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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虐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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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虐戀

楓在雕零前最後燃燒自己,念到冷秋,愈發紅焰,像火焰在滾動,最後用生命宣誓著它短暫一生的熱烈。

飽滿的成熟,要懂得奉獻,無論再美艷的姹紫嫣紅,為了命運的輪回,終將引入塵埃。

人生冗長,唯有熱愛可抵歲月漫漫,在釋放爛漫的過程中,瘋狂癡纏,甜蜜,熏染的迷離盡致。

李荀伊鎖骨上有顆小痣,近來那一處總是紅腫的,他不得不放棄即硬又板正的襯衫,換上柔軟針織V領,用紗質方巾取代領帶,系在修長的脖頸子。

這事李荀伊也屬於自找,自制力太弱。

他自詡是個溫柔的人,不知道是不是男性本能,面對同為雄性的隋馨總讓他有種憐愛之外的征服欲。

但也不能全怪他,誰讓隋馨總是打也嗷嗷叫,揉也嗯嗯叫,他聽到血液倒流,哪裏還能停。

被打狠的隋馨只能用吻發洩他還是留疤體制,克制的小馨只會重吻這一處看不到的地方。

今早上被欺負慘了,張大口要上嘴咬,最後也只留下淡淡的牙印。

事後隋馨去另外一屋把躲著他們“打架”的貓抱到床上。

“手癢打貓。我上課去了。你再睡會兒。”隋馨俯身親了親他的額頭,把小魅放在李荀伊懷裏。

小魅馬上掙脫下了床。貓都是主子,他主動讓你抱你才能抱,十斤的貓一萬斤的反骨。

李荀伊趁機拉著隋馨的手,撈到懷裏:“小貓屁股太軟了,沒你有彈性。”

他抱著懷裏大只,左右搖,帶著睡意的聲音道:“天都沒亮,就走呀,再陪我睡會兒。”

隋馨任他搓揉回抱住他,開心回道“某人現在特像個妖妃,等成績下來又像個嚴父。我還是努力學習,消滅嚴父人格。爭取讓你永遠這樣…誘人。”

“切!”李荀伊撇嘴,隋馨笑著親親不高興的嘴角。

……

揚總還有其他齷蹉夜的老總,定單陸續過來,進入詢價,對工藝,前期工作。

給過來的訂單是普通的工程單,沒有涉黑洗錢刑法裏的條款。

就像賭博前面幾局會讓你盈。後期有輸有贏,之後滿盤皆輸。

楊總說的對,勾是他自己咬的,不堪入目視頻就是最好同流合汙又有互相把柄的扼住彼此喉嚨的繩索。

“價格報高點,變相把單子推掉。”李荀伊揉著眉心,把報價單給回夏雪。

釣魚者鍥而不舍地約晚上喝酒。

楊總左手嫩模,右手新人演員,進了包廂。

他讓演員坐到李荀伊一側。

李荀伊讓小演員坐很遠,道:“我身上粘不得其他香水味。楊總何必為難我?”

“噢!瞧我這記性,忘記荀老弟家裏金屋藏嬌了個乖寶寶。高中生小男生,叫隋什麽來著?”荀總拿著火機抵著腦門想著。

“楊總,您調查我,是需要我為您做什麽。除了違法亂紀,我都會竭盡全力。莫非真是前者?我又不是藝術家不能洗錢。賄賂?您還是直說吧。”

楊總舉杯:“荀老弟,莫慌,當我楊諫的朋友我肯定要調查清楚。放心礙於你家小朋友我也不會讓你做那些你不喜歡的,我只是有事請教。”

李荀伊回敬道:“不敢當,楊哥但說無妨,我知無不言。”

楊總略猶豫開口道:“怎麽討小孩子喜歡?”

“這……”

就是想說討那親弟弟歡心唄。你打你弟弟的時候想啥呢?怎麽看李訓也不是那種受虐的主。

男生什麽心情他也只交過隋馨這個唯一的小男朋友。他喜歡什麽?吃穿用什麽他都不挑,問什麽就答什麽,乖寶寶一枚。不用費心猜喜歡什麽?

李荀伊張口胡謅八扯,又要貼近對方心裏,他可太難了,道:“小孩嘛,都幼稚純潔,喜歡專一。”說著把自己有些說服了“男人都自私,喜歡外面彩旗飄飄,家裏紅旗不倒。但……”

李荀伊用眼神示意讓那兩個各有千秋的美女出去。

楊總給她們溝上一人插了張卡,女生退出房間。

李荀伊繼續:“但,李訓也是男的呀,他肯定無法接受你的燈紅酒綠。你如果喜歡他這個人,首先就要尊重他的性別。這是最基本的一步後面才能說討他喜歡吧。可你如果只喜歡□□,你將他贖回家綁起來也不用費功夫。”

楊總開始喝悶酒,好似嚼著他的話,道:“忠誠?有幾個男人能管住自己下半身的。那都是沒錢沒權的孬種,才做的。”

別給自己黃瓜爛找借口,當誰不是個大老爺們兒。李荀伊低頭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偷偷鄙視動作。

“你現在就在向孬種請教。或者我給你介紹個心理咨詢師。”

楊總:“……”喝酒。“我不能把自己這根兒就放棄了吧,我也有需求?”

什麽意思?放棄什麽了?

李荀伊腦門上燈泡一亮。

李訓:我沒在下面過。

那天信息量比起小命沒空消化,原來楊總是在弟弟下面,但又悖駁的愛上了?先do再愛也沒爽到。

“…………”李荀伊探身問:“你是想在上面?”

李訓:“費話,我是個男的,怎麽可能喜歡被壓著。你也調查過我應該知道我結過婚。”

李荀伊撓頭:“我真不知道…”

夏雪資料怎麽沒有這種重要的信息。

“我結過婚,有一孩子,他母親家有權,我家有錢,剛一法齡,兩家就聯姻了。”

楊總苦澀無可奈何的笑著。

“在她之前,我也是純潔忠誠專一。但婚後她開始玩,開始報覆的我也開始玩,我們各玩各的,李訓是被我老婆安排進我房間的,為了離婚。和她愛上的鴨生活。”

“第二天起床,看到李訓笑,我幾乎馬上就知道,他就是家人把我蒙在鼓裏私生子弟弟。後面我就開始上男人。”

因為被人上了,所以我要上別人。這是被害著亂?

李荀伊聽到後面臉部扭曲:“這前後有什麽必然聯系嗎?”

楊總:“無論男女,我都想象成李訓。”

李荀伊想,這到是和自己前段時間有些像。

寬慰道:“你和他直說,想上他。他同意就在一起,不同意你要麽說服自己躺。就這麽簡單。”

楊總“說的簡單,你被壓就知道難受了。”

楊總年過40,身材高大,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被小弟弟壓在身下。不甘心正常,李荀伊因為隋馨還是未成年,始終沒做到最後,他一直覺得肯定是年長的他來做引導毛頭小子。沒想過被壓,而且隋馨每次也很配合,讓躺就躺。

於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口嗨回道:“我無所謂。爽就行,反正我和男的在一起,也不可能永遠上位吧。”

“即使在下面。”楊總問。

李荀伊繼續吹牛拍著胸脯道:“嗯,即使在下面,只要是他什麽都好。”

“訂單你正常報價吧。我沒打算給你使絆子,正常交朋友。”

李荀伊笑道:“楊哥,喝酒。”

OK成了,荀花小課堂外聘課。

……

李荀伊進門時,隋馨在書房讀書,聽到聲響,和小魅一起出來。

攙扶住他,道:“喝這麽醉怎麽沒讓我接你。”

李荀伊醉笑:“二點了,怕你睡了。不是讓你不要等我嗎?”

“做卷子忘了時間了。”

李荀伊掐他的臉:“這麽乖啊。親一個。”

隋馨頂著酒氣親了親他臉蛋。

對方顯然不滿足淺嘗而止,強行掰開下巴,把舌頭伸了進去。

酒的味道刺鼻難聞,隋馨始終不是很習慣。

但勾著自己的舌頭,又溫又軟又甜,他瞇眼看了一眼掛鐘,鉗住李荀伊手臂,帶著撲倒在沙發上,反客為主吻上去,李荀伊配合的摟抱著他。

直到缺氧,兩人才分開。

李荀伊喘著粗氣問:“隋馨?怎麽討小孩兒喜歡?”

隋馨趴在身上研究李荀伊又一古怪領扣,聞聲多情的看著他:“不用討,你怎麽都喜歡。”

李荀伊嘖了一聲,道:“別自戀,沒說討你。”

隋馨眼睛頓時瞪大,對準他胸口一扭

“嘶”李荀伊吃疼。

“在一起一個月不到就要出軌!”

李荀伊握住隋馨的雙手,反剪在身後,自己抱住:“我錯了,錯了,主語不是我。是一個朋友問我,把我問朦了,所以回家問問你。”

李荀伊閉著眼睛,讓隋馨頭放在肩膀,一下下摸著聽他回答。

“忠誠?不離不棄?不是很清楚對方什麽性格。”

李荀伊聲音越來越輕,要睡著了,道:“看來,我還真了解你們小孩兒……”

“要扶你洗澡嗎?”隋馨閉眼快被摸睡著了。

“不用,和你進浴室打底一個小時,我要沖個水,就睡。”李荀伊拍他讓他從身子上下去。

隋馨轉身回書房。

李荀伊:“你還學習?”

“計時做卷子呢,你洗完,我也該寫好了。”

………

隋馨看著像小豬一樣打呼嚕翻白眼的樣子,還是覺得很可愛。

這還用討自己喜歡,他要想辦法討他喜歡才是。

他越幸福就越害怕,不安的種子生根,哪怕是猜測,他也不能讓自己家裏找荀伊麻煩。

首先要解決他那奇怪的家庭。

隋馨:“母親還在國外嗎?”

沈眀傑:“少爺,現在6點不到。我老婆懷著孕呢!”

他和S的進度太快,隋馨現在還沒消化理解,道:“那你出外面接。”

沈眀傑:“姐姐下月回國。我還以為你樂不思蜀,得意忘形,不管這事兒了。”

隋馨:“找找我父親。”

“失蹤這麽多年,你媽媽和警察都不行。我是律師,不是福爾摩斯。再加上信上寫的很清楚,他是…”

他沒繼續說完,隋馨的父親和自己的學生留了封信,私奔,母親報警,查了幾年也無果。

後來警方說疑似死在國外爆炸事件中。她母親日夜哭泣,不肯辦理死亡登記。

“母親很在乎父親。找到我父親阻止她。我和李荀伊在一起了,母親傷害我,無所謂,但傷害荀伊我恐怕真會殺人。”

“你就應該先解決完姐姐再談情說愛。算了,你父親我安排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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