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陌生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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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陌生的目光
兩人回到酒店後, 沈素再次厚著臉皮求了自己的表姐：“表姐，你有沒有空幫我找一個靠譜的律師？”
“你媽媽不就是律師嗎？你想找靠譜的律師，應該去找她。她是最不可能被宋家收買的。”
她表姐說的在理, 但問題是，她現在處於離家出走的狀態。
沈素在床上躺了一會, 最終坐在起來, 拿出一杯牛奶，喝了一口，然後給自己在這個世界的媽媽江雯華打了個電話：“餵，媽媽……”
“喲，還知道給我打電話呢？怎麼, 準備回家了？”江雯華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
沈素將耳朵離聽筒遠了點，轉念一想, 拿著多累，於是將手機放在桌上，打開揚聲器, 說道：“給你的事業添磚加瓦來了。有個案子, 你接不接？”
“你回家我就接。”江雯華說。
沈素思忖了片刻, 說：“這樣吧，你給我十年時間，十年後我一定回家。我現在還年輕, 就讓我在外面闖蕩幾年吧，體驗一下社會的險惡。”
ω
反正她不可能在一個世界留十年的。十年內她肯定會離開。
江雯華：“五年。”
五年也沒關系，在這個世界留五年就相當於是現實世界過了兩年半，她應該也不會留那麼久。
“行, 五年就五年。”沈素笑嘻嘻地說，“那我可以讓委托人聯系您了嗎？”
江雯華點點頭：“可以, 但你要說話算數。”
“那當然。”沈素說。
江雯華說：“那你什麼時候回家一趟吧，反正你已經考上了，我們也不會攔著你，專業不對口也無所謂，反正現在很多人就算讀了這個專業，也未必會去從事這個行業，五年之後，你爸會帶你的。”
沈素滿口答應：“好好好……”
“銀行卡你可以接著用，不要太委屈自己，我有事，先掛了。”
手機裏的聲音戛然而止。
沈素伸了個懶腰，轉過身，卻看見了站在門口的陸妍，心驀地一慌：“你怎麼進來的？”
“你的門沒有關牢。”陸妍的臉龐埋沒在陰影裏，低聲問道，“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你並不打算在娛樂圈長期發展？”
“沒有，剛才的話都是糊弄我爸媽的。”沈素連忙解釋道。
陸妍的聲音有點冷：“那你又可以重新回歸大小姐的生活了。既然你爸媽不反對了，你大可以放棄我，選擇一個更好的公司，選一個有能力的經紀人帶你，以你家的本事，你可以做到帶資進組，大火不一定，至少能小火一把。這樣也不枉你在這個圈子裏五年。”
沈素連忙上前，下意識握住了陸妍的手：“妍妍，我沒有要放棄你！”
“那你為什麼要聯系你母親？是不是因為你覺得現在的日子太苦了？你受不了了？”陸妍甩開沈素的手，後退了兩步，眼圈微紅，“也對，我們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相信你當時是一見鍾情。那你接下來的事也都是一時興起，你根本就沒打算在娛樂圈久待是吧？難怪啊，難怪你要把合約降低至五年！”
陸妍轉身就要離開，沈素從背後抱住她，溫聲說：“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聯系我母親是因為她是律師。我是為了林知柏，盡早解決問題，這樣的拍攝才能繼續進行下去。你和我的心血，才不會白費。”
“林知柏……”陸妍低聲喃喃，“你這麼幫他，是為了我還是為了他？”
“為了我們。”沈素貼在陸妍耳邊說道，“妍妍，你既然這麼問了，是不是說明你對我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喜歡的，你是在吃醋，對嗎？”
空氣陷入了冗長的沈默。
過了良久，陸妍才道：“我是你的經紀人，我要對你的事業負責，至少不能成為你的阻礙，所以，我是否喜歡你這個問題的答案並不重要。”
沈素緩緩松開陸妍，後退了兩步。
陸妍只覺得腰間一空，自己的心好似也被沈素帶走了一把，她沒忍住轉過身，看見沈素可憐巴巴地站在那，就像是一只被拋棄的小貓，像極了初遇那一夜。
陸妍輕嘆了口氣，轉身就要走，卻被沈素叫住了：“陸妍，你現在依然是我的經紀人對吧？”
“嗯。”陸妍沒有回頭，她擡起手，發現自己臉上也有眼淚。
“今天的事，我們就當什麼也沒有發生。我會做好自己該做的事，不會讓你失望的。”沈素看著房間的門被陸妍合上，微微出神。
哪怕她有演的成分，哪怕他的話裏並非全都是真的，她看著陸妍離開的時候，還是很難過。
不知道從哪個世界起，她就徹底動心了。
那麼之後，她面臨了一次又一次來自陸妍的陌生目光。
她想，這應該就是她一次次拋棄陸妍的報應。
系統：宿主，給你個內部消息，只要你通過了快穿管理局的面試，成為員工，並且你完成一定量的任務，就可以任選一個世界，休息很多年，你就可以找之前去過的暫停的世界和戀愛腦再續前緣，這樣就好像你從未離開過。
沈素緩緩坐在沙發上，仔細考慮系統的話。
聽起來十分誘人。
系統接著慫恿：而且我跟你保證，快穿管理局的員工福利真的很好，保證你來了就不想走了，我就待了很久！
沈素：你在快穿管理局待了多久？
系統：我？我也數不清多少年了，反正我現在是快穿管理局系統部的金牌員工，沒有晉升空間了，完全可以躺平，非常安詳。
沈素：……這就是你在我這那麼渾水摸魚的原因嗎？
系統：嘻嘻。
沈素：那你是員工，你們老板呢？
系統：我們那管老板叫主神，主神的事，我一個小小系統怎麼知道呢？
沈素：好吧。
系統：宿主，現在任務還沒完成，你打算接下來怎麼辦？
沈素：你覺得我是這麼容易放棄的人嗎？
諸葛亮七擒孟獲，而她現在才表了兩次白，還遠著呢！
一周後，林知柏終於回來了。
他的狀態並不好，他甚至主動提出，如果自己的表演不能達到導演的要求，他願意退出拍攝，所有的損失由他來賠償。
導演當然不願意，他談了半個多小時的話後，林知柏繼續參與拍攝。
沈素和林知柏的戲份很少了，而且她即將開學，導演便將她和林知柏的戲份排在前面。
林知柏進入狀態後，戲就拍得順利多了。
而陰魂不散的禮夢瑤不知道什麼時候知道她和陸妍在這，就來探班了。
她甚至給整個劇組的人買了奶茶。
沈素想不明白，她和禮夢瑤的關系有那麼好嗎？非得來探班？
禮夢瑤數次都想挽上沈素的手，都被沈素不動聲色地避開了。
“其實，我能進娛樂圈，得多虧了你們呢！”禮夢瑤與沈素並肩而行，陸妍就在沈素的另一邊盯著禮夢瑤。
沈素不鹹不淡地應了一句：“是嗎？”
“是啊，當時我現在的經紀人找上我的時候，還特意問了我一句，我是不是認識陸妍姐姐和你。”禮夢瑤笑著說。
沈素眉梢輕擡：“所以，你是怎麼回答的？”
禮夢瑤：“我就把你見義勇為的事情告訴他了！我還說陸妍姐姐人特好。我想可能是看在你們的面子上，他才簽下我的！”
陸妍扯了扯嘴角，頓時間有些無語。
的確是看在她們的面子上，只不過是為了膈應他們，搶人罷了。
“我們拍張合照吧。”禮夢瑤提議道。
沈素估計這合照一拍，她就能發微博，炒友情cp，萬一以後沈素火了，她還能從中蹭一下熱度。
陸妍看出沈素臉上的不情願，莞爾一笑道：“現在可能沒時間了，馬上就要輪到沈素上場了。”
陸妍沖著沈素眨了眨眼：“你去吧，別讓導演等急了。”
“好吧，那我先走了，下次請你們吃飯。”禮夢瑤只能遺憾離開。
這會沒到沈素的戲，她便只能湊到導演身邊看攝像機的畫面，餘光瞥見陸妍朝著她招手，她才知道禮夢瑤已經離開劇組了。
頓時間，她松了一口氣。
這天晚上，她做了一個很短的夢。
就好像回到陸妍讓她三選一的那天。
她發現，陸妍給禮夢瑤的三個選擇，和給她的三個選擇完全不同。
她醒來之後，不禁露出了笑臉，果然，她沒有走禮夢瑤的老路。
陸妍對她和對禮夢瑤還是有區別的，大概是“因材施教”，就是不知道禮夢瑤追了陸妍多久。
沈素殺青那天，林知柏請了沈素和陸妍吃飯。
“謝謝你，沈素，如果不是你，我根本就請不到江律。” 林知柏敬了沈素一杯。
“不客氣。”沈素頓了頓，想到了林知柏妹妹的事，眸光微閃。
她將母親的名片給林知柏後，就沒有再過問這件事了，主要是考慮到她母親是律師，不方便洩露案件以及當事人的資訊。
林知柏倒是主動提起了這件事，欣慰地說：“證據鏈齊全了，再加上江律坐鎮，宋家那個Alpha的牢飯是吃定了。”
“那就好，這種人渣，就不該存在。”沈素冷聲道。
“是啊，如果他一開始就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就好了。”林知柏低下了頭，“我妹妹入住的酒店是宋家的產業，第一次警方問詢的時候，他們的確說了假話。因為宋家的人早就和他們打了招呼，他們不想失去工作，而且宋家的人還給了他們一大筆錢。”
陸妍輕嘆了口氣：“為虎作倀……”
沈素眸光微沈：“那之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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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回到酒店後, 沈素再次厚著臉皮求了自己的表姐：“表姐，你有沒有空幫我找一個靠譜的律師？”
“你媽媽不就是律師嗎？你想找靠譜的律師，應該去找她。她是最不可能被宋家收買的。”
她表姐說的在理, 但問題是，她現在處於離家出走的狀態。
沈素在床上躺了一會, 最終坐在起來, 拿出一杯牛奶，喝了一口，然後給自己在這個世界的媽媽江雯華打了個電話：“餵，媽媽……”
“喲，還知道給我打電話呢？怎麼, 準備回家了？”江雯華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
沈素將耳朵離聽筒遠了點，轉念一想, 拿著多累，於是將手機放在桌上，打開揚聲器, 說道：“給你的事業添磚加瓦來了。有個案子, 你接不接？”
“你回家我就接。”江雯華說。
沈素思忖了片刻, 說：“這樣吧，你給我十年時間，十年後我一定回家。我現在還年輕, 就讓我在外面闖蕩幾年吧，體驗一下社會的險惡。”
ω
反正她不可能在一個世界留十年的。十年內她肯定會離開。
江雯華：“五年。”
五年也沒關系，在這個世界留五年就相當於是現實世界過了兩年半，她應該也不會留那麼久。
“行, 五年就五年。”沈素笑嘻嘻地說，“那我可以讓委托人聯系您了嗎？”
江雯華點點頭：“可以, 但你要說話算數。”
“那當然。”沈素說。
江雯華說：“那你什麼時候回家一趟吧，反正你已經考上了，我們也不會攔著你，專業不對口也無所謂，反正現在很多人就算讀了這個專業，也未必會去從事這個行業，五年之後，你爸會帶你的。”
沈素滿口答應：“好好好……”
“銀行卡你可以接著用，不要太委屈自己，我有事，先掛了。”
手機裏的聲音戛然而止。
沈素伸了個懶腰，轉過身，卻看見了站在門口的陸妍，心驀地一慌：“你怎麼進來的？”
“你的門沒有關牢。”陸妍的臉龐埋沒在陰影裏，低聲問道，“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你並不打算在娛樂圈長期發展？”
“沒有，剛才的話都是糊弄我爸媽的。”沈素連忙解釋道。
陸妍的聲音有點冷：“那你又可以重新回歸大小姐的生活了。既然你爸媽不反對了，你大可以放棄我，選擇一個更好的公司，選一個有能力的經紀人帶你，以你家的本事，你可以做到帶資進組，大火不一定，至少能小火一把。這樣也不枉你在這個圈子裏五年。”
沈素連忙上前，下意識握住了陸妍的手：“妍妍，我沒有要放棄你！”
“那你為什麼要聯系你母親？是不是因為你覺得現在的日子太苦了？你受不了了？”陸妍甩開沈素的手，後退了兩步，眼圈微紅，“也對，我們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相信你當時是一見鍾情。那你接下來的事也都是一時興起，你根本就沒打算在娛樂圈久待是吧？難怪啊，難怪你要把合約降低至五年！”
陸妍轉身就要離開，沈素從背後抱住她，溫聲說：“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聯系我母親是因為她是律師。我是為了林知柏，盡早解決問題，這樣的拍攝才能繼續進行下去。你和我的心血，才不會白費。”
“林知柏……”陸妍低聲喃喃，“你這麼幫他，是為了我還是為了他？”
“為了我們。”沈素貼在陸妍耳邊說道，“妍妍，你既然這麼問了，是不是說明你對我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喜歡的，你是在吃醋，對嗎？”
空氣陷入了冗長的沈默。
過了良久，陸妍才道：“我是你的經紀人，我要對你的事業負責，至少不能成為你的阻礙，所以，我是否喜歡你這個問題的答案並不重要。”
沈素緩緩松開陸妍，後退了兩步。
陸妍只覺得腰間一空，自己的心好似也被沈素帶走了一把，她沒忍住轉過身，看見沈素可憐巴巴地站在那，就像是一只被拋棄的小貓，像極了初遇那一夜。
陸妍輕嘆了口氣，轉身就要走，卻被沈素叫住了：“陸妍，你現在依然是我的經紀人對吧？”
“嗯。”陸妍沒有回頭，她擡起手，發現自己臉上也有眼淚。
“今天的事，我們就當什麼也沒有發生。我會做好自己該做的事，不會讓你失望的。”沈素看著房間的門被陸妍合上，微微出神。
哪怕她有演的成分，哪怕他的話裏並非全都是真的，她看著陸妍離開的時候，還是很難過。
不知道從哪個世界起，她就徹底動心了。
那麼之後，她面臨了一次又一次來自陸妍的陌生目光。
她想，這應該就是她一次次拋棄陸妍的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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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素緩緩坐在沙發上，仔細考慮系統的話。
聽起來十分誘人。
系統接著慫恿：而且我跟你保證，快穿管理局的員工福利真的很好，保證你來了就不想走了，我就待了很久！
沈素：你在快穿管理局待了多久？
系統：我？我也數不清多少年了，反正我現在是快穿管理局系統部的金牌員工，沒有晉升空間了，完全可以躺平，非常安詳。
沈素：……這就是你在我這那麼渾水摸魚的原因嗎？
系統：嘻嘻。
沈素：那你是員工，你們老板呢？
系統：我們那管老板叫主神，主神的事，我一個小小系統怎麼知道呢？
沈素：好吧。
系統：宿主，現在任務還沒完成，你打算接下來怎麼辦？
沈素：你覺得我是這麼容易放棄的人嗎？
諸葛亮七擒孟獲，而她現在才表了兩次白，還遠著呢！
一周後，林知柏終於回來了。
他的狀態並不好，他甚至主動提出，如果自己的表演不能達到導演的要求，他願意退出拍攝，所有的損失由他來賠償。
導演當然不願意，他談了半個多小時的話後，林知柏繼續參與拍攝。
沈素和林知柏的戲份很少了，而且她即將開學，導演便將她和林知柏的戲份排在前面。
林知柏進入狀態後，戲就拍得順利多了。
而陰魂不散的禮夢瑤不知道什麼時候知道她和陸妍在這，就來探班了。
她甚至給整個劇組的人買了奶茶。
沈素想不明白，她和禮夢瑤的關系有那麼好嗎？非得來探班？
禮夢瑤數次都想挽上沈素的手，都被沈素不動聲色地避開了。
“其實，我能進娛樂圈，得多虧了你們呢！”禮夢瑤與沈素並肩而行，陸妍就在沈素的另一邊盯著禮夢瑤。
沈素不鹹不淡地應了一句：“是嗎？”
“是啊，當時我現在的經紀人找上我的時候，還特意問了我一句，我是不是認識陸妍姐姐和你。”禮夢瑤笑著說。
沈素眉梢輕擡：“所以，你是怎麼回答的？”
禮夢瑤：“我就把你見義勇為的事情告訴他了！我還說陸妍姐姐人特好。我想可能是看在你們的面子上，他才簽下我的！”
陸妍扯了扯嘴角，頓時間有些無語。
的確是看在她們的面子上，只不過是為了膈應他們，搶人罷了。
“我們拍張合照吧。”禮夢瑤提議道。
沈素估計這合照一拍，她就能發微博，炒友情cp，萬一以後沈素火了，她還能從中蹭一下熱度。
陸妍看出沈素臉上的不情願，莞爾一笑道：“現在可能沒時間了，馬上就要輪到沈素上場了。”
陸妍沖著沈素眨了眨眼：“你去吧，別讓導演等急了。”
“好吧，那我先走了，下次請你們吃飯。”禮夢瑤只能遺憾離開。
這會沒到沈素的戲，她便只能湊到導演身邊看攝像機的畫面，餘光瞥見陸妍朝著她招手，她才知道禮夢瑤已經離開劇組了。
頓時間，她松了一口氣。
這天晚上，她做了一個很短的夢。
就好像回到陸妍讓她三選一的那天。
她發現，陸妍給禮夢瑤的三個選擇，和給她的三個選擇完全不同。
她醒來之後，不禁露出了笑臉，果然，她沒有走禮夢瑤的老路。
陸妍對她和對禮夢瑤還是有區別的，大概是“因材施教”，就是不知道禮夢瑤追了陸妍多久。
沈素殺青那天，林知柏請了沈素和陸妍吃飯。
“謝謝你，沈素，如果不是你，我根本就請不到江律。” 林知柏敬了沈素一杯。
“不客氣。”沈素頓了頓，想到了林知柏妹妹的事，眸光微閃。
她將母親的名片給林知柏後，就沒有再過問這件事了，主要是考慮到她母親是律師，不方便洩露案件以及當事人的資訊。
林知柏倒是主動提起了這件事，欣慰地說：“證據鏈齊全了，再加上江律坐鎮，宋家那個Alpha的牢飯是吃定了。”
“那就好，這種人渣，就不該存在。”沈素冷聲道。
“是啊，如果他一開始就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就好了。”林知柏低下了頭，“我妹妹入住的酒店是宋家的產業，第一次警方問詢的時候，他們的確說了假話。因為宋家的人早就和他們打了招呼，他們不想失去工作，而且宋家的人還給了他們一大筆錢。”
陸妍輕嘆了口氣：“為虎作倀……”
沈素眸光微沈：“那之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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