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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行…了,寶貝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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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行…了,寶貝兒

李荀伊反應太快了,他看著酒保奇怪又緊張的眼神,回給了他一個尷尬的微笑,酒保指了他的方向。

李荀伊低頭,蒲水被他掩其口鼻,已經開始翻白眼了。

他忙得松手。

蒲水開始咳嗽大口呼吸氧氣:“咳咳,荀伊,你要滅口嗎?”

李荀伊和酒保要了杯冰水推到蒲水面前:“滅什麽口?”

蒲水喝了一口又嗆到水從鼻子裏噴出來。

李荀伊嫌棄的躲開。

酒保已經預料面前這兩個人一會兒肯定要喝醉,大鬧,用耳機通知著保安,提高警惕,隨時給這兩個人扔出去。

蒲水拿紙巾擦著水:“對未成年實施性犯罪。”

李荀伊不用提醒也知道,自己現在在做多麽不理智的事情,現在這暫時不是他最煩的。他的碎片時間也要用在最在意的地方。

他把杯中酒飲盡,有些煩悶道:“我去看了男科,他們說心理問題。所以我來找你。”

蒲水換成醫生語氣問:“請先說一下情況。”

李荀伊接受了蒲水一年的治療,所以他也沒有太大心理負擔。

“親的時候很有感覺。”李荀伊撓撓鎖骨,又摳摳鼻子,又喝了一大口酒“…但碰到那玩意兒時,太陌生了,突然像被澆了一盆冷水,瞬間就蔫了。”

“請繼續…”蒲水耐心道。

李荀伊叫來酒保,擺滿了幾排酒,他悶一杯:“看到他在身下時的樣子,又行了。洩的時候,我瞄了一眼,立刻萎了。”

李荀伊嘬了口檸檬片“一共30.40十分鐘,我就這樣,起起落落浮浮沈沈。我那根兒是肉啊。又不是裝了電池加了開關,有點音樂我就扭,沒音樂我就停。這樣下去我要廢了啊。”

蒲水:“你看隋馨臉行?你是因為他長得清水出芙蓉漂亮臉蛋兒把他當女孩子了?”

李荀伊撇嘴一臉你在胡說八道什麽樣子:“做之前,我給了他一個過肩摔,怎麽可能當女孩子,我怎麽可能對女生動手。隋馨現在比我都高。身上的肉又緊又硬,骨頭都會硌的疼,而且他肩寬腿長,又有腹肌…”

“咳。”蒲水輕咳打斷:“那就是你對他的身材沒有抵觸。相反還有些滿意?”

“美的事物誰都會喜歡吧,像大衛也不止女性讚嘆。滿意?可能說是欣賞更貼切。”李荀伊悶酒回道。

“唯獨不滿足小小馨?你會怕它嗎?”蒲水問。

“呵…呵…怕…什麽…怕,開玩笑!誰…誰…沒有…怎麽地。”慫的都磕巴了的李荀伊挺直腰桿,死不承認。

“很大嗎?”蒲水問笑的玩味。

這是討論的重點吧,大好嘛,不僅大。還長,根本不是人。

李荀伊沒回悶頭喝酒。

蒲水看他不說話安慰道:“隋馨上次體檢,醫生和我聊過他的情況。他那樣是有原因的,他體內雌雄激素對沖,雄性激素找不到爆發點,集中到他男性象征那裏。但醫生看過沒有問題,很健康,達到歐美中上特等標準,現在社會高速發展經濟壓力這麽大,很多男科都排滿人。像小馨這種是很多男生都羨慕的雄偉。”

“雄性激素爆發在喉結,胡子濃密,眉毛像張飛,腿毛長,很多種,這時候就雌性激素影響,油光水滑沒點毛。雄激素只負責長體積面積?長的和大炮筒準備開炮嗎?”李荀伊又清空了一杯酒。“你說誰這麽殘忍給小男孩打激素。”

蒲水:“這只是用數據分析推測,有可能他沒打更大。隋馨身體經歷了很奇怪現象,但他現在是個健康男孩子。”

李荀伊嘆口氣:“我…現在這種情況有方法…治療嗎?”

蒲水:“你要怎麽治?希望你們上床,你可以一直可以?”

“是的。”李荀伊想也沒想地回答道。

蒲水厲聲道:“你現在已經很明顯,你就是個異性戀,接受不了同性的器官。讓我怎麽治?”

李荀伊低頭,小聲道:“異性也不行。”

“什麽?”蒲水問。

李荀伊酒精上頭武松打虎氣魄低吼道:“我說異性更不行,我TM對異性也起不了反應,不管是脫光的連漪盷,還是高中女神。我腦子裏轉的跑的,都TM是那小男孩兒的臉。所以必須是隋馨,也只能是他。”

酒吧周圍瞬間安靜,臨桌同志差點沒把啤酒瓶子當熱狗,炫自己嘴裏。

蒲水為了防止李荀伊當眾出櫃上熱搜榜,拉著他衣領子,給他拽出了酒吧。

李荀伊還在吼叫:“告訴我怎麽辦,怎麽能和男的做?啊?蒲水,說話啊。”

蒲水上去要給他一拳。

李荀伊反應靈敏的攔住他的手臂:“嘿嘿,我是醉了,不是死了,你打不到我的。”然後他擡起左手給了自己一拳:“嘿嘿,能打我的只有我…自己。”

李荀伊嘴角流了血。

蒲水:“……”這個自殘的醉鬼誰帶走。五分錢一斤不能再多了。

李荀伊覺得不夠疼,吐了口嘴裏的血:“自己好像下不了死手哈,怎麽不疼。”他兩只手握拳舉起來要對自己左右開工。

蒲水抱著李荀伊左胳膊上前阻止,他身高沒荀伊高,那一拳慣性直接打到他眼眶。他來不及捂眼,李荀伊另一個拳頭也揮下來,他跳起來沒算好位置,用臉接了拳頭,他甚至聽到了骨頭碎裂的聲音。

李荀伊還在摸自己的臉:“怎麽還不疼?”

“李荀伊!我現在不是你的醫生,而是以你的朋友跟你說話,你27年的飯吃的是豬飼料嗎?童年少年沒叛逆過,現在撒歡逆襲鬧個夠嗎?一個不長毛的小男孩,怎麽就把你魂勾走了,你折騰自己,幼稚嗎?”蒲水開始指鼻子罵,但又不敢,只能指自己鼻子“像我這樣30好幾打光棍兒的人多了。很多來我這看病的有多少大把大把吃藥,為了錢想輕生的又有多少。他們哪裏有空在這情情愛愛。

你想上男的就上。上不了就不上。同性戀是什麽值得光榮的事情嗎?它能光宗耀祖還是光耀門楣。

你知道多少爸爸媽媽知道自己孩子是同性戀,把他/她們送到我這個心理醫生前面讓我戒同嗎?

他們沒病,但醫院明明知道,為了那個治療費我們也要閉眼睛說能治愈?我TM找誰發洩去。我恨不得指著那幫家長,告訴他們,他們孩子是瘋了,但不是因為同性戀,而是因為他們逼瘋的。

荀伊,你現在對男生沒感覺是好事,起碼不用經歷那些痛苦,我永遠沒辦法說把你治成同性戀去喜歡男的。”

李荀伊腳底打滑迷茫的聽著,喊道:“你說的對!”

蒲水:“?”

李荀伊:“沒空情情愛愛,有人為了錢都輕生了。我要努力工作,公司壯大,讓沒工作的人都有工作,可以心裏踏實。這是我的責任。”

蒲水吵累了,蹲在墻腳點了一只煙猛吸一口,給自己止痛,這下手真是太猛了,緩道:“你管好你自己,這宏偉責任有國家和政府,用不到你扛。”

李荀伊往前踉蹌的走:“我要回家了。”

蒲水站起來小跑跟上“你怎麽回?我送你。我沒喝帶酒精的酒。”

李荀伊拿出手機,面部識別半天,沒有識別出來,甩了甩頭,好像這樣手機就能認出他一樣。

他用一個指頭慢悠悠嘴裏還讀出來,手機密碼,在第4次終於手沒打滑對了:“我…叫…代駕…大晚上的喝醉讓你送我回家,小馨該誤會了。”

“叫什麽代駕,坐宇宙飛船多快”蒲水跟著他,恨不得一腳給他踢回家。

“我沒喝醉,宇宙飛船現在平民還不能用。”李荀伊嘿嘿。

蒲水道:“什麽亂七八遭的。我說的你聽懂了嗎?”

“嗯,想上男的就上。我這不是聽懂了才開始回家嗎?”

蒲水發誓之後絕對喝酒心裏疏導二選一。給醉鬼咨詢他先氣到抑郁。

……

門先是被大力撞,然後半天插鑰匙孔的聲音。

小魅先聽到,從書房桌子上跳下去,到門口著急的趴到打滾,撓門。

“哪位?”隋馨在門內問的同時開了門,如泥無骨的身軀原倚靠著門失去支撐力,直接倒才隋馨懷裏。

隋馨扶著他,對方像發酵的酒桶,味道刺鼻:“荀伊?”

李荀伊行李也沒拿回來,去西雙版納只待了兩天,就回來了?見了誰喝成這樣。

“蒲水,你別趁機占我便宜。說了我自己回家!”李荀伊推開隋馨。“我要上小馨。”然後腳底無力癱在地上。

“!!!荀哥。”隋馨蹲下借著月光觀察他。

“嗯?小馨?”眼睛失焦聽到“荀哥”找回了清明。迷迷糊糊捧起對方的臉目光檢索確認,開心道:“嘿嘿寶貝兒,我…回來了。”

“荀哥,能站起來嗎?”隋馨柔聲問道。

“能!”李荀伊用身體證明,他不僅能站起來,還能站起來抱動隋馨。

本應直接被甩到沙發,醉酒計算錯距離和方向。

隋馨後腦勺馬上要磕到沙發。

並沒有感受到頭疼,保護機制即使在不清醒酗酒的情況下仍能觸發其他神經線。

李荀伊的手在隋馨後腦上成為肉墊。小手指還是磕到軟包下面的木基礎,他用小指蹭著隋馨脖子,給自己揉著。

情侶四目相交時,尤其初期什麽都不用做,也會腎上腺素飆升,呼吸急促,幹柴遇炸藥,一點即爆。

李荀伊大拇指伸到隋馨嘴裏,左右撫摸著隋馨的牙床,逗弄著舌頭。

水粼的唾液沿著嘴角流下,李荀伊馬上伸出舌頭舔舐,盡數將其卷進自己口腔中。

隋馨張著嘴,李荀伊的酒味直沖著他的味覺嗅覺。沒有楊伊晨給他文章形容的那樣滿是酒香讓人迷醉。

酒精發酵的醉臭味,再色的吻也變了些味道加上他剛刷過牙,參雜著薄荷糖的味道刺鼻的惡心感。隋馨本能想側頭躲。

不滿隋馨的避閃,李荀伊用舌頭替換掉拇指,直接更深的插入進去。

隋馨暗自慶幸,還好今日沒胃口。如果按照往常的吃到嗓子眼兒才覺得飽了,這被酒滲透的舌頭抵著舌根,壓咽後壁,他恐怕要直接吐這酒鬼嘴裏了。

最初懲罰性質霸道侵略被接受,對方受到鼓勵,熟悉的吻接踵而至,仍然是繾綣纏綿,如風而滑過海面,一瓣悠然,暖著冰洌的薄荷味。

隋馨抱著李荀伊的腰,將兩人貼的更近,主動回吻,他咬住唇瓣,伸出舌頭,描繪唇形。一絲不可聞的血味在自己口腔彌漫。

隋馨停下激烈的擁吻,把李荀伊拉到臥室靠在墻上。借著燈光觀察。

李荀伊欲求不滿的表情,眼睛微瞇,靠著墻,嘴唇紅腫瑩潤上面是兩人的口水。隋馨用盡了意志力,才能分神觀察其他。

他的嘴角上有明顯的傷口,下巴也是腫的。

“你打架了?”隋馨問道。

李荀伊慢半拍地點了點頭。

“這是被打了?”隋馨拭著對方的腫臉頰。

弄到傷口,李荀伊輕嘶一聲,然後點頭之後又搖頭。

“去哪兒?”李荀伊拉著隋馨手不讓走。

“拿藥。”隋馨回。

李荀伊不讓,他伸出一小節舌尖,放在嘴角,眼裏帶著勾人笑,聲音性感的說道:“唾液也能消毒。”

隋馨家裏背景的原因,幾乎不說臟話,這會兒他有種想dirty-talk的沖動。

現在的李荀伊簡直是用另一種方式要他的命。

“來吧,寶貝兒,繼續吻我。”李荀伊用手指勾著隋馨的下巴。

隋馨掐著他脖子,用力的吻了上去。

李荀伊攥著隋馨的腰側,另一只手攔住後肩,讓兩人嵌在一起,動情的回吻著。

……

鹹甜的水滴,流入了隋馨的唇上,隋馨抿唇,一顆一顆的珠子砸了下來,滴滴答答砸落到他的鼻梁,眼眶又順著眼角留下,像似他自己流的淚。

“對不起,對…不起,寶貝兒,真不行。我不行…了”

軟硬相互依靠,依偎在一起,脆弱與堅韌,互相擁抱,但又互相排斥。

感性與“性”感的博弈,槍挺韌利,隋馨大敗了李荀伊,可偏偏輸掉了兩人進一步的可能性。

李荀伊身體誠實的表示著排斥,隋馨舉起手輕拭著上面流淚的人兒。

李荀伊堅強耐疼,身體極好,煩了也最多皺眉,或者罵兩句。

現在卻因為不能對他起反應,哭的涕泗滂沱。

隋馨拉著他的脖子,把對方的頭放在自己身上。

一下下撫摸著對方的背,“沒事的。別怕。”

待懷裏的人睡安穩,隋馨去洗手間潤濕了毛巾,擦拭完李荀伊身體。將消腫噴劑噴到紗布上,把它敷到李荀伊臉上腫掉的地方,嘴角塗上防水創可貼。

隋馨沖了個冷水澡再次躺在床上,李荀伊熱乎乎的身體主動靠了過來,喝醉的李荀伊很乖,忘記前幾天還躲著堅持背靠背睡覺,在隋馨冰冷懷裏動了動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臥進去,隋馨輕拍著他的背,一會兒均勻的呼嚕聲響起。

冷水沒完全澆熄的熱情,漲的發疼。

隋馨開始考慮手術提前割掉的計劃。

兩個□□匱乏的初學者,互相傷害自己,在自身找著原因,扼殺本能本體,痛苦也要靠近墜入深淵,湧入欲海。

沒有想過外界因素,過量的酒精本就會讓人失去雄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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