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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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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滿意

池羽的蛋糕買得大了點,在座各位都矜持,當天在餐廳並沒有吃完。兩個人回家以後一邊喝酒一邊聊天,喝到池羽又覺得餓,忍不住又打開蛋糕盒。梁牧也把他撂倒在餐桌上,手指沾著蛋糕作勢要餵給他,卻塗上了他白皙健美的身體。

白白浪費小半盤蛋糕。

次日早上,池羽不甘心,把提拉米蘇又拿出來,打算當成早飯吃。

昨夜激情過後,餐桌又恢覆平整幹凈的模樣,梁牧也坐在桌子旁邊,一心多用,一邊和什麽人打著電話,一邊用電腦零零散散地看新聞。

桌子讓他收拾得只剩下一把椅子,他就招呼池羽坐在他腿上繼續把蛋糕吃完。

池羽坐了兩秒鐘就覺得別扭,他想站起來,可梁牧也摸著鼠標的手這時候移過來了,扣住他胯骨,不讓他動。他還就著這個姿勢,慢慢摸他腿根。

“對,目前主要就是吊桿的問題,三十公斤太重了,還要背雪板、攝像機、止滑帶、冰鎬、冰爪,這些都是大物件。可拆卸可以解決一部分問題,但三十公斤分攤在五個人頭上,也……”

譚佳寧托父親譚灝的關系,竟然真的找來一個專業的攝影器材公司。公司名頭雖小,可在國內電影市場目前用的近一半的迷你穩定器和小型吊桿都是他們產的。

思考的時候,他手指就下意識地蜷曲起來敲打。池羽剛起床只穿著一條很短的短褲,一坐起來褲腳就翻到腿根,他的手指落在自己敏感的大腿內側皮膚上,像一滴滴水一樣。

“嗯,換材料,我知道。佳寧說你們曾經試過用碳鋼……”

不愧是抗穩定器的,手大且穩,內側有無數硬繭,是經過自然磨礪的一雙手。倒也不色情。就是特別的……親昵。

“我看看。”梁牧也又要看電腦,手終於從他身上拿開了,繞過他腰側,打開日程表。池羽這會兒得了機會,卻不著急跑了。

“周日不行,我要送個朋友去機場,周一我可以立刻過去。”

池羽聽得這句話,回過頭,用口型對他說:“朋友?”

他倒是起了點別樣的心思,又主動往後面坐了一點點,屁股緊緊貼住他的胯骨慢慢地磨。他們好像似乎還沒試過這個姿勢……

在一起這段短暫日子裏,池羽也有點被自己的欲望嚇到,他倆好像有說不完的話,講不完的故事,做不完的愛。梁牧也總在說要彌補錯過的一年,剛重逢時候彌補,現在還彌補,昨夜就彌補過了頭,到最後蛋糕都散落在餐桌上,實木桌子抖動,連帶著紅酒杯裏的液體。

“嗯,有設計圖紙可以先發給我看看,也節省您的時間。”梁牧也的手這才上來,又緊緊扣住他胯骨不讓他亂動,這次手指施力,帶了點懲戒意味。

等那邊掛了電話,梁牧也一只手把電腦推開,順勢把池羽按在了桌子上:“昨天還沒玩兒夠?”

池羽跟他待久了,也攢足了氣勢,回嘴:“是你先摸的我。凳子都收走了,我都沒地兒坐,只能坐你腿上。”

“本來就倆凳子,昨天晚上是誰弄臟了一把啊?”梁牧也從後面扳著他的臉,強迫他回頭和自己對視。

昨天晚上……池羽這才想起來,他一只膝蓋跪在凳子上,被梁牧也按在桌子上進入。手指無處安放,他抓著椅背承受他的撞擊,大腿根被拍得發紅,桌子椅子一起吱呀作響。他根本沒時間反應,最後是自己粗暴地套弄著前面射出來的,全都灑在椅子背上。

木頭椅子不禁臟,梁牧也淩晨一點在他睡下後,才現去搜索“如何清潔木質桌椅”。那把椅子被他用清水擦過,現在正在陽臺上通風。

池羽的臉頰開始發燙。在這種事情上,他總是說不過梁牧也。

他便轉移話題:“剛剛是誰的電話。”

梁牧也擡起來手,讓他舒舒服服靠著桌子,這才說:“廣州的器材商,昨天佳寧給的聯系方式。”他想了想,又說:“等送你去法國之後,周一我就去廣州出差,參觀一下他們廠。我們訂單不大,是看在佳寧的面子上,老板才答應試試的。”

拋開一切紀錄片所需的故事腳本、攝影技巧、畫面美學不講,拍攝高山滑雪,首先是個技術性難題。梁牧也一直都清楚,如果說列舉這個項目的諸多難點,如何用最少的器材保證最高質量的拍攝絕對位列第一,甚至可以說高過“高山滑雪”本身。

連最最基本的事,如何保持每臺攝像機從頭到尾都充滿電,如何在零下十度二十度甚至更低溫度條件下保持拍攝畫面的清晰穩定,都是從來沒有人問過,也沒有現成答案的問題。這才是他最著急解決的。

“那資金……”池羽皺了皺眉。拋開紀錄片不算,過去一年間,他也接觸過不少商業合作事宜,張艾達帶他看過合同,參加過會談。可梁牧也和張艾達是兩個風格的領導者,要論知情度和透明度,張艾達給他的更多,他有問題她便會解答。而梁牧也只要是想,就可以一點都不給他透露。他至今對於項目多大,請了多少人,賬面有多少錢,都一無所知。

“你別操心滑雪之外的事情,池羽。咱倆不是有約法三章。”梁牧也叫了他大名,還挺嚴肅。

“我就是好奇。”

“電影會給他們一定的曝光度,如果他們對這個項目有信心,應該會願意做的。我這次去是考察他們,也是他們考察我們。都是相互的。”

池羽見他耐心解答,終於滿意了,身體一轉,又以原來那個姿勢坐了回去,對梁牧也說:“你繼續看。”

新聞頁面又被打開了。梁牧也看的是新月傳媒的戶外版面,他最近一年新培養的習慣,每天早上雷打不動看看圈子內有什麽新聞。

才看兩行,他就受不了了。池羽的短褲在摩擦之中被帶下來一點,脊背肌肉繃緊,露出誘人一道溝壑。

“我們還沒試過這樣……”池羽的話音未落,就聽身後人抵著他後背,喘息粗重。短褲一把就被拽下來。

最近池羽處於休息時期,第二天都不需要運動,昨夜便縱容他,沒戴套進來的。小穴裏面潤滑得充分,被他兩指又撐開,前端迫不及待地擠進去。

池羽舒服地長嘆。

梁牧也則不太好受,一手捏著他臀瓣揉了揉:“寶貝放松點。夾得太緊了。”

這姿勢不太好放松,池羽的腳尖著不了地,一直在努力保持平衡。梁牧也把他抄起來,池羽手指撐了桌子一下,不小心碰到鍵盤,刷新了他的新聞頁面。

刷出一張雪山的圖片。四十度角,藍天白雲下,巔峰體育和紅牛的logo比肩而立。

——“親歷者講述‘致命’雪崩背後的行業亂象“。

他肩膀一抖。

可梁牧也似乎沒看見,他目光全放在池羽肌肉分明的脊背上,看一對薄薄的肩胛骨放松又收緊,YCs’ Gully的抽象線條跳著舞。隨著每一次呼吸,後面把他吃得更緊。

最後他是把他拉到窗欞上做的。赤裸的脊背貼著幹凈的玻璃,短褲被粗暴地扯下來,還沒來得及完全脫下來,就掛在他腳踝上。池羽的膝蓋被他握在手裏,而梁牧也站著,收緊腰腹,不緊不慢地,深重地頂進他身體裏。

樓層很高,視角偏僻,窗外不會有人看到,可池羽過不了心裏那關。梁牧也還是給他拉上了一層簾子。淡灰色的。屋內光線瞬時昏暗,欲望濃重,扶搖直上,如前一個夜晚。

內壁凸起那點被反覆蹭過,卻不給到全力,池羽仍很敏感,但身體是軟下來,迎合他的撞擊。

梁牧也這時候卻停下來,摸著他的臉頰叫他。冬冬,你舒服嗎。我操的你舒服嗎。

池羽有些許後悔帶他去池煦家裏做客和采訪。自從被他知道這個名字,他就總要叫,尤其是在這種親密得不能再親密的時候。

他不太服氣,就也開口叫,梁導,好舒服,你再給我一點。再用力,我受得了。

性器在裏面又腫脹一圈,頻率又覆加快,死死釘在敏感點上。窗簾被汗水浸濕,鋼化玻璃被撞得當當作響。

池羽上過畫報,國內外都拍過他的寫真。那是一具健康而強大的,經歷過最殘酷的訓練和最冷冽的氣候的,無堅不摧的軀體。如今後面吃進去自己的陰莖,卻軟了下來,冰川化成了水,磐石熔作巖漿,把他包裹在冰火兩重天中反覆折磨。這種時刻,只能他一個人看。

梁牧也把他撞到沒了脾氣,說不出完整話來,只能啞啞地叫。池羽的腳踝開始抖,梁牧也放下他膝蓋,池羽的腰都被插得酸麻,又往下滑了點。

“你別放手……”

梁牧也拎起來他左腳腕,低頭,細密地吻。眼中不能細看,滿是疼惜,是要灼了人眼。

池羽最受不了這個。在一起以後,他們的性愛不似一年前那樣,隔著一層紗,他像偷時間一樣享受片刻縱容。他以為他倆完全平等,可每當這種時候,他在梁牧也雙眼中看到濃濃愛欲,便又臣服如信徒。大概他之於自己,的確是有著一種至高的權力的。每每這種時候,他不受控制,仍覺得自己虧欠他。是時間,是感情,是真相,總是虧欠。

他便容許眼前這個人,無底線、無限度地,把自己弄壞,把自己拉下地獄,又拋上天堂。

兩個人下面在緊密地不分彼此地交合,他的手握住自己挺立的性器滑動。梁牧也也縱容他,不像昨夜,這次沒去拉他的手。只是,他也把大手伸過來,用大拇指內側的繭使勁摩擦他性器前端。拇指滑過鈴口,前端太過敏感,稍一用力,液體就流了出來。隨後,池羽啞啞叫著,又射在他手上。不像昨夜是噴出來的,這次他的高潮更綿長,前面後面一起往下流水,身體被汗水濕透一遍,癱軟得一點力氣也沒有。

梁牧也貼著他脖頸沙啞地喘。晨間他堅持得比昨晚還要久,遲遲不到。插得狠了,高潮過後,池羽過於敏感,就皺起眉來。

他有所察覺,還是抽了出來。池羽看不過去,便又跪在地上低頭幫他含住。

池羽剛剛額頭臉頰也出了薄薄一層汗,有些碎發都貼在了臉側,就一只手把頭發捋到不礙事的地方,露出手臂肩膀的肌肉,連帶著形狀好看的胸肌。然後,他跪在地上,含著他的雞巴,挑起眼睛看他。

他是把這事兒當成個努力目標。最開始的時候,含兩下梁牧也就把他拉起來讓他用手,後來不知怎麽,池羽就開了竅。他下定決心的事情,還沒有辦不到的。

梁牧也瞬間覺得他底下硬到發疼,深吸了一口氣才沒去捅他喉嚨。

“冬冬,”他摸著池羽的頭發,一邊慢慢操他的嘴一邊低聲喘氣,停頓幾秒以後才說下去,“你真好。”

池羽沒說話,但用力吸吮他根部最敏感的那個位置,右手捏著他囊袋揉。梁牧也知道,這小子的勝負欲上來了。

梁牧也比他經驗多,想的話,也可以延緩高潮。可是他心疼池羽,不心疼他,也心疼他那對膝蓋,平常總在道外就總摔得青青紫紫,說往地上跪就往地上跪。而池羽全身心投入取悅自己,這事情本身就很讓人著迷。

五分鐘一到,梁牧也沒射出來,也低下身體。

“挺好了,歇會兒。你不用這樣。”

池羽挺嚴肅:“給我射。”

“地板太硬了,起來吧。”

他要去拉他,可池羽犯了倔,就要幫他含出來。

他嘴唇薄,也挺小。梁牧也從來沒想過,他能吃下去那麽大的家夥。紫紅性器插進嘴裏,甚至要把他一張臉給塞滿,池羽吞咽,讓飽漲的龜頭頂住自己喉嚨,然後深呼吸。梁牧也知道他極限,所以毫不留情地插他的嘴,看他嘴唇晶瑩,口水被他插得止不住地流。

他也控制不住,叫著他名字,抓著他微微卷起的亂發。

念及是大清早,他在最後關頭抽出來,全射在他臉上,眉毛、眼睛、鼻子、嘴唇,一處都不差,一滴都沒往外流。

池羽也不生氣,反而笑起來著看他,眼睛忽閃忽閃的。最要命的,他舌頭一伸,把嘴唇上的給舔幹凈了。

“……”

真神了,明明來過兩輪,被這麽一看,梁牧也又他媽要硬了。

他扳著池羽的下頜,硬朗的線條完全貼合在自己手心裏。

“滿意了?”

池羽就笑,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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