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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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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Sun Fiona一個靈性走位, 閃避成功!

“鳥籠”套空!

好在燕莊省著憤怒,只用出1點,損失也就1點。

趁著血滴子動作後搖, 洞洞人直線沖, 逼近絞刑架好幾步。

燕莊瞅瞅憤怒,剛跌落3點;

沒急著再飛鐵索;

血滴子走地到洞洞人身前,步伐扭扭繞繞的,卡位。

“場地太空, 卡不住吧。”

“沒刀,人類不怕的,不如上暗器。”

“省毒鏢, 茉莉知道的,開門戰避無可免了。”

“註意憤怒啊茉莉,別等跌到2點以下, 平白給洞洞人救人的機會。”

果然,到絞刑架這一片地太空,血滴子卡位想拖釣魚佬掛飛……沒成功。

少了普通刀, 屠夫的威懾力大大削弱,人類頭鐵莽就是。

——燕莊更有顧忌,一是不能幹等憤怒跌落, 二是這一塊屬混亂中立,開門戰在即, 得避免理智喪失, 哪怕只跌到“困惑”程度,移速/交互debuff在關鍵時刻, 或許便成翻盤/被翻盤的伏筆。

取舍之下,不再節約毒鏢;

第一記飛出, 被Sun人躲了。

眼看憤怒快跌破2點,燕莊果斷飛鐵索,先後打在絞刑架後的立柱、側殿連接主體的破墻,從七芒星區拉脫;

憤怒穩住,可也給洞洞人靠近絞刑架的機會。

歘!

蘊含著2點憤怒的“鳥籠”。

利刃張牙露齒,精準套中人類的頭!

洞洞人防了,但沒防成功,被打落0.75血!

即便這樣,Sun人身殘志堅……摸絞刑架。

血滴子後搖一結束,立馬打暗器!

這一回洞洞人無法躲閃,被暈2秒。

釣魚佬血線開始危險。

燕莊趁著2秒空隙,邊等CD清除,邊趕緊“打碟”。

未滿1點……

洞洞人清醒,果斷想偷人。

由於“打碟”被迫拉遠的血滴子,嘩啦一聲飛索大回甩!

敲打著洞洞人,沒造成傷害。

給到血滴子0.5憤怒,攢滿1點!

洞洞人的動作被飛索中斷;

幸而,摸絞刑架的過程,釣魚佬血線被“封印”,相當於卡血線了,給出洞洞人更多博弈的時間。

毒鏢迎面而來!

洞洞人躲……

解說嘶吼:“不吃毒鏢,就得被血滴子套頭!”

另一個近乎搶著回:“寧可被套頭倒地,也不能吃毒鏢,否則暈……啊?!”

“啊?!!”是其餘二人的驚呼。

三重奏。

伴著現場觀眾的巨大喧嘩!

視角轉移到比賽畫面——

Sun Fiona很秀的,扭一個人皇步,果真躲掉毒鏢!

視覺上,飛索預判其走位,同步打中……“鳥籠”沒開刃!

吃1點憤怒的技能即死的洞洞人死裏逃生。

血滴子只是借人類軀體完成“打碟”。

甚至,由於不是幾連“飛碟”,飛索回收到血滴子手中,是有個動作,簡短的後搖。

逮準血滴子的空隙,洞洞人猛地一突步,摸上絞刑架。

差一丟丟!

仿佛Fiona再慢個半拍,釣魚佬即飛天了!

救人進度飛快的,從0%到30%往上。

然而燕莊沒再嘗試套頭;

哪怕有可能博到“會心一擊”!

下一息,血滴子身形扭曲……

傳送!

到大門5號機。

血滴子落地有輕微硬直。

就在傳送到落地到硬直結束這一個過程,短到讓人都沒空呼吸,人屠雙方是一系列的操作……

壓機的中二生在洞洞人救成釣魚佬的一剎間,以最快的手速碰著密碼機。

密碼機壓得很極限,一觸即開。

看似是同時的,血滴子後撤一步甩飛索,距離太近了、技能反倒不易施展。

燕莊沒失誤。

2點憤怒一洩而空。

鳥籠套中來不及逃的中二生……打落0.75血!

幾步外,有破墻、有窗;

中二生趁著“起死回生”的buff加成,沖過去。

血滴子則同步甩著飛索啪啪地響!

中二生試圖往廢墟深處拉點;

血滴子緊追不舍。

解說們在這時重拾職業精神,你一言我一語,語速噠噠噠快到燃起——

“我天!茉莉太膽大包天,居然在這個關頭傳送!”

“雙方都好驚險!洞洞人救人但凡慢個一點點,釣魚佬沒被放下絞刑架,中二生吃到血滴子,必死無疑!”

“對,中二生被救下後,急著搶機子,沒空摸血的……七喜腦筋太靈活了,估摸隊友都來不及爆點,一看到釣魚佬狀態變化,火速開機!”

“血滴子沒普通刀,只要別吃會心一擊,不怕當面開機的。”

“非常賭!茉莉手速很快的,那個飛碟有幾率判定中二生吃暴擊吧!”

“歸功Sun人自己機子壓得太好,碰一下就開,但凡進度條少個零點零零幾,表面看是看不出來的……誤差多一點點,中二生有修機debuff,也許就被判定吃會心!”

“血滴子虧,毒鏢被耗了一波是伏筆,否則機子一開,中二生也是秒倒。”

“虧也不是太虧,茉莉攢憤怒超有效率,技能一好,感覺中二生撐不住的。”

“茉莉思路真的清晰!

“正常剛剛守屍那個飛索,開技能是秒殺洞洞人的;

“但中二生肯定秒開機,‘起死回生’洞洞人大概率能卡著極限救下釣魚佬。”

是鄒哥,在滔滔不絕地分析,如果不傳送會出現的假定情況;

也可以說,人類原本打的什麽算盤——

“到那時,雖說兩個都半血吧,架不住血滴子沒技能、沒暗器,憤怒‘打碟’攢一波;

“目標兩個人,憤怒不一定攢得起來;

“兩人分散逃跑……唔,不,不能分散,人類要爭四跑,那得兩個半血互相掩護,中二生趕過來接人、扛刀,有可能轉到法師塔。

“然後把人開大門,圍繞法師塔,跟血滴子打拉扯。”

“說得有道理!茉莉本來丟出毒鏢,想利用2秒暈眩,卡著洞洞人救不了人,2秒足夠釣魚佬飛天。沒想到Fiona秀啊,硬就躲掉暗器。”

“不知道你們註意到沒,那會兒血滴子憤怒剛1.5,也就是Fiona躲掉暗器的一瞬間,茉莉就改變思路,想到另一套戰術,套頭變‘打碟’!”

“沒錯!就算殺死洞洞人,哪怕能博洞洞人會心一擊,只要中二生開機開得好,洞洞人手速夠快,倒地一瞬秒起秒救,釣魚佬應該飛不了。”

“飛不了。釣魚佬有備無患,帶三層‘慷慨就義’,才給洞洞人爭到喘息的空間。”

現實跟假設最可能發生的情況已然不一樣了。

幾乎CD一好,血滴子快攢到2點憤怒;

毒鏢也生成一枚了!

有法師塔跟七芒星這樣的存在,燕莊敢在決賽上拿血滴子,自然有充足的把握跟自信;

把握或自信建立在他無數個夜晚,閑著無聊(bushi),玩膩枯骨城的情況下,拿血滴子在這一張地圖瘋狂“開車”!

唰的!

是飛索打中墻體;

隔窗的中二生來回搖擺;

“鳥籠”遇到加厚模型被彈飛,瞬息落在窗沿——還是加厚的,二次彈飛——角度是那麽巧的,彈到中二生頭頂。

“鳥籠”齜牙咧嘴開出利刃,一下抓死人類的頭!

中二生死!

血滴子翻窗。

燕莊總算歐了一把,旁邊是絞刑架。

秒秒鐘將人掛上。

沒守屍。

瘋狂“打碟”。

血滴子咻咻的瞬步,直奔大門!

“牧師!”

“血滴子有‘專斷’,哪怕牧師提前卡在廢墟跟大門中間,第一時間貼門,才開到56.2%!”

“可樂上掛飛,太頭鐵了。”

“不頭鐵不行啊,到這一步,Sun人不死心想博,只能強行開大門……釣魚佬跟洞洞人趕不及。”

“主要人類想著讓中二生拖屠夫,哪曉得血滴子秒天秒地,殺得太快!”

“畢竟法師塔離得近,博四跑,肯定先開大門。”

牧師大概知道必死無疑,頭鐵將開門進度推到60%+;

血滴子揚手;

Sun可樂這才躲……詭計多端的監管者又是假動作。

下一秒,毒鏢飛來!

緊隨而至的是毫不留情的飛索。

0.25+0.75血傷害。

牧師被秒殺!

燕莊撿屍,快速拖著人往不遠的無花果樹走;

樹下有絞刑架。

然而……

“茉莉怎麽不掛人?”

“靠廢墟外,也有個絞刑架,想掛遠點。”

“牧師上掛飛,掛遠掛近沒啥區別。”

“有!茉莉野心大著呢,留個絞刑架掛其餘人。”

“啊……我明白了。”

將人掛遠,代價也是不小的;

耽誤時間不說,憤怒是掉沒了。

好在,中二生殺得夠快;

釣魚佬緊趕慢趕的,才摸到絞刑架;

另一個洞洞人,直奔大門……四跑沒可能了,保平爭三,再由Sun屠抗壓爭四殺。

牧師一飛,血滴子果斷行動。

萬幸,這裏一大片的無花果樹,方便血滴子趕路,又能刷到足夠多的憤怒。

再看人類一頭,沒鎖鏈的洞洞人移速不給力,哪怕有開門戰buff,這會兒才剛剛貼到門。

牧師飛天了,場景剩三人,“專斷”失效;

開門到底不如密碼機那樣耗時間;

僅僅一小會兒,洞洞人開到快65%了。

血滴子氣勢洶洶而來。

Sun Fiona跟隊友一樣頭鐵,又多點1秒。

“Fiona很精,知道血滴子想秒他,直接套頭有打空的風險,這關頭,屠夫不敢賭,用毒鏢的話,毒鏢距離比飛索短,監管者再拉近些才保險。”

解說這樣說明。

燕莊也知人類算盤,當然不會任由被“算計”。

他也不急著殺人;

洞洞人“起死回生”後身負一格血傷害,只要2點憤怒的“鳥籠”套頭不空……

卡著十米、最遠的距離打飛索,利用洞洞人龐大的身軀“打碟”!

“打碟”中斷人類操作。

門沒開,Sun人不敢真的作死;

縱使博弈空間小,執拗得不願放棄。

大門附近相對空曠,其實也不利於血滴子“打碟”。

燕莊作勢扔毒鏢;

逼得人類走位往裏撤;

有板區,反倒讓血滴子欣喜若狂;

人類怕被套頭,不給下板子,無妨……板子的模型無論豎立或斜放,都可借力“打碟”。

是小小的一番拉扯。

這時,廢墟冒出兩個人;

中二生跟救他的釣魚佬。

“除洞洞人,他倆都上掛飛,跑出來幹嘛?”

“大門幾秒就開,給屠夫壓力。”

壓力確實有的;

於燕莊,反倒化作動力;

不得不說,Fiona在Sun人基本功是最強的,這一局被對方躲掉不知多少個毒鏢。

跟這人拉扯得多了,燕莊隱約捕捉到些許規律,或說,對方潛意識的行為習慣。

搏了!

在飛索拉著血滴子一個斜線位移後,監管者身體都沒完全轉過來,突兀一個360°無敵螺旋大甩索……

冷不丁的,讓洞洞人被套頭!

急迫想堵中二生跟釣魚佬,燕莊一秒不耽擱的,打出2點憤怒。

收割洞洞人的性命。

“太帥了!這個螺旋飛索!”

“真敢打啊茉莉。”

“省了毒鏢!”

燕莊沒管瀕死人類。

扭頭截殺另外兩個人。

離大門有小小一段距離,無花果樹多了,還散布著殘破的圍墻。

“不是有絞刑架,為什麽不掛?”

“不能掛……準確說,是茉莉想貪,所以不能掛。”

解說話音沒落;

比賽節奏越發地快;

一枚毒鏢……

人類交錯前進;

血滴子技能CD中,見縫插針“打碟”,同時盡可能不被甩太遠;

二人貼到門;

釣魚佬要摸門的一瞬間,血滴子的飛索“鳥籠”驚險抓住門角落的枯樹,眨眼間迫近!

飛毒鏢!

中二生小走位一繞,替釣魚佬擋著暗器。

不出意外的,鐵鏈嘩啦啦的響,飛索打中暈眩的人類。

沒“開刃”!

血滴子一下拉到門口。

只差2.5秒,即可開掉的大門……釣魚佬當即松手,怕被打“會心一擊”!

果不然,他剛一松手吃“鳥籠”套頭,被打落0.25血!

一切發生得太快;

甚至解說看花了眼,差點喊出“會心一擊”——

“會……誒?憤怒不是有2點,茉莉怎麽只上1點的技能?”

“細啊!”

“哦,有什麽說法?”

“你看……”

解說顯然來不及說。

暈眩解除的中二生立馬點門;

“鳥籠”CD,但不影響“打碟”,一個飛索打斷人類動作。

釣魚佬無縫接替隊友;

血滴子是二連飛碟,又打中釣魚佬!

飛索回收,些微硬直。

中二生在釣魚佬被打斷的一息間火速點門。

99%!

忽地,一枚毒鏢飛來!

中二生再被暈!

可還有釣魚佬啊!

轟隆隆的,門拉開。

一個屠夫兩人類,門口太擠。

中二生站位擋到血滴子;

釣魚佬就頭鐵沖門。

一道飛索……

中二生在關鍵時刻“清醒”!

替釣魚佬又一次擋下!

沒想到,血滴子居然還不“開刃”!

不但技能沒空,得0.5憤怒,一下子儲滿到3點!

中二生繼續當英雄,卡在血滴子跟隊友間。

釣魚佬走到門外!

只需幾步就能逃生……

忽然,血滴子飛出“鳥籠”。

中二生蛇形走位,又想“擋刀”,沒擋成!

門外墻全被判定加厚,燕莊的這個飛索故意打歪,飛中對面、被墻體彈飛;

精準套中被中二生擋著身形的釣魚佬!

釣魚佬,死在門口!

爬!

一步之遙,即可爬出去!

中二生打配合想卡屠夫走位。

可惜——對人類來說——人類會扭,燕莊表示他也會扭。

中二生個小雞仔身形,哪裏擋得住血滴子這樣的龐然大物!

負責開局牽制屠夫、帶三層“慷慨就義”的釣魚佬,沒多餘的氣質點加爬行加速。

燕莊在人類爬出前一秒成功撿屍!

“天秀啊!又一次成功在門口撈人!”

“我說……茉莉果然把賬算得分毫不差,如果第一下套釣魚佬頭,一口氣打出2點憤怒,三格血傷害爽是爽了,CD更長,肯定堵不住人!”

“關鍵釣魚佬開門戰回覆滿血,吃三格血傷害不是秒倒,哪怕茉莉有兩個毒鏢,也阻止不了人類開門。”

“這裏有個細節,第一波中二生擋了毒鏢、第二波開門後想擋血滴子,有人是不是在想,中二生也上掛飛,怎麽就這麽勇?”

“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法師塔還有庇護所!”

“對,中二生兩波倒地沒響應召喚,一旦讓他擋刀成功,第一時間他可以回法師塔,釣魚佬直接走門。”

“別忘了有個洞洞人還趴著呢!”

“洞洞人爬行加速,快到門口了!”

洞洞人鍥而不舍地爬。

中二生徘徊門外,“舍不得”走;

燕莊拖著釣魚佬……往門裏丟遠一些,連忙找障礙物飛快“打碟”。

洞洞人爬出大門了,往前再爬個兩三米……

歘的,“鳥籠”抓住門框——不算加厚墻,可模型又細又窄,非常考驗玩家操作,飛碟很容易打空——血滴子瞬移到門口。

燕莊很沈著。

沒第一時間撿屍。

剛剛生成的一枚毒鏢飛出,打中想躲、腳步淩亂的中二生,將將攢起的1點憤怒,足夠釋放技能!

中二生開門戰後上過掛,暗器+1點憤怒的血滴子,足夠他死翹翹。

Sun七喜倒地剎那,感受到“庇護所”召喚……這一回,他迅速響應。

人消失在門口。

燕莊沒所謂,撿起再爬個一兩下、就能跑了的洞洞人,拖回到板區。

再一個飛索甩到10米外的果樹,將正在自摸的釣魚佬撿起。

牧師早一步飛天,帶來的治療buff就沒啦!

不過走五六步,是他有心留著給Sun人開門戰用的絞刑架。

釣魚佬狗帶!

回頭再找洞洞人。

洞洞人一直在爬行,沒空摸自己,這會兒只能任血滴子宰割了!

“三殺了呀,基本能說,提前鎖定SH的勝局。”

“洞洞人二掛,能拖一會兒。中二生在法師塔,沒急著走,或許還有說法。”

“Sun人一定得保平,讓容易四殺SH人,有加賽機會。”

“難!”

燕莊將洞洞人掛到廢墟。

血滴子三層“桀悍”鐵手臂,不怕被掙脫。

他不再貪。

操作血滴子甩著飛索,來回移動“打碟”;

就死守著屍。

上帝視角可見,中二生翻出法師塔,往二廢方向走,像是在找著什麽。

“這是又想摸箱子了?”

“找到一個……啊,噗,被翻過了。”

沒一會兒,Sun七喜再度找到箱子。

還是被摸過。

解說忍俊不禁:“這叫什麽?自己坑自己?”

“前頭說Sun歐皇呢!”

“主要是一整局都在北半場打,人類來回拉扯,將北半場的箱子摸了個大半。”

“誒,我記得釣魚佬有摸到繃帶……好吧,沒啥用。”

“有用也來不及,在三廢,差不多對角線了。”

接連碰壁,讓中二生幹脆放棄。

耽誤這麽久,哪怕摸到滑板,也來不及救隊友了。

眼看洞洞人血線危險,Sun七喜開始排黃泉。

一跑總比被四殺體面些。

燕莊耐著性子,楞是等到洞洞人血線見空,才甩出飛索,拉遠。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Sun人歐皇本皇,再摸個什麽釣魚竿啊滑板鞋,他早走一步,飛索兩三下就二三十米遠,不就給人類偷人的可趁之機嘛?

“萬一”沒發生。

歐了一整局的Sun人,仿佛耗盡幸運。

因為人類輪流跟血滴子拉扯,一整局圍繞法師塔、小神殿打,神息地面積又挺大,人類後期完全沒去過南半場。

黃泉之門靜靜地刷在三廢,人類不得而知。

中二生在二廢沒排到黃泉轉到中場。

黃泉有個點位在主神殿內;

從二廢走捷徑到主神殿,幾乎得穿過一整片七芒星區……

這時,燕莊已經往中場排點了。

當中二生失望發現,主神殿沒黃泉之門時,一道飛索穿過窗,破空飛來;

直取他人頭!

中二生艱難躲開。

“鳥籠”套了個空。

損失1點憤怒。

無妨。

在守屍加趕路這一段時間,燕莊拼命攢著憤怒,維持在3點不跌落。

遂翻窗。

三枚毒鏢加2點憤怒的血滴子,白板人類著實扛不住。

黃泉之門不在附近,中二生轉啊轉的,轉不出七芒星。

理智走向崩潰。

由於太匆忙,人類甚至沒空“偷”靈泉隨身帶著。

不過,血滴子殺人太快;

等不到中二生化石像,即被擊殺!

「……」

「就,沒了?四殺???」

「日人也太難看了,連容易拖航母的機會都不給」

「活該,讓你做門皇!明明走得掉,偏偏不走」

「輸是輸了沒啥好說的,七喜怎麽就門皇了?」

「最後一下不如不走庇護所,爬出去得。」

「爬不出去,倒地位置靠裏了,釣魚佬倒了中二生就該直接走。」

「我只想問菲歐娜幹啥也不走庇護所?」

「倆上掛飛,怕中二生被秒,庇護所被用掉就沒人保,釣魚佬開不了門」

「覺得開了門,起碼穩平。」

「低估對手高估自己唄。」

「日人最後已經慌了,手忙腳亂的感覺。」

「啊啊啊嗷嗷嗷(來自一個已經開心到瘋的xx」

「紅紅火火恍恍惚惚或或或或或」

「不敢相信,咱這就冠軍啦?」

「下半場表演賽嗎?」

人類投降。

血滴子結算畫面呈現著鮮紅的“四殺”!

解說聲音此起彼伏,激昂的,高亢的——

“血滴子!四殺!”

“開門戰極限拉扯,茉莉!你太牛了!”

“四殺直接終結比賽,SH拿下勝利,同時也就拿下季後賽的總冠軍!”

“誰能想到,季後賽第一場輸了的SH,真做到一穿四,這是奇跡!”

“恭喜!”

“恭喜SH!”

“這是一支從巔峰跌至低谷的戰隊,從HIM小組賽的失利,到升降級賽的隱忍,再到常規賽的奮發,一步一步,他們走得堅定、走得踏實。

“讓我們見證了,什麽叫頑強什麽是不屈!

“腳踩荊棘、排除千難萬險,SH戰隊在今天,在這一刻,終於再次回歸舞臺的最中央;

“險難過後榮光萬裏,荊棘之上鮮花怒放!

“執著勝利,絕不言棄!

“這是SH的精神!

“榮冕無上,星光永恒!

“這是SH的信念!

“他們又一次做到了!

“讓我們再次恭喜——SH戰隊拿下本年度DIL夏季賽總冠軍!!”

烏煙瘴氣的彈幕頃刻被“恭喜”“666”刷屏——

「這就沒了?表演賽呢?」

「啥表演賽啊,想殺人豬心嗎?」

「本SH粉在夢中的感覺……」

「鄒哥還是你鄒哥,說這麽長的一串詞,都不帶喘氣的。」

「好肉麻哈哈哈,鄒哥臨場編的詞?」

「肯定是提前背過的。」

「噗,兩個戰隊呢,提前也不知道誰贏,不得要背兩套詞?」

「嗚嗚嗚,冠軍!我們真的是冠軍!」

「說得太好了!執著勝利,絕不言棄!這就是SH!」

「從巔峰跌至低谷的……QAQ」

「哪怕在低谷,我們也一直頑強不屈!」

「榮冕無上,星光永恒!」

「榮冕無上,星光永恒!」

比起彈幕的熱鬧,燕莊坐在監管席,拿掉耳機的那一瞬,差點沒被滿場的歡呼震得耳聾。

他來不及向臺下看去……

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隊友們,包括經理、教練,蜂擁沖上舞臺。

隱少跟搜搜幹脆撲他身上,其餘人也團團包圍著。

太激動了!

每個人都在誇著他,話疊著話,加上過分喧雜的環境音,他滿耳朵嗡嗡嗡的,完全聽不清大家在說什麽。

沈浸在對局的情緒尚沒徹底脫離,燕莊一時懵住了。

直到——

砰砰砰!

彩紙禮`花`彈在半空炸開,滿場飛舞;

猶如金雨一般,紛紛飄落……

燕莊這才恍恍惚惚的,意識到:

他們,真的拿下冠軍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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