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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第二天夏雲姝一早醒來就看到眼前令人驚心動魄的臉。
昨晚的記憶猛然竄入腦海。秦珞拉開了她身側的禮裙拉鏈，她不僅沒拒絕，順著她的手幫忙一起拉。
她的幸運值也像搭上了光一樣，直接升到102.
夏雲姝：竟然一不小心被秦珞迷得失了智，一定是分化的問題！
她悄悄起身，打算先回自己房間冷靜一下。裙邊還沒摸著，倒是手臂傳來一陣阻力。
“妹妹為什麽要走？是我做了什麽對不起妹妹的事嗎？”
夏雲姝被嚇得一個激靈，立馬躺回去蓋好被子。
旋即她的腿被纏上另一個人的溫度，耳邊也傳來另一個人的聲音：“還是你做了什麽虧心事心虛了？”
夏雲姝委屈呢喃：“明明是你……”
言語未畢，嘴唇也覆上另一個人的溫度：“嗯，我。”
逃到自己房間的計劃宣告破產。頸後是密密麻麻的吻，偏偏沒一個吻落在腺體上。
夏雲姝嘗試著張開腺體，卻發現秦珞跟沒看到一樣。
她翻過身看到秦珞張開的腺體，報覆性地咬上去：“難受。”
“嗯。”秦珞瞇著眼，揉了揉夏雲姝的頭，“下來。”
夏雲姝沒動。空氣中的橘子香氣明顯濃烈了許多。
“哪個下來？”
懷裏顫動一下，夏雲姝口腔裏都是橘子味。
“你……”
被子被攥出難以撫平的褶皺，終於在某個瞬間，攥著被子的手松開了。
“你完了。”秦珞癱在床上，嗚咽道。
“那姐姐願意咬一下我的脖子嗎？”夏雲姝可憐兮兮道。她的脖子很癢，那股癢意一直傳到腦子裏，十分難受。
“都叫你下來了。”秦珞支起身，湊近夏雲姝的腺體。那腺體已經軟得不成樣子，像是一團流動的水。她輕輕咬下去，嘗到淡淡的檸檬海鹽味道。
柑橘與檸檬海鹽譜成一首浪漫的變奏曲。
2.
“其實我還是很好奇一件事。”夏雲姝抱著秦珞，頭抵著秦珞的腦勺。
“什麽事？”秦珞正在手機上打字，她在記錄一些生活碎片。
身後的人沈默良久，久到秦珞都以為她睡著了才出聲：“你以前喜歡的那個omega到底是誰？”
“嗯？”秦珞停下打字的動作，“我喜歡的人一直是你啊？”
“可是你以前說那個omega不喜歡你。”夏雲姝聞著秦珞發絲上帶著的橘子香氣，“但是我喜歡你。”
“給你看。”秦珞轉身，把還沒寫完的備忘錄遞給她，“我還有本日記本，上面記錄著我喜歡你的每一瞬間。”
3.
秦珞把風鈴拍完後又接了個代言。是個游戲。
“長夢旅行？”夏雲姝看著手機上的游戲，有點懷疑師和的業務能力，“根本沒聽過這款游戲，不如再去代言一下輕搖。”
秦珞想了想：“但是我們可以在裏面養個娃娃。”
“養什麽娃娃？”夏雲姝聞言，好奇地點開游戲界面，是不同類型的娃娃，有人，也有各種類型的動物。
“開發商那邊給了我一個賬號。”秦珞把手機遞給夏雲姝，“你看看我們養什麽。”
養什麽？夏雲姝看著界面上五花八門的動物毫不猶豫：“這個，國寶！”
“國寶？”秦珞探頭，發現是一種叫竹熊的動物，耳朵、眼圈和四肢黝黑，還帶著一條黑色的披帛。全身上下除了黑白兩色再無其它。
那是生活在傳說中的動物。
夏雲姝一楞，自知失言。
“其實你的破綻真的很多。”秦珞從身後抱住她，“希望你能相信我，讓我認識真正的你。”
“什麽時候察覺的？”夏雲姝毫不懷疑秦珞的觀察力。
“你還記得嗎？當時你讓我去接你。”秦珞松開她，“其實當時給我的感覺就不一樣，不過當時我想著可能真的是‘夏雲姝’成長了。”
“後來你去我家，你明明二十歲，卻跟婆婆說你十九歲，而且還改正了。那時候我就差不多可以確定你不是原來的‘夏雲姝’。”
“其實很多時候，你給我的感覺和原來那個‘夏雲姝’大相徑庭。直到現在我也認為，我無法和原來那個‘夏雲姝’和平相處。”
秦珞看著楞怔的夏雲姝，不安地將手指插入對方指縫，“那你呢，我認識你，卻又覺得你的身影十分模糊。”
“我？”夏雲姝翻手，與秦珞十指相扣，“我也叫夏雲姝，長得也和這個夏雲姝差不多，但是我耳尖有顆痣。”
“那邊耳尖？”
“左邊吧。”夏雲姝說，“我那個世界跟這個世界完全不一樣，不過我更喜歡這裏。”
秦珞心裏松了口氣。
“這個世界更安全，而且還有你陪我。”
秦珞：“更安全？”
夏雲姝點點頭：“我剛來的時候怕摔其實是因為在那個世界很容易摔倒，而且是平地摔。我去世的時候剛準備去大學報道，在路上又是被車撞又是被樓上的刀刺，說不定就算我逃過了這兩劫前面還有事兒等著我。”
“剛開始那兩天你之前確實差點摔倒。”
“嗯哼。幸好你接住了我，不然我可能剛來這個世界就沒命了。”夏雲姝慶幸道，“以前那個世界我摔倒的時候可從來沒遇到人幫我。”
兩人促膝長談。直到“咕嚕”一聲打斷這段談話。
“我也餓了。”秦珞站起來，“去看看今天有什麽好吃的。”
四只貓咪已經排排坐在飯碗前，等待貓糧的投餵。夏雲姝看著它們，想到還有一只手機上的熊。
“養了嗎？”
“養了。”秦珞知道她說的什麽，打開手機界面給夏雲姝看，“名字叫秦宜夏。”
秦宜夏，親一下。
4.
與秦珞的對話激起她的回憶。夏雲姝呼喚了系統很久才得到它的回應。
“喵？”潔白的貓周圍閃著一圈橙黃的光。
“喵？”四目相對，久久無言。
“哦！夏雲姝！”系統大呼一聲，“我說我好像忘了什麽！”
夏雲姝胡亂扯著它的臉：“那你也不至於這麽久沒收到我的消息吧？”
“哎，最近忙著補考，都把實習的事兒忘了。”系統撲騰著爪子，“既然你的事兒結束了，那我該準備準備畢業了。”
“啊。”突然得知系統要離開的消息，夏雲姝還有些不舍，“那我們還能再見面嗎？”
“應該不能吧。”系統舔了舔被撥弄亂的毛發，“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之前秦珞說想聽我的故事，”夏雲姝盤腿坐在床沿，“你看有沒有辦法把我那幾張畢業照傳過來。”
系統呆楞了兩秒，似乎在查詢權限。夏雲姝耐心等待。
過了會兒它點頭：“行啊，要五十點幸運值。”
曾經的五點幸運值都宛如天塹，現在的五十點幸運值夏雲姝眼睛也不帶眨一下：“行啊，那你幫我傳一下。”
“哦，”系統調出冷漠的機械音，“還要花五十點幸運值查找你照片的位置。”
夏雲姝默默閉眼：“好。”
“騙你的。”系統的聲音似乎越來越遠。夏雲姝睜眼，只看到浮在眼前的三張照片。
亂糟糟的頭發、骯臟的校服和短一截的校褲，那是她不堪的上一世。
她捏著相片，突然就有些後悔。她希望秦珞了解她，卻不希望秦珞了解這樣的她。
想了想，她用手機拍下照片，隨後將照片扔進垃圾桶。
5.
在忐忑與期待間，夏雲姝終於再次看見了那三張照片。
再次看到的時候，那照片夾在秦珞的指尖。
“這是你吧？”
纖長的手指在相片上畫了個圈，像是給圈裏的人綁上了枷鎖。
夏雲姝的呼吸都放輕了。
半晌，她發出聲音：“……嗯。”
由於秦珞低著頭，夏雲姝只能看到秦珞頭頂的發旋。她很好奇秦珞的表情，可她不敢動彈，只能僵在原地等待判刑。
“這三張我對比過。”秦珞擡頭望向她，“你那顆痣，明明在右耳。”
夏雲姝默不作聲地呼出一口氣：“怎麽可能，我明明記得……”是左耳……
秦珞沒有等她把話說完，直接扯過她的手臂，把她扣在懷裏。
吻是鹹濕的。但那不是海鹽的鹹。
那鹹味來自秦珞的淚。
6.
兩人沒溫存多長時間，夏雲姝就要去上大學了。這次和上一世不同，她不再需要在報道的路上擔驚受怕。
“哼哼，你當時問我想要什麽禮物，我不是改口說你學校的錄取通知書嗎，沒想到你竟然真的把你自己送給我了。”夏雲姝把錄取通知書整整齊齊地捧在手裏，“和你以前的錄取通知書相比怎麽樣？”
“更精致了。”秦珞翻著相冊，把她當時收到的錄取通知書翻給夏雲姝看，“喏，我以前的。”
“那還是我這個好看一點。”夏雲姝把拉開的通知書合起來，“把這份通知書送給學姐。”
正好學校到了。秦珞收好通知書，帶夏雲姝走進學校。
入目是一片爛漫的艷紅色，紅色的楓葉或映在天空中，或蓋在地面。一陣風吹過，帶著不少的紅葉慢悠悠地飄落下來。
“商學院。”與精密的植株不同的是門口的熱鬧氛圍。
各個學院都做好了準備，迎接到來的新生。
夏雲姝跟在秦珞後面，對這個學校充滿了好奇：“這個學校最有名的是不是鋪天蓋地的楓葉？”
“對。”秦珞拉著她，讓她去簽名報道，“等會兒帶你去看網上最火的那條路，一邊是紅楓，一邊是銀杏。”
有人來帶她們，秦珞婉拒了：“沒關系，我以前也是這個校區的。”
兩人站在宿舍門前，卻沒著急進去。
“帶上這個。”秦珞拿出一條手鏈給夏雲姝帶上。
是一條鉑金手鏈，上面掛著個半個球形裝飾。
夏雲姝晃了晃：“為什麽帶這個？”
秦珞也戴上一條相同的手鏈：“把你綁起來，跟我一起。”
“那你可得一直戴著。”夏雲姝撥弄兩下球形裝飾，“要一直綁一起。”
7.
秦珞拿到了視後。是出演精彩那部以愛之名帶給她的名譽。
夏雲姝看著秦珞走上領獎臺，聽著秦珞說出那些感謝的話。
“最後，感謝常星娛樂的培養。希望今後也能和大家一起走下去。”粉色的鉆戒戴在她的無名指上，璀璨而奪目；鉑金的手鏈在那鉆戒的對比下也失了色彩。
當晚戒指的話題就上了熱搜。
#秦珞粉鉆#
#秦珞戀情#
戴戒指不是件稀奇的事，但這是一年前出現在拍賣會上的戒指。更何況還有一條情侶手鏈。
【什麽？】
【對方是誰？】
【那條手鏈是情侶款吧？】
實時消息裏都是粉絲的震驚。秦珞，少有的零緋聞明星，一朝爆料竟已帶上鉆戒。
星星：【珞珞談戀愛了，我們沒機會了。】
珞霞的站子已經很少更新了，但夏雲姝之前加過兩三好友。
有時候她會看到別人的惋惜：“可惜珞霞現在都不怎麽更新了，以前那些周邊都成了絕版。”
可惜夏雲姝忙於學業，沒時間去拍。學校畢業要求嚴格，平時她根本沒有時間去找秦珞。
夏雲姝看著屏幕抿了抿唇。她不知道如何回答星星的消息。
好在星星也沒等她的回覆，直接發了下一句：【珞珞的對象會是誰呢？要我說其實最有可能的就是你。】
夏雲姝心臟一顫：【我？】
星星：【對啊。你一開始就是她的粉絲，而且用著上百萬的機器卻當秦珞的助理。如果你從那時候就在追她，現在給她戴上戒指也不奇怪。】
星星：【而且粉鉆誒，你肯定也買得起。】
星星：【如果不是你，那也太可惜了。其實你們的CP站都建好了。】
CP站？夏雲姝順著星星不打麻將的關註摸過去，發現“珞霞與孤鶩齊飛”很可疑。點進去一看，簡介裏正寫著“珞霞永遠第一好”。
看起來不像CP，像CB。
不過可能剛建好，一點產出都沒有。
8.
又過了段時間，夏雲姝在熱搜上看到自己的身影。
大家討論的是她戴著的手鏈。
蛙青：【大家可能不知道她是誰，其實她就是秦珞的老板——常星娛樂的董事長。】
社交軟件上全是@她的消息。夏雲姝沒有隱瞞，在私人社交軟件上公布了和秦珞的戀情。
夏雲姝：【一覺醒來大家都知道我談戀愛了。】
配圖是秦珞溫柔的眼睛，那眼睛裏有個舉著相機的夏雲姝。
消息沒發出去多久，她就喜提星星不打麻將的拉黑。
珞霞真的追星成功了，珞霞與孤鶩齊飛也正式開始過年。
當然，沒點關註的夏雲姝什麽都沒看到。
晚上，秦珞偷偷看站子的產出，然後偷偷在網上下單了一系列物品。
9.
“還有兩分鐘！”舍友在宿舍裏嚷嚷，“搶不到名額的自己去天臺吹寒風！”
“吹什麽冷風，想辦法湊湊150個讚！”還在刷牙的室友連忙跑出來。
“夏夏！就算秦珞是你女朋友！就算秦珞幫你轉發集讚！你也要參與我們的！”
夏雲姝翻身：“37、36……”
幾人連忙低頭看著手機。
“3！”夏雲姝狂點屏幕。
名額一瞬間清空。夏雲姝傻眼：“我去天臺吹冷風，有人跟我一起嗎？”
“我也去。”刷著牙的舍友舉手。
一共四個人，兩人沒搶到。
兩人真的去天臺吹了會兒冷風。
“集讚唄，區區150.”舍友被寒風吹得一個激靈，熱血瞬間就湧了上來。
夏雲姝看著168人的員工群，狠心拋掉僅存的靦腆，把鏈接發了進去：【常星娛樂的好員工們，今天，我，夏雲姝遇到點困難，請你們用你們溫暖的小手，給我點個大大的讚！】
夏雲姝：[恭喜發財]
終於，兩人集齊了讚，成功領到入場券。
校慶很熱鬧，操場是各個社團的活動，體育館裏是不同的表演。
主持人：“那在學校150歲之際，我們請到一位校友。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歡迎——秦珞！”
秦珞穿著旗袍，燙了波浪卷，身姿優雅地在大家的掌聲中出現。
“夏夏——”舍友在她旁邊叫喚。
夏雲姝楞在座位上，眼裏只看得見臺上的秦珞。
神秘嘉賓竟然是秦珞。
“看來晚上我不用回去了。”夏雲姝得意洋洋地在寢室群裏發消息，換來了三位舍友的白眼和長長的倒喝。
10.
夏雲姝提前一年畢業。但她依然沒能結束和秦珞的異地戀生活。
在繼任常耀集團的董事長職位之前，她還要鍛煉一段時間。
“朝九晚五之我要靠熬夜當大老板。”傍晚，夏雲姝看著電腦對視頻那頭的秦珞說。
“那我叫朝九晚五之我要靠熬夜俘獲未來大老板的歡心。”秦珞剛拍完戲，正對著鏡子卸妝。
“哼哼。”夏·未來大老板·雲姝看完最後一行字，合上電腦，“明天休假，我要去找你。”
“導演不允許探班。這次電影是SSS級機密！”
“究竟是什麽電影啊這麽神秘？”夏雲姝支著頭看對面的秦珞。為了配合這次的角色，秦珞的頭發剪成了齊耳短發，突出了臉部流暢的線條。
“到時候一起探索啊。”秦珞卸完妝看向手機屏幕，“想你。”
這部電影已經拍了九個月，她和夏雲姝也九個月沒有見面——這是她們離別時間最長的一次。
“我也想你。”可惜這部電影似乎要拍一年，也就是說，她們還有三個月才見面。
值得慶幸的是，拍攝一切順利。秦珞也得以提前一周見到夏雲姝。
“小堯，你等會兒陪我去看下戒指。”雖然之前送過戒指，但求婚還需要一些儀式。
“好的秦姐。”小堯是秦珞的助理。
挑完戒指又準備東西去別墅布置場地。
“妹妹，你今天加班嗎？”
“不加班。”夏雲姝按捺住內心的激動，“我是不是可以去找你啦？”
“不行誒——”秦珞看到車窗外的別墅，“因為我明天就可以來找你了。”
她把電話掛斷，和策劃師一起布置場地。兩人的合照、各色的花卉、橘子、檸檬、海鹽、燈光、氣球還有其它擺件。
地面上、車上都成了花卉的世界。
她給司機打了個電話。今天傍晚，她要當夏雲姝的司機。
下午四點，秦珞看著布置好的場地哼著歌就去接還在勞動的夏雲姝。路上她還繞了一圈，買了夏雲姝愛吃的甜點。
四點二十她就到了公司的地下停車場。百無聊賴之中她想到夏雲姝還有個攝像機，連忙讓小堯架好攝像機準備錄像。空中的、地上的影像她都要！
又撥弄了半小時副駕駛上的向日葵，時間終於快到五點。
“下班了嗎？”
“這是你第二次問我上班的問題。”夏雲姝反應迅速，“我猜你已經到家了。”
“猜錯了，再給你一次機會。”
“那你應該已經在公司樓下等我了。”
“猜對了，快下來看看給你的獎勵。”
五點一到，夏雲姝溜得比員工還快：“馬上到！”
“什麽獎勵？”她看到揮手的秦珞，掛斷電話。
“看！”秦珞打開後備箱，後備箱裏是一副百花爭妍的場景。
“好漂亮！”夏雲姝拿出手機拍照，“你也要和它們站一起。”
秦珞依言照做：“為什麽要站到一起？”
“因為你是花精靈。”夏雲姝拍完照，“花精靈要和花生活在一起。”
秦珞：“我是花精靈，那你是花。”
“好吧，作為回禮，我把我自己送給你。”夏雲姝很開心。這是她近一年來最快樂的一天。花兒是那麽漂亮，秦珞的笑容是那麽溫暖。
“上車，我們回家。”
“啊，還有小蛋糕。”夏雲姝打開車門，看到副駕駛上的蛋糕和向日葵，“你要把你喜歡的向日葵送給我嗎？”
“嗯哼，我已經有最漂亮的向日葵了。”秦珞啟動車輛，“你先把蛋糕吃了，我帶你去個地方。”
“嗯？還有什麽驚喜？”
“到了你就知道了。”
地點並不算遠。等夏雲姝吃完蛋糕，秦珞也停下了車。
“有點晃眼。”秦珞盯著夏雲姝勾勾手指，“過來。”
“怎……怎麽了？”夏雲姝心裏打著突突，慢慢湊到秦珞的手指前。
“就是……”秦珞舔掉夏雲姝嘴角的奶油，“想親你。”
秦珞看著夏雲姝幹凈的嘴角滿意點頭：“等會兒閉上眼睛哦，一刻也不能睜開。”
視線陷入黑暗，倒是手上的溫度滾燙，一直燙到心裏。
夏雲姝任由秦珞的安排。她能感受到在臉上掃動的刷子，那是在化妝；能感受到衣物逐漸褪去，那是在更衣……
“等一下！”夏雲姝匆忙按住肩上的手，“不用睜眼我也能自己換的！”
“別動。”秦珞輕咬了口眼前的手背。
一路綠燈，秦珞心情頗好地打開車門：“你可以睜眼了。”
入目是一片花的海洋，是數不清的玫瑰花。各色的花朵織在一起，形成一個巨大的愛心花海。花海中夾雜著毛茸茸的蒲公英。一陣風吹過，讓空中都飄起蒲公英種子。
夏雲姝：“明年我們可以看到蒲公英海洋。你吹一朵，我吹一朵。”
秦珞：“好啊，吹到我們頭發上，寓意白頭偕老。”
秦珞拉著夏雲姝走過長長的走廊。走廊盡頭飄著些氣球，氣球也圍成了愛心的形狀。
“進去看看。”她們穿過氣球。
夏雲姝推開門，看到房間裏兩個雕塑。那雕塑很眼熟，竟是她和秦珞的模樣，舉著個牌子，上面寫著“永遠一起”四個大字。
在雕塑腳邊還有只熊貓玩偶。
“姝姝。”秦珞在她身後叫了她一聲，“我們做一個約定好不好？”
夏雲姝捂住嘴巴，心臟跳得劇烈，一時間想要尖叫出聲。
“好。”
“那你，可以轉過來一下嗎？”
夏雲姝轉身，看到秦珞拿出的鉆戒，“我……我願意。”
被搶了臺詞的秦珞楞了一下，笑道：“好，那我們以後要永遠在一起，互相陪伴、互相依靠。”
她把戒指戴在夏雲姝手上，然後掏出另一枚戒指：“該你了。”
夏雲姝好不容易才止住笑，認認真真地拿出戒指單膝跪在地上：“那，珞珞，你願意和我綁定一輩子嗎？”
“我願意。”
一陣風從門口吹進來，在客廳轉了一圈，卷起一張相片落在地上。相片上是兩人幸福的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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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夏雲姝一早醒來就看到眼前令人驚心動魄的臉。
昨晚的記憶猛然竄入腦海。秦珞拉開了她身側的禮裙拉鏈，她不僅沒拒絕，順著她的手幫忙一起拉。
她的幸運值也像搭上了光一樣，直接升到102.
夏雲姝：竟然一不小心被秦珞迷得失了智，一定是分化的問題！
她悄悄起身，打算先回自己房間冷靜一下。裙邊還沒摸著，倒是手臂傳來一陣阻力。
“妹妹為什麽要走？是我做了什麽對不起妹妹的事嗎？”
夏雲姝被嚇得一個激靈，立馬躺回去蓋好被子。
旋即她的腿被纏上另一個人的溫度，耳邊也傳來另一個人的聲音：“還是你做了什麽虧心事心虛了？”
夏雲姝委屈呢喃：“明明是你……”
言語未畢，嘴唇也覆上另一個人的溫度：“嗯，我。”
逃到自己房間的計劃宣告破產。頸後是密密麻麻的吻，偏偏沒一個吻落在腺體上。
夏雲姝嘗試著張開腺體，卻發現秦珞跟沒看到一樣。
她翻過身看到秦珞張開的腺體，報覆性地咬上去：“難受。”
“嗯。”秦珞瞇著眼，揉了揉夏雲姝的頭，“下來。”
夏雲姝沒動。空氣中的橘子香氣明顯濃烈了許多。
“哪個下來？”
懷裏顫動一下，夏雲姝口腔裏都是橘子味。
“你……”
被子被攥出難以撫平的褶皺，終於在某個瞬間，攥著被子的手松開了。
“你完了。”秦珞癱在床上，嗚咽道。
“那姐姐願意咬一下我的脖子嗎？”夏雲姝可憐兮兮道。她的脖子很癢，那股癢意一直傳到腦子裏，十分難受。
“都叫你下來了。”秦珞支起身，湊近夏雲姝的腺體。那腺體已經軟得不成樣子，像是一團流動的水。她輕輕咬下去，嘗到淡淡的檸檬海鹽味道。
柑橘與檸檬海鹽譜成一首浪漫的變奏曲。
2.
“其實我還是很好奇一件事。”夏雲姝抱著秦珞，頭抵著秦珞的腦勺。
“什麽事？”秦珞正在手機上打字，她在記錄一些生活碎片。
身後的人沈默良久，久到秦珞都以為她睡著了才出聲：“你以前喜歡的那個omega到底是誰？”
“嗯？”秦珞停下打字的動作，“我喜歡的人一直是你啊？”
“可是你以前說那個omega不喜歡你。”夏雲姝聞著秦珞發絲上帶著的橘子香氣，“但是我喜歡你。”
“給你看。”秦珞轉身，把還沒寫完的備忘錄遞給她，“我還有本日記本，上面記錄著我喜歡你的每一瞬間。”
3.
秦珞把風鈴拍完後又接了個代言。是個游戲。
“長夢旅行？”夏雲姝看著手機上的游戲，有點懷疑師和的業務能力，“根本沒聽過這款游戲，不如再去代言一下輕搖。”
秦珞想了想：“但是我們可以在裏面養個娃娃。”
“養什麽娃娃？”夏雲姝聞言，好奇地點開游戲界面，是不同類型的娃娃，有人，也有各種類型的動物。
“開發商那邊給了我一個賬號。”秦珞把手機遞給夏雲姝，“你看看我們養什麽。”
養什麽？夏雲姝看著界面上五花八門的動物毫不猶豫：“這個，國寶！”
“國寶？”秦珞探頭，發現是一種叫竹熊的動物，耳朵、眼圈和四肢黝黑，還帶著一條黑色的披帛。全身上下除了黑白兩色再無其它。
那是生活在傳說中的動物。
夏雲姝一楞，自知失言。
“其實你的破綻真的很多。”秦珞從身後抱住她，“希望你能相信我，讓我認識真正的你。”
“什麽時候察覺的？”夏雲姝毫不懷疑秦珞的觀察力。
“你還記得嗎？當時你讓我去接你。”秦珞松開她，“其實當時給我的感覺就不一樣，不過當時我想著可能真的是‘夏雲姝’成長了。”
“後來你去我家，你明明二十歲，卻跟婆婆說你十九歲，而且還改正了。那時候我就差不多可以確定你不是原來的‘夏雲姝’。”
“其實很多時候，你給我的感覺和原來那個‘夏雲姝’大相徑庭。直到現在我也認為，我無法和原來那個‘夏雲姝’和平相處。”
秦珞看著楞怔的夏雲姝，不安地將手指插入對方指縫，“那你呢，我認識你，卻又覺得你的身影十分模糊。”
“我？”夏雲姝翻手，與秦珞十指相扣，“我也叫夏雲姝，長得也和這個夏雲姝差不多，但是我耳尖有顆痣。”
“那邊耳尖？”
“左邊吧。”夏雲姝說，“我那個世界跟這個世界完全不一樣，不過我更喜歡這裏。”
秦珞心裏松了口氣。
“這個世界更安全，而且還有你陪我。”
秦珞：“更安全？”
夏雲姝點點頭：“我剛來的時候怕摔其實是因為在那個世界很容易摔倒，而且是平地摔。我去世的時候剛準備去大學報道，在路上又是被車撞又是被樓上的刀刺，說不定就算我逃過了這兩劫前面還有事兒等著我。”
“剛開始那兩天你之前確實差點摔倒。”
“嗯哼。幸好你接住了我，不然我可能剛來這個世界就沒命了。”夏雲姝慶幸道，“以前那個世界我摔倒的時候可從來沒遇到人幫我。”
兩人促膝長談。直到“咕嚕”一聲打斷這段談話。
“我也餓了。”秦珞站起來，“去看看今天有什麽好吃的。”
四只貓咪已經排排坐在飯碗前，等待貓糧的投餵。夏雲姝看著它們，想到還有一只手機上的熊。
“養了嗎？”
“養了。”秦珞知道她說的什麽，打開手機界面給夏雲姝看，“名字叫秦宜夏。”
秦宜夏，親一下。
4.
與秦珞的對話激起她的回憶。夏雲姝呼喚了系統很久才得到它的回應。
“喵？”潔白的貓周圍閃著一圈橙黃的光。
“喵？”四目相對，久久無言。
“哦！夏雲姝！”系統大呼一聲，“我說我好像忘了什麽！”
夏雲姝胡亂扯著它的臉：“那你也不至於這麽久沒收到我的消息吧？”
“哎，最近忙著補考，都把實習的事兒忘了。”系統撲騰著爪子，“既然你的事兒結束了，那我該準備準備畢業了。”
“啊。”突然得知系統要離開的消息，夏雲姝還有些不舍，“那我們還能再見面嗎？”
“應該不能吧。”系統舔了舔被撥弄亂的毛發，“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之前秦珞說想聽我的故事，”夏雲姝盤腿坐在床沿，“你看有沒有辦法把我那幾張畢業照傳過來。”
系統呆楞了兩秒，似乎在查詢權限。夏雲姝耐心等待。
過了會兒它點頭：“行啊，要五十點幸運值。”
曾經的五點幸運值都宛如天塹，現在的五十點幸運值夏雲姝眼睛也不帶眨一下：“行啊，那你幫我傳一下。”
“哦，”系統調出冷漠的機械音，“還要花五十點幸運值查找你照片的位置。”
夏雲姝默默閉眼：“好。”
“騙你的。”系統的聲音似乎越來越遠。夏雲姝睜眼，只看到浮在眼前的三張照片。
亂糟糟的頭發、骯臟的校服和短一截的校褲，那是她不堪的上一世。
她捏著相片，突然就有些後悔。她希望秦珞了解她，卻不希望秦珞了解這樣的她。
想了想，她用手機拍下照片，隨後將照片扔進垃圾桶。
5.
在忐忑與期待間，夏雲姝終於再次看見了那三張照片。
再次看到的時候，那照片夾在秦珞的指尖。
“這是你吧？”
纖長的手指在相片上畫了個圈，像是給圈裏的人綁上了枷鎖。
夏雲姝的呼吸都放輕了。
半晌，她發出聲音：“……嗯。”
由於秦珞低著頭，夏雲姝只能看到秦珞頭頂的發旋。她很好奇秦珞的表情，可她不敢動彈，只能僵在原地等待判刑。
“這三張我對比過。”秦珞擡頭望向她，“你那顆痣，明明在右耳。”
夏雲姝默不作聲地呼出一口氣：“怎麽可能，我明明記得……”是左耳……
秦珞沒有等她把話說完，直接扯過她的手臂，把她扣在懷裏。
吻是鹹濕的。但那不是海鹽的鹹。
那鹹味來自秦珞的淚。
6.
兩人沒溫存多長時間，夏雲姝就要去上大學了。這次和上一世不同，她不再需要在報道的路上擔驚受怕。
“哼哼，你當時問我想要什麽禮物，我不是改口說你學校的錄取通知書嗎，沒想到你竟然真的把你自己送給我了。”夏雲姝把錄取通知書整整齊齊地捧在手裏，“和你以前的錄取通知書相比怎麽樣？”
“更精致了。”秦珞翻著相冊，把她當時收到的錄取通知書翻給夏雲姝看，“喏，我以前的。”
“那還是我這個好看一點。”夏雲姝把拉開的通知書合起來，“把這份通知書送給學姐。”
正好學校到了。秦珞收好通知書，帶夏雲姝走進學校。
入目是一片爛漫的艷紅色，紅色的楓葉或映在天空中，或蓋在地面。一陣風吹過，帶著不少的紅葉慢悠悠地飄落下來。
“商學院。”與精密的植株不同的是門口的熱鬧氛圍。
各個學院都做好了準備，迎接到來的新生。
夏雲姝跟在秦珞後面，對這個學校充滿了好奇：“這個學校最有名的是不是鋪天蓋地的楓葉？”
“對。”秦珞拉著她，讓她去簽名報道，“等會兒帶你去看網上最火的那條路，一邊是紅楓，一邊是銀杏。”
有人來帶她們，秦珞婉拒了：“沒關系，我以前也是這個校區的。”
兩人站在宿舍門前，卻沒著急進去。
“帶上這個。”秦珞拿出一條手鏈給夏雲姝帶上。
是一條鉑金手鏈，上面掛著個半個球形裝飾。
夏雲姝晃了晃：“為什麽帶這個？”
秦珞也戴上一條相同的手鏈：“把你綁起來，跟我一起。”
“那你可得一直戴著。”夏雲姝撥弄兩下球形裝飾，“要一直綁一起。”
7.
秦珞拿到了視後。是出演精彩那部以愛之名帶給她的名譽。
夏雲姝看著秦珞走上領獎臺，聽著秦珞說出那些感謝的話。
“最後，感謝常星娛樂的培養。希望今後也能和大家一起走下去。”粉色的鉆戒戴在她的無名指上，璀璨而奪目；鉑金的手鏈在那鉆戒的對比下也失了色彩。
當晚戒指的話題就上了熱搜。
#秦珞粉鉆#
#秦珞戀情#
戴戒指不是件稀奇的事，但這是一年前出現在拍賣會上的戒指。更何況還有一條情侶手鏈。
【什麽？】
【對方是誰？】
【那條手鏈是情侶款吧？】
實時消息裏都是粉絲的震驚。秦珞，少有的零緋聞明星，一朝爆料竟已帶上鉆戒。
星星：【珞珞談戀愛了，我們沒機會了。】
珞霞的站子已經很少更新了，但夏雲姝之前加過兩三好友。
有時候她會看到別人的惋惜：“可惜珞霞現在都不怎麽更新了，以前那些周邊都成了絕版。”
可惜夏雲姝忙於學業，沒時間去拍。學校畢業要求嚴格，平時她根本沒有時間去找秦珞。
夏雲姝看著屏幕抿了抿唇。她不知道如何回答星星的消息。
好在星星也沒等她的回覆，直接發了下一句：【珞珞的對象會是誰呢？要我說其實最有可能的就是你。】
夏雲姝心臟一顫：【我？】
星星：【對啊。你一開始就是她的粉絲，而且用著上百萬的機器卻當秦珞的助理。如果你從那時候就在追她，現在給她戴上戒指也不奇怪。】
星星：【而且粉鉆誒，你肯定也買得起。】
星星：【如果不是你，那也太可惜了。其實你們的CP站都建好了。】
CP站？夏雲姝順著星星不打麻將的關註摸過去，發現“珞霞與孤鶩齊飛”很可疑。點進去一看，簡介裏正寫著“珞霞永遠第一好”。
看起來不像CP，像CB。
不過可能剛建好，一點產出都沒有。
8.
又過了段時間，夏雲姝在熱搜上看到自己的身影。
大家討論的是她戴著的手鏈。
蛙青：【大家可能不知道她是誰，其實她就是秦珞的老板——常星娛樂的董事長。】
社交軟件上全是@她的消息。夏雲姝沒有隱瞞，在私人社交軟件上公布了和秦珞的戀情。
夏雲姝：【一覺醒來大家都知道我談戀愛了。】
配圖是秦珞溫柔的眼睛，那眼睛裏有個舉著相機的夏雲姝。
消息沒發出去多久，她就喜提星星不打麻將的拉黑。
珞霞真的追星成功了，珞霞與孤鶩齊飛也正式開始過年。
當然，沒點關註的夏雲姝什麽都沒看到。
晚上，秦珞偷偷看站子的產出，然後偷偷在網上下單了一系列物品。
9.
“還有兩分鐘！”舍友在宿舍裏嚷嚷，“搶不到名額的自己去天臺吹寒風！”
“吹什麽冷風，想辦法湊湊150個讚！”還在刷牙的室友連忙跑出來。
“夏夏！就算秦珞是你女朋友！就算秦珞幫你轉發集讚！你也要參與我們的！”
夏雲姝翻身：“37、36……”
幾人連忙低頭看著手機。
“3！”夏雲姝狂點屏幕。
名額一瞬間清空。夏雲姝傻眼：“我去天臺吹冷風，有人跟我一起嗎？”
“我也去。”刷著牙的舍友舉手。
一共四個人，兩人沒搶到。
兩人真的去天臺吹了會兒冷風。
“集讚唄，區區150.”舍友被寒風吹得一個激靈，熱血瞬間就湧了上來。
夏雲姝看著168人的員工群，狠心拋掉僅存的靦腆，把鏈接發了進去：【常星娛樂的好員工們，今天，我，夏雲姝遇到點困難，請你們用你們溫暖的小手，給我點個大大的讚！】
夏雲姝：[恭喜發財]
終於，兩人集齊了讚，成功領到入場券。
校慶很熱鬧，操場是各個社團的活動，體育館裏是不同的表演。
主持人：“那在學校150歲之際，我們請到一位校友。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歡迎——秦珞！”
秦珞穿著旗袍，燙了波浪卷，身姿優雅地在大家的掌聲中出現。
“夏夏——”舍友在她旁邊叫喚。
夏雲姝楞在座位上，眼裏只看得見臺上的秦珞。
神秘嘉賓竟然是秦珞。
“看來晚上我不用回去了。”夏雲姝得意洋洋地在寢室群裏發消息，換來了三位舍友的白眼和長長的倒喝。
10.
夏雲姝提前一年畢業。但她依然沒能結束和秦珞的異地戀生活。
在繼任常耀集團的董事長職位之前，她還要鍛煉一段時間。
“朝九晚五之我要靠熬夜當大老板。”傍晚，夏雲姝看著電腦對視頻那頭的秦珞說。
“那我叫朝九晚五之我要靠熬夜俘獲未來大老板的歡心。”秦珞剛拍完戲，正對著鏡子卸妝。
“哼哼。”夏·未來大老板·雲姝看完最後一行字，合上電腦，“明天休假，我要去找你。”
“導演不允許探班。這次電影是SSS級機密！”
“究竟是什麽電影啊這麽神秘？”夏雲姝支著頭看對面的秦珞。為了配合這次的角色，秦珞的頭發剪成了齊耳短發，突出了臉部流暢的線條。
“到時候一起探索啊。”秦珞卸完妝看向手機屏幕，“想你。”
這部電影已經拍了九個月，她和夏雲姝也九個月沒有見面——這是她們離別時間最長的一次。
“我也想你。”可惜這部電影似乎要拍一年，也就是說，她們還有三個月才見面。
值得慶幸的是，拍攝一切順利。秦珞也得以提前一周見到夏雲姝。
“小堯，你等會兒陪我去看下戒指。”雖然之前送過戒指，但求婚還需要一些儀式。
“好的秦姐。”小堯是秦珞的助理。
挑完戒指又準備東西去別墅布置場地。
“妹妹，你今天加班嗎？”
“不加班。”夏雲姝按捺住內心的激動，“我是不是可以去找你啦？”
“不行誒——”秦珞看到車窗外的別墅，“因為我明天就可以來找你了。”
她把電話掛斷，和策劃師一起布置場地。兩人的合照、各色的花卉、橘子、檸檬、海鹽、燈光、氣球還有其它擺件。
地面上、車上都成了花卉的世界。
她給司機打了個電話。今天傍晚，她要當夏雲姝的司機。
下午四點，秦珞看著布置好的場地哼著歌就去接還在勞動的夏雲姝。路上她還繞了一圈，買了夏雲姝愛吃的甜點。
四點二十她就到了公司的地下停車場。百無聊賴之中她想到夏雲姝還有個攝像機，連忙讓小堯架好攝像機準備錄像。空中的、地上的影像她都要！
又撥弄了半小時副駕駛上的向日葵，時間終於快到五點。
“下班了嗎？”
“這是你第二次問我上班的問題。”夏雲姝反應迅速，“我猜你已經到家了。”
“猜錯了，再給你一次機會。”
“那你應該已經在公司樓下等我了。”
“猜對了，快下來看看給你的獎勵。”
五點一到，夏雲姝溜得比員工還快：“馬上到！”
“什麽獎勵？”她看到揮手的秦珞，掛斷電話。
“看！”秦珞打開後備箱，後備箱裏是一副百花爭妍的場景。
“好漂亮！”夏雲姝拿出手機拍照，“你也要和它們站一起。”
秦珞依言照做：“為什麽要站到一起？”
“因為你是花精靈。”夏雲姝拍完照，“花精靈要和花生活在一起。”
秦珞：“我是花精靈，那你是花。”
“好吧，作為回禮，我把我自己送給你。”夏雲姝很開心。這是她近一年來最快樂的一天。花兒是那麽漂亮，秦珞的笑容是那麽溫暖。
“上車，我們回家。”
“啊，還有小蛋糕。”夏雲姝打開車門，看到副駕駛上的蛋糕和向日葵，“你要把你喜歡的向日葵送給我嗎？”
“嗯哼，我已經有最漂亮的向日葵了。”秦珞啟動車輛，“你先把蛋糕吃了，我帶你去個地方。”
“嗯？還有什麽驚喜？”
“到了你就知道了。”
地點並不算遠。等夏雲姝吃完蛋糕，秦珞也停下了車。
“有點晃眼。”秦珞盯著夏雲姝勾勾手指，“過來。”
“怎……怎麽了？”夏雲姝心裏打著突突，慢慢湊到秦珞的手指前。
“就是……”秦珞舔掉夏雲姝嘴角的奶油，“想親你。”
秦珞看著夏雲姝幹凈的嘴角滿意點頭：“等會兒閉上眼睛哦，一刻也不能睜開。”
視線陷入黑暗，倒是手上的溫度滾燙，一直燙到心裏。
夏雲姝任由秦珞的安排。她能感受到在臉上掃動的刷子，那是在化妝；能感受到衣物逐漸褪去，那是在更衣……
“等一下！”夏雲姝匆忙按住肩上的手，“不用睜眼我也能自己換的！”
“別動。”秦珞輕咬了口眼前的手背。
一路綠燈，秦珞心情頗好地打開車門：“你可以睜眼了。”
入目是一片花的海洋，是數不清的玫瑰花。各色的花朵織在一起，形成一個巨大的愛心花海。花海中夾雜著毛茸茸的蒲公英。一陣風吹過，讓空中都飄起蒲公英種子。
夏雲姝：“明年我們可以看到蒲公英海洋。你吹一朵，我吹一朵。”
秦珞：“好啊，吹到我們頭發上，寓意白頭偕老。”
秦珞拉著夏雲姝走過長長的走廊。走廊盡頭飄著些氣球，氣球也圍成了愛心的形狀。
“進去看看。”她們穿過氣球。
夏雲姝推開門，看到房間裏兩個雕塑。那雕塑很眼熟，竟是她和秦珞的模樣，舉著個牌子，上面寫著“永遠一起”四個大字。
在雕塑腳邊還有只熊貓玩偶。
“姝姝。”秦珞在她身後叫了她一聲，“我們做一個約定好不好？”
夏雲姝捂住嘴巴，心臟跳得劇烈，一時間想要尖叫出聲。
“好。”
“那你，可以轉過來一下嗎？”
夏雲姝轉身，看到秦珞拿出的鉆戒，“我……我願意。”
被搶了臺詞的秦珞楞了一下，笑道：“好，那我們以後要永遠在一起，互相陪伴、互相依靠。”
她把戒指戴在夏雲姝手上，然後掏出另一枚戒指：“該你了。”
夏雲姝好不容易才止住笑，認認真真地拿出戒指單膝跪在地上：“那，珞珞，你願意和我綁定一輩子嗎？”
“我願意。”
一陣風從門口吹進來，在客廳轉了一圈，卷起一張相片落在地上。相片上是兩人幸福的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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