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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N I CALL YOU BA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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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N I CALL YOU BABY?

小女孩兒,被外公一把舉起,落在琴凳上,優雅的前奏響起,音妙的音樂隨著外公的手指,回蕩在這個宴會廳。慢慢的節奏從悠揚高雅轉換成活潑可愛,一首小熊跳舞響起,小女孩聞聲,伸出那稚嫩的小手,一起彈奏起來。Susan抱起了小沈叔叔跳起圓圈舞,一圈圈的轉著。

…………

李荀伊是被熱醒了,像被一條的八爪魚緊繞吸附,他看著這“只”趴在他身上的“八爪魚”,無奈的把胳膊抽出來,扶額思考,怎麽每次只要和這小孩兒睡覺,不管睡前是什麽樣子,醒來絕對都是被束縛在懷裏,一副糾纏不清,衣衫不整,膩膩歪歪,粘粘糊糊的樣子,實在是有些不雅觀,甚至有點暧昧。

在看八爪魚那一臉饜足的睡顏,還有點……在想什麽,李荀伊蠕動著身體,蠕到床尾站了起來。

隋馨懷抱變空心,睡不踏實,輾轉幾下,也睜了眼。

李荀伊沒有出房間,而是站在落地窗前,欣賞美景。隋馨一只手撐起腦袋,仰首望荀伊。

榻榻米床墊幾乎落地,從下而上,隋馨沒從這個角度看過李荀伊。

窗外橙黃色的朝暈印在雲層隱於山間,晨霧繚繞,院子裏的竹子嫩芽新綠,李荀伊在窗前雙臂擡起,慵懶的伸著懶腰,聽到床上的響動,側頭側身,手臂自然展開落下,這個動作將腰臀曲線更突出的展示出來,純白絲綢襯衫下的背部結實有力,散發著讓人羨慕的強壯氣息,西褲線條勾勒下的臀部圓潤飽滿,腰身勁細柔韌。晨光穿透窗權,為這具擁有完美身材的男人塗上了幻夢的白色,與自然風景融為一體。仿佛一幅水墨畫,靜謐美麗的讓人心動,感嘆造物主的神奇,能享受到這般令人陶醉景象。

“好看嗎?”李荀伊走到窗邊,蹲著看向隋馨那直勾勾的失神的雙眸。

隋馨還沈醉在剛才那一幕,沒明白問題下意識的就回道:“好看~”

“起床吧,今天就去爬你看呆掉的山。”李荀伊拍了一下隋馨的手臂。

隋馨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李荀伊誤會他是在看風景,其實他不止是看風景,他主要是看那個看風景的人看傻了眼,他很慶幸李荀伊誤會,不然隋馨真不知道怎麽解釋,大早上盯著男人後背發呆行為,他自己都覺得不正常。

隋馨和李荀伊出來時,其他人已經等在院內,平時早起隋馨和失眠李荀伊,在假期難得的睡了個好覺,兩人容光煥發,精神抖擻,好看的不行。

春游主題是親近自然,第一站是爬山寫生。

李荀伊這一身懶肉早就找好了,能開車上的山,他繞著盤山路帶著畫畫工具,帳篷,上到了山頂,找了個風景不錯的地方,把帳篷一搭,悠閑坐在天幕下看書,吃著水果,好不愜意。

春游小組爬山小隊也玩的很好,山路不算崎嶇,一路鳥語花香,小橋流水,大小泉眼,瀑布。

周南鬥身為娛記,肩負起了大家的拍照大任,跟在後面各種拍拍,很快就到了山頂。

大家圍坐在野餐墊上吃著三明治和鹵味,還有各種水果。李荀伊又給他們買了山頂景區的火山石烤腸,還有煮玉米,甘蔗汁。

張肖啃著玉米感嘆到:“好奇怪啊,為什麽平時兩元的煮玉米,到了景區搖身一變十元天價,感覺味道怎麽也跟著提升了呢。”

周南鬥吃了一大口烤腸回道:“物以稀為貴,饑餓營銷,在這山頂就那麽一處飄著香味的小店。從聞到就開始饞了,帶著念想吃那肯定就好吃了。”

“荀哥,您不覺得景區的吃的是交智商稅嗎?”張肖還是心疼這十塊一根的烤腸。

李荀伊也拿了串烤腸品嘗了口,回道:“嗨,出來玩兒,想那麽多幹嘛,開心就好,想吃就吃唄,活在當下,及時行樂。”又拿起了三明治吃起來。

張肖看到三明治的番茄醬滴到李荀伊褲子上,剛想提醒,就看隋馨已經抽出濕紙巾給李荀伊擦拭幹凈了,動作自然到不用思索時間。不免驚訝,平時不茍言笑對什麽都不感興趣的隋馨,在自己哥哥面前卻是這麽的乖巧懂事,臉上伴著淡淡的笑,眼睛始終追尋著李荀伊。

下午幾個孩子開始了他們的藝術創作中,李荀伊坐在懶人躺椅上,看著那不知道是什麽的書,嘻嘻的自己在那笑著。

“校花,我一直以為你是上天選中的寵兒,身上找不出缺點,我現在知道了,什麽叫人無完人,你這畫的是什麽鬼畫符?”張肖一臉不解的看著那副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作。

隋馨反倒是一臉的驕傲,指著那抽象印象具象不知道什麽派的畫,講解道:“這麽明顯你看不出來?這是山,這是竹子!”

張肖看著那個整齊的鋸齒一排的還斷了背的山,還有那胖乎乎的圓柱鐵桶一樣的竹子,又問道:“那這個巨物又是什麽東西?”

隋馨轉身用手指了指,躺在椅子上睡著的李荀伊,然後丟給了張肖一個“那巨物”就是他的眼神,就跑過去,從車上拿了個毯子,抽出荀伊手裏的書,輕輕把毯子給李荀伊蓋上,李荀伊睡的很輕,一點聲音就開始動了,隋馨又拿著眼罩給他帶上,等到李荀伊又睡著了,隋馨才躺到旁邊的躺椅,看起剛抽出來的書。張肖看著這幕歪了歪腦袋,總覺得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就像平時在家看到他爸媽的樣子。

除了為了陪睡摸魚隋馨,其他人均完成了自己的作品,隋馨把這副半途而廢的“巨作”送給了李荀伊,李荀伊礙於隋馨那期盼的眼神,收下了這實在叫不上畫的草稿紙。

下山前大家自然的一起收帳篷,打掃衛生。然後坐著李荀伊開上來的車回了酒店。

到了酒店晚飯後時間還早,花容櫟提議去唱歌,其他人覆議。

到了度假村的KTV包廂,張肖和周南鬥這兩“麥霸”就開始了鬼哭狼嚎式的唱歌法,張肖連花容櫟點的《舞娘》都不放過,又唱又跳,騷的不行,直到嗓子都嚎啞了才被趙巖兒搶過麥,遞給了花容櫟。

花容櫟快步走到了李荀伊面前,手裏還拿著麥克風:“荀哥,我們合唱一首吧。這首對唱我一直想唱一次試試,但沒人唱的了。”

李荀伊看著屏幕上的下一首歌,會唱,是一首比較難唱的男女對唱,高音部分很高,所以花容櫟說找不到對唱合理。於是點頭回答道:“好啊。”

誰也沒想到,平時二高每天除了學習就是學習,除了趙巖兒誰也不知道原來花容櫟的聲音也這麽甜美。更意外的是混入一位專業選手李荀伊,唱功了得,高低假音自由切換。

“我天,比原唱還好聽!”周南鬥驚嘆道。

“犯規,禁止專業選手到業餘組打比賽。”張肖喊道。

張周兩位麥霸又聲嘶力竭、撕心裂肺,五音不全的唱了幾首。

張肖看著歌單疑問道:“下一首這英文歌誰點的呀。”

隋馨指了自己示意,然後拿了兩個麥克,一個遞給了旁邊的李荀伊,在李荀伊耳邊說了句什麽。李荀伊笑著接過了麥克。

歌曲前奏響起,李荀伊拿著麥克問道:“你唱男唱女?”

隋馨挑挑眉回了一句:“都行。”

“那我要唱女。”李荀伊戲虐的眨眨眼。

坐著聽歌的同學全都傻了眼,怎麽會有兩個男生把情歌唱得這麽甜蜜深情啊,還旁若無人的對視微笑,和音的時候兩種純男性的嗓音,交匯在一起,繾綣又性感。

和剛才單純秀唱功技巧不同,這時的李荀伊歌裏帶著甜味,每句尾音都婉轉上揚,看著隋馨的眼角嘴角也跟著翹。

隋馨的眼眸像蘊著銀河閃閃爍爍,但這個銀河卻只能容下李荀伊這一顆星。

直到下一首音樂前奏都過去,幾名小觀眾還沒回過神來,趙巖兒,先鼓起了掌,打破沈寂。

“我去,我這身邊,真是藏龍臥虎啊。大家各個武林高手,吹拉彈唱,一個不拉。”張肖已經驚得不知道怎麽形容了。

……

清晨

李荀伊覺得自己晚上可以不用蓋被子了,這“六爪魚”嚴絲合縫,把他這個亂蹬腿的“花螃蟹”勒的死死的。

“花螃蟹”也放棄了掙紮,轉身紮到“六爪魚”懷裏摟著,繼續睡了。

李荀伊今天帶他們來到了跑馬場,幾個孩子換上了場地的騎馬裝,正是最美的年紀,青春亮麗,泛著活力,跑馬場的其他游客也不由朝這群孩子看過來。教練帶著他們來挑選一會兒要騎的馬。李荀伊在馬廄深處發現有一個很大的高欄獨院,裏面是兩匹駿馬,一匹兔褐色帶著金色的金屬光澤,一匹黑色頭和四肢下部帶白章。

“Akhal-teke&Thoroughbreds”李荀伊很好奇,在這度假村會看到平時電視上都見不到的寶馬,而且一見還是兩種。

“先生懂馬 ”一位十二、三歲戴著馬術帽的孩子走了過來,問向李荀伊。

李荀伊蹲下看位小大人,荀伊臉上帶著好看的微笑禮貌的答道:“只是略知一二,實在是阿哈爾捷金和純血太有名了。這是你的馬嗎?”看著小大人這一身簡直不斐的騎馬裝問著。

小大人點點頭:“嗯,我爸爸買來送給我的,開始只有黑色的一匹馬它叫颶風,可是我看他每天都悶悶不樂,草也不吃,要死掉一樣,就問爸爸來著,爸爸就去問賣馬的人,說它可能是想他朋友,於是我求爸爸把他朋友買回來了就是旁邊的閃電,然後颶風就好開心。”

這賣馬的可真聰明,一下賣出兩匹天價寶馬。李荀伊在心裏想到。

小大人伸出手,一手拉起李荀伊,一手拉著隋馨,帶他們來看他的颶風閃電。

“大哥哥,看閃電喜歡你。颶風喜歡這個小哥哥”小大人有些興奮的叫著。“你們摸摸他們。”

李荀伊剛把手伸出來,閃電自動就把頭湊了過來,很神奇的感覺。

一邊的颶風也一臉享受的把臉給隋馨摸著。

“你們帶他們跑幾圈吧,這兩批馬平時跟著我只能慢慢走,別人騎他們性子烈的很不讓。”小大人看著他們倆人說道,還讓教練把馬遷出來。

李荀伊接過韁繩,摸了摸馬,有點不知所措問著教練:“這馬讓我們就這麽騎?”

“沒事,老爺說了少小爺很乖,讓我們不用管他,他想做什麽,我們就配合做什麽。兩位少年可會騎馬?”教練看著小少爺的態度加上這兩位年輕人衣著非凡長相高貴,實在也不敢輕視。

“我會一些。”李荀伊看向隋馨。

“我也會。”隋馨拍了拍颶風沒拉韁繩,颶風就優雅的跟在隋馨後面走了。

李荀伊也牽著閃電出了馬廄。

小少爺讓給他們了他自己的專屬跑馬場。

李荀伊看著輕盈的上了馬的隋馨,還是不大放心:“隋馨,你先跑兩下,給我看一下。”

隋馨輕夾了一下馬肚,颶風就像收到指令一樣的由慢至快的跑了起來,隨著加速隋馨上半身挺直,臀部離鞍,很快馳騁一圈,回到李荀伊身前,將韁繩向後一拉,停在了李荀伊身邊。

“可以啊,比一下,我們跑幾圈,看誰快,怎麽樣?”

李荀伊來了興致。

“好!”隋馨很有信心的說著。

“駕~”兩人同時發出了指令。

颶風閃電馬如其名,如風如電的沖了出去。李荀伊騎著閃電越跑越快,領先在前,但總是領先一會兒閃電就慢下來等著颶風跟上。最後一圈颶風發力跑在前面,閃電控制著速度不緊不慢的跟著,最後幾乎貼著颶風一起並列跑過終點。

李荀伊下了馬,低頭看了看兩馬的性別,很有趣的笑了一下。

他倆把馬還給小少年道了謝,就去另外一個馬場找其他人了。

趙巖兒沒上馬,負責給花容櫟花式拍照,李荀伊覺得這兩天不到,花容櫟的手機相冊能有上百張照片不止。

張肖不知道是哪位教練安排的坐騎,居然騎著一頭小毛驢,然後歪歪扭扭的,小毛驢一邊馱著張肖,一邊發出刺耳的尖叫,很有喜感。周南山會一些馬術,在一旁沒用教練,一圈圈的慢慢騎著,每到趙巖兒那邊就停下來,讓她拍照。

玩累的小組成員,和隋李二人排排坐在休息區。剛才陪著小少爺的教練過來,給李荀伊看了他們剛拍的兩人比賽策馬奔騰的照片,說是小少爺要傳給他們倆的。還想和他們交換一下聯系方式。隋李二人加了小少爺的微信,教練走後,然後兩人頭貼在一起照片,欣賞著剛才的照片。

“我去,太帥了。”張肖也圍過來看:“你們要不怎麽是哥倆,這唱歌好聽,騎馬都這麽帥,和古代大將軍似的。荀哥,發群裏,我要放我們的春游報告裏面,讓其他同學羨慕死。”

李荀伊突然不大好意思被這麽直白的誇,但一會兒就高興地轉發到春游群裏了。

中午吃了烏日莫,手把羊肉,喝了酸奶。

小朋友們覺得讓李荀伊帶隊真是太好玩了,所有項目都提前安排好,不用等,吃的考究,玩得痛快,李荀伊對他們無論生活還是情緒上都照顧有佳,十分體貼,聊天時也像個大哥哥一樣,既不會端長輩架子又知識淵博教育有度。不免都羨慕起隋馨。

“隋馨,你哥哥人真好啊!”花容櫟問起旁邊洗手的隋馨。

“嗯。”提起李荀伊隋馨臉上難得的柔和很多。

“好羨慕,我也有個哥哥,但他每天都欺負我,在家指使我幹這幹那,煩人的不行。”

【小心子,你餓不餓?】

“小心子,我晚上沒吃飽~”

“小心子,我頭疼……”

“小心子,我想吃冰沙。紅豆的。”

“小心子!”

隋馨突然回憶起家裏的李荀伊,結合花容櫟的幹這幹那,噗呲笑出了聲:“其實都一樣。”

花容櫟還第一次看隋馨這樣的笑,怪不得囂張那小子叫他校花,這隋馨真是個妖孽,她也不得不承認隋馨確實比她長的漂亮。不管男女幾乎沒人能有他這般傾城容貌的,簡直長的不像人樣,頂著一張惑蠱人心,禍國殃民的臉。

花容櫟心裏不平衡,她還是對俊帥溫柔大哥哥的李荀伊感興趣,追問道:“荀哥,也指使你幹活?”

“也不算,算我主動慣出來的。”隋馨又笑了。

花容櫟沒太明白,還有主動上趕著找指使的,這不犯賤嗎?但她沒說,和隋馨一前一後的回了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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