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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發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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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發燒了

隋馨為了配合李荀伊想壁咚回來的心理,弓身斜著靠在房門口。

李荀伊邊吻邊掏兜,他左摸摸又摸摸。

吻著模糊不清的說:“小馨,你的房卡呢?”

“…忘在宴會廳那套白西裝裏了。”

李荀伊拍腦門:“靠!我的…在夏雪包裏讓她幫裝著……”

“你等會兒,我下樓辦一張。”李荀伊重親他腦門一口。

“記得讓酒店把之前的房卡消了。”隋馨提醒道。

隋馨一直緊攥的拳頭松開。他表現的再成熟內心也是只活了16年的少年。

每次親熱他其實都會不好意思,也會有些緊張。

書上說第一次能弄死,李荀伊也是個新手,一會兒肯定九死一生。

但他還是獻祭一般,想和李荀伊能早一點,□□上真正的在一起。

他享受著他愛得人對他瘋狂的索求。

貪婪的迷戀。

從心到身!李荀伊只能是他一個人的。



李荀伊研究半天,在床上給隋馨從前到後從左到右翻著面,沒找到這衣服到底怎麽脫。

“我是要拔毛脫衣嗎?”

“是啊!”隋馨逗他。

“啊?這麽殘忍?”李荀伊笑著迎合這無聊的玩笑。

“想要追隨我的路西法,這一身的羽毛只會是阻礙。我願與你坦誠相待。”隋馨蠱惑的聲音拉著李荀伊的手移動到袖口,“拉鏈在這裏。”

……

這個翅膀恰似長在隋馨的身上。

透明的吸盤傳感,隨著肩胛骨的擺動震動著翅膀。

雄鳥振翅向心儀的對象展示靚麗的羽毛,求歡求愛。

天使展翅向愛慕的對象褪下雪白羽毛,虔誠臣服,屈膝瞻仰。

而魔鬼仗著迷人的外表,踐踏在天使肩頭。

沐浴洗滌不了心靈罪惡。

體內的暴虐因子叫囂的狠了。

只能用力扣著浴缸邊緣,緩解想橫沖直撞的念頭。

擔心他在浴缸邊上翻下去。

隋馨手牢牢扣住李荀伊的細腰。

“寶貝兒,你能只動一只翅膀嗎?像個大撲棱蛾子似的,在我面前晃的頭暈,你動動左邊的。”

李荀伊強壓快感,手摸著隋馨的頭發。

不方便說話的隋馨,很給面子的動了動左邊的翅膀。

“右邊。”

天使右邊翅膀動了動。

“左邊,對,右邊。”

這翅膀比他想象的孩靈活,他玩心生出,開始像逗小孩兒一樣,折騰小馨。

這個翅膀雖然還傳感器,但也是需要肌肉帶動。

肱二頭肌,連著胸肌用力,才能讓翅膀展翅。

極耗費體力。

隋馨揚起頭,無奈的看著,目光是沒來得及消失的隱忍及渴望。

“繼續,別停,動啊。”李荀伊從翅膀上揪下跟羽毛。

“休息一下,累得都酸了。”隋馨一語雙關,哪裏都酸。

往前爬了幾步,湊到懷裏。

作勢要吻。

李荀伊捏著他下巴,停著了他進一步動作。

隋馨強行突破,缸內水聲潺潺。

李荀伊伸出舌頭欲吻不吻的地糾纏著,輕他的嘴角:“寶貝兒,接吻你的嘴就不酸了?”

隋馨的淡金色的隱形眼鏡下,白色的眼角都被李荀伊撩撥的血紅。

李荀伊哪舍得看小寶貝兒這難受勁兒。

“想親,坐上來。”

根據力學原理加上陶瓷材質質量的不確定。隋馨果斷放棄了這個冒險兩人可能進醫院的行為。

隋馨拉住腳踝,向下一拉。

李荀伊跌倒在他腿上。

隋馨捧著臉不容拒絕地吻上對方。

……

海底水世界玻璃前,李荀伊扣著隋馨手背與之十指緊扣。

魚被兩人貼上來,嚇得分散開來。

後面又因為動作頻率規範,穩定漫長。

魚兒也就當他們分海底生物,肆無忌憚巡游了起來。

被橫壓在玻璃上的隋馨,控制不住翅膀。

天使的翅膀完全展開。

海底的燈光將其印上透明的藍色。

隋馨側臉貼著玻璃休息。

李荀伊嘬著他後頸的軟肉。

沿著下顎一路親往眼角。

眼瞼的水鉆,有幾顆因為動作大的原因,落在的潮紅的濕潤自面頰,像激情中落下的天使水晶淚。

半瞇的淡黃琥珀眸子動情的閃爍燿躍,微微開啟朱唇,被吻的有些紅腫。

“寶貝兒,你真美。”李荀伊擒著下巴。

在完全透明的玻璃下海底,隋馨就在沈入海底的天使,魚兒對他俊美的外形,美麗的容顏所吸引。

紛紛上前貼貼。

“你看魚兒也喜歡寶貝兒這裏。”他拍開魚,可這裏只能我一個人親。

隋馨看著李荀伊扶著他的腰側,緩緩蹲下身子。

…………

“荀哥!荀哥!醒醒,先把藥吃了。”

李荀伊腮幫子疼的張不開嘴,身體下邊也火辣辣的疼。

眼皮很重,只能勉強張個小縫。

隋馨臉色也沒比自己好哪去,嘴唇發白,嘴角破裂。頭發蓬松淩亂,眼角在墜著幾顆沒卸幹凈的鉆。烏黑的眼中滿是擔心。

昨夜縱欲再瘋狂,李荀伊還是細心的疼惜著隋馨,在海底世界玻璃墻做的第二次後,就抱著隋馨到浴室將他隱形眼鏡,和妝給卸掉。

發燒藥是從家帶的,當時李荀伊還開玩笑,說自己有記憶起就沒有發過燒。

“咳咳!”李荀伊感覺喝水嗓子都痛。

吃完藥隋馨又拿了一管沒見過的藥膏。

隋馨挎上床,就要扒褲子。

李荀伊瞪著眼睛拼死抵抗。

隋馨嘆了口氣:“機票,我改簽了,塗好藥,我們就提前回家。你那裏發炎了,這藥我剛出去買的。專治摩擦傷”。

隋馨心痛得看著疼得鼻尖冒汗的李荀伊:“上藥怕什麽,那裏我親都親過多少次了。”

李荀伊還是不同意。

最後還是被隋馨抱到浴室,自己扶墻上了藥。

李荀伊出來後,臉都青了。

隋馨趕忙扶住:“更嚴重了?”

李荀伊臉部皺巴巴:“更?你剛看過了?”

“嗯,你渾身滾燙,還哼哼,我不看不知道是買藥還是去醫院。”隋馨道。

去醫院,老子要因為這事兒去醫院,以後肯定走路都找縫裏鉆。

隋馨:“腫得很嚴重嗎?荀哥,讓我再看看,實在不行,真要去醫院。”

李荀伊用手劃一下大小:“腫成和紫茄子一樣。”

隋馨松口氣:“嗯。”

李荀伊:“……”果然得到了就不香了。

隋馨給他擦著鼻尖上的汗:“荀哥,您這平時是不是只看我的大小,在那滋哇亂叫嫌大。不低頭看看您自己多大尺碼。瘦版本茄子也很大很長好嗎?所以腫得不嚴重,只是破皮傷口發炎了。”

隋馨蹲在行李箱前面收拾:“內褲穿我的吧。能寬松一點,這條新的。褲子也穿我的,你的都太修身了。穿運動褲。”

李荀伊站在後面想蹲也蹲不下,呲牙咧嘴的抽抽疼,他小聲問:“小馨,你沒事兒嗎?”

“還好,腿起泡了,但沒破,也沒發炎。”

“啊,我看看?上藥了嗎?”

隋馨勾唇拍開要趴褲子的手:“沒事,上藥了。不疼。”

本身泡上藥是不疼的。但隋馨看著藥成分含了少量刺激藥物,他把自己的皮挑開,再上的藥,他試了幾種,發現沒那麽疼的那支,留下來,拿給了李荀伊。

李荀伊揉著腮幫子,若有所思的笑。

隋馨放下心來柔聲道:“笑什麽?”

“我就是沒想到,上人的我,反而發燒了。”李荀伊對自己都無語。

“第一,你太沒節制了,四個多小時。昨天看日初起得就早。還不好好休息。第二,你那裏太柔嫩了。我都說了讓你直接進來算了。非不聽。”

隋馨一本正經分析起原因真的節操不要了嗎?

“柔嫩別臭詞亂用,我是割皮晚了,平時也沒好好鍛煉,用用它。你不是也粉粉嫩嫩的。”李荀伊回嘴。

“嗯,所以我如果做就直接放裏面。”

“你”

臨出房間,李荀伊突然想起昨晚兩人噴的一玻璃。

隋馨腰著他腰:“我清理過過了,別擔心。”

……

機場下車,李荀伊不讓抱只讓扶著。

隋馨提前預約了機場輪椅服務。

機場工作人員推著口罩帽子眼鏡的李荀伊。

隋馨卻旁若無人的買了瓶水插了根吸管,抻開口罩,把吸管放到李荀伊口中。

他們先行登機,這航班是雲梯登機。

輪椅只能送到樓梯下面。

兩大只男生沒辦法並排走。

隋馨分開李荀伊的雙腿,不碰觸傷口,只抓住腿彎,中間隔的空氣,讓李荀伊沒安全感自緊緊摟著救命稻草般的脖子。就這樣把他抱上了飛機。

隋馨把毛毯給李荀伊蓋好,摸了摸脖子,又摸了摸他的頭:“奇怪,身上都退燒了,怎麽臉還是這麽紅?”

李荀伊扭過臉看向飛機窗。

其他乘客還沒有上來。

“荀伊,你是在害羞嗎?”隋馨像發現什麽不得了的事情“我們都這麽熟了,你還會對我不好意思。”

“別費話,閉嘴巴你。”李荀伊還沈浸在技術不行的悲哀裏。兩人都給弄傷了。

隋馨小聲在耳邊說道:“現在你都會不好意思,當初我起不是要一直臉紅對你。”

“嗯?”

“我們初見時,你也給我很私密的位置擦了藥。”

李荀伊被提醒又想起來當時雞飛狗跳的那夜。噗呲笑了出來。

隋馨現在說起來也不害臊了,問起了當時好奇的事情:“荀哥,你明明一只手就能給我丟地上,為什麽當時讓我抱,直到失禁。”

李荀伊給了一記暴栗:“失禁這詞以後再咱家是禁用詞。你當時什麽狀態,全身發抖啊。本身就怕,我在打你推倒你,那你陰影不是更深了?”

“你看你第一面就為我著想,我想不喜歡你怎麽可能。”隋馨像說著理所當然在平常不過的事。

“你知道嗎?當時你在我面前洗澡,我居然像個變態,我都想去舔,沖了半天冷水澡,然後你上藥又揉又捏。我那一晚上被你撩得差點沒心臟過快,掛掉。”

李荀伊恐怖的看著隋馨,他沒記錯當時他身上的不是水,而是……,隋馨說想舔他的…啊!

!!!!

這19禁R片也不敢演的變態行為。

他目瞪口呆的問:“所以你…對我…一見鐘情?”

隋馨笑了笑自己:“其中我那時被打了藥,我也不確定是不是藥物影響。現在想想才知道,那時我就饞你身子了。”

“所以沒什麽可害羞的,做不好做不熟練,我們就多做幾次。無論你什麽樣子,我對你都沒什麽抵抗力。”

乘客陸續上來。

乘務長半蹲下詢問二位吃什麽。

“兒童餐是什麽。”隋馨問。

“隋先生,不好意思,頭等艙今天沒有預備兒童餐,普通艙有兒童餐,是白粥,還有拇指餅幹。小蛋糕和水果。您看可以嗎?”

“嗯,那麻煩您給我一份兒童套餐。另一份要油栗燒雞。”

李荀伊從來不拿自己身體折騰,乖乖喝著沒滋美味的白粥。

突然他勺子上有一條細細的雞絲。

隋馨用正用自己的勺子碾碎板栗,也放到他的白粥裏。

飯後隋馨為他帶好蒸氣眼罩和頸貼。

“睡一會吧。”

晚晚兩人瘋了一夜都沒睡覺。現在是都累了。

隋馨感覺毯子裏,有一只手伸了進來。

頭等艙的兩個位置中間隔的很開。

隋馨拉上他的手,把手放在中間板上,用被子蓋好。

……

下了飛機李荀伊燒已經退了,於是堅決不去醫院。隋馨也拗不過他,雙方各退一步,回家讓隋馨檢查傷口上藥。

隋馨嘶嘶倒抽氣,輕輕吹著,好像疼在他身上,路上雖然已經很小心,但還是磨得更腫。

傷口處也沒有結痂,隋馨塗消毒藥水時,擡頭發現李荀伊面部肌肉很放松,靠在床頭。偶像包袱鐵骨錚錚男子汗,疼死也要裝得不在意,只是傷處誠實的翹起哆嗦,表明它疼得不行。

止血藥塗上,有舒緩作用,冰冰涼涼,隋馨給傷口吹了吹氣。

明明是冷風但李荀伊卻身體莫名的燥熱,昨日的旖旎歷歷在目,現在隋馨身體這麽近,位置和昨夜交疊在一起,光想起怎樣的雲雨巫山,就讓他心跳不受控制。

最後隋馨給他綁上了純白醫藥紗布,打結時還系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隋馨把藥放回原處:“荀哥,我今天去小屋睡。晚上要是難受,你就打電話給我。”

“不行。萬一晚上再燒呢?就在這睡,沒你我睡不著。”

生病得李荀伊不怕痛。但語氣撒嬌明顯,隋馨的心都要化了。

把空調開高,單獨拿了被子,躺在床邊邊。

李荀伊被子只靠了肚子,大字仰躺在床上。

離他老遠的隋馨讓他怎麽都不習慣,他轉過頭:“今天不抱著睡嗎?”

“嗯,我怕睡著不小心碰到你傷口。”

“那要牽手睡嗎?”李荀伊舉起一只手。

隋馨握上那只手,然後他側過身,把手夾到腿裏。

李荀伊感覺到了堅韌,嗆咳的傷口都疼。

“小馨,不然哥陪你去醫院,這指不定是什麽毛病。”

“荀哥,我說了要去那屋你不讓,我在靜心,別說話,撩撥我。”

“我靠,我撩你什麽了?”

隋馨隔著衣服咬著他的肩膀磨牙:“你發聲音就是再撩我。現在一句話都不要說,閉眼,睡覺。”

隋馨也覺得中了蠱,連上個藥,也渾身冒汗。

可乖乖配合,聽之任之的李荀伊真的是絕頂的可愛,受傷時也雲淡風輕的臉,卻撒嬌讓自己留下,慢慢卸下防備,對他有所依靠的變化,無不讓隋馨興奮為之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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