這呼吸頻率平穩,不像是進入麻醉。

為什麽安靜的閉眼不反抗。

李荀伊將襯衫袖扣的AK右側彈夾組上。

也不知道這小迷你槍,防水程度怎麽樣。

不會啞火吧?就一發子彈,他也測試不了。

李荀伊問道:“隋馨他們在那裏?”

嘉佳良指了指東邊的墻,道:“就在隔壁。我們現在水底。”

李荀伊聽完都氣樂了。這真是最奇葩的綁架了。

兩個房間,一個找人使用他那命跟子,一個要被去掉,一個要被弄臟,一個要被清理幹凈。

李荀伊來到東邊的門前。

看嘉佳良說到:“鑰匙?”

沒有,嘉佳良搖頭。

墻那頭的隋母已經用大刀劃開一個小盒子,從裏面拿出一個精巧的半弧形鑲嵌寶石的金色閹割刀。

隋母一手拿著閹割刀,另一只手拿著麻醉槍準備隨時補刀。

隋馨你是真暈倒了嗎?

李荀伊用小迷你AK對準門鎖。

嘭!

門開了。

隋母的鬮割刀也落了下去。

“小馨!”李荀伊大喊。

隋母轉頭,用麻醉槍對準李荀伊。

下一秒,隋母的頭,被隋馨用床頭打昏。

隋馨暈倒前,將小刀後面的機關細軟鐵絲藏在身上。所以隋母進來前,那些鏈子已經是擺設。

隋馨給隋母補了一針麻醉。

跳下床,跑到李荀伊旁邊。

他的中心部分在流血。

從肚子到以下!

皮外傷,沒有劃穿肚皮,沒有傷及臟腑。該在的東西都在。

李荀伊腳軟跌在地上。

隋馨在沒倒下時跑過去接住了李荀伊。

嘉佳良完全看不懂這操作,這兩個人在演什麽戲。

剛才放槍踹碎門的李荀伊,現在滿頭大汗的倒在隋馨懷裏。

然後腿像呲水槍一樣噴血的隋馨,反而像沒事人似的,把李荀伊整個放在自己腿上。擡起李荀伊的下巴,觀察對方眼睛。

李荀伊喘的厲害,說著:“好渴。”

然後就去吸隋馨的嘴,他像吸果汁一般將隋馨口中的唾液全部奪過來吞進自己口中。

嘉佳良看的腿間都發熱,這兩個摞在一起的視頻,他這兩年,他反覆重播海底套間那一夜偷拍,看過很多次。

李荀伊緊繃的筋肉,強勁而有力的動作,他每次都會幻想著自己是他身下的人,攀升極樂世界。

但現在看兩個男人接吻比視頻更加□□香艷。

兇狠的啃噬,饑渴的吞咽,拆吃入腹的動作,雄性占有的喘息。

嘉佳良像被丟入巖漿裏,明明烤的快化了,卻動彈不得,看著隋馨露出頸動脈。

隋馨哄著李荀伊讓他咬自己的脖子。

隋馨把腿翹起,把李荀伊擋住,用手去疏解他的藥性。

隋馨用嘴扯開自己袖子一塊布,綁住他噴血的傷口。

他手上動作沒停,一直輕聲細語對啃著他脖子的李荀伊說:“咬出血,喝了它,別怕,沒事的。”

“餵!就你!”隋馨擡頭看著已經傻了只能張大嘴巴的嘉佳良。

嘉佳良被這低沈又清透的嗓音喊的嚇一激靈。

他勾了勾手指,嘉佳良爬過去,隋馨揪著他頭往地上一磕。

嘉佳良的門牙掉了。滿口流血。

活該,誰讓他動了汩汩冒血還生龍虎猛的幹這檔子小子的對象,沒牙是小,小命能不能保住都是未知數,嘉佳良跪下磕頭,不停認錯。

隋馨看他有反應,發話:“你拿那邊繩子,把我母親捆了,然後給她蓋塊布,放我正前方的那面墻邊。”

嘉佳良聽著臉紅心跳的喘息聲,鼓點敲擊般時快時慢有節奏摩擦聲,還有沒有停過的接吻嘖嘖水聲。

把暈倒的隋母蓋上白布,放在了隋馨可監控的視視範圍內。

隋馨仰著脖子又讓李荀伊喝血,給嘉佳良個不屑的眼神,低聲道:“滾門外放哨去,警察到時,攔住,喊破喉嚨再讓進來。”

嘉佳良滾到了門外,就是這門是剛被李荀伊踢壞的門。

這兩個房間串連的,通往外面的是剛關李荀伊這間。

再外面就是河水。這兩間房是沒建成海河水下世界的中控室。

嘉佳良真的是用滾的,他腳已經沒力氣了,他躲到沒門的墻皮,靠墻癱坐。

他出去後裏面好像更激烈了。

隋馨很溫柔,一直用柔柔的聲音愛撫著讓放松,邊親邊說荀哥,是我。

沒事的。

嘉佳良聽到裏面有隋馨綿綿甜甜的□□聲。

忍不住好奇戰勝了恐懼瞇著眼睛朝裏看。

當著長輩還是母親,雖然暈倒了,這兩人是瘋了不成。

這又不是拍偷情小電影,找刺激。

隋馨變著花樣討好著:“伊荀,叫,出來就不痛了。有沒有好一點?嗯?”

李荀伊嘴裏都燒幹了,扯著隋馨頭發吃隋馨口中的東西。

穿著潛水裝的警察趕到。

嘉佳良就和哨兵一樣,朝裏大喊:“警察來了!警察來了!警察來嘍。”通風報信很狗腿的拼命喊。

只勸兩人不要汙穢了人民警察的眼睛。

李荀伊受藥物影響,抵不住身體渴求。

親夠又將隋馨的頭壓了下去。

刑隊進來時被眼前的一幕弄得一楞。

扯過另外一個床單,蓋住。

這麽多特種部隊沖進來,李荀伊被刺激一抖。

清醒了不少。

看到刑隊就在心裏暗罵:中國就他一個好警察不成,怎麽每次見他都是這麽狼狽。

然後李荀伊眼睛一閉,暈倒了。

兩人身上都是隋馨流的血。

營救設備準備的齊全。

沒五分鐘,被包裹上防水,帶著氧氣瓶的四人就都給運送上救護車。

嘉佳良被安排在和隋馨李荀伊共一輛救護車上。

醫生看到隋馨血葫蘆一樣的□□,想先止血。

隋馨:“醫生,麻煩您先看這位,他應該被註射了興奮劑還混合著其他春藥類的。暈倒前出現散瞳現象。”

隋馨則是示意讓護士將縫合器給自己。

護士也不知是被那雙深邃玻璃珠子的眼睛蠱惑還是怎麽了,真冒著處分給力隋馨。

醫生測了下李荀伊心率心跳。

“目前還算可控範圍。小夥子你處理的很好啊。學醫的?”

隋馨正在用定皮機給自己縫合傷口。

“學藥的。”

醫生點頭,說著醫藥不分家。很欣賞的看著這個帥氣又堅強的小夥子。

女護士已經被迷瘋了,這麽漂亮又剛毅的男生現在早絕種了吧。

帥死了簡直了。

她手上激動,按著嘉佳良的傷口很用力,疼得嘉佳良鬼哭狼嚎。

小護士看不起翻了個白眼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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