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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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過往
“走吧。”沈素莞爾一笑, 朝著顏露伸出手。
顏露握住她的手：“你已經看到了，對吧。”
沈素嗯了一聲。
兩人一同去了花房，坐在木制長椅上。
沈素明知故問道：“所以長命鎖是什麼意思？”
她知道顏露的事是因為她有系統, 但她希望顏露能對她坦白。
“象徵著我的上一段感情。”顏露微抿嘴唇，“我和她是從小就認識, 她甚至將她小時候戴的長命鎖送給了我。”
沈素摩挲著自己的指腹, 緩緩問道：“她就是你之前真心話時說的初戀，對嗎？”
“是，是我情竇初開時心動的人，如果沒有父母的反對，我和她大概會一直走下去吧。”顏露低下了頭。
沈素的心中升起危機感, 蹙起眉問道：“所以，如果你父母答應了你們的事, 你會吃回頭草嗎？”
“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我也不想去假設什麼，這樣太痛苦了。”顏露轉過頭, 認真地看向了沈素, “你告訴過我的, 要往前看，我覺得你說得對，往前看要比不斷的假設快樂很多。”
沈素垂下眼睫, 輕聲道：“我曾經看到過一句話，生命可以忍受漫長無期的痛苦，但不能走上毫無希望的路。沒有希望，那就是一條絕路。”
“沈素, 我看到希望了，謝謝你。”顏露認真地說。
兩人相視一笑。
顏露拿出那根小兔子掛墜, 問道：“那這個呢？是你前女友送你的嗎？”
“這是我送給我未來的女朋友的。”沈素上前一步，望著顏露明亮的雙眸，溫聲說道。
對於驟然放大的臉，顏露的心跳陡然加快。
“那……”顏露頓時覺得掌心發燙，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枚掛墜。
還給沈素？她會傷心的吧？
留著？可是好像還沒到大結局。
這跟官宣有什麼區別？
沈素似是看穿了顏露的想法，笑著說：“沒關系的，天塌下來，有我頂著，這枚掛墜你先拿著吧。”
“好，我會好好保管的。”顏露的臉像是紅透了蝦，她小心翼翼地捧著小兔子掛墜，“所以，你之前沒有談過戀愛嗎？”
“顏露，遇見你之前，我沒有談過戀愛。”在別的世界的是陸妍，在這個世界的是顏露。
這個世界的沈素沒有談過戀愛，所以不算說謊。
沈素的目光堅定地看著顏露。
顏露問道：“就沒有遇到過特別心動的人嗎？”
沈素說：“遇到了。”
是“遇到了”，而不是遇到過。
顏露捂住自己的胸口，只覺得心臟好像要跳出來了。
她擡眼看了一眼攝像頭，不能再說下去了。
“我們出去透透氣吧。”
“好。”
她們走出花房，朝著客廳走去，卻看見李書華的手心好像有什麼亮閃閃的東西。
他看見她們過來，連忙蜷起手指。
沈素估摸著應該是從盒子裏拿出來的東西，便只是和他打了個招呼，沒有多問。
李書華見兩人走了，再次攤開手，看著掌心的鉆戒。
他的信不多，最多打開一個盒子。
之前他被“陸妍”的熱烈所溫暖，但是漸漸的，他發現，“陸妍”的溫暖是對所有人的，而且“陸妍”在信中暗示過他了。
他其實還是貪戀那份溫暖，即使不是獨一份的。
後來，他和程雪一起去了漫展。
程雪給了他很多驚喜。
原來看起來溫婉優雅知性的律師小姐，竟然和他一樣，喜歡“二次元”。
程雪是一個比較慢熱的人，她的溫暖不是“陸妍”那樣太陽般的熱烈，而是舒服的溫水，讓他心甘情願地被溫水煮青蛙。
可這枚鉆戒的出現，著實讓他震驚了一把。
他思考了很久，最終去了程雪的臥室門外：“可以邀請你去星空房聊聊嗎？”
程雪瞥了一眼李書華背在身後的手，眉梢輕擡：“好。”
兩人都是第一次進星空房。
“想問什麼就問吧。”程雪溫聲說著，合上星空房的門，在懶人沙發上坐下。
李書華點了點頭，在她旁邊的沙發坐下，小聲問道：“你是被人求過婚嗎？”
程雪轉頭看向李書華，莞爾一笑：“我結過婚。”
李書華雖然早就料到了，但聽程雪這麼一說，還是有些震驚。
“我可以問你和你前任的事嗎？”李書華輕聲說。
程雪笑了笑：“既然答應了和你來星空房，我自然是可以說的，你不用這樣小心翼翼，就拿出你在漫展上的自信大方來。”
“好。”李書華坐直身子，問道，“你和你的前任是為什麼分開？”
程雪十分平靜地說：“她希望的是一個能陪伴她，與她形影不離的Alpha，而我與人交往喜歡保持一定的距離，她覺得我不愛她，於是我們分開了。”
“我也這麼覺得，距離產生美，人總是要有自己個人空間的。”李書華頓了頓，“你應該也看到了我盒子裏的東西。”
程雪點點頭：“看到了，是一件cos服，似乎還是女裝？”
“你會覺得奇怪嗎？”李書華的聲音不自覺地弱了下來，“我前任就是因為發現了我女裝的事，和我分手了。”
程雪溫和一笑：“不會，我會尊重伴侶的愛好，而且，我學生時代也出過cos，後來工作太忙，就出過了。”
兩人便順著cos的話題下去，聊了許久。
……
--
坐在餐廳喝牛奶的沈素和顏露收到了星空房開啟的消息。
顏露捧著水杯，探出頭看向客廳：“咦？李書華剛才還在這呢！難道是他？”
“大概是吧。”沈素將最後一口牛奶喝完。
等顏露喝完牛奶，兩人才上樓，在樓梯上正好碰到了張明。
“原來你們在樓下啊！我就說，星空房裏的肯定不是你們！”張明腳步一頓，“我是來拿耳機的，我的耳機掉在客廳了。”
沈素點了點頭，解釋了一句：“我和顏露剛才在餐廳吃東西。”
上了二樓後，兩人互道晚安後，各自回房。
“陸妍”見沈素回來了，便跟她打了個招呼：“你總算回來了！你和顏露又去談話了？”
“你們為什麼都覺得是我和顏露？”沈素挑了挑眉，好奇地問道。
“陸妍”撓了撓頭：“不知道，直覺吧。”
“其實還有兩個人不在，李書華和程雪。”沈素靠在椅背上。
“陸妍”說道：“哦對，差點忘了他們，他們站在一起給我的感覺就是……很平，都是那種不是很鬧騰的性子，沒想到他們湊在了一塊。”
沈素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有時候，細水長流何嘗不是一種幸福。
更何況，她們能看到的，只是一部分。
“滴——”沈素的手機振動了一下，她低頭一看眉梢輕擡，“星空房又開啟了？”
原本被擱置那麼久的星空房，今晚的“行程相當滿”。
“陸妍”走出房門，探出頭來看了看，然後又縮了回頭，眉眼間染上了些許愁色：“許廷和孫雲洲去星空房了。”
“你不試試主動出擊嗎？”在沈素的眼裏，“陸妍”一直是個比較主動的人。
“陸妍”嘆了口氣：“如果是之前，我可能會主動吧，但是現在我不太確定了，我不想……被拒絕。我現在連藏著嘉賓過去的盒子都沒打開過呢……”
沈素拿出信紙，將信紙攤平，緩緩說道：“你的信應該夠了的吧？”
“的確是夠了……”“陸妍”伸了個懶腰，“算了，明天再看吧。”
沈素嗯了一聲，開始安靜地寫信。
--
--
程雪與李書華從星空房出來的時候看見了朝著這邊走來的許廷和孫雲洲。
孫雲洲笑著說：“好巧，我們倆正打算過來看看，你們就出來了。”
程雪眉梢輕挑：“看來讓你們久等了。”
“還好。”許廷微微頷首。
“那我們先走了，晚安。”說著，程雪和李書華便走了。
孫雲洲則和許廷一起進了星空房。
“你想問我什麼？”許廷開口問道。
是孫雲洲邀請他來星空房的，他原本說，星空房有人，去其他地方也可以。
但孫雲洲覺得星空房有特殊意義，所以許廷便順了孫雲洲的心意，來了星空房。
“你的盒子裏，為什麼是一袋土？這有什麼特殊含義嗎？” 孫雲洲拿出一袋土，好奇地問道。
許廷雙手交叉在一起，凝視著那袋土，語氣平靜地反問道：“你猜不出來嗎？”
孫雲洲疑惑地撓了撓頭，猜道：“難道是你的前任和你是青梅竹馬？”
“不是。”許廷搖了搖頭，目光悠遠，“在我來京市前，我都是與土地為伴，我熱愛滋養我長大的土地，如果非要有一個過去，那
我的過去就是它。”
孫雲洲沒有聽懂許廷話裏的深意，反而眼前一亮：“所以你還沒有談過戀愛！”
許廷淡淡地嗯了一聲。
“你就不好奇我的嗎？我都收到消息了，我的盒子被打開了！”孫雲洲笑嘻嘻地說。
許廷摩挲著指腹，緩緩道：“我大概能猜到，你盒子裏放著你的畢業證，你的前任應該是你的校友？”
“啊……這都被你猜到了！”孫雲洲驚嘆道，“你也太聰明了吧！”
“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許廷站了起來，語氣平和。
孫雲洲卻覺得有些許不安，是他哪裏說錯了嗎？
許廷擡手指了指墻上的鐘：“十二點了。”
“是哦，不早了，晚安。”孫雲洲斂起不安，露出一個笑容。
“晚安。”
--
這天晚上，沈素和顏露、許廷和孫雲洲、張明和謝可微、程雪和李書華是互投。
只有“陸妍”落了單，投給了孫雲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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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沈素莞爾一笑, 朝著顏露伸出手。
顏露握住她的手：“你已經看到了，對吧。”
沈素嗯了一聲。
兩人一同去了花房，坐在木制長椅上。
沈素明知故問道：“所以長命鎖是什麼意思？”
她知道顏露的事是因為她有系統, 但她希望顏露能對她坦白。
“象徵著我的上一段感情。”顏露微抿嘴唇，“我和她是從小就認識, 她甚至將她小時候戴的長命鎖送給了我。”
沈素摩挲著自己的指腹, 緩緩問道：“她就是你之前真心話時說的初戀，對嗎？”
“是，是我情竇初開時心動的人，如果沒有父母的反對，我和她大概會一直走下去吧。”顏露低下了頭。
沈素的心中升起危機感, 蹙起眉問道：“所以，如果你父母答應了你們的事, 你會吃回頭草嗎？”
“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我也不想去假設什麼，這樣太痛苦了。”顏露轉過頭, 認真地看向了沈素, “你告訴過我的, 要往前看，我覺得你說得對，往前看要比不斷的假設快樂很多。”
沈素垂下眼睫, 輕聲道：“我曾經看到過一句話，生命可以忍受漫長無期的痛苦，但不能走上毫無希望的路。沒有希望，那就是一條絕路。”
“沈素, 我看到希望了，謝謝你。”顏露認真地說。
兩人相視一笑。
顏露拿出那根小兔子掛墜, 問道：“那這個呢？是你前女友送你的嗎？”
“這是我送給我未來的女朋友的。”沈素上前一步，望著顏露明亮的雙眸，溫聲說道。
對於驟然放大的臉，顏露的心跳陡然加快。
“那……”顏露頓時覺得掌心發燙，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枚掛墜。
還給沈素？她會傷心的吧？
留著？可是好像還沒到大結局。
這跟官宣有什麼區別？
沈素似是看穿了顏露的想法，笑著說：“沒關系的，天塌下來，有我頂著，這枚掛墜你先拿著吧。”
“好，我會好好保管的。”顏露的臉像是紅透了蝦，她小心翼翼地捧著小兔子掛墜，“所以，你之前沒有談過戀愛嗎？”
“顏露，遇見你之前，我沒有談過戀愛。”在別的世界的是陸妍，在這個世界的是顏露。
這個世界的沈素沒有談過戀愛，所以不算說謊。
沈素的目光堅定地看著顏露。
顏露問道：“就沒有遇到過特別心動的人嗎？”
沈素說：“遇到了。”
是“遇到了”，而不是遇到過。
顏露捂住自己的胸口，只覺得心臟好像要跳出來了。
她擡眼看了一眼攝像頭，不能再說下去了。
“我們出去透透氣吧。”
“好。”
她們走出花房，朝著客廳走去，卻看見李書華的手心好像有什麼亮閃閃的東西。
他看見她們過來，連忙蜷起手指。
沈素估摸著應該是從盒子裏拿出來的東西，便只是和他打了個招呼，沒有多問。
李書華見兩人走了，再次攤開手，看著掌心的鉆戒。
他的信不多，最多打開一個盒子。
之前他被“陸妍”的熱烈所溫暖，但是漸漸的，他發現，“陸妍”的溫暖是對所有人的，而且“陸妍”在信中暗示過他了。
他其實還是貪戀那份溫暖，即使不是獨一份的。
後來，他和程雪一起去了漫展。
程雪給了他很多驚喜。
原來看起來溫婉優雅知性的律師小姐，竟然和他一樣，喜歡“二次元”。
程雪是一個比較慢熱的人，她的溫暖不是“陸妍”那樣太陽般的熱烈，而是舒服的溫水，讓他心甘情願地被溫水煮青蛙。
可這枚鉆戒的出現，著實讓他震驚了一把。
他思考了很久，最終去了程雪的臥室門外：“可以邀請你去星空房聊聊嗎？”
程雪瞥了一眼李書華背在身後的手，眉梢輕擡：“好。”
兩人都是第一次進星空房。
“想問什麼就問吧。”程雪溫聲說著，合上星空房的門，在懶人沙發上坐下。
李書華點了點頭，在她旁邊的沙發坐下，小聲問道：“你是被人求過婚嗎？”
程雪轉頭看向李書華，莞爾一笑：“我結過婚。”
李書華雖然早就料到了，但聽程雪這麼一說，還是有些震驚。
“我可以問你和你前任的事嗎？”李書華輕聲說。
程雪笑了笑：“既然答應了和你來星空房，我自然是可以說的，你不用這樣小心翼翼，就拿出你在漫展上的自信大方來。”
“好。”李書華坐直身子，問道，“你和你的前任是為什麼分開？”
程雪十分平靜地說：“她希望的是一個能陪伴她，與她形影不離的Alpha，而我與人交往喜歡保持一定的距離，她覺得我不愛她，於是我們分開了。”
“我也這麼覺得，距離產生美，人總是要有自己個人空間的。”李書華頓了頓，“你應該也看到了我盒子裏的東西。”
程雪點點頭：“看到了，是一件cos服，似乎還是女裝？”
“你會覺得奇怪嗎？”李書華的聲音不自覺地弱了下來，“我前任就是因為發現了我女裝的事，和我分手了。”
程雪溫和一笑：“不會，我會尊重伴侶的愛好，而且，我學生時代也出過cos，後來工作太忙，就出過了。”
兩人便順著cos的話題下去，聊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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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餐廳喝牛奶的沈素和顏露收到了星空房開啟的消息。
顏露捧著水杯，探出頭看向客廳：“咦？李書華剛才還在這呢！難道是他？”
“大概是吧。”沈素將最後一口牛奶喝完。
等顏露喝完牛奶，兩人才上樓，在樓梯上正好碰到了張明。
“原來你們在樓下啊！我就說，星空房裏的肯定不是你們！”張明腳步一頓，“我是來拿耳機的，我的耳機掉在客廳了。”
沈素點了點頭，解釋了一句：“我和顏露剛才在餐廳吃東西。”
上了二樓後，兩人互道晚安後，各自回房。
“陸妍”見沈素回來了，便跟她打了個招呼：“你總算回來了！你和顏露又去談話了？”
“你們為什麼都覺得是我和顏露？”沈素挑了挑眉，好奇地問道。
“陸妍”撓了撓頭：“不知道，直覺吧。”
“其實還有兩個人不在，李書華和程雪。”沈素靠在椅背上。
“陸妍”說道：“哦對，差點忘了他們，他們站在一起給我的感覺就是……很平，都是那種不是很鬧騰的性子，沒想到他們湊在了一塊。”
沈素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有時候，細水長流何嘗不是一種幸福。
更何況，她們能看到的，只是一部分。
“滴——”沈素的手機振動了一下，她低頭一看眉梢輕擡，“星空房又開啟了？”
原本被擱置那麼久的星空房，今晚的“行程相當滿”。
“陸妍”走出房門，探出頭來看了看，然後又縮了回頭，眉眼間染上了些許愁色：“許廷和孫雲洲去星空房了。”
“你不試試主動出擊嗎？”在沈素的眼裏，“陸妍”一直是個比較主動的人。
“陸妍”嘆了口氣：“如果是之前，我可能會主動吧，但是現在我不太確定了，我不想……被拒絕。我現在連藏著嘉賓過去的盒子都沒打開過呢……”
沈素拿出信紙，將信紙攤平，緩緩說道：“你的信應該夠了的吧？”
“的確是夠了……”“陸妍”伸了個懶腰，“算了，明天再看吧。”
沈素嗯了一聲，開始安靜地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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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雪與李書華從星空房出來的時候看見了朝著這邊走來的許廷和孫雲洲。
孫雲洲笑著說：“好巧，我們倆正打算過來看看，你們就出來了。”
程雪眉梢輕挑：“看來讓你們久等了。”
“還好。”許廷微微頷首。
“那我們先走了，晚安。”說著，程雪和李書華便走了。
孫雲洲則和許廷一起進了星空房。
“你想問我什麼？”許廷開口問道。
是孫雲洲邀請他來星空房的，他原本說，星空房有人，去其他地方也可以。
但孫雲洲覺得星空房有特殊意義，所以許廷便順了孫雲洲的心意，來了星空房。
“你的盒子裏，為什麼是一袋土？這有什麼特殊含義嗎？” 孫雲洲拿出一袋土，好奇地問道。
許廷雙手交叉在一起，凝視著那袋土，語氣平靜地反問道：“你猜不出來嗎？”
孫雲洲疑惑地撓了撓頭，猜道：“難道是你的前任和你是青梅竹馬？”
“不是。”許廷搖了搖頭，目光悠遠，“在我來京市前，我都是與土地為伴，我熱愛滋養我長大的土地，如果非要有一個過去，那
我的過去就是它。”
孫雲洲沒有聽懂許廷話裏的深意，反而眼前一亮：“所以你還沒有談過戀愛！”
許廷淡淡地嗯了一聲。
“你就不好奇我的嗎？我都收到消息了，我的盒子被打開了！”孫雲洲笑嘻嘻地說。
許廷摩挲著指腹，緩緩道：“我大概能猜到，你盒子裏放著你的畢業證，你的前任應該是你的校友？”
“啊……這都被你猜到了！”孫雲洲驚嘆道，“你也太聰明了吧！”
“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許廷站了起來，語氣平和。
孫雲洲卻覺得有些許不安，是他哪裏說錯了嗎？
許廷擡手指了指墻上的鐘：“十二點了。”
“是哦，不早了，晚安。”孫雲洲斂起不安，露出一個笑容。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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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沈素和顏露、許廷和孫雲洲、張明和謝可微、程雪和李書華是互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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