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撕破臉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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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撕破臉皮
化妝師不禁感嘆了一句：“兩位老師關系真好。”
沈素瞥了禮夢瑤一眼, 笑著說道：“是啊，我和夢瑤可有緣分了呢！先前我還救了她呢，當時她被巷子裏的小混混圍住了, 我一腳一個。”
化妝師笑著說：“要不是兩位老師都是Alpha，我都想嗑cp了呢！”
沈素嘴角一抽, 心想, 什麼都磕只會害了你。
化妝師給禮夢瑤畫完之後，她便開始拍戲了。
沈素坐在那看了一會，覺得有些無聊，便拿起手機和陸妍聊天。
沈素：我在禮夢瑤的劇組。
陸妍：？？？
沈素：我晚上可能要和她去吃飯。
陸妍：你和她的關系已經這麼好了嗎？網上將你倆對比的帖子裏有她的手筆。
沈素：我知道，我就想試探她一下, 你放心吧，她肯定打不過我, 我就是跟你報備一下。
陸妍：……好吧，那你註意安全，需要我來接你嗎？
沈素：好呀！
於是晚上的行程就這樣安排得滿滿當當的。
禮夢瑤拍完後, 便走到沈素的面前, 語氣完全沒有之前的熱情：“走吧。”
“好。”沈素的臉上倒是笑容不減。
進了包廂後, 兩人坐在了正對面。
禮夢瑤翻著菜單，劉海擋住了她的視線，眸色晦暗不明：“你來找我, 我還挺驚訝的。”
“我不能來找你嗎？”沈素雙手交疊在一起，好奇地打量著禮夢瑤，“我怎麼覺得你好像不大樂意見到我？”
“沒有。”禮夢瑤淡淡應了一聲，合上菜單, 遞給她，“看看還有沒有什麼要點的？”
沈素迅速地掃了一眼菜單, 點了點頭：“就這些吧。”
“其實你很厭惡我吧？”禮夢瑤垂眸說道。
沈素眉梢輕擡：“你為什麼會這麼覺得？”
“你之前對我的冷淡和敵意，我能感受到。”禮夢瑤頓了頓。
“所以你只記得這些了？”沈素輕笑了一聲。
她的確因為世界詳情的事，對禮夢瑤有偏見，但她也沒主動害過禮夢瑤，還拉了她一把，兩次。
禮夢瑤不再裝了，嗤笑道：“那次經紀人想讓我背黑鍋，你幫我說話。你覺得我應該感謝你，是嗎？那本來就不是我做的事，憑什麼要我認下？你放過我，我還要對你感恩戴德嗎？”
沈素搖了搖頭：“隨你怎麼想吧，我只有一件事要問你。”
“什麼事？”禮夢瑤問道。
沈素問道：“賀蘭櫻對你做了什麼？”
禮夢瑤臉色微變：“我憑什麼告訴你？你以為自己是誰？”
沈素耐著性子說道：“如果他脅迫你，我可以幫你擺脫他。”
她根據之前對禮夢瑤的判斷，除了針鋒相對這條路，還是有機會和解的，既然是因為賀蘭櫻黑化，那她找到原因，幫一幫她，或許行得通。
禮夢瑤冷聲道：“假惺惺。”
“好吧，看來我是幫不上你了。” 沈素攤開手，無奈地說道。
“你想幫我？你不出現在我的面前，我就謝天謝地了。”禮夢瑤完全不裝了，眼底毫不掩飾自己對沈素的惡意，“如果你不存在就好了。”
“既然如此，我看這頓飯也不必再吃了，有人在等我，再見。”沈素站了起來，離開了包廂。
禮夢瑤也站了起來，跟了出去，看見沈素是和陸妍一起離開的，眼裏的恨意更加濃烈了。
這天晚上，沈素躺在床上，怎麼也想不明白，禮夢瑤怎麼突然那麼恨她？
她原本想著能不能從夢中得到答案，但她一夜無夢。
之後，沈素又陷入了忙碌之中，這事就被拋之腦後了。
--
十二月的最後一天，沈素期末考試結束，天上下起了大雪，她開著車回了公司宿舍。
陸妍已經在她的房間等她了，手裏拿了一份劇本：“你在《十二》裏面的表演被齊昕導演註意到了，她要開拍的新片子裏有適合你的角色，你要去試試嗎？如果沒有問題，大概女主角就是你。”
齊昕是憑著一部《鶴》榮獲今年的最佳新人導演。
沈素接過劇本，在沙發上坐下，仔細看了一遍，這是一個女omega覆仇的故事。
一個偏遠山村裏，沿襲著遠古時期的傳統，哪怕人類早已在幾千年就完成了ABO的進化，他們也依然保持著“重男輕女”觀念，甚至因為進化，加重了這個觀念。
村裏大多是男Beta，Beta同樣可以生孩子，只是比較困難，生下的孩子最後大多也會分化成Beta，女主角是一個意外。
她三歲的時候，她的Beta父親因為養不起兩個孩子，留下了她的弟弟，將她丟棄。
她運氣好，自己走了回去。
她的Beta父親在惻隱之心下，留下了她。
村裏的女孩不超過十個。
隨著女主角長大，女孩越來越少。
女主角分化成Omega那天，她的弟弟和父親很高興，因為Omega在這太稀有了，她可以賣個好價錢。
被賣的路上，她逃走了。
她在一處小鎮落腳，擺攤賺錢，因為手藝好，來她這裏買糕點的人越來越多。
後來生意做大，她盤了個店，請了店員，還傳授了做糕點的技藝。
而她自己則去讀書了。
她去學法了。
這一學，就是好多年。
直到她四十歲那年，因為法律援助，回到了那個小山村。
沒有一個人認識自己，他們每一個人都低著頭，求她幫他們解決問題。
但女主是來覆仇的，她打著法律援助的幌子，搜集這些人遺棄孩子的罪證。
最後將許多人送進了監獄，而官方也終於註意到了這個地方，普及教育、法律。
沈素合上劇本，看向陸妍：“這個劇本我接。”
陸妍嗯了一聲：“好。但你需要去見一個人，這周日有空嗎？”
沈素笑著說道：“有空，我期末考都考完了。不過我要見的人是誰？不如你提前跟我說一下，看我要做什麼準備。”
“到時候人過去就行了，要見的人是齊昕的母親，是這個劇本的原型。”
“好。”沈素點了點頭。
陸妍的眼眸中略過一絲好奇：“你一點也不驚訝嗎？你猜到了這個劇本有原型？”
沈素說：“因為我知道這個世界上存在這類事情，所以有原型也不奇怪。”
不僅僅是這個世界，她之前經歷過的兩個古代世界就有這種情況。
“原來如此！”陸妍了然。
--
周日，沈素和陸妍去的時候，還是沿路買了點水果。
她們按照導航來到齊昕提供的地址，是一棟郊區別墅。
齊昕就在門口等著她們。
齊昕是個女Beta，看見兩人過來，十分友好地打了個招呼，將人請進來。
齊母坐在輪椅上，毛毯蓋在她的腿上，歲月在她的臉上留下了一道道的溝壑，但是依然能看出，她曾經是個美人。
她面容慈祥朝著兩人莞爾一笑：“你們好，請坐吧。”
其他三人坐在沙發上。
齊昕開口說道：“媽媽，這位沈小姐是我擬定的女主角。”
齊母眼底含著笑意：“是個漂亮的小姑娘。”
“謝謝阿姨誇獎。”沈素微笑頷首。
齊母的說話聲音很慢，但聽著讓人覺得舒服：“你今天來，應該已經知道，我就是我女兒新劇本裏的原型。”
沈素點了點頭，聽著齊母將她的故事娓娓道來。
現實往往比故事更加殘酷。
劇本裏的女omega大仇得報，小山村得到了改造。
但事實並非如此。
齊母在擺攤開店後，嫁給了一個男Alpha。
因為這個男Alpha對她很好。
可是結婚後，那個男Alpha原形畢露，展示出他的暴力傾向。
齊母第一次被打，就被打斷了腿，因為沒有得到及時的治療，此後多年，不良於行。
男Alpha進了監獄，
後來，她收養了同樣出身某山村的齊昕。
昕，指太陽將要升起的時候。
飽含她的美好願望。
劇本的走向，是她的美好幻想。
當年她沒做到的事，她希望理想中的自己可以做到。
聽完後，沈素問道：“阿姨，你還記得你出生的小山村在哪嗎？”
“我不記得了回去的路，也不願意再回去……”齊母長嘆了口氣，“但是我知道，那是在Z縣裏的一個山溝溝。除了我在的那個村，周圍的其它村子也有類似的情況。”
沈素暗暗在心底記下。
從齊母這裏了解了大致的背景後，齊昕帶著她去花園裏走了走，聊了聊劇本及人物的事。
陸妍則留下陪著齊母聊天。
沈素問道：“其實我很好奇，為什麼是我？”劇本裏的人物年齡跨度很大。
齊昕說：“人物的童年時期，我會用小演員演，之後的18歲到40歲都由你來演，我看過你的《十二》，首先演技可以，而且我覺得你有一股狠勁，如果你是劇本裏的人，你會做出和她一樣的選擇。”
“其次，我覺得你是一個非常負責的人，你不會對演戲敷衍了事，你是有追求的。”
“你還有一個很負責的經紀人，是她主動來找我的，我才能看見你的出色表演。而且，你的經紀人是真的為你的未來在考慮，而不只是盯著眼前的利益。”
齊昕頓了頓：“但是這部電影暫時沒有拉到投
資，可能片酬不是很高。”
“沒關系，夠我在學校的生活費就行。”沈素莞爾一笑，並不介意這事，“不過，或許我可以試著幫齊導拉拉投資？我知道一個人，她可能願意投。”
“但是我擔心資本對我的劇本指手畫腳。”這個劇本是她嘔心瀝血之作，她無法接受資本來指手畫腳。
沈素想了想，說道：“她應該不會，沒關系，我現在問問她。”
沈素當即給秦若發了消息：“你要不要投資電影？”
在她和秦若的接觸中，她得知，秦若家境富裕，家裏有礦，她有一個明星夢，因為沒有人脈，之前也嘗試帶資進組，但是被人騙了個精光。
秦若：什麼電影？需要多少投資？我怕把家產敗光，我爸叫我別亂投資……
他們這些富二代，是很難把家產辦完的，除非他們去投資。
沈素回覆：今年獲得最佳新人導演獎的齊昕的新作品，你感興趣嗎？
秦若立即就給她撥打了電話，沈素第一句話就提醒了她：“齊昕導演也在，你要不要和她說？”
秦若：“好啊好啊，齊導演你好！我是秦若，京市電影學院的大一學生！之前看過您的電影《鶴》，意義深刻，令人回味無窮！”
齊昕聽著生澀而誠摯的誇獎，不禁失笑道：“多謝誇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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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素瞥了禮夢瑤一眼, 笑著說道：“是啊，我和夢瑤可有緣分了呢！先前我還救了她呢，當時她被巷子裏的小混混圍住了, 我一腳一個。”
化妝師笑著說：“要不是兩位老師都是Alpha，我都想嗑cp了呢！”
沈素嘴角一抽, 心想, 什麼都磕只會害了你。
化妝師給禮夢瑤畫完之後，她便開始拍戲了。
沈素坐在那看了一會，覺得有些無聊，便拿起手機和陸妍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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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妍：？？？
沈素：我晚上可能要和她去吃飯。
陸妍：你和她的關系已經這麼好了嗎？網上將你倆對比的帖子裏有她的手筆。
沈素：我知道，我就想試探她一下, 你放心吧，她肯定打不過我, 我就是跟你報備一下。
陸妍：……好吧，那你註意安全，需要我來接你嗎？
沈素：好呀！
於是晚上的行程就這樣安排得滿滿當當的。
禮夢瑤拍完後, 便走到沈素的面前, 語氣完全沒有之前的熱情：“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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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來找你嗎？”沈素雙手交疊在一起，好奇地打量著禮夢瑤，“我怎麼覺得你好像不大樂意見到我？”
“沒有。”禮夢瑤淡淡應了一聲，合上菜單, 遞給她，“看看還有沒有什麼要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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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你很厭惡我吧？”禮夢瑤垂眸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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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對我的冷淡和敵意，我能感受到。”禮夢瑤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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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確因為世界詳情的事，對禮夢瑤有偏見，但她也沒主動害過禮夢瑤，還拉了她一把，兩次。
禮夢瑤不再裝了，嗤笑道：“那次經紀人想讓我背黑鍋，你幫我說話。你覺得我應該感謝你，是嗎？那本來就不是我做的事，憑什麼要我認下？你放過我，我還要對你感恩戴德嗎？”
沈素搖了搖頭：“隨你怎麼想吧，我只有一件事要問你。”
“什麼事？”禮夢瑤問道。
沈素問道：“賀蘭櫻對你做了什麼？”
禮夢瑤臉色微變：“我憑什麼告訴你？你以為自己是誰？”
沈素耐著性子說道：“如果他脅迫你，我可以幫你擺脫他。”
她根據之前對禮夢瑤的判斷，除了針鋒相對這條路，還是有機會和解的，既然是因為賀蘭櫻黑化，那她找到原因，幫一幫她，或許行得通。
禮夢瑤冷聲道：“假惺惺。”
“好吧，看來我是幫不上你了。” 沈素攤開手，無奈地說道。
“你想幫我？你不出現在我的面前，我就謝天謝地了。”禮夢瑤完全不裝了，眼底毫不掩飾自己對沈素的惡意，“如果你不存在就好了。”
“既然如此，我看這頓飯也不必再吃了，有人在等我，再見。”沈素站了起來，離開了包廂。
禮夢瑤也站了起來，跟了出去，看見沈素是和陸妍一起離開的，眼裏的恨意更加濃烈了。
這天晚上，沈素躺在床上，怎麼也想不明白，禮夢瑤怎麼突然那麼恨她？
她原本想著能不能從夢中得到答案，但她一夜無夢。
之後，沈素又陷入了忙碌之中，這事就被拋之腦後了。
--
十二月的最後一天，沈素期末考試結束，天上下起了大雪，她開著車回了公司宿舍。
陸妍已經在她的房間等她了，手裏拿了一份劇本：“你在《十二》裏面的表演被齊昕導演註意到了，她要開拍的新片子裏有適合你的角色，你要去試試嗎？如果沒有問題，大概女主角就是你。”
齊昕是憑著一部《鶴》榮獲今年的最佳新人導演。
沈素接過劇本，在沙發上坐下，仔細看了一遍，這是一個女omega覆仇的故事。
一個偏遠山村裏，沿襲著遠古時期的傳統，哪怕人類早已在幾千年就完成了ABO的進化，他們也依然保持著“重男輕女”觀念，甚至因為進化，加重了這個觀念。
村裏大多是男Beta，Beta同樣可以生孩子，只是比較困難，生下的孩子最後大多也會分化成Beta，女主角是一個意外。
她三歲的時候，她的Beta父親因為養不起兩個孩子，留下了她的弟弟，將她丟棄。
她運氣好，自己走了回去。
她的Beta父親在惻隱之心下，留下了她。
村裏的女孩不超過十個。
隨著女主角長大，女孩越來越少。
女主角分化成Omega那天，她的弟弟和父親很高興，因為Omega在這太稀有了，她可以賣個好價錢。
被賣的路上，她逃走了。
她在一處小鎮落腳，擺攤賺錢，因為手藝好，來她這裏買糕點的人越來越多。
後來生意做大，她盤了個店，請了店員，還傳授了做糕點的技藝。
而她自己則去讀書了。
她去學法了。
這一學，就是好多年。
直到她四十歲那年，因為法律援助，回到了那個小山村。
沒有一個人認識自己，他們每一個人都低著頭，求她幫他們解決問題。
但女主是來覆仇的，她打著法律援助的幌子，搜集這些人遺棄孩子的罪證。
最後將許多人送進了監獄，而官方也終於註意到了這個地方，普及教育、法律。
沈素合上劇本，看向陸妍：“這個劇本我接。”
陸妍嗯了一聲：“好。但你需要去見一個人，這周日有空嗎？”
沈素笑著說道：“有空，我期末考都考完了。不過我要見的人是誰？不如你提前跟我說一下，看我要做什麼準備。”
“到時候人過去就行了，要見的人是齊昕的母親，是這個劇本的原型。”
“好。”沈素點了點頭。
陸妍的眼眸中略過一絲好奇：“你一點也不驚訝嗎？你猜到了這個劇本有原型？”
沈素說：“因為我知道這個世界上存在這類事情，所以有原型也不奇怪。”
不僅僅是這個世界，她之前經歷過的兩個古代世界就有這種情況。
“原來如此！”陸妍了然。
--
周日，沈素和陸妍去的時候，還是沿路買了點水果。
她們按照導航來到齊昕提供的地址，是一棟郊區別墅。
齊昕就在門口等著她們。
齊昕是個女Beta，看見兩人過來，十分友好地打了個招呼，將人請進來。
齊母坐在輪椅上，毛毯蓋在她的腿上，歲月在她的臉上留下了一道道的溝壑，但是依然能看出，她曾經是個美人。
她面容慈祥朝著兩人莞爾一笑：“你們好，請坐吧。”
其他三人坐在沙發上。
齊昕開口說道：“媽媽，這位沈小姐是我擬定的女主角。”
齊母眼底含著笑意：“是個漂亮的小姑娘。”
“謝謝阿姨誇獎。”沈素微笑頷首。
齊母的說話聲音很慢，但聽著讓人覺得舒服：“你今天來，應該已經知道，我就是我女兒新劇本裏的原型。”
沈素點了點頭，聽著齊母將她的故事娓娓道來。
現實往往比故事更加殘酷。
劇本裏的女omega大仇得報，小山村得到了改造。
但事實並非如此。
齊母在擺攤開店後，嫁給了一個男Alpha。
因為這個男Alpha對她很好。
可是結婚後，那個男Alpha原形畢露，展示出他的暴力傾向。
齊母第一次被打，就被打斷了腿，因為沒有得到及時的治療，此後多年，不良於行。
男Alpha進了監獄，
後來，她收養了同樣出身某山村的齊昕。
昕，指太陽將要升起的時候。
飽含她的美好願望。
劇本的走向，是她的美好幻想。
當年她沒做到的事，她希望理想中的自己可以做到。
聽完後，沈素問道：“阿姨，你還記得你出生的小山村在哪嗎？”
“我不記得了回去的路，也不願意再回去……”齊母長嘆了口氣，“但是我知道，那是在Z縣裏的一個山溝溝。除了我在的那個村，周圍的其它村子也有類似的情況。”
沈素暗暗在心底記下。
從齊母這裏了解了大致的背景後，齊昕帶著她去花園裏走了走，聊了聊劇本及人物的事。
陸妍則留下陪著齊母聊天。
沈素問道：“其實我很好奇，為什麼是我？”劇本裏的人物年齡跨度很大。
齊昕說：“人物的童年時期，我會用小演員演，之後的18歲到40歲都由你來演，我看過你的《十二》，首先演技可以，而且我覺得你有一股狠勁，如果你是劇本裏的人，你會做出和她一樣的選擇。”
“其次，我覺得你是一個非常負責的人，你不會對演戲敷衍了事，你是有追求的。”
“你還有一個很負責的經紀人，是她主動來找我的，我才能看見你的出色表演。而且，你的經紀人是真的為你的未來在考慮，而不只是盯著眼前的利益。”
齊昕頓了頓：“但是這部電影暫時沒有拉到投
資，可能片酬不是很高。”
“沒關系，夠我在學校的生活費就行。”沈素莞爾一笑，並不介意這事，“不過，或許我可以試著幫齊導拉拉投資？我知道一個人，她可能願意投。”
“但是我擔心資本對我的劇本指手畫腳。”這個劇本是她嘔心瀝血之作，她無法接受資本來指手畫腳。
沈素想了想，說道：“她應該不會，沒關系，我現在問問她。”
沈素當即給秦若發了消息：“你要不要投資電影？”
在她和秦若的接觸中，她得知，秦若家境富裕，家裏有礦，她有一個明星夢，因為沒有人脈，之前也嘗試帶資進組，但是被人騙了個精光。
秦若：什麼電影？需要多少投資？我怕把家產敗光，我爸叫我別亂投資……
他們這些富二代，是很難把家產辦完的，除非他們去投資。
沈素回覆：今年獲得最佳新人導演獎的齊昕的新作品，你感興趣嗎？
秦若立即就給她撥打了電話，沈素第一句話就提醒了她：“齊昕導演也在，你要不要和她說？”
秦若：“好啊好啊，齊導演你好！我是秦若，京市電影學院的大一學生！之前看過您的電影《鶴》，意義深刻，令人回味無窮！”
齊昕聽著生澀而誠摯的誇獎，不禁失笑道：“多謝誇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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