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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番外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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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番外合集

(一)黏糊糊的感情戲

盛大的周年慶暨一年一度屬於“無限”的全球賽事在SH奪冠的歡呼聲中, 在飄飄灑灑、落滿全會場的金雨彩帶中,結束了!

當晚,有慶功宴。

在江城口碑最好的某家特色飯店。

俱樂部老板是豪橫的, 給安排游輪半月游。

於次日, 乘游輪順江而下,一路跟船游賞兩岸的各色景觀風光;

最後還會出海。

燕莊一時顧不得啥游輪;

慶功宴誤拿酒水當作飲料,當然,喝得不多——才沒有好奇所以多貪了幾口——整個人頭昏昏的, 不怎麽舒服。

被男朋友半拖半抱帶回酒店。

迷迷糊糊,意識不清,還是郁悶的。

本來他想好的, 今晚要跟男朋友通宵聯機!

現在,有心無力!

想睡覺。

可惡,為什麽別人可以一夜七次, 他做不到就算;

連區區酒精都無法戰勝!

果然是他游戲玩得不夠多吧?

窩在男朋友懷裏的某個家夥嘀嘀咕咕,胡言亂語的,都不知自己在說啥。

印象深刻的, 是耳邊好聽的聲音;

像是在笑,又像在哄。

“……生日快樂。”

啊?

他生日到了?

是意識消失前的最後念頭。

醒來的時候,燕莊看到房間空蕩蕩的。

坐起身, 抱著空調被,不自覺鼓起臉頰。

一大早沒見到庭哥, 不高興。

然後門被人打開。

聶照庭輕手輕腳地進屋;

看到醒過來、一頭卷毛炸成雞窩的某人, 好像楞了楞。

燕莊有時可敏銳了。

機警地問:“庭哥你背後藏了啥?”

聶照庭抿了抿嘴,難得有些苦惱……

“庭哥?”

這麽猶豫, 不會有是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吧?

幹脆下了床。

一步沒能踏出去,聶照庭走過來了。

手也拿到身前……

“噗!”

燕莊脫口而出:“玫瑰花?好俗……咳, 好漂亮!”

聶照庭恢覆尋常的從容,來到他身邊:“生日快樂,男朋友。”

燕莊憋不住笑,但不可否認的,很開心:“謝啦!”

高高興興接過花。

表示他要把花一路帶回基地,等花快蔫掉了,看能不能做成幹花,找人搞個滴膠啥的,永久保存。

“……庭哥送我的禮物,每一個我都會珍惜噠~”

甜言蜜語絕不吝惜。

聶照庭遲疑了下才道:“玫瑰花不算禮物。”

“誒?”

青年拿出一個小巧的盒子。

燕莊微微張大眼,很聰明的意識到什麽。

壓抑不住的,驚喜!

雖然吧,庭哥真老古董,流程也太俗了哈哈~

下一秒被“打臉”。

金燦燦的。

金戒指。

一點兒也不俗!

聶照庭還在說:“可能有些突然,但,我想了很久,想問你願不願……”

話沒說完呢,被心急的家夥打斷了:“願意,一百個願意,快點啊庭哥,給我戴上!”

“真好看,這個金戒指。”

“你喜歡就好。”

“誒,不對,庭哥你的呢?不是對戒嗎?”

“我只來得及做一個……”

“什麽?庭哥你做的?”

“嗯……年前在家,買的金子自己制作,我曾祖父以前是金匠,爺爺也會這門手藝,我跟他學了點皮毛。”

“好厲害啊庭哥!”

便是一個猛撲,把男朋友推倒。

滿滿的感動,語言無法訴說,直接行動走一個!

良久。

燕莊猛地回過味了:“年前?那會兒我們不是還沒談嗎?”

聶照庭有問必答:“我想著做好戒指,找機會跟你正式告白。”

燕莊笑得樂不可支。

哪有人上來就拿金戒指告白啊……

又不是求婚!

可一想到做這事的是他庭哥,滿肚子槽消失殆盡,只覺得不愧是他看中的男人,好有誠意!

“不過。”

他話鋒一轉:“孤單單一個戒指不好,另一個要趕緊……唔,要不,庭哥你教我做唄?”

說著,來了勁:“我戴著你制作的戒指,你戴我親手做的,是不是超有意義?”

從不拒絕某人要求的青年,好聲氣地應道:“好。”

燕莊窩在男朋友懷裏,連飯都沒心思吃,翻來覆去把玩金戒指。

愛不釋手。

手機鈴聲急促響起。

是經理在通知,讓他們收拾收拾,12點前得辦退房手續;

轉道碼頭,去坐游輪。

“游輪蠻好玩的,就是15天也太長了吧?”

“難得一次機會玩得盡興點。”

“我無所謂,不過庭哥往年這時不是要回家嗎?”

“沒事,今年HIM提早了一周。”

“所以坐完游輪你還要回去一趟?”

“嗯,回家待幾天。”

“……哦。”

聶照庭是鎮重的、認真的,問:“我想邀請你到我家鄉……游玩,可以嗎?”

燕莊笑,舉手忍不住看看金戒指:“行叭,拿人手短~”

聶照庭跟著輕笑了。

“那個,你帶我回家,你爺爺……會不會好奇我?”

“我很久前跟他坦白了性取向。”

“誒?”

“你如果不想讓他知道我們的關系,就說是普通朋友。”

“咳。你帶過多少普通朋友去你家?”

“除小學時,家住一個隊的同學,後來就沒有了。”

“真的假的?”

“我讀書時年齡跟後來的同學相差幾歲,玩不到一塊去。”

“啊,那多孤單。”

“還好。”

燕莊不再多問。

給他“惹人憐愛”的男朋友一個熱情抱抱。

……

手機鈴又響。

經理催命似的:“你們搞快點,擱這孵蛋呢,半天沒見一個人下來。”

“就來,就來了!”

(二)秀

在游輪狂歡好幾天。

SH選手們,後知後覺察覺出某卷毛頭的不一樣。

到底哪裏不一樣……

啊對了。

是手。

某人時常地、不經意地手拿在身前。

偶爾摸一摸手腕,理一理衣袖……

——今年高溫來得早,好多穿短袖的,這家夥咋一直穿個外套?

“我明白了,小茉莉在cos霸總!”

“啥霸總?”

“那個什麽青蛙王子,就經常做那個動作,好裝逼的。”

“孩子大了,叛逆期到了。”

“那個。”搜搜遲疑,“你們沒看到茉莉戴的戒指嗎?”

“看到了,咋的?金戒指看著不錯,就是太精致了,不夠豪爽,回頭我也整一個大粗戒指。”

“真的金戒指?還以為是無限出的祭天官周邊。”

燕莊不知道隊友在背後討論他。

跟經理聊著閑話。

手不經意地擡起,金燦燦的戒指對準經理的目光,另一只手裝模作樣摸摸手腕。

經理眼神一厲,原本放松的表情嚴肅起來:“茉莉,我發現你的手……”

來了!

燕莊挺直身,漫不經心應:“怎麽?”

“算了,你們都好犟,問了肯定也不說,回頭你跟我直接去找吳醫生看看。”

燕莊:“???”

等等!

他咋就要去看醫生?

不是,“男媽媽”眼睛咋長的……金戒指,他庭哥送的金戒指啊!

為啥都不好奇,問一句?

不等他開口,攝像小徐來了,喊經理說個什麽事。

二人匆匆離開甲板。

燕莊:“……”

(三)照庭

SH一眾人終於知道燕莊跟聶照庭“私定終身”的事。

包括,後知後覺的隱少。

嚷嚷著要吃他們大餐。

然而游輪服務全面周到,輪不到他們掏腰包;

說好的,回基地補上。

游輪之行結束,大家匆匆忙忙,回家的回家,還有些私事要處理的;

請客吃飯的事安排在夏季賽開始前。

便各奔東西。

燕莊顛兒顛地跟著男朋友回家了。

以“普通朋友”身份。

倒不是一定想隱瞞聶家爺爺,不過,總得處處、了解先嘛。

聶爺爺比他想象的好相處得多。

做得一手好菜。

對他這個孫子帶回來的“普通朋友”,熱情周到又不會沒邊界感。

聶爺爺很忙。

除晚餐一起吃飯,白天時常見不到人。

讓燕莊精神不由得放松。

不是不喜歡跟對方多相處,就是有點……心虛嘛!

沒兩天,燕莊適應了鄉下的生活。

沒見過世面的他每天玩得超嗨。

聶照庭家說是在山腳——其實就是小丘陵——村莊靠著山腳,然後是一大片良田。

田間有大片荷葉塘。

荷花打起了花苞,遺憾,不是蓮蓬采摘的季節。

他無聊拉著男朋友一起去釣魚。

本來想劃船的,但被告知怕出事故,不允許。

沒啥,給釣魚也行。

空軍了就趴在水邊摸螺螄……好好玩!

玩水(不是……釣魚釣膩了,男朋友會帶著他一起去爬山。

山不高,一個個山包連成片的,面積不小。

跟放歸森林的野猴似的,某人到處蹦跶;

嚷嚷著采野菜;

這個季節,好多野菜有些偏老了;

有聶照庭手把手教他辨認,還是摘到一些嫩苗。

看到石頭縫有個小洞,手賤拿樹枝搗鼓;

搗出一條半死不活的有火焰紋的蛇;

嚇得燕莊連聲蛙叫。

於是消停了。

不敢在山上滯留。

轉移註意力想找別的事“玩”。

聽到聶爺爺在整菜園,興致勃勃拉著男朋友一起參與進來;

幹活沒一小時,累得不想動;

聶照庭總能及時察覺到某人的情緒,回家搬了小板凳、小椅子,拿著零食、水果托盤,讓他在一旁休息。

多不好意思……

燕莊表示:他是這麽容易就認輸的人嗎?

是。

他就是。

在一不小心弄斷好幾根茄子苗、差點打翻絲瓜育苗盤後,他決定不給人家添亂了。

姿勢乖巧,坐在一旁吃水果。鹽山亭

時而在聶照庭或他爺爺沒空餘手時,屁顛屁顛幫忙拿工具、遞飲料啥的。

菜園早已整得差不多;

第二天沒下地。

隔壁的鎮子這一日居然有集會;

說是自古以來的每年農歷同一天都舉辦的習俗。

從沒趕過集的燕莊,好奇心拉滿。

聶家堂哥有車,他們沒坐;

反倒讓聶照庭開著自家小三輪……哈哈。

真到了集上,感覺也沒啥特殊;

現在趕集的除了留守在家的老頭老太太,沒太多年輕人。

年輕的,有不少是附近學校的學生,不是周末也不是假日,不知是他們逃課還是怎麽。

燕莊跟著男朋友逛了半天,沒什麽想買東西的欲望;

最後,捉了小雞、小鴨跟鵝崽子,加一起三十只,是送給聶爺爺的……呃,禮物?

聶爺爺很高興,拿著幾張艷紅的一百塊錢,要塞給他倆;

推拒了沒要。

當晚老爺子做了一桌美味。

明天他們要回楓城啦。

飯桌上,老爺子談今說古,話題不知怎麽拐到聶照庭出生時……

讓燕莊猜,聶照庭的名字是誰取的?

我取……哦,不對,這個真實世界裏,應該、肯定是聶家爺爺取的。

——燕莊這樣地回答。

“我想了三天三夜,”聶爺爺喝了點酒,得意的,驕傲的,“照庭,照亮門庭。”

燕莊“哇”的一聲忍不住想鼓掌。

厲害啊爺爺。

沒敢說,也永遠不會對任何人、包括他家庭哥說,寫小作文時很長篇幅他都沒想出來給“主角”取個什麽名字好;

絕大多數時候就寫“Tin”;

某一天回家,小區裏的某條路叫“照亭路”,他覺得好聽,便“拿來主義”,找了個姓氏、改動一個字,確定“主角”的真名,咳。

“伢子馬上代表國家參加洲運會,真的照亮聶家門庭了。”

聶爺爺說著說著,越發激動,自豪。

燕莊:“……”

是他沒說清楚,給老爺子畫了大餅。

洲運會“無限”電競項目,到底怎麽選拔戰隊,他們能不能參加……規則沒出來,沒確定呢。

(四)隊友

洲運會確定日期,在九月十號。

很巧的,夏季賽季後賽結束一段時間,冬季賽常規賽還沒開始。

合同年初到期的阿凱,續到九月份。

選拔規則雖沒出來,SH無論如何總要爭取一個洲運會的名額。

Bo7賽制,光燕莊一個監管者肯定頂不住。

阿凱的手這半年情況穩定,便比計劃晚一些再退役。

洲運會什麽的還早。

夏季賽沒開始,回到基地的大家,收到來自阿凱的請柬。

確定了十一結婚;

這次阿凱回家,拍了婚紗照,酒席也預訂好。

可把燕莊羨慕嫉妒,沒有恨的……

然後看看手指上金戒指,瞬間開懷。

說完了阿凱,不能忘記還有小刀。

可憐的娃。

正是沖刺高考的最後關頭!

據說他頭懸梁錐刺股,誓死拼搏,目前有很大把握、或許達到三本成績。

無論最終成績如何,他高考完就會回歸。

屆時,免不了加強訓練,盡管上學期間他每天也被允許打兩小時排位,不至於手生。

可到底水準是進步或退步,不好說,等到歸隊,就先做替補。

目前屠夫有燕莊跟阿凱兩個主力,SH暫時沒找新人……有談過幾個,種種原因沒簽成。

人隊來了個新人,主打修機、也擅長輔助。

照阿布的說法,他大概也打不了太久,或許這一年就退役。

戰隊需要註入新的力量,總歸有備無患。

電競就是這樣。

人來了去,走了又回來的。

如SH這般人員穩定的戰隊在DIL還真不算特多。

(五)洲運會

規則出來了,跟HIM大差不差;

在DIL夏季賽的同時,“無限”游戲開辟一個活動板塊,積分賽選拔幾個戰隊名額;

屆時,再線下一輪淘汰賽,通過篩選,最終決出兩個名額,參加洲運會。

DIL職業隊要打常規賽肯定沒空參加積分賽;

官方規定,夏季賽季後賽前六,獲得參與線下篩選的資格。

這回沒什麽保送。

SH大家有壓力又鬥志滿滿……

起碼,先保個季後賽前六問題不大……吧?

(六)新賽季

新賽季又推出新角色,新地圖。

說是,主題迎合洲運會,糅合本洲多國元素。

燕莊沒大看出來……

他在直播。

一邊跟水友閑扯淡,一邊打開官博,跟大家一起看才推出的新賽季宣傳視頻——

插句題外話,“無限”動畫做得越來越棒啦。

視頻配著或緊張或鬼魅的音樂;

人物沒有配臺詞。

開篇是個人模狗樣、穿著打扮像牧師一樣的中年男人;

帶著個孩子,如父子一般,來到大家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玫瑰街……

畫面一轉。

男人站在教堂高臺,神情肅穆,手持一本經書,嘴唇張合著,不知在說什麽。

玫瑰街居民全擠在教堂,神色虔誠到狂熱。

著裝奇怪的孩子,在男人翻動經書間,渾身突然發起光芒。

居民更加癲狂;

跪拜,磕頭。

另一頭,陰森森的地下,有人打翻油鍋……

狂奔,逃命一般。

有牛頭人躥出,拿著枷鎖,緊追不舍。

逃跑的人潛入某神殿;

摸到個破敗的看不清面目的神像;

搖身一變,變成……呃,兔子?

陰暗的房間有個七八歲的孩童手撫水晶球……

像是在召喚。

水晶球亮起刺眼的白光,兔子出現了。

孩童狂喜。

看似恭敬地給兔子作禮;

一人一兔無障礙交流。

牛頭人追不到目標,遇到一個渾身黑漆漆的家夥。

那家夥跟他說了什麽,二人結伴……

與此同時,孩童跟兔子也來到玫瑰街,郊外。

四人在地下溶洞碰頭。

看他們的表情,是猜忌、提防、互相算計;

溶洞曲曲折折的,覆雜到讓人迷路。

夜光照亮石筍跟鐘乳石。

定睛一看,閃亮亮的,猶如寶石!

四人顧不得爭鬥,爭先恐後奔向寶石林……

意外突發。

溶洞坍塌……

他們掉入陷阱。

四人不得不摒除嫌隙,合作自救、逃生。

他們沒法看到,溶洞外,一開始出現在玫瑰街的男人,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男人笑著,沒看到被他忽略在一旁的孩童,黑黢黢的眼珠,機械轉動,沒有光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有一閃而過的血色。

男人跟孩童是新推出的監管者:教王,佛童子。

被困的四個不算正常人類的求生者,是:降頭師(黑乎乎的那個),阿旁(牛頭人),乩童(水晶球男孩),兔王(不知是真兔子還是假兔子的兔子)。

燕莊就一個感想:“‘無限’越來越卷了,小孩小動物多到能開幼兒園跟動物園了。”

「沒看懂動畫劇情,故弄玄虛啊」

「俗套點說,寶藏爭奪戰唄,教王跟佛童子幕後黑手」

「佛童子跟教王關系好像也不一般」

「我看分析說,佛童子是教王養的小鬼,小鬼噬主正常」

「劇情啥沒所謂,就可惜這次沒帥哥美女」

「乩童跟佛童子很可愛。」

「對熊孩子不感冒。」

「兔子好肥美呲溜,想吃兔頭了。」

「不是說抽卡嗎,主播搞快點」

「搬好凳子嗑著瓜子,在線坐等非酋表演原地入土」

燕莊作出被激憤的樣子:“我早脫非入歐了,你們等著瞧。”

挑選戰歌播放。

煞有其事搞一套抽卡儀式……

然後,轉動著造化盤。

一個648,白綠藍皮帶回家~

燕莊果斷打住。

“這次的監管者,我看著技能設定,沒什麽興趣,我也不玩人類……今天先到此為止。”

「2333」

「那次上千抽沒抽到狐仙,心理陰影了哈哈」

「單純就是色批,看教王佛童子不是美人,不舍得花錢」

燕莊振振有詞:“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不行?”

又苦口婆心、諄諄教導:“氪金需謹慎,抽卡別上頭……咱要理性消費。”

「理性?之前幾個賽季抽卡上頭的是誰?」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就你有嘴。」

“我還有手~”

「噗。」

「手氣不好,是沒必要上頭。」

「你不抽我不抽,無限明天就砸鍋。」

「你不抽我不抽,航母壞了有錢修~」

「哈哈哈」

「主線終於推動了,茉莉你做了沒?」

燕莊瞄到水友的問題,搖頭:“還沒。”

「想看你做主線。」

看ID牌子是老粉,就無限包容:“這就來……”

“無限”游戲的“主角”在大屠殺中失去意識;

像是做夢;

像在預知未來;

又好像,是窺探到久遠前的過去……

白茫茫的虛無的空間,“主角”或者說跟“主角”長得一樣的人,高高獨坐在王座上。

不悲不喜。

嘴角偶爾彎起,仿佛在嘲弄著什麽。

忽然間,他眼珠微動……嬿膳廷

劇情畫面的角度,無法看清來人是誰;

一晃而過是個黑袍。

再看,“黑袍”匍匐在王座之上的人腳下,親吻——

“吾主。”

聲音低沈,透著一股神秘的蠱惑力。

“主角”(?)慢慢垂目,擡手虛虛輕撫黑袍的頭顱。

“你知錯了嗎?”

“無名。”

畫面消失。

燕莊:“???”

這就,沒了?

“無名……是主角那個吳明?”

他忍不住嘀咕。

「肯定是一個人。」

「劇情坑越挖越大,伏筆埋得超多,完全不知道後面怎麽發展。」

「以我多年網文閱讀經驗,很可能就是套娃,無限套娃。」

「或者是在重覆輪回?」

燕莊沈吟,道:“大概率,主角在做夢,或者神經錯亂,是個精神病人吧。”

「住嘴!!」

「要真那樣,我絕壁沖爛官方!」

燕莊繼續點了點屏幕,小聲道:“就更新這麽點?”

「畢竟策劃日常離不開開塞露。」

「驚。你咋知道的?」

「看他這麽便秘就知道啊。」

「2333」

燕莊被逗笑。

瞥了眼電腦下方時間,話鋒一轉:“到排位時間了,這個賽季我沖狐仙榜……”

(七)新征程……

新一年夏季賽來了。

官方熱衷搞噱頭,第一天第一場,開幕賽就是SH對戰Sun隊。

“幾生幾世”的恩怨,依然讓無限玩家們樂此不疲,就愛看這兩家對決。

熱度炒得很高。

燕莊擲骰子。

送了對面主場……毫不意外。

教練安排人隊先出戰。

聶照庭脫掉手指上醜不拉幾、勉強可稱作個“金環”的東西,鄭重交給某人保管。

燕莊每每看到自己費手制作的“戒指”,就想捂臉。

無奈他庭哥眼瘸,可喜歡了。

……扯遠了。

賽場上別想亂七八糟的事。

專註賽事。

Sun隊屠夫是個新人,據說超級猛的。

——之前的主屠“容易”還在隊裏,最近排位戰績不是很好,狀態有些下滑。

說回新人,ID有點,其實跟燕莊沒關系,叫“山茶”,莫名其妙的,網上很多人拿他跟對方比起來。

搖搖頭。

燕莊收好男朋友的戒指,蹲守屏幕前。

鏡頭對準他男朋友,星星眼。

解說是大家都熟悉的鄒哥跟容茸,二人按照慣例,流利地介紹每一個比賽選手。

分析著每個人擅長的角色、游戲風格、歷史戰績等等。

然後,進到BP環節。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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