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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虎崽咆哮,嗷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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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虎崽咆哮,嗷嗚~

無視蘇揚震驚地眼神,沈柏書揚起下巴,看著攝像問:“你還要繼續拍嗎?”

沒有得到回答,沈柏書倒是也不惱,直播間的觀眾卻是早就驚訝得合不攏嘴了。

【沈柏書是1,絕對是!!!】

【攝像大哥辛苦你了,一定要堅持住啊。】

【這份工作真是不容易,一不小心容易被殺人滅口吧。】

【蘇揚,你楞著幹嘛!別慫啊,人家都親你了,你給我親回去!】

【旁邊的床也利用一下吧,光這麽擺著挺可惜的。】

【姐妹會說多說。】

緩慢地收回了視線,沈柏書對當下的情況很滿意。

蘇揚紅著臉指責道:“你你你,你沒看見攝像頭啊?”

被親就算了,還是當著全國人民的面被親,這讓他以後臉往哪裏擱?

沈柏書笑笑,輕聲說道:“你現在怎麽知道害羞了,也不知道是誰當初嚷著要給我當裸模。”

“我... ...我我... ...”

我了半天,蘇揚也沒把這句話說完成。

“我今天叫你過來就是讓你來給我當模特的。”

【什麽模特?正不正經?】

【什麽模特?穿衣服嗎?】

【什麽模特?不穿衣服躺床上那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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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慌不忙地又看了手足無措的攝像一眼,問道:“現在還要繼續拍嗎?”

話是對攝像說的,手是同一時間伸向蘇揚衣服拉鏈的。

攝像嚇得連忙搖頭,關閉了攝像機。

“你,你們忙,我先出去了。”

攝像匆忙逃離了房間,惹得沈柏書發出一聲輕笑。

他就不相信,導演敢冒著直播間被封的風險繼續讓他拍攝。

“終於走了。”沈柏書面無表情地坐回了飄窗臺上。

“你親我幹什麽?”蘇揚梗著脖子問。

“想親就親了。”他站起身來,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交織,像是裹上了一層濃郁的茉莉花香氣,“蘇揚,你不會以為我叫你來是打算和你坐著純聊天吧?”

都是成年人,就算蘇揚對戀愛這件事再怎麽少根筋,都叫人來賓館了,蘇揚還能這麽單純?

想到這些,沈柏書稍微放松了下來,連肩膀都沈了下去。

“當,當然不是。”蘇揚臉頰微紅,咬牙問,“你到底叫我來幹什麽的?”

“給我當模特啊。”沈柏書從一旁的櫃子裏找出了一本素描本和幾只鉛筆。

素描本裏記錄著他隨時隨地冒出來的靈感,已經畫了半本了,連封面都有筆芯留下的黑色痕跡。

上面寫著他的名字,剛勁有力,瀟灑飄逸。

打開封面,蘇揚的心只能用震撼來形容。

每一頁都畫的滿滿當當的。

最開始的幾頁是速寫,速寫的內容大多是圍繞著花鳥魚蟲,後面的幾頁就基本上是些大型動物了。

一看就能看出是沈柏書這段時間在動物園畫的傑作。

揮舞著爪子的老虎,張牙舞爪的獅子和憨態可掬的熊貓,每一幅畫都惟妙惟肖,就連這些動物的毛發、表情也挑不出半點瑕疵。

把素描本翻到最新一頁後,他拿起一把美工刀,開始削鉛筆。

黑色的鉛鋅染黑了指尖,大拇指也被美工刀的刀背壓出了一道小小的印子。

削完鉛筆後,看到蘇揚待在原地,他微微皺了眉,說:“你楞著幹什麽?脫衣服啊,我陪你打游戲那麽多天你以為是白打的啊?”

“你不是說你在追我嗎?你來找我打游戲不是應該的?”

“是也不是。”沈柏書的聲音很輕,一不小心就會被風帶走,“準確來說,我現在不是在要你報答我,我在幫你正視你的內心。”

蘇揚依舊沒有動作,沈柏書接著說道:“我給你五分鐘的考慮時間,這五分鐘,你隨時可以走。”

昨晚上,沈柏書想了一晚上,覺得自己好不容易把那些話說出了口,要是蘇揚的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他就太虧了。

想來想去,他還是覺得,自己需要一個明確的答案。

他們是不同圈子的人,眼前是因為工作原因他留在了晉山,過段時間他回去後,很難有時間再去交流這些問題。

通過網絡他了解到了電競選手是一個很繁忙的職業,不抓緊點時間,以後想見蘇揚一面挺難的。

頸部有些酸痛,沈柏書把手擦幹凈後,有一搭沒一搭地按摩著,他一直沒有忽略過蘇揚的表情。

蘇揚臉頰泛著淡淡的紅色,和這個灰蒙蒙的房間顯得格格不入,他呆站在原地,腦子裏似乎是在進行著什麽激烈的鬥爭,沒有說話,也沒有走。

五分鐘過的很快,沒等他想出答案來,時間就到了。

“你既然不想走,那就留下當我的模特。”沈柏書一步步靠近他,黑色的瞳孔中難得溫柔,“蘇揚,我要你成為我作品的一部分,我要繡一幅專屬於你的作品。”

手指微微彎曲,穿過了蘇揚的拉鏈環,輕輕一拉,外套拉鏈就開了。

“你... ...”蘇揚的嗓子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樣,明明有很多想說的,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們剛認識的時候,蘇揚說過要當他的模特,他的答案是自己不繡人。

現在他改變主意了。

“你們戰隊經理前兩天聯系了我。”蘇揚心中一驚,“他想讓我給你們的新隊服設計刺繡。”

“你答應了?”

“沒有。”沈柏書的眼神中多了些蘇揚看不懂的情緒,他也不著急,因為他知道沈柏書會自己說出理由,“我以為你會主動來和我說,我等了好多天,但我沒想到,這麽好的機會,你都不會珍惜。”

“什麽機會?”

“了解我,喜歡上我的機會。”

如鯁在喉,蘇揚抿著唇,借由窗外並不明亮的光,勉強看清楚了沈柏書臉上的柔情。

那個眼神裏像是藏著洪水猛獸一樣,哪怕沈柏書把他藏得很好,也掩蓋不了它的氣味。

好像只要蘇揚一點頭,就會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蘇揚,你願意成為我的第一幅作品嗎?”

第一幅不為了掙錢而創作出來的作品,也是第一幅和人有關的作品。

沈柏書想,如果是蘇揚,他願意投入自己百分百的精力。

“好。”

不用沈柏書動手,蘇揚主動脫下了自己的外套。

如他自己說的那樣,當沈柏書的模特。

手指搭在了褲子邊緣,蘇揚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才解開了褲帶。

沈柏書坐回了窗子邊,抱著自己的素描本,右手拿起筆,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這倒是讓蘇揚有些摸不著頭腦了,他半靠在床邊,選擇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扯過一旁的薄被簡單遮蓋住自己的小腹周圍。

沈柏書的手頓了一下,鉛筆也在不經意間戳斷在素描本上,留下了一小塊黑色的殘渣。

“冷嗎?”沈柏書問。

蘇揚原本想搖頭,但一陣風吹了進來,激的他打了個哆嗦。

沈柏書起身把窗子關起來,又打開了空調,二十四度的溫度對蘇揚而言剛好,對沈柏書來說,還是有些熱了。

他重新拿起畫筆,怎麽畫都找不到感覺。

蘇揚見他撕下了一張又一張的畫紙,以為他是緊張,開始跟他聊起天來:“那個合作如果是我提出來,你會答應嗎?”

沈柏書又一次撕下畫紙,揉成了團,隨便扔到地上:“從小我媽就告訴我,世界的公平的,要拿到想要的東西一定要用另外的東西來換。”

“我想要有趣的玩具,考試就要考出一個好成績,我想創業,就要投入很多心血和錢,我想成為優秀的非遺傳承人,就要不停學習,付出大量的時間。”

蘇揚聽懂了他話裏的意思,怔楞著問:“那你想要我付出什麽?”

“你知道嗎?投其所好是成功的捷徑。”

蘇揚忽然想起,夏鳴和他說過類似的話,沈柏書是商人,需要的無非就是利益。

於是他說:“我可以給你更多的曝光,讓關註非遺的人越來越多,這對我們雙方來說都是好事。”

沈柏書笑了,聲音裏夾雜了幾分無奈,他放下畫本,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好像弄錯了,你所謂的曝光,只要錢到位,任何人都能做到。”他捏住了蘇揚的下巴,迫使對方看著自己,“你覺得我會缺錢嗎?”

蘇揚這才反應過來,這個方案並不成立,沈柏書不缺錢,夏鳴在教他這個辦法的時候,也壓根不知道沈柏書的身份背景。

“你想要什麽?”

“你。”

他看著沈柏書,試圖從沈柏書的眼睛中看出哪怕是一點點玩笑的意思。

“我本來打算多給你一點時間考慮,但是我也是第一次發現自己是這麽急性子的人。”沈柏書的聲音夾雜了一絲顫抖,他放開蘇揚,把蘇揚的手拉起來,輕輕吻了蘇揚的手背。

一縷發絲從額邊垂落,擋住了光,掃得蘇揚的手背酥酥癢癢的。

心裏瞬間就炸開了漫天的煙火,耳朵也被這煙火聲吵得什麽都聽不進去。

久久無法平靜內心,他也自然沒辦法聽沈柏書接下來要說的話。

沈柏書看出他的心不在焉,靠近了些,兩人的臉頰之間只隔著一根指頭的距離,聲音比剛才大了。

“蘇揚,給我答案吧,你喜歡我嗎?”

蘇揚感覺自己心裏的答案和嘴上想說的不是同一個,在這兩個答案完全統一之前,他選擇了閉嘴。

沈柏書不滿,又問了一次:“你到底喜不喜歡我?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蘇揚,我們都是成年人,幹脆一點不好嗎?”

蘇揚鬼使神差地點了頭,口中答道:“喜歡。”

見到沈柏書會開心,看到沈柏書笑的時候自己也會跟著笑,他想,大概是喜歡的。

“嗯,那你接受我的告白了?”

“你在告白?”蘇揚提高了嗓門。

哪裏有人告白一副你不答應我我就弄死你的語氣?

“不然你以為我說這麽多是在幹什麽?”沈柏書氣得腦袋昏沈沈的,聲音一下子就大了起來。

“我以為你就是單純地問問我。”

“靠,蘇揚,你是來折磨我的吧?”說到這裏,沈柏書都被氣笑了。

從小到大,他不知道拒絕過多少人的追求,恐怕就是太不把別人的真心放在眼裏,才讓他喜歡上了蘇揚吧。

這已經不是缺少戀愛神經了,完全就是反射弧慢還嘴硬,出家當和尚去算了。

“那個... ...我沒談過戀愛,有時候會有點跟不上你的想法,你別生氣啊。”

一肚子怒火被這麽輕飄飄的一盆水澆滅了。

他就算想生氣都氣不起來。

呼出一口氣,沈柏書頗有些無奈地說:“算了,我總不可能要求你長出個戀愛腦吧。”

“那個... ...你用不用解決一下啊?”蘇揚意有所指地看著沈柏書的褲子。

寬松的褲子好處就是穿著沒有太強的束縛感,但一旦坐下來,哪個部位凸起很明顯就能看出來。

蘇揚註意到,從他脫外套起,沈柏書的身體就有些不對勁了。

剛才拉他的時候,手心更是燙得嚇人。

“你不也一樣?”沈柏書笑笑,“我去洗個澡,你要一起嗎?”

“不,不了。”

蘇揚躺在床上,本想著過一會兒自己的心裏就會平靜下來,他卻太高估自己了,越是想靜心越是靜不下來。

手機瀏覽器的界面停留在了《清心咒》,默默在心裏念了很久,起不了半點作用,蘇揚有些惱怒。

現在只要他一閉上眼睛,沈柏書的樣貌就會浮現在腦海中,如果只是臉倒是沒什麽。

耳邊回蕩的是浴室的水聲,一下接著一下敲在蘇揚的腦子裏。

這下好了,連沈柏書洗澡的樣子都在腦子裏刻畫了。

沈柏書會健身,身材並不差,至少比他有看頭。

他咬了咬嘴唇,暗暗罵了自己一句。

又不是流氓,幹嘛YY沈柏書洗澡。

他努力平覆著呼吸,卻適得其反。

恍惚間,耳邊傳來了沈柏書的聲音。

嗓子眼裏發出壓抑到極致的輕哼,要不是蘇揚長期玩游戲練出來的聽力,可能都聽不到。

他放下手機,屏息凝神聽著浴室裏的動靜。

並不太明顯,聲音時有時無,但蘇揚很確信,沈柏書叫了自己的名字。

“不會吧。”蘇揚震驚到差點從床上掉下來,他開始安慰自己,“不會的不會的,沈柏書哪裏有那麽變態,不會想著我那什麽的。”

他拼命地想平覆心情,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一定是想多了,沈柏書平時裏的樣子一看就是連小黃書都不會看的,怎麽可能做這種事情,況且他還在外面。

這樣想著,蘇揚的心逐漸沈了下來,身體的反應卻誠實的多,臉頰紅得像是熟透了的西紅柿,身上的薄被變得亂七八糟的。

剛才還剛剛合適的溫度,現在卻把他熱出了汗,蘇揚把這一系列的反應歸結於空調惹的禍。

把溫度調低了幾度後依舊沒有任何改變,臉上該熱還是熱,肌肉該硬還是硬。

水聲終於停止,蘇揚都沒來得及為自己脫離苦海高興一下,就看到沈柏書圍著一條浴巾走出來了。

明明拿了睡衣進去,卻沒有穿,蘇揚很確定,沈柏書是故意的。

水沒有完全擦幹,調皮的水珠子在沈柏書的喉嚨處下滑,跑到了鎖骨上,和另一顆水珠匯合,繼續往下落。

經過胸肌、腹肌,最後落進了白色浴巾裏,沒了蹤跡。

手指穿插進了發絲中,晃了晃腦袋,水濺到了地上和墻壁上,留下了幾個小點,證明自己來過。

“吹風機壞了。”沈柏書面無表情地解釋道。

那語氣和態度,就像是在說:都是吹風機的鍋,和我沒關系。

蘇揚斷斷續續地問:“你怎麽不穿,不穿睡衣,你,你不是帶著睡衣進去了嗎?”

“嗯。”

沈柏書找來一塊幹燥的毛巾,煩躁地擦拭著還在滴水的頭發:“你挺有誠意的,我覺得我們應該坦誠相待。”

他的脖子浮現了一片並不明顯的紅色,足以看出是下了多大的決心才說出這句話。

手上的佛珠好像時時刻刻在提醒他,不能對蘇揚做出什麽過分的舉動。

這些話他本來也是說不出口的,但是蘇揚這人太遲鈍了,他怕不把話說透,自己的努力將會全部打水漂。

“你還畫畫嗎?要是不畫我就把衣服穿起來了。”

沈柏書抓住他的手腕,制止了蘇揚的動作。

“你那麽緊張做什麽?我又不會把你吃掉。”

“我沒有緊張。”

沈柏書不打算過多糾結這個問題,換了話題:“蘇揚,你也算是接受我的表白了,我們現在什麽關系?”

有些話,他是一定要聽蘇揚親口說出來的。

“情侶?”

“嗯,情侶。”沈柏書嘴角帶著燦爛的笑容,重覆了一遍。

他也算是讓蘇揚這棵鐵樹開花了。

“過來,我要親你。”

蘇揚的身體瞬間緊繃,像是身處什麽刀山火海一樣,往前一步是對自己內心的考驗,向後退一步會落入萬丈深淵。

最後他選擇了對自己有利的回答,主動靠近了沈柏書。

沈柏書滿意地笑了,眼睛裏盛滿了星光。

他看著蘇揚,微微偏頭,吻住了蘇揚的唇。

茉莉花的清香味在口中游走,找不到出口。

這股輕柔的味道讓蘇揚想起了他們第一次見面時的情形,那棵大樹下,沈柏書的發絲被風吹起,渾身都透著一股子溫文爾雅的氣息。

如果不是深入接觸,一般人很容易就會被他的外表欺騙,以為他是一個好相處的人。

這個吻沒有持續太久,他們的呼吸都已經亂了,剛才洗的澡在這一刻化成了泡沫,沒了作用。

沈柏書輕輕皺眉:“以前我的員工私下都叫我性冷淡。”

半開玩笑的話惹得蘇揚笑出聲來。

他盤腿坐在床上,笑的張揚:“因為他們和你不熟。”

“也是。”

不熟的人對沈柏書有這樣的評價很正常,他這張臉確實很符合“性冷淡”這三個字。

“你躺著吧,我要繼續畫畫了。”

蘇揚倒是也聽話,擺了個合適的姿勢躺著,哪怕沈柏書當著他的面換了套衣服穿著,也沒有像之前一樣大驚小怪的,只是選擇了閉眼睛,告訴自己“非禮勿視”。

*

“不知道蘇揚事情辦得怎麽樣了。”寧思白擡著一杯牛奶走出來,這兩個小時裏,他已經被糖糖吵得頭都大了。

糖糖嗓門大,這倒是沒什麽,但是指著他一個人霍霍,他是一點都想不通。

“寧叔叔,米糕想吃雪糕,我可以把小舅舅幫我買的雪糕分給他嗎?”

這是糖糖第五次來找寧思白。

米糕任由他拉著,小臉蛋紅通通的,完全就是一副被大姐姐保護的可憐弟弟模樣。

寧思白第十次嘆氣:“天氣太冷了,等天氣暖和點再吃,今天先別吃了,米糕的腸胃不太好。”

“好吧。”

得到答案,糖糖失落地拉著米糕的手,繼續玩游戲去了。

夏鳴一邊刷手機一邊說:“應該快忙完了吧,他出去了挺久的。”

“話說回來,你知道他去找沈柏書做什麽嗎?”

“或許,大概,造人去了。”

寧思白:???

【哈哈哈,夏鳴是預言家吧。】

【不虧是蘇揚的好閨蜜,連這麽私密的事情都知道。】

【不得了,我懷疑夏鳴會預知未來。】

【別提了,攝像大哥最終還是沒挺住,現在正在酒店大廳裏孤零零地坐著給自己直播呢。】

【我先去給他刷幾個火箭。】

【攝像大哥內心:拍誰不是拍啊,蘇揚這個不爭氣的,關鍵時候只有我頂上了。】

阮傑一直在打字,耳朵卻沒有錯過夏鳴說的話。

手指把鍵盤敲得很響,聲音傳遍了整個客廳。

他說話的聲音卻比鍵盤聲還大:“把侄女留在家裏,自己出去... ...真搞不懂現在的年輕人腦子裏在想什麽。”

夏鳴打了個哈欠,把自己大半個身體都窩在宿景言懷裏,打著游戲說道:“今天本來就是自由活動,再說了,他也沒讓你幫忙看孩子,你說他幹什麽。”

夏鳴這個被委托的人都沒什麽意見,阮傑一天話那麽多,夏鳴聽著很不舒服。

況且糖糖這不是挺乖的嘛,也沒給大家添麻煩,還乖乖地帶著弟弟玩。

“哼!”阮傑關了電腦,“不負責任。”

夏鳴看著他今天一陣一陣的找茬,有些看不懂阮傑到底想幹什麽,主動問道:“你是不是因為今天餐廳不開門,閑的頭頂長蘑菇了,想找人吵架?”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比外面的天氣還冷。

寧思白看著又要爆發的爭吵,主動說道:“我先回房間看著幾個小朋友。”

大家忙著用眼神對峙,並沒有回答他,他也不介意,轉身就上樓了。

“夏鳴,你說話未免太難聽了。”

“你也可以說啊,你是編劇,應該比我會說才對,你覺得我說得不對大可以反駁我。”手機出現了game over字樣,夏鳴皺了眉,“不過你反駁我之前,先上網看看自己的風評吧,明明天天抱著個電腦,被人罵成什麽樣了還不知道。”

阮傑連忙問:“你說什麽?”

“你不知道嗎?之前節目組發起的投票,最受歡迎的嘉賓,你排在最後一個,好多看了直播的網友都在罵你。”

“罵我幹什麽?”

“你說呢?你身上最值得被罵的是什麽,你應該比我清楚啊。”

【阮傑根本不會帶孩子,下次綜藝還是不要請這種嘉賓了。】

【估計在家也是和綜藝裏一樣,高高在上的。】

【心疼小霖,阮傑根本不配當父親。】

看著這些評論,阮傑的心裏系起了一個大疙瘩。

手機鈴聲響起,看到是倪雙的號碼,阮傑心都涼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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